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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的民警都给一手给拨开,三步并作两步,回手就奔
我的脸扇过去!
我站着不动,一动不动。也不是我反应不过来,我是想证明一件事:他到底
信不信我。
「啪!」
这一下我直接被掀翻在地,眼睛一黑后立刻冒金星,右耳朵里面像是有个蜂
鸣机,震得脑袋忽悠忽悠的,整张右脸又辣又麻又胀……这一下仿佛要把我的灵
魂给打出来,整个世界都轻飘飘的。
哼,你只会觉得我给你惹事了,我丢了你的脸……你是我爸啊,你为什么不
为我撑腰?
等我回过神,母亲泪眼朦胧地轻抚我肿得老高的右脸。这一下可真狠,我右
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不远处,父亲似乎跟蒋丹丈夫吵起来了,我耳朵还是嗡嗡的,听也听不清。
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有女人的尖叫,嘈嘈杂杂,扰得我只想吐,我终于支撑不住,
彻底晕死过去。
——————————————
当我醒过来,睁开眼睛,就是浊白的天花板,它晃得我直皱眉。扭过头,只
见母亲挂满血丝的双眼正注视着我,她仿佛老了几岁,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详
的预感泛起心头。
「醒了,大夫!」
是席若熏咋咋呼呼的声音,难道大伯他们一家也来了?我费力扭过还是很忽
悠发沉的头,看见大伯一家三口,席若琳不在,然后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大
姨老姨,还有我那三个兄弟,都在床边,围成一圈。
这是干嘛?我刚想,头就像针扎着一样疼……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我咋
不记得了?
白大褂大夫一进屋,大伙儿直接让开一个缺口,大夫坐在床边扒开我眼睛看
看瞳孔,松手后很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问我:
「这是几?」
「……一」
「这个?」
「二」
「你怎么来到这儿的?」
我想了想,真不记得了,就摇头。
「你怎么受伤的?」
我继续摇头,这一动,右脸鼓囊囊地疼。
「受伤之前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
「好像……我被打了,去医院包扎,然后没回家,去宾馆开了个房间……」
「咳!」席若熏重重地咳嗽一声。
大伯母疑惑地看向她,她吐吐舌头,低声回了一句:「有点感冒。」
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不该说的别说。再往后,我忍着头疼很努力在想,但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开房之后的事儿了。
大夫对母亲说:「看来是轻微脑震荡,先卧床观察两天吧,一般没什么问题
的,下午再做个检查。」
「啊?被叔打了一巴掌就脑震荡了?」席若熏瞪着可爱的大眼睛,发出不可
思议的惊叹,被大伯一眼瞪回去了。
「嗯?好像是……是这么回事,我爸为啥打我?诶?我爸呢?」我才反应过
来,这人都齐了,唯独缺了父亲。
「哦,你爸给你办手续呢。」大伯解释道,或许是错觉,我总觉得他的表情
有点不对劲。
我醒了后,樊达平他们仨看见我没什么大事就先走了,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
都留在床边看护我,大伯他们一家和母亲却离开病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席若熏穿着亚麻短袖配牛仔短裤,光着两条又壮又白的长腿,坐我旁边正削
苹果,我问她:「你姐呢?」
「在家看你弟弟呢。」
「为啥不是你看着若瑾?」
「没意思。」
只见她熟练地削完一整个苹果,切下一小块,递到我嘴边,我刚要张嘴,她
就把那块苹果扔自己嘴里了。
「你这孩子,你弟弟受着伤呢,别逗他。」还是奶奶主持公道。
「我不是想活跃下气氛嘛,吃吧吃吧。」席若熏直接削好的苹果塞我手里,
又去削另一个苹果。
「我睡了多长时间?」
「一个晚上,已经第二天了。」
这中间……发生什么事了?越想越头疼,我索性不再去想。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们又待了挺长时间,下午才回去,而我经检查,确诊为轻
微脑震荡……
到了晚上,母亲和大伯他们还没回来,爷爷奶奶走了之后,留下席若熏照顾
我。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席若熏在她家是娇生惯养,论照顾人,远不如席若琳。
「你想叫我姐照顾你啊。」席若熏伸出葱指调皮地玩着自己大波浪的发梢,
芭比娃娃般的俏脸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早上可是被你气哭了,她想来,我都不让她来。你啊,就好好享受本小
姐的照顾吧,哈哈。」
「我是病号,你别乱来。」
「好呀,叫声好听的。」她俯身靠近过来,我能看到那对波涛汹涌正一荡一
荡,我努力把视线转移到她脸上,只见大波浪配上空气刘海,杏眼却狭长,眼尾
上扬,很有少女感,十分灵动;鼻子高挺,鼻底充盈,另外正面看鼻头圆润,鼻
翼小巧精致;她的嘴唇很像一个字母m ,嘴角菱角分明,唇珠饱满,圆润,再加
上她较短的人中,不笑的时候「拒人千里」,笑起来时,甜美娇憨。
而现在她唇红齿白,正对着我笑,让我有种俏皮中夹杂着一丝冷艳危险的感
觉。
原来她挺漂亮的啊,跟大伯母确实有些像……诶,我为什么又想起大伯母?
