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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都会很快乐的。”
“骗人的吧……那里那么脏……”
“那我尿尿的地方也是这里啊,”三郎指着阿艳的手里说道,“你怎么还一直握着呢?”
阿艳立刻轻叹了一声“啊呀”——原来就在另一旁怜子趴在权六双腿间,贪婪吐纳权六那根“铁枪”的时候,阿艳刚开始还以为怜子真的要咬下权六的那话儿,一紧张她竟然一把抓住了三郎的嫩芽肉棒。其实三郎一直都感受到了,而且在阿艳的柔软小手里,自己的小鸠鸠似乎胀得更大了,从马眼里面流出来的透明汁水似乎也更多。
但他故意没提醒阿艳。被少女的手握着的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
阿艳看着手中三郎的物件,不但变得更硬,而且变得比刚才更烫,整体看起来,也更加粗大了一些,她更是爱不释手;但一想到这确实是男孩子平时用来撒尿的东西,爱干净的阿艳又打心眼里一些厌恶,可想松开手,自己却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你说的是真的么?”阿艳又问道。
“那不信你看他俩——”三郎又指了指远处的权六和怜子。
此时的权六已然完全沉溺在了怜子的身体上,怜子狂野、丰润,知道如何吸吮男人的舌头会让男人在这个以怜子的身体为领土的战场上,跟他们混战开来;但他不能服输,比之那些名盛至极的大名们,自己最大的优势,除了一身武艺,就是自己远比他们年轻。
而为了向自己证明自己,下体在怜子如泉眼般的淫穴里抽插得投入了,权六便突然坐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把怜子的身体拉得距离自己了起来。怜子见状,只能在把自己的身子尽量全都趴在权六身体上的同时,紧紧搂抱住了权六的身体,而自己的那些风流伎俩一时间也全都忘了行使。主动权彻底转变到膂力过人的权六身上,他只需单手托着怜子,就能扭动腰肌在怜子的身上冲刺,另一只手则肆意地在怜子的那两颗大肉球上反复轮流蹂躏着,似乎想要改变那圆润的形状,就像是攻破了城池之后的武将,都会破坏掉原先的城楼,然后再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天守阁一般。而悬在权六身上的怜子,除了用尽全力搂住权六以外,就只有承受着男人激烈冲击,与放声淫啼的份儿。
就是这样的姿势,让远处的三郎和阿艳看得更加真楚。
(果然,三郎所说的没错……)
阿艳一直都在脸颊滚烫地观察着,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刹那,心里的羞耻感也倍增。
因为在这时候,阿艳突然想起来,自己四岁的时候在庭院里一个人玩,居城里有个侍卫看到了阿艳后,连哄带骗地让阿艳把下体露了出来,那人像做贼一样的伸出手指头,把一根指节戳进了阿艳的阴道里。当时阿艳只道是那人跟自己闹着玩,才把手指插进自己撒尿的地方,倒也没在意;转天她去跟三郎的母亲说了,三郎的母亲脸上立刻显现出难堪来,便马上跑去见了三郎的父亲。又过了一天,听侍卫们说,又过了一天,听侍卫们说,就因为这事情,三郎的父亲直接把那人处以磔刑——左右两边各插入一把长枪,左腹部贯穿至右肩膀,右腹部贯穿至左肩膀,即便在这期间人死了,两边也要各插满三十次。当时阿艳听到这个还吓得哭了,认为三郎的父亲是个极其残暴的怪物,怎能就因为一个低级玩笑就把人这么虐杀;
现在阿艳想来,那人如此死得不冤。
而三郎,却只是在心里不住地赞叹:权六这家伙真了不起!他看着权六在怜子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却也跟看见权六在战场上在敌军军队中进进出出厮杀一样。
(可惜他是勘十郎的师父。如果他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那你做过这种事么?”阿艳又问道。
三郎抿了抿嘴,不情愿地回答道:“没有。”
阿艳看着三郎突然气馁得像根瘪了的栉瓜一般,忍不住笑了一声。
实际上,三郎其实也很想,毕竟他看了那么多的春宫画,早对这种事馋得要死,而且据说自己父亲和祖父当初交出除夜,也是跟自己现在这样差不多的年纪,十三岁在这个时代来讲,对于一个男孩,尤其是武家的男子其实已经不再算是幼小。祖父和父亲姬妾成群,三郎心想,自己肯定也继承了祖父和父亲的这种索女无度且可御女无数的家族之魂。但是,自己却有个对自己极其严苛的师父,那位中务丞殿下,是本家出了名的君子,性格如水至清白、如冰至凛严,胜幡城里的侍女,除了非常必要的情况之外,按照师父的规矩,是不可以接近三郎的——某次三郎沐浴后,其中一个侍女只是手欠多摸了三郎的屁股一下,马上被师父带人揪到了院子里,用藤条抽脚底板抽了二十多下,在三郎的再三求情下才罢手,那侍女硬是休息了足足一个月才能下地走路;而如果三郎自己被师父发现有任何邪淫的举动,比如躲起来用手给自己快乐的话,除了抽鞭子之外,还要被罚抄写论语或者孟子。在城里的时候,三郎是不敢想女人的;但是逃出了城外后,因为自己邋遢的“倾奇者”模样,外面的女孩子又看不上自己。
因此,三郎也只能委屈地任由阿艳笑自己。
——可是,被勘十郎的未婚妻这样嗤笑,真不甘心呢!
