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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地借着油灯火光看向了那片满是伤痕的脆弱的泥泞地带:
“真是绮丽呢……”
“信长大人……”
“这里还真得美如你的名字呢?归蝶——这里果然长着一只‘蝶’呢。”
“大人……”归蝶听了,却羞得把自己的脸庞侧向了一边,微微闭起了眼睛。
而因为火箸跟蜡烛的无数次的侵袭,原本应该极其妩媚妖冶、如同展翅蝴蝶一般的美穴,却早已布满了烫疤。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归蝶!”
“大人……”而此刻从乳头到脚跟再到蜜穴花蕊都极度酥痒的归蝶,却坚持着让自己神志短暂地清醒过来,“你是说真的么?”
“……是真的……都说我织田三法师信长是‘大傻瓜’,可是,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这个‘大傻瓜’什么时候说过违心的假话?”三郎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归蝶那蝶翅形状的肉瓣,一手又稍稍将自己一直保持着擎天而起的肉棒压了下来,并用龟头对准了此刻一张一合的牝门。
“不行!我要你起誓!”归蝶眼见三郎将把自己的那把肉枪捅插进来,其实极其渴望体验他的雄壮与充实的她,却立刻抬手挡住了自己的阴户。
“你敢威胁我?”三郎见状,又不禁有些发怒。
“就是要威胁大人……我就要你起誓!啊——”
其实没等归蝶把话说完,三郎就用他那强而有力的双手,一手直接同时握住了归蝶纤嫩的双足、把她修长的双腿拎在了半空中,另一手又狠狠地攥着归蝶捂在自己阴道口处的双手、甚至捏得她的指节火辣辣地疼,而就在三郎将自己硕大的龟头缓缓顶进归蝶湿滑的蜜峡之中的时候,三郎的嘴上却对归蝶顺从着,念念有词起来:
“好……我就以今夜起誓……以热田大神起誓!以我织田家的苗字、和我藤原氏的血脉起誓……嗯……我会一辈子好好对我的阿浓夫人·斋藤归蝶……”而随着沾满了淫液的龟头莽撞地直奔归蝶蜜穴中那最柔润的花芯撞击上去之后,被紧紧裹夹住的三郎,却秉着呼吸,说了一句当时在意乱情迷之中的归蝶仍然觉得非常愚蠢的傻话:“倘若未来我一统这日本列岛……嗯!那么……我发誓……这江山,将有她的一半!”
(其实,这句傻话,他最终确实是做到了的……)
而过了几十年后的已被尊称作“安土殿”的年迈的归蝶,伴随着记忆深处的那种胀大到酸痛的充实、让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滚烫、每每抽插一次都让自己的全身飘然又天旋地转、再加上同时又可以把自己送上极乐世界的对双乳的吸吻以及那粗大手指不断对那颗阴核的拨弄,她常常这样回味着三郎的那句“傻话”。
回顾那一夜,归蝶的膣洞一直抓握在三郎的男根上,而整整一夜,三郎的那支巨大的肉棒也几乎没怎么从她的淫体里脱离出来过。他甚至可以一边抱着归蝶轻巧的全身,绕着整个房间走,还可以蹲下来,举着酒瓶饮下残酒,又嘴对嘴地把酒浆喂到归蝶的香口之中。
而三郎整个人也似乎在这一夜快要忘了一切,他开始对于眼前自己的这位新婚妻子上瘾了起来。她极其乐意让归蝶跪在地上,自己将阳具顶着她的屁股缝,然后从后面进入妻子的湿润牝穴,插弄片刻后,在让她的那双跟自己身高极其匹配的双腿反向绕着自己的大腿、双脚交叉着勾着自己的屁股,同时自己又一手提起女人的一只玉臂,再站起身后,像荡着秋千那样肏干着这位妖冶的新娘——他体会到,归蝶真的不同于她所遇到过的所有女人,城池中一些不慎检点的侍女、城下町和村庄里跟自己有过一夜嬉戏的女孩们,对自己更多的是惧怕,即便是在情到浓处、双双高潮的时候,她们竟然连声音都不敢出;自己到现在最常宠幸的生驹家的那位吉乃姊姊,她倒是什么都懂,但她对三郎更多的是迎合,三郎让她配合自己什么姿势就做出什么姿势,让她怎么叫、说出什么浪言淫语她就怎么叫、怎么说,三郎在吉乃的身上找到了抚慰,但是抚慰过多了,也会变成乏味;而至于阿艳,比起淫欲,三郎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充满畸恋情愫的呵护,以至于到最后的最后,三郎都不忍心破开阿艳的花苞;
