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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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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2)(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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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銀鉤鐵畫

    2022/09/04

    (2)

    「乱者,兴亡也。生于兴亡之世,或难,或运。」

    生于应仁之乱二十二年之后的祖父信定,生前经常这么说。

    从长享到天文,原本的旧体制正在逐步崩塌,而对于「清州三奉行」之一的

    织田弾正忠这一脉,若不是这样的崩塌存在,要不是京都的幕府将军可以被管领

    们当做玩物来回摆弄,而管领们又被下面的太守与守护们不断操控,恐怕自己的

    家族,也只不过是这一个世代的沧海一粟。

    「欲达则有三:『韬』也,『诡』也,『枝』也。」

    大永三年,三十四岁的信定赫然听闻,旧时代幕府的「日本国王」勘合符印

    再不是万年奏效,地方的豪强势力可以通过向明国市舶司行贿来进行私自贸易,

    于是神经敏锐的信定迅速把势力扩张到了津岛,并在津岛和热田开港,据守热田,

    吞并津岛,并没有让弾正忠家坐拥更大的国土、更多的粮食石高和更多的足轻,

    但也的确让信定在其中大捞了一笔,拥有了更多的财富。

    ——这是为「韬」。

    凭借积累的财富,信定通过调略收买,稳定了自己在中岛郡和海西郡的控制;

    而在信定临终之际,老头子把儿子信秀唤到自己病榻前,将生病期间一直在脑中

    策划的计划亲口相授。信秀按照信定的计划逐步实施,先假意诚心拜会那古野城

    主今川左马助氏丰,拜会期间又假装突发重病,以托孤之名义,请氏丰亲召城外

    织田家臣入城,众家臣入城后遂夺取那古野,驱赶氏丰。此后信秀又以那古野为

    据点,成功东进三河,扩张领地。

    ——这是为「诡」。

    但对于信定来说,对于自家的生存甚至发达,最最要紧的,便是最后一个

    「枝」字。

    枝者,即是让家族血脉开枝散叶。

    这么说,似乎有些道貌岸然。

    在信定小时候就这么觉得。实际上武家也好,公卿也好,海对面的高丽和明

    国的士大夫们也好,总喜欢拿一些冠冕堂皇的说法,来装饰自己的欲望,把性欲

    这件事说成是功在千秋万代的事业,借着这样道貌岸然的旗帜,来收纳更多的女

    人,说到底还是为了左拥右抱享受温柔乡时候的快乐罢了。在这方面,信定倒是

    很欣赏一向宗的和尚们,即便一向宗对信定向来不友善:他们只会说男女双修之

    法能到达西天极乐,然后果断爽快地脱衣服就干,人活在世,何为不能像交媾时

    的动作一般直来直去呢?

    但等到信定快三十岁的时候,他才发现性欲和生殖真正的意义:子女既是家

    族的工具。或者说,子女的出现,就是为了家族兴盛。

    ——尤其是当自己的儿子信秀和六角家的分家的女儿土田花屋定亲之后。土

    田家是六角家的分家,六角又是佐佐木氏的分支,佐佐木氏又是源氏嫡流,虽然

    从上往下捋,土田家已经是小枝小叶,但毕竟血统还在,蚊子腿也是荤腥;自己

    呢,本身织田这个苗字的源流,虽说名义上挂靠到了四大姓中的藤原氏,但其实

    整个织田家族自己都没人能够说得清楚,被守护斯波家压了好几头不说,信定这

    一脉,又是织田家分流的分流。

    更何况,花屋是整根的从六角宗家过继到土田的女儿,生长得亭亭玉立,聪

    颖伶俐,知书达理,虽然没成为信定自己的侧室多少有些遗憾,但作为自己的儿

    媳妇,在外人看来脸上甚是有光。最重要的是,这门亲事一成,有了六角家强大

    的长枪军做靠山,信定在整个尾张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看来除了两股相交时候的那点儿快乐,性欲确实有别的作用,而且这个作

    用,似乎更重要。男子出生可以用来培养自家的文官武将,还可以用来娶别人家

    的女儿。)