(既然什么好的都是勘十郎的,他什么东西都要跟我抢,那么干脆,这一次,我也跟他抢一次!等权六那边的活春宫戏演完了,看我怎么收拾这个阿艳!)
又过了好一会儿,太阳都快下山了,满头大汗的权六浑身一阵颤栗,整个人直挺挺地像是懵住了一般,而悬在他身上的怜子,却也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之后,挺着平坦的肚子和饱满的胸脯,脸上带着笑眯着眼睛、半昏了过去。权六在彻底卸去力气之前,还是体贴地朝后倒了下去,而没让怜子从自己身上摔下,也没去用自己粗重的身体压着怜子的柔媚身躯。
“卟”的一声,那有如鬼怪一样的阴茎从怜子的身体里脱离出来,一股白如牛乳、粘似米糊的液体,从怜子的蜜穴中汩汩流出。
岩石后面的两个小家伙,则看得呆了。
“娶我吧,权六,求你了。”
趴在权六身上、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的怜子轻声问道。
这一问,权六却彻底醒过神了。
他没说话,而是直接推开了怜子,自己像个陌生人一样,看也不看怜子一眼,捡起地上的肋差,套进了刀鞘里,然后一点点仔细地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等穿好了之后,他总算说了一句话:
“我会让一元给你送些大米跟铜币、还有金砂给你。然后你还是走吧。”
说完话,权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怜子自己坐在沙滩上裸着身体发呆。
“哈哈哈……原来啊,我到头来只是个下贱的白拍子而已!哈哈哈……”
发了一会儿呆,怜子流着眼泪,却笑着也穿上了自己白拍子的衣服,当然,却并没系上衣襟,而是袒露着双乳,光着屁股,朝着与三郎跟阿艳所躲起来的相反的方向,慢悠悠地越走越远。
一边走,她又一遍一遍地唱起了那首从平安时代就流行开来的“今样”,且玩焉。
“尽情嬉戏吧,为不枉此生……忘我玩乐吧,为不枉此生……忽闻窗外……孩童欢声语……吾身心……亦所动……哈哈哈!尽情嬉戏吧,为不枉此生……”
阿艳完全被怜子的状态吓到了,三郎倒是似乎能体会到,此刻的怜子一定很伤心,但是具体有多伤心,权六和她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以及权六为什么可以那么决绝地离开,三郎都无法体会。
两个孩子只是看着女人越走越远,而且还唱着歌,便以为她没事了。
于是两个孩子自己,也开始研究起自己这边的事情来。
“喂,阿艳是吧,你……”
三郎的话还没说完,阿艳却天真又赌气似的打断道:
“你想跟我试试么?”
“嗯?试试什么?”