我领悟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之前还跟她耀武扬威,现在彻底认清现实,
咧嘴「撒娇」道:「姐……若熏姐……熏姐。」
「唉。」席若熏甜甜一笑,刚要继续说什么,就见床边走过来一个年轻小伙
儿,看样子跟我差不多大吧,挺阳光帅气的露,出一个十分得体的微笑,对席若
熏说:
「美女,看着挺有眼缘的,能认识一下吗?方便加个微信吗?」
好家伙……病房搭讪吗?这么烂大街的技术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什么他妈
眼缘,无非就是见色起意罢了。
「不好意思哦,我有男朋友了。」席若熏十分大家闺秀地拒绝他,然后牵起
我的手,十指相扣。
「哦……那,那打扰了。」年轻男人表情一顿,尴尬一笑,铩羽而归。
「你这么受欢迎啊。」我轻轻嗅着席若熏身上牛奶味儿的香气,心里也平静
许多。也不知道她小时候是牛奶喝多了还是怎么着,她身上一直有奶味儿的体香
……不过我觉得她这个胸应该跟牛奶有点关系,毕竟中国讲究吃啥补啥嘛。
席若熏骄傲地扬起脖子,露出雪白的锁骨,得意地说:「那当然,追本美女
的人也是排出好几条长队的。」
我温柔地回道:「他们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不知道会不会塌方啊,原来女
神其实是个不讲卫生的女神经。」
「想死是不是?」席若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我胳肢窝旁的肉。
「错了,我错了。」这叫哪门子照顾啊,这不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算你识相,呐,赏你一个。」她飞快地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我只觉得
脸上麻酥酥的。
「瑜哥,怎么样?」
她刚亲完,樊达平就拎着一袋子水果走进病房,他见我和席若熏贴在一起又
十指相扣,明显一愣。
「若瑜的朋友啊。」席若熏像是没事人似的,不慌不忙地起身接待樊达平,
紧接着齐浩和杨帆俩人各自拎箱牛奶,也进屋了。
「瑜哥,怎么样啊?」齐浩大大咧咧地坐我床边问我。
「还不错,倒着不动,还有美女照顾,哈哈。」我故作镇定,其实后怕得要
死,樊达平要是早进来一步,那绝对说不清了!偷瞄一眼席若熏,她却撇嘴白我
一眼,端盘出门洗水果去了。
「瑜哥,那是你堂姐啊。」杨帆望着早就消失在门口的席若熏的背影,痴痴
地推了推眼镜。
「啊,你想干嘛?」
「真的漂亮啊,还有这身材……」杨帆说到一半看到我不善的眼神,叹口气
继续说:「拜托诶,大哥,堂姐,又不是女朋友。」
「所以你是来看我的还是看她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姐夫?」
「额,也不是不可以。」杨帆嘿嘿傻笑。
「滚蛋吧你。」
「唉,真没想到啊,叔叔真猛,一巴掌就咱若瑜打成脑震荡了。」齐浩同情
地对我说。
樊达平一巴掌打齐浩身上:「不会唠嗑别硬唠……哪壶不开提哪壶。」
「诶对了,你们知道我为啥被我爸打吗?」
「不是,你自己咋还不知道呢?失忆了啊。」杨帆不可置信地调笑道。
我看向窗外那边无尽的黑,无奈又酸楚地说:「我被确诊轻度脑震荡,会记
不起近期的事情……」
齐浩拍拍我:「瑜哥啊,你真可怜……」
樊达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挠着俩大花臂坐我旁边,兴致勃勃道:「那
我帮你回忆回忆,你还记得开房之后咱们干嘛了吗?」
「开房之后,下午……」
齐浩:「咱们四个开黑来着,撸啊撸,排位连输,你被对方杀得体无完肤!」
「诶,好像有点印象……你这时候就别单押了ok?」
杨帆:「然后咱们就去吃烧烤了,饭吃到一半,你被警察叫走了。」
「啊?为什么?」我隐隐约约想起了点儿什么。
杨帆:「因为强……」
「吃水果了。」这时候席若熏端着塑料盘进屋,杨帆硬生生把说到一半的话
憋回去了。
「强啥啊?」我还继续问呢,而杨帆不提话茬,转而去跟席若熏搭讪。
樊达平:「就是……咳,八神的大招。」
八神的大招,八稚女,不过在我们这儿,这招数还有一个不雅的别称——强
奸臂。不过强奸臂……强奸?我跟强奸有什么关系?
突然,我的头又开始疼起来,就像从脑子里有鸡崽往外钻,破壳而出!就这
一下,我浑身被冷汗瞬间打透了。
然而紧接着,一幅幅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闪过:警察,警车,派出所,审讯室,
惨白的光,蒋丹丈夫,年轻警官……张大维,蒋丹,老警察,然后就是父亲那张
凶神恶煞的脸,和伸手要打的动作。
我想起来了!
我被父亲扇倒,然后他就跟蒋丹他们一家吵起来了!
我最后的记忆,好像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好像还喊了一句话,好像是
……
我的孩子!
——————————————
康复的那几天,我浑浑噩噩,老天,你真是愿意跟我开玩笑。
万万没想到,父亲因为跟蒋丹丈夫的争吵,导致蒋丹流产。这次是真的没法
抵赖,因为监控里,父亲把蒋丹丈夫推倒后,就那么一挥,蒋丹摔倒在地,刺眼
的鲜红晕染了乌青的地面……也幸亏送医院送的早,不然蒋丹的命也保不住。
于是,我们家赔了他家很多钱,本就不富裕的我们,东借西借,现在欠了一
屁股债。我的脸一天天消肿,我考研的决心也一天天消融。
大伯他们家由于替我们出钱,资金周转开始紧张,他们家本身也有外债,还
愿意帮助我们,我是很感激的。父亲本就不愿意欠别人情,尤其是自己哥哥的,
所以他每天都去大伯那里要活干,甚至都不愿意回家,每天早起晚归,看着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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