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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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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5)(第4/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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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巩固支持『新宫党』都能赶尽

    杀绝!他不灭亡天理不容!」「毛利元就?呵呵,从他家始祖大江广元开始就是

    狗腿子而已!更何况听说他还干出来让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三儿子的事情——哦,

    合着那毛利隆景自己是自己的叔叔嘛?哈哈哈……」

    「三好长庆那家伙,还被那帮南蛮人取了个狗屁绰号,叫什么『日之本第一

    副王』?老迈昏聩的家伙!自己的家族,都快被他那个鸡奸男宠松永弹正给偷了

    都不知道!」「什么斋藤道三?假佛教徒罢了!肏幼女、干人妇,杀忠良、屠家

    主,他有啥事儿干不出来?我们师兄弟可是天天都在不动明王面前诅咒他的!」

    「武田晴信?他造他爹的反,那是为了甲斐的百姓么?那分明就是看上他亲

    妈大井之方了!嘿嘿,我可听说那一直以『娴静』为名的大井夫人,年轻时候就

    是甲斐著名骚蹄子呢!」「长尾景虎?能自愿把亲姐姐和心仪自己的女人,亲手

    送给堂兄的,到现在还不曾婚娶,我看啊,他是喜好龙阳之癖吧!指不定是乐意

    让男人用自己谷道后庭出火的家伙……」

    「什么北条不北条的?『伊势』才是他们家的苗字好嘛!国贼而已!」「伊

    达稙宗那个老家伙,自己让自己的姐妹女儿们成为别家的肉奴瘦马,还美其名曰

    是用血脉团结奥羽?还自诩什么『洞之主』?哼,我看不过是无耻的王八羔子而

    已!他亲妈要是还活着,我估计他都能给他亲妈嫁出去吧!」

    ……

    坐在一旁的三郎听在耳里,却也没动声色,毕竟这个喷壶似的大和尚说的这

    些东西,全与自己无关。

    ——但是好死不死,这个时候,旁边有个似乎也是行脚的商贾路人,多了一

    句嘴:

    「那大师,你觉得就这尾张的织田信秀又如何呢?」

    三郎的脸色立刻变了。一直听着大和尚骂人的其他茶客、茶摊的老板本来就

    都认识三郎,他们在这时候的脸色跟着也变了;而那些路过的行脚商人、包括刚

    才多嘴问话的那位,素来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主儿,他们一发觉周围的气氛不对

    劲,再一看已经放下茶碗和糯米串、握紧拳头的三郎,他们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只有那个大和尚不觉景。

    「织田信秀,谁啊?我可没听过!」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话要说到此也就算了。

    可结果没想到那和尚脑子一转,又来了劲儿:

    「哦,你说就这尾州那个靠着给天皇拿钱捐官的那个家伙织田信秀吗?那家

    伙就是一养不熟的疯狗!小小一介『弹正忠』,老老实实给斯波家当忠狗就算了!

    做什么国主美梦?我听说,他还娶了自己老爹的遗孀,跟自己的血亲姐妹、自己

    家臣跟自己主君的妻妾母女都有染!好不要脸!我听说最近这家伙凉了是吧?死

    得好!死得好!就这种乱了人伦纲常的家伙,死了之后不应该火化土葬,就应该

    被剥皮抽筋!血肉拿去喂豺狼、骨头拿去当柴使、皮肤拿去擦屁股!他死了到罢

    了,他要是活着,洒家绝对会闯进他的居城去,打得他管我叫爹!」

    「无礼秃驴!你在叫嚷什么!出家人满嘴诳语,你还好意思说甚人伦纲常?」

    三郎等那和尚说完,即刻拍案而起。

    没想到那和尚一回头,瞪了三郎一眼,随后也是一掀桌子站了起身,还抄起

    了身边的一把九环禅杖——而且那禅杖上的九只法环还是纯金打造的,要知道一

    般的和尚出门苦行云游的时候,顶多能拿上一根木棍或者一根铁棍就不错了。

    「洒家乐意!胆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你可知道我是谁?——洒家乃比叡山法

    主的首座三弟子,『觉相』是也!」

    ——一听到「比叡山」三个字,四下里连寒雀野狗都不敢叫了。

    早在四五百年前的平安——院政时代,皇家万世一系中最后一位大权独揽、

    好淫嗜杀的白河法皇,也曾经感叹,这世间万物皆能随他控制,唯独三样东西无

    法让他如意:

    「其一是常年洪涝的贺茂川之水,其二是双陆棋盘上的骰子,其三,便是那

    叡山的法师和尚。」

    自打唐朝之时天台宗东传后在比叡山开宗立教之后,便长与世俗政权分庭抗

    礼,起初在教主最澄禅师的时候,还不过是乐意与天皇公卿辩理论道;可过了百

    十年后,比叡山以效仿唐土少林寺为名,逐渐开始豢养起武僧、组织起僧兵,而

    且如果皇家或是公卿不遂他们之意,便会派出那帮僧兵们抬着据说供奉有神器的

    神轿,拿着刀枪箭棍,跑到京城的皇居御所周围进行「强诉」,轻则打砸抢烧,

    重则砍杀掳掠,甚至连皇子亲王他们都不会放在眼里,如有人敢阻拦,他们则以

    「佛敌」、「天罚」的名义对其进行诅咒,并且号召整个列岛的天台宗僧人行者

    与其为敌;即便强如武家的首位霸主平清盛,在年轻的时候作为皇宫的「北面武

    士」的他,在叡山的秃驴们某次强诉的时候因为看不惯,张弓搭箭射中了神轿,

    折损了叡山的颜面,过后也是差点被公卿们除以极刑,而后来在清盛逐渐掌握大

    权、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政大臣之后,对比叡山这个曾经的仇敌也采取了

    怀柔姿态,还特意让当时延历寺的座主为自己剃度,举行了形式上的出家仪式,

    并且每年还会把大量的从跟宋国的贸易中赚得的铜钱和黄金送给叡山,自此,比

    叡山也算是跟平相国摒弃前嫌进行合作;

    而再过了四五百年,朝廷式微,地方大名四起,叡山便趁着这个时候,派大

    量僧兵吞并了皇室跟公家在近畿周围不少的农庄,甚至为了表示和睦,皇家一度

    还会把未被认定为皇太子的皇子,送到延历寺出家——当今的天台座祖觉恕禅师,

    便是皇太子方仁亲王,也就是未来的正亲町帝的亲兄长;而仗着这样的关系和势

    力财力,比叡山的和尚比之平安时代,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酒色财气一样不差,

    甚至在叡山的山脚下跟半山腰上,还有延历寺出资经营设立的妓馆——新投到弹

    正忠家的前田玄以和尚,其实就是因为也看不惯叡山如此的风气,才会以「云游」

    的名义自行离开了延历寺;尤其是在其与净土真宗本愿寺斗法胜出之后,比叡山

    彻彻底底成为了列岛首屈一指的佛家权威,而从比叡山的和尚,则在诸国都是横

    着走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位觉相和尚,拥有胆敢在闹市之中对着那些大名豪

    强们破口大骂的底气。

    然而,他今天碰到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名豪强,如果他能知道在未来的十余年

    后,眼前的这个邋里邋遢的年轻人,会给他的师兄觉恕法主,写下一封落款为

    「天台座主钧鉴——第六天魔王参上」的信的话,他就应该知道,自己此刻最好

    赶紧闭嘴了;

    「叡山是吧?叡山又多个甚鸟!」

    「你又是谁?胆敢对叡山不敬!」

    「我乃织田上总介信长!信秀嫡子是也!」

    「哈!我倒是谁!原来是『尾张的大傻瓜』啊!我的好大孙儿,让你爷爷好

    好教训教训你!」

    觉相笑着拎起禅杖,对着三郎就砸了过来。

    ——然而,这个看着五大三粗的觉相,兵法武道功夫可着实不怎么样:

    蛮力是有,但是舞起禅杖的动作,实在是缓慢笨拙。

    三郎见状,抄着桌案上的还扣着刀鞘的佩刀,对着觉相的秃脑门就猛砸了一

    下;那觉相被砸中了之后,瞬间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还不觉景,又准备对

    着三郎的身子敲过去自己的禅杖,没想到被三郎退后半步一躲,还随即反手用佩

    刀一扛,然后抬腿踢中了那秃驴的命根子;

    捂着裤裆的觉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遇上硬手了,随即他便丢了禅杖,连

    忙后退,退到了一支木料跟茅草搭成的茶器棚子前,他眼珠一转,直接藏在了茶

    器棚里躲着不出来。

    「秃驴!你给我滚出来!」

    「我不出来!好你个大傻瓜!敢打我!你等着,我这就在里面下恶灵厄蛊诅

    咒你!」

    三郎听了这话,简直哭笑不得——这秃驴要是知道自己打出生就是听着自己

    亲妈找来的阴阳师的诅咒过的满月,不知道会怎么想;

    而这时候,周围的百姓们也开始对三郎劝了起来:

    「行啦,三郎少主,这和尚就这么一人,叡山的和尚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你

    就放过他吧!」

    「对啊,您跟他一般见识干嘛?」

    「毕竟是叡山的禅师啊,少主,您是不怕,但是我等草民还是信佛啊!这以

    后如果我们到别处去做点儿买卖,遇上了天台宗的信徒,我们可怎么办……」

    三郎这会儿有些心软了,也觉得自己差不多出完了气,于是便拿着套着刀鞘

    的刀敲了敲茶器棚的横梁——他是有意不拔刀的,毕竟这是自己上次过寿日的时

    候,阿艳找自己的门路,特意从镰仓那边的一家宝物坊,购来的一把「长谷部」

    名刀作为自己送给三郎的寿辰贺礼,而这把刀,三郎一直舍不得用,但自从阿艳

    被嫁去了清须城,自己却每天都把它带在身上。

    「喂,秃驴!你出来吧!你只要对我道个歉,我就不打你了!」

    却没想到,觉相在这时候犯起了倔:「我就不出来!我要在里面诅咒你到死!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临兵斗者列阵在前!我诅咒你待会儿走出去三步就原地暴

    毙!我诅咒你被人烧死!我诅咒你全家都下地狱!我诅咒信秀在三途川中间就掉

    下去、成就不了莲华……」

    刚听觉相叫唤到此的时候,三郎还觉得可笑;但是接下来,三郎听着听着,

    无明业火就又烧了起来:

    「我诅咒你织田弹正忠家马上灭族!我诅咒汝家男子世世为奴!诅咒你家女

    子代代为娼!诅咒你媳妇、你母亲、你姐妹、你姑姨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

    天天被百十个男子轮番奸污!每时每刻,上下前后三个穴里都被人插!」

    ——旁边看热闹的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听傻了:一个穿着体面的大和尚,对

    风月淫乱之事知道的也未免有些太过于清楚了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

    「我就说!」这帮云游僧人,大多会扶乩占卜的,自然对于他人的情绪心态

    也是掌握得一清二楚的,而大凡这帮和尚骂起人来,也最为气人、话语也最脏;

    觉相一听三郎急了,就知道三郎肯定是对家中某个女眷有什么别样眷恋而着急,

    于是他反而骂得更欢了:「我诅咒你们家所有女眷都成为野男人那话儿的奴隶!

    我诅咒你们全家女眷离开男人的阳精都活不了!诅咒某天你们家女人当着你的面

    儿被人轮奸……」

    一听这话,三郎再也气不过去,胸膛中攒足了怒气、双臂充血、双脚踏地,

    忍无可忍之下瞬间拔刀,对着茶器棚的横梁就劈了下去——

    这一刀下去,且听「呼啦」一声,这茶器棚瞬间被斜着劈成了两半,直接塌

    了,茶器棚里也登时安静了;

    周围的町内奉行众闻讯而来,见状立即搬开了茶器棚,只见里面的觉相还保

    持着盘膝端坐的姿态,只不过人已经两半了——从他的左肩头到右腰侧,被三郎

    的那把刀齐刷刷地,砍得上半身跟下半身彻底分离,觉相死后都没闭上眼睛,看

    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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