    (至于女儿,嫁过去以攀附那些强大的家族就好了。女儿的作用其实似乎更

    大,是该多生女儿。)

    信定自己就是这么做的:无论是尾张守护斯波武卫家,还是尾张境内的其他

    织田氏,信定都把自己的女儿见缝插针般地送去联姻,并且为了多生子女,信定

    早早就把当主的位置让给了儿子信秀。

    在他的潜移默化影响下,儿子信秀、信光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与其说是武士,父亲更像个商人。)

    要不是这样,织田家也不会想到趁着大内家和细川家在明国放火、毁掉原先

    勘合制度的时候,趁乱建港,并私自去跟明国开展贸易并从中捞一笔。

    (还是个奸商。)

    (而父亲的商品,就是应该是我们这些子女吧——自己已经是弹正忠家的家

    督了又怎样,充其量不过是父亲的招牌商品而已。)

    信秀总是这样想。

    不只是信秀,每次那些谱代老臣们去给信定问安,在门口、城下,或者大广

    间里听到御隐居大人在居室与姬妾们交欢的声音时,他们也都这么想。纵情淫乐

    为人不齿,而这种目的性十足的淫乐,更让人唏嘘。

    哪怕是在自己害了恶疾的时候,信定也不忘寻花纳妾。阿艳就是在这个时候

    被信定怀上的。

    「……是女孩么?」

    弥留之际,信定伸手对信秀问道。

    「是个女孩,父亲。」

    「嗯,女孩好……女孩是水。明国那边的人有种说法:水可生财……」

    就在此前几天,这个女孩刚刚出生。

    信秀明白父亲的意思。「您给她取个名字吧……」

    「……就叫她『艳』吧。」

    「阿艳……好名字。她将来一定会像她的名字一样,出落得艳丽的。」

    「照顾好你这个妹妹……」信定嗫嚅道,「我这一辈子,能留给你的不多:

    夺取那古野的计划算是一个,然后就是你这个妹妹了……为了咱们弾正忠家,替

    我帮她寻个好人家……」

    葬礼上,信秀望着父亲的遗体,又看着那个比自己足足小了27岁的妹妹,心

    中不禁满心的愁苦。因为他知道,为了自己这一支血脉,父亲做过的这个奸商,

    他得继续给当下去。

    所以信秀才会更加欣赏三郎,即便三郎这孩子打从出生起就爱做各种荒唐事

    情,三郎并不像那古野城和胜幡城这两个作坊里加工出来的商品。尤其跟自己相

    比,三郎这孩子,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而对于阿艳,这个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商品,信秀必须精心加以维护。正因

    如此,阿艳长到九岁以前,一直没有出过专属于自己的位于那古野城二之丸的屋

    敷,也就是在居城外郭处的专属庭院;同时,信秀不单让父亲生前的遗妾慧禅尼

    夫人和自己的正妻花屋,这两位都生长与近畿的女性照看跟启蒙教导自己的这个

    小妹妹;而且还趁着给天子捐献四千贯钱修缮御所、而得到了朝廷认证的「三河

    守」官位之时,信秀又从公卿二条晴良公那里,请来了两位礼仪教习,按照公家

    女儿的礼仪培养阿艳——阿艳妹妹长得如此可爱,长大了必然靓绝日之本,若是

    再有公家礼仪加持,相比就算是嫁给将军公方殿下,怕是也没人能说出来什么的

    吧?

    当然,除此之外,信秀也为自己行了个方便。

    (谁会拒绝一晚上再一个被窝里,同时摸着两位彬彬有礼而文雅羞涩的京都

    高雅女子的湿润蜜穴呢?)

