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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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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第十一章 北渡(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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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色男2001

    2022/10/07

    第十一章 北渡

    又一场肆掠的夏日风暴过后,我在一个下着绵密细雨的深夜又一次被闽越王

    驺郢秘密召见。和四年前不同的是,这次在深夜里陪我一同到闽越王府见驺郢的,

    还有妻子驺嫤。

    两日之前,北方长安派出的数位汉使抵达,直接约见闽越王驺郢进行了密谈。

    具体说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不过我很确信今天晚上驺郢这么神秘地把我和驺

    嫤一起叫去见他必然与之相关。

    我和驺嫤抵达驺郢书房时,闽越王驺郢正端着一只油灯坐在书案边上读着案

    上放着的一卷帛书。听见我们进来,他抬头看向我们,有些凝重地笑了笑,开口

    打了个招呼:

    「嫤儿、黄骞,你们来了。」

    他将油灯放在桌上,挥手示意我们不必拘礼,然后让我们和他一同在案子边

    坐好。他的表情凝重,眉头紧锁,似乎是满心苦闷无处倾吐一般。

    「王兄,你怎么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刘驹已死,现在还有什么让你

    不安心的事情吗?」驺嫤看着驺郢脸上的忧色,关切地问道。

    「嫤儿,吴军之事……孤有些后悔了……」驺郢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颓然

    低头不语。

    「王兄……后悔什么?」

    「嗨……先说紧要之事吧……」驺郢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稍稍恢复平静。

    他看了看驺嫤身边的我,开口了,说出的话却是令我喜出望外:

    「黄骞,过几日你为孤秘密北上一趟长安吧。」

    我还没答话,身边的驺嫤已经先急切地开口问道:

    「王兄,你手下那么多人可以支使,为何唯独要他这么千山万水地跑一趟呀?」

    驺郢脸上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嫤儿,王兄也是不得已才开口向你借用这驸马爷的。」

    他说这话时言辞诚恳,甚至暗含着一丝绝望无奈之意,言语间没有丝毫命令

    胁迫之意。显然这个请求在他看来是以兄长身份对妹妹妹夫私下发出的。

    同暗中心花怒放的我不同,驺嫤听了驺郢的话之后却是默然不语,眉头紧锁,

    似乎有什么顾虑。

    驺郢见她依然眉头紧锁,长叹一声,拿起油灯又一次靠近了书案上的那卷帛

    书,黯然道:

    「嫤儿、黄骞……现在孤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信得过的人了。如果不是迫于无

    奈,孤也不会来求你们。你们看这帛书上,写了什么……」

    他说着,将手里的油灯递给我和驺嫤让我们照亮。我接过油灯,低头察看那

    黄色的丝质帛书,这才发现,这帛书不是闽越国的本地官文的样子,而是北方中

    原汉朝式样。

    我在长安大行令也曾见过不少这种样式的汉朝官方文牒,故而对这个式样的

    文书比较熟悉。在闽越国,只有刘驹的吴军使用这个样式的帛绢用于传递机要文

    书。

    继续细看,那文书卷首是几个工整隽永的汉隶大字,仅标题就让我难以置信:

    「罪臣刘驹哭请北归陈情表」

    再往下,文书正文用小一号的汉隶写就:

    「罪臣驹谨表:臣父故吴王濞愚痴不孝,为小人挑唆,骤兴兵衅,身死首异,

    故其果报也……其时臣尚年少,懵懂无知,无奈漂泊南方,零丁孤苦……至于成

    立,每念圣朝,感沐清化,常欲上表求归……然恐臣父罪恶满盈,臣为余孽,殊

    难见免……故而夙夜踌躇,实为狼狈……」

    「伏惟圣朝以仁孝治天下,浪子刑徒,犹蒙宽免……臣大汉刘氏血脉,今贱

    蛰越地之人,至微至陋,苟且偷生,岂敢造次,有所希冀……」

    「但以臣年岁渐长,南方潮湿,丈夫早夭,朝不虑夕。祖先坟墓,皆在北方,

    落叶归根,人之常情,是以昼夜思归,常怀涕泪……」

    「罪臣今年近四十,华发渐白之际,亦臣尽节于大汉之日渐短也……年少疏

    失,追悔无益。故奋力抖擞,领旧日袍属,号令闽越,北取东瓯,张大汉之天声,

    达于东南……」

    「今愿携越地民众土地北附大汉,除国设郡,伏节归义,以示臣悔罪之心

    ……愿陛下矜愍愚诚,察臣微志,保臣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不胜犬马

    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

    ………………

    我看了这文书,惊讶之下已呆若木鸡:「没想到……刘驹竟然也有归汉之心,

    挟持闽越国,攻取东瓯国,一并作为归汉的嫁妆。他的计划如此宏大,如果不死,

    定然又是一个枭雄一般的人物。」

    驺郢见我和驺嫤皆是一脸惊讶,也在一边感叹道:

    「这陈情表是前两天来访的汉朝使者刚刚带给孤的,很意外吧?据汉使说,

    这是刘驹北伐东瓯之时手书后派人呈送给汉天子的。然使者尚未到长安,刘驹同

    吴军即已因为粮草被断,加上不欲同南下汉军兵戎相见的缘故主动南撤。最后被

    余善设计全歼于东冶海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盯着窗外漆黑的东冶夜空,满怀惋惜地说道:

    「刘驹身为汉朝七国之乱余孽,其志竟然同孤不谋而合,端的是英雄所见略

    同。只可惜,之前双方多有误会,否则我同他早日表明心迹,岂不免去了这么多

    年来那许多相互猜忌……他和吴军一众人也不必白白丢了性命,客死异乡……」

    我听了拱手建言道:

    「大王所言极是。不过在愚下看来,此陈情表于汉朝而言,本为极度机密之

    物。汉天子遣使者送此表,其意实在试探大王前番上书请求内附是否乃迫于刘驹

    和吴军压力。大王还需尽速再次答复长安为宜。」

    驺郢听了我的话,点头表示肯定:

    」前两天据孤与汉使密谈,汉天子这次派使者来东冶,如你所说,就是期望

    孤再次予以答复。汉朝已经下旨恢复闽越北上中原的海陆交通。当下要紧之事是

    立刻遣使前往长安答复汉廷,私下约定汉军南下接应之事。」

    说到这,驺郢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诚恳说道:

    「黄骞,孤委托你秘密北上,其实皆是怪孤之前疏忽麻痹。近来,孤暗中发

    现余善同国中多位贵族对归汉甚是抗拒,已在频繁串联,恐其节外生枝。故而迎

    汉军南下之事极为敏感,目前不可为外人知晓,只能托付给你走一趟了。」

    驺嫤听了驺郢叙述,疑惑问道:「余善不是向来很听王兄的么,怎么现在胆

    敢自行其是了?」

    驺郢叹气解释道:

    「嫤儿,你也知道,这闽越国君传位历来有两套规矩,一是按越国旧俗兄终

    弟及,二是仿照周礼传位长子为君。现今孤膝下二子,驺丑年纪轻轻,资历全无,

    居股则尚在稚龄。反观余善,其于歼灭吴军一役中已建立起巨大威望。加之他目

    前正是年富力强,原先依附刘驹的闽越骄兵悍将大都转投其帐下。在他心中,恐

    怕这闽越王位迟早将是他的了。同归汉封侯相比,他自然更乐意另立乾坤,独立

    于汉廷做个国王。只怕他的骄横日益膨胀,归汉之事再行拖延下去,连孤也难以

    节制余善了。」

    驺嫤听罢,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终于拿了主意。她俏脸上露出一个决绝的

    表情,转头对驺郢答应道:「王兄勿忧,既然事关重大,那就让黄骞跑一趟吧。」

    驺郢听她同意,也欣慰笑道:

    「嫤儿,孤这么多兄弟姐妹,只有你是最通晓大义之人。」说完,他转向我:

    「黄骞,孤现封你为归汉校尉,持本王手书暗中去往长安。对外嫤儿就称你

    身体不适,需要居家休息静养一段时间,东冶港那边孤也会安排的。」

    ………………

    那天晚上我和驺嫤走出闽越王府回家时,绵密的细雨已经停了。我同驺嫤一

    边顺着东冶的海边并肩而行,一边不时看看夜色中幽暗无边的大海。

    此刻的我面无表情,极力装出一副尚在思量家国大事的模样。其实,内心早

    已雀跃不已,满脑子琢磨的都是此行同韩璟重逢的计划。

    「同璟儿易水之畔一别不觉已三年多,我还在闽越娶了驺嫤,做了驸马。见

    面之后如果告知她这一切,璟儿对我会否满腔怨忿呢?」我暗暗思量着,紧皱了

    眉头。

    即将北行的兴奋混合着这些令人头疼的思绪,我自然是一路默默不语。我身

    边的驺嫤却也一反常态,只是挽紧了我的胳膊,神色幽怨,从闽越王府到家的一

    路上,竟也是一言不发。

    雨后的夜空静谧如水。

    当天晚上,在床上睡到半夜的我忽然从梦中醒来,听到了身边一阵压抑着的

    哭声。转身一看,却是驺嫤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正在压低着声音悄悄哭泣。

    「夫人……嫤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娇躯,扳过她的

    身子轻声询问。

    「呜呜……阿骞……不要离开我……」驺嫤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没来

    由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黑暗之中,她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泛着银色的光,我看

    得不由一阵心疼。

    「傻……傻姑娘……我这趟去北方是为你王兄办事,办好了事我就回来…

    …」。我吞吞吐吐安慰道,语气里已经带着心虚。即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面

    对驺嫤的眼泪时,依然毫无抵抗能力,说谎时想要同时做到面不改色却是难如登

    天。

    驺嫤泪眼朦胧地盯着我的脸,一双眸子里带着深深的忧伤。好半天,她止住

    了眼泪,如初次同我行房那夜一般猛地贴上了我:

    「阿骞……要我……要我好不好……」她哽咽呢喃着,急急开始解我的衣服。

    衣带窸窣之间,我和她两人轻薄的睡衣都已被甩在床下。两人又一次赤裸相

    对。

    自从婚后那夜第一次冒冒失失破了驺嫤的处子之身,对驺嫤的责任和对韩璟

    的愧疚就充盈了我心间。巨大的羞愧焦虑之下,婚后两年多时间,我一直尽量避

    免和驺嫤同房。

    一开始驺嫤只当我是本性保守正派,还时常巧笑倩兮地开玩笑挑逗我。她同

    我初次交欢过后,体验到了同爱人阴阳合体、酣畅淋漓高潮的快乐,身体内女儿

    家的欲望已经被我唤醒。只是多年以来她母亲严格的调教,令她本能习惯地遵守

    着王室公主端庄清雅的行事作风。故而即便是我俩一夜风流后,无数个爱意升腾

    的夜晚,她也不好意思同那些青楼勾栏女子一般对我大放情怀。

    两年多的时间里,她对我的挑逗暗示大都婉转含蓄。其中细腻的心思和爱意

    我自然是能感受到的。可是同韩璟的约定却如同紧箍咒一般,每每让我面对驺嫤

    充满妩媚风情的暗示时无法放开。

    多次试探之后,见我总是一副疑虑重重的情态,驺嫤似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开始不再主动求欢。

    想来,我和驺嫤成婚了两年多,交欢的次数竟然是屈指可数。即使在这期间,

    已经破瓜成为我妻子的驺嫤在打扮和风韵上都已经出落成为一个标致动人的少妇,

    我却依然无法破开自己的心牢,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

    今夜,可能是我即将远行的缘故,眼前的驺嫤完全放弃了平日里的端庄文雅。

    她如同一只发情的母豹,哀婉的言语之间流露出诱惑的媚意。葱葱玉指急切地抚

    上我强健的胸膛,胡乱地撩动着。贴在我身上的两只雪乳柔软而充满弹性,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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