但是,对于归蝶,他则是觉得,这位自己命中注定的妻子,从爱怜的表达到肉棒与淫穴之间的撞击交合,都是棋逢对手的,每每在她的体内进行抽插一次、每每听着她那似乎还带着些许挑衅意味的浪呓一声、每每与她骚媚的眼睛对视一下,三郎都觉得自己似乎是跟人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合战。
既如此,三郎也在这一夜,毫不保留地把自己浓厚的白浊精华,射满了归蝶的肉穴。而终于在精疲力竭之后,看着满房间内留下的归蝶的淫水与潮喷尿液的痕迹,他便心满意足地迷迷糊糊入睡了。
而即便在三郎入睡后的几个时辰,脸颊滚烫通红的归蝶的整个身躯,还在情不自禁地带着酥痒地颤抖着,享受着一次又一次剧烈高潮后的余韵。归蝶这一夜才体会到,什么叫作真正的身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快乐。
不仅仅是在房事上,三郎对于归蝶的满足,还在于平时对于自己的地位待遇上:在整个尾张,关于归蝶嫁过人的风言风语确实不少,尤其所嫁之人还是出了名的淫乱无度的源氏后裔的家主,于是,对于这位少主新夫人,各种各样香艳荒诞的故事便在一时间层出不穷。声音传到了城里,看着表面上不动声色、却暗暗自舔伤口的归蝶,三郎便立即下了一道命令:“一、凡有捏造御家伤风嘘言者,重笞四十;一、凡有举报捏造御家嘘言着,赏明钱‘永乐通宝’十贯。”
一开始,城下町的百姓们跟居城内的小姓奴婢们确实不敢再多狂言,毕竟他们深知,倘若哪天,这位已经渐渐深居简出的老主公薨逝,那么少主三郎大人必将是尾张上四郡之主,即便现在的“大傻瓜”少主平日里愿意自降身份,跟众人平起平坐、谈笑风生,但是如果他正式成为了家督之后,其与众人的身份便是云泥之别,现在得罪了他,将来必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可是,在弹正忠家毕竟有不将三郎的法令当回事的,比如有个名叫原田喜兵卫的物语家,即便在已经有人因为胡编自己在美浓井之口卖草鞋的时候,曾因为自己身材魁梧、“那话儿”神通广大而被土岐赖纯征召入城,跟一帮下人群奸过当今的新少夫人归蝶而被城下町奉行们打得半死不活之后,却依旧故我,直截了当地用着归蝶跟赖纯的名字编写了一本浓州淫姬伝说,并且就在尾张各个城下售卖,里面编造说归蝶根本就是一只修炼成人形的“络新妇”,不但常被赖纯拿出去使众足轻跟小姓享用,整个美浓包括赖纯的叔叔赖艺、美浓的各个家老跟他们的儿子、士兵也早就肏过了归蝶,归蝶乐在其中但并不满足,所以才前来尾张,准备开辟新的淫乐修罗场。可想而知,这本书迅速地被城下奉行们给盯上,但是就在奉行众准备缉捕喜兵卫的时候,喜兵卫却一下子溜进了末森城下的一个武士屋敷去,一查才知道,原来喜兵卫的哥哥原田丹波守,竟然是织田弹中正笔头家老之弟林通具的足轻大将,那座屋敷自然是原田丹波守的家;仗着自家与林通胜、林通具兄弟的关系,喜兵卫跟原田刑部对于城下法令跟奉行众,自然有恃无恐。
奉行众见状,只好回去那古野城请示三郎,三郎却轻描淡写地要奉行们退下,连着三天也并未要求他们再去拿人。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三郎这是碍于林通胜的地位与颜面而不予以追究的时候,某天夜里,三郎竟然一人单骑地来到了那座屋敷之中,当时林通具也正坐在屋中与原田丹波守兄弟二人喝酒,却没想到,三郎当着林通具跟原田家家眷的面,拔出那柄名曰“压切谷长部”的太刀,手起刀落,直接斩下了兄弟二人的头颅,并将二人的发髻拴在马缰环上,轮番绕着末森城、胜幡城和那古野骑马跑了三圈,又将二人的头颅丢在热田神宫的门口示众。原田丹波守与喜兵卫的鲜血洒了林通具一身,对此,林通具恨得牙根痒痒,但是碍于自己五尺不到的身高与魁梧的三郎之间的力量差距,再加上林通胜听闻后也奉劝自己暂且忍耐,林通具只好作罢。
一时间,至少在尾张上四郡诸城内外,不敢有人再对归蝶的经历有所妄言,城内侍婢近习也都开始拿着这位从仇家美浓嫁来的夫人,心服口服地当作主母来尊重。
能有人为自己双手沾血,归蝶对此很开心。
直到阿艳的出现。
(看起来,她倒是更像个主母!)