“当然是刚才权六和那个白拍子所做的事情呗。”阿艳扎着眼睛,看向三郎,“我跟你试试那个。但是你这两条鱼都归我了。而且,你还得喂我,我不会拔鱼刺。”
三郎长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他其实确实很想,但本来想先戏弄阿艳一番的。却没想到这个女孩却先对自己提出了,还提了这么个条件。
这样,不好吧——换成其他人,可能会这么说。
“好,那就做吧。”
三郎却这样回答道。
反正自己是真心想做,反正自己也不怎么饿,就算是饿了,还可以再去捕鱼,或者到田里去偷两个甜瓜、去大户富商的院子里偷点柿饼,或者找放牛的弄点牛奶喝——尽管在当时,似乎全日本都没人愿意去喝哪种尝起来甜、嗅起来膻臭的东西。
于是,三郎也把衣服全都脱掉了,还很贴心地铺在沙地上,供阿艳和自己躺着。并且他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个白拍子怜子的身体、幻想了一下母亲的裸体,又回忆了一边明国和高丽春宫画上的白描绣像,接着专心致志地看了看眼前阿艳的幼嫩裸体,让自己的小肉棒膨胀得更大更硬,然后对着阿艳点点头道:“来吧。”
阿艳刚才看得津津有味,轮到自己,却有些茫然无措。
“该怎么办……我坐上来么?”
“对啊。”
于是阿艳一屁股坐到了三郎的身体上——要不是小姑娘身子轻柔,三郎的阴茎都能被她这一下坐扁了。
“然后呢?”阿艳坐在三郎的小腹上后,笨拙地开始学着刚才怜子的姿势,缓缓运动着大腿跟屁股,凭空上下蹲坐又起。
三郎躺在沙砾上,差点没急晕过去。
“不是……我刚刚告诉过你什么来着?我的这根宝贝,要插入你的洞洞里去的!”
阿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太紧张又兴奋,以至于忘了这事。为了弥补三郎的情绪,阿艳又说道:“哦,是了……而且我记得,权六的双手,是摸着那女人的胸乳的吧?”
“对啊。”
“那你也摸我的吧!”
“嗯。”三郎毫不客气地抬手,摸上了阿艳小巧的乳苞,笑嘻嘻道,“真软。”并且顽皮地抬了抬自己的阳具。
阿艳只好艰难地去捉三郎的肉茎。等三郎停下控制分身的动作,她才结结实实地把三郎的宝贝握紧,然后便朝着自己尿尿的地方戳着。
但是戳了好几下,阿艳却发现,到了洞口,三郎的“短粗胖”的脆瓜,却怎么都进不去。几番下来,三郎对阿艳的嫩乳的兴趣,也被如此来回研磨没了。
“真是笨死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孩呢?”三郎不耐烦地说道,他拍了拍阿艳的肩膀,命令道,“来,你躺下,我来,我在上面。”三郎知道,一般状态下,女人都是躺着的,母亲和其他的姨娘夫人们跟父亲晚上都是那样的,明国和朝鲜的春宫画上也都是那样画的。在这方面,三郎可是个通晓道理的夫子,但也仅限于“通晓道理”而已,就跟自己现在能把孙子兵法背得七七八八,却还没经历自己的初阵一样。
阿艳听话地躺了下来,三郎也顺势把阿艳的小嫩藕似的双腿举起,扛在肩上,并轻轻抬起阿艳的小白屁股,一手也轻柔地在阿艳的身体上面上下抚摸。不一会儿,阿艳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地酥痒了起来,胸前的桃花色乳头竟然变得硬挺了,下面尿尿的地方,似乎也有液体渗出,但她又知道,那不是尿,这种酥麻的感觉跟尿尿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候,三郎顺势用自己的阴茎顶着阿艳的蜜穴口,往前一顶。
“啊……疼啊!”一时间,阿艳马上哇哇大叫了起来,“放开我吧……”
“你都说好了,怎么能反悔!”三郎却执拗地往前顶着。
“但是好疼的……”
“唐国的书上说了,女人初次都会疼的……忍着点!”三郎命令道。
其实三郎自己也有点疼。他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被包皮拉扯着,阿艳的身体基本没有进去,但自己的包皮却把龟头扯得通红。
而阿艳咬牙忍着,浑身肌肉也被动地用着劲儿;
但没想到,三郎这边刚刚把龟头前端顶进去可能只有几厘的程度,阿艳体内的紧缩,就让三郎把持不住了……
一股热麻从三郎的脚心发出,逆着方向朝上一窜,那股热麻瞬间化成白花花的滚烫液体,从男孩的阴茎里喷发而出——就像前不久南蛮的传教士和商人送给自己的那把铁炮发射时一般……
而三郎也手脚一软,根本托不住阿艳的屁股,于是阴茎也从阿艳的阴穴口出完全蹦了出来,那浓烈的阳精,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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