    正巧在这个时候,花屋还怀着喜六郎,每天晚上也有勘十郎陪着他的妈妈解

    闷儿;而其他的侧室夫人,其实信秀早就玩腻了,她们在床上的技术,全然比不

    上花屋,哪怕花屋还在身怀六甲当中。

    当然还有慧禅尼夫人,在私底下,信秀更乐意叫她「阿慧」。阿慧长得其实

    也是貌美无比,花屋的容貌体态是那种大方高挑跟曲线丰腴的尤物型,而阿慧的

    容貌体态则显得清丽秀气且苗条轻盈,而且她最让男人难以抗拒的,便是她阴户

    中的奇特构造:膣内就像是多长了一张灵活调皮的小嘴一样,会吸会舔,这让她

    这辈子经历过自己的信定信秀父子都受用无边;然而,在自己嫁给信定的第二年,

    信定就对她逐渐冷落了,因为这两年间,这个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妊娠迹象,而

    能生育的女人对于信定而言才算是真正的魅力。于是,这便便宜了同样对女色天

    生着迷的信秀,只不过,她虽然早在信定生前就与信秀睡在了一起,但哪怕二人

    交媾的时候,这个出身于本地豪族的庶母,依旧要拿出身为庶母的傲娇,且自打

    信定去世、她削发以后,允许信秀碰自己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而且,信秀觉得花屋就是个天生适合当母亲的材料——尤其是她怀着孩子的

    时候,跟自己同房时完全跟平常状态下跟自己同房时判若两人。平常状态下,花

    屋表现得更多的是细腻的柔情,只要自己还没有挺着男根进入花屋的私密处时,

    花屋就会用尽浑身解数,利用自己的手指跟唇舌,甚至是乳尖、屁股和脚趾,来

    唤醒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跟神经,而自己进入到花屋的身体里,她又会用百

    般的柔媚、湿润柔滑的膣道、温柔中藏着妖媚的眼神和比丝竹更加悦耳的啼咛,

    迎合着自己充满粗鲁的疯狂,甚至若她来了月事,可信秀又想行淫,花屋还会事

    先体贴服下巴豆汤,在沐浴时再用温水清理干净直肠跟肛门,让信秀肆意占有侵

    犯自己的谷道——这是她从自家下女那里打听到的办法,据说不少佛寺里供主持

    狎乐亵玩的小沙弥们就是这么做的,但是这种事情,自己其他的姬妾也好,城下

    町中红馆乐院中的舞姬游女们也好,每一个愿意允许被插屁股的这种事的;至于

    慧禅尼夫人就更别提了,她只愿意用下体与自己快慰,至于嘴巴,连男人的那话

    儿连仅仅触碰都不愿意,更不要提后股了——很多时候信秀都怀疑,父亲信定早

    早就抛弃了这位冒昧的姬妾,不能生育或许只是个借口,跟她做爱的时候丝毫不

    能尽兴恐怕才是真正令人厌倦的原因;

    而若是花屋怀着孩子的时候,整个过程中,都由她来主导,在尾张这块平原

    上没人敢凌驾其上的信秀,便会主动被自己的夫人凌驾着,每到这个时候,她都

    俨然像一尊赤裸艳丽身躯的女菩萨,神圣又妩媚,孕期的肌肤也似乎比平时更加

    的柔滑、充满极具性张力的光泽,前半场花屋一定会轻柔缓慢地骑着丈夫的身体,

    让信秀的阴茎慢慢在自己因孕事而变得稍显松垮的淫壶中进出,一方面她想以慢

    制快,让丈夫的分身充分享受自己的体内温润,另一方面其实她也怕伤了腹中的

    孩子,但随着抽插次数加快,每一次,花屋每一次自己也都会逐渐忘我,不等信

    秀在下面把腰板挺起,花屋自己就会加快用自己阴道套弄的速度,晃悠着那对饱

    满的巨乳,飘散着满是香汗的秀发,口中一边求饶着信秀「不要……不要再快了」,

    一边自己却加速摆扭着屁股和浑圆的孕肚,直至膣道里产生出激烈的、无法抑制

    的收缩与抽搐,明明在此期间尿水失禁过好几次的花屋,还会再次潮喷出来。

    每次跟花屋同房她都会潮喷,有一次还喷到了屋顶,正巧还喷到了躲在上头

    的今川家派来的忍者的眼睛上——那是在亲手砍了对方的头后,信秀亲自发现的;

    而因为此前怀了两个孩子的缘故,花屋本就不俗的乳丘,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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