阿艳不会知道,在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渐生醋意的时候,归蝶的心中亦是如此——投之友爱不见得会报之友爱,投之怨憎则一定会报之怨憎。
此刻眼看着阿艳出现的她,却深切地预感得到,或许自己的这份幸福快乐,就要被别的女人摊薄了。
其实就如同新婚之夜,大傻瓜跟自己坦白的那样,整个那古野城内外、乃至整个尾张,被自己的丈夫、织田家的少主三郎信长征服到床上的女人也有那么几个,就比如生驹家的那个因为丈夫与自家斋藤军在加纳口作战结果战死而守寡的少妇吉乃,像大傻瓜这般放荡不羁有颇有男子气概的年轻武士,怎么可能不风流?更何况,自己嫁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完整清洁之身,归蝶原本对这件事看得很开。
然而,眼不见,心不烦,那些城下的百姓女儿和城内的侍女,根本不敢让自己见到,甚至在自己知晓之前,大傻瓜就已然会对她们觉得乏味;吉乃那女人,大傻瓜倒是总去寻她,但是一来那女人并不居住在那古野城,二来那女人的身上确有种极其亲切和蔼的气质,归蝶亲自去找过她一次,可她对自己的话里藏针与行为上的处处刁难,却完全都是用阳光一般的微笑化解掉的,以至于让归蝶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处处与人为善的远在稻叶山城的母亲小见之方,三来吉乃和信长也都说过,如果吉乃跟信长大人生了孩子,无论生了几个、是男是女,都让他们认归蝶做他们的母亲,这也是弥补了归蝶身为正室夫人而不能生育的缺憾,时间长了,归蝶倒也不愿与吉乃为敌;
可是,自从这个阿艳回到那古野城后,大傻瓜就哪个女人都不沾了,而只要一有时间,就往这个奇怪的叔母的房间里钻,等到晚上跟自己同房的时候,虽然依旧热烈,却从他压着自己时候的眼神看得出来,他有些心不在焉。
于是,归蝶便趁着三郎不注意,在进入了阿艳的房间待了一会儿后,默默地跑到了门口,悄悄给拉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果不其然,透过门缝,归蝶看到的,是自己那位魁梧健壮、在众家来面前器宇轩昂的丈夫,正跟他那身材娇小长相可爱、穿上衣服小家碧玉的小姑姑阿艳正赤裸相对;但是两个人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相互首尾相对,各自用着自己的嘴巴服侍着各自的生殖器官,遭受过各种蹂躏的归蝶对此其实并不觉得有甚所谓,倘若只是这种荒诞的亲缘之间的肉体相戏,对自己而言也就罢了;
可她紧接着就见那大傻瓜兴起,居然乐意将自己那根又红又烫又粗的阴茎插入到那阿艳小巧却肮脏的尻穴之中,看得门口的归蝶几欲作呕,可当她看到那被三郎猛烈插入、甚至还能凸显出大傻瓜那柄“肉太刀”形状的菊门竟然粉嫩如同刚剥好的鱼脍一样,胃里的不适消弭了,但是心里却更是增加了几分妒火……
——那光洁无毛的阴穴、粉嫩可破的肛门、油亮光滑的肌肤、宛如脱兔一般的酥胸、乌黑亮泽的秀发,还有比自己幼三四岁的年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归蝶嫉妒;甚至,嫁去青山家再回来,竟然还是个完璧处女!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归蝶心里特别的憎恨:为什么那恶棍土岐赖纯不是一个病恹恹的痨鬼?而为什么,遇到那种成日成夜用蜡烛、火钳、木棍摧残女阴的,春夏秋冬随时强迫饮尿食皴的,不是眼前这个阿艳!
(有如此妙人在那大傻瓜的身边,自己好不容易赢得的心早晚会被夺取!)
无尽的嫉妒,让归蝶一时一刻都忍耐不能。
而就在这此后的第二天,大傻瓜的师父、自己嫁与尾张来时的见证人平手中务,竟然邀请归蝶前往末森城,见谒公丈信秀。
而躺坐在病榻上的信秀,此番见到儿媳前来,竟显得有些精神矍铄。
起初,信秀跟平手中务,也不过是以使者之礼节,遣近侍给归蝶倒茶之后,进行一番不痛不痒的嘘寒问暖,又简略地问了问归蝶嫁来尾张之前、斋藤道三大人跟夫人小见之方与深芳野对尾张众人的看法、和嫁来尾张之后、三郎信长对其是好是劣、在尾张的饮食是否习惯、有没有什么人为难归蝶之类的话,归蝶也全都礼貌客气地一一应答;几次想要跟信秀禀报自己偷偷窥见阿艳跟大傻瓜之间的私情,却又几次自己把话拦在了唇齿之间。
问到一半,信秀突然皱起了眉头不说话。
“父亲大人,”归蝶好奇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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