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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挑衅,三郎的内心却丝毫没有任何波澜。
「哦,不就是个家纹么?他要拿去就让他拿去么……咱们织田家不还是有个
『扬羽蝶纹』么?五郎左,你帮帮忙,从明天开始,就让家里人都换上扬羽蝶纹。」
「可是,殿下,『木瓜纹』才是咱们织田家的正统……」
「但是『扬羽蝶』不是从平家流传来的么?我等织田一族,一直都自诩是藤
原氏跟平清盛公的后裔,『扬羽蝶』怎么就不是正统了?更何况,没有一个两个
家纹,咱们就不活了?浓州的岳父道三大人,先前做浪人跟卖油郎的时候还没有
家纹呢!」
「这……」跪在地上的丹羽长秀被三郎反驳得一脸尴尬——改家纹的事情让
人实在是不舒服,但是三郎殿下说的话又不无道理。
「去准备吧,五郎左。」
「哈——啊!」
而这个时候的三郎,又把自己关在狭小闭塞的厢房里不出门了。
按说打完了胜仗,他应该高兴才是。
但他想的是,应该趁着夺下了松叶城和深田城、并且让斯波义统对清须三人
众跟信次叔父判决之后,斯波义统可以把阿艳还给自己;结果没想到义统千般万
般顺着自己,但是就是不答应将阿艳送回来;
那么,自己就应该再趁势进攻清须城,但是很快,这个想法被自己周围的人
全都否了。
——道理很简单,夺回松叶跟深田城,三郎占了个偷袭外加清须方面没准备
好的优势;被三郎这般一闹腾,虽说短期内织田信友跟坂井大膳他们不会再有进
犯那古野或胜幡城的念头,但他们肯定是做好了一切防守的手段;而即便上次在
海津滩答应了清须的军势,还傻掉了坂井甚介跟彦右卫门等一干侍大将,但对于
清须方整体而言,顶多算是被剜掉一块肉,根本算不上伤筋动骨。
况且,如果再想要进攻,这次柴田胜家是不会再带人过来了,上次他本身就
是为了还怜子的人情来的,而且最近权六那家伙还被勘十郎关了起来。所以此刻
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谋图发展实力、扩充军势和加强练兵。
——孙三郎信光把这些利害陈述之后,三郎还是没有被说服。没有办法,信
光只能拉上那古野和胜幡城周围所有的家老、豪族们一起给三郎上书劝谏。
这下,反而更加激怒了三郎。
——尤其是,当他看到了「平手政秀、并二子久秀、汎秀」的署名书状之后。
「哼!可以啊!我先前求你们出兵的时候,你们全都不跟着;现在用不着你
们了,你们却来劝了!」
然后,三郎就又把自己关了起来。
关了两三天之后,三郎又换上先前的装束:朝天茶筅发髻、里面是女人的小
袖、外面套上裁了半边袖子的武士袍,脸上抹了个胭脂水粉、描了猿乐里大天狗
装束的眼线,又招呼上那帮已经加入到「母衣众」里的津岛小混混们,扛着铁砲
跟刀枪弓箭,又在那古野城外闹了起来。
但是,这回他却并不是满尾张到处跑到处闹,而是可着靠近春日井町的平手
屋敷跟平手家管辖的小城砦志贺城的城下闹腾;而且,白天的时候,他带着的这
帮同样是「倾奇者」装扮的跟班们几乎很少出现,他们全挑准了后半夜出来,以
「鹰狩」的名义在平手府宅跟志贺城下折腾,弄得平手屋敷跟志贺城内外的军卒
百姓,根本不敢睡觉——大部分人一度认为,三郎这是准备要带人杀进志贺城和
平手屋敷。
起初三四天里,志贺城和平手中务府里的人还都不敢作声;但谁也经不起三
郎这么三番五次地在后半夜这般闹宿。等到第六天子时一刻,三郎刚带人一边唱
着歌,一边噼里啪啦地放着铁砲来到志贺城下后,在志贺城中当值的平手久秀就
带着自己的堂弟平手长政,一通骑着马从城中出了来。
「信长主公,您这大晚上不睡觉休息,三番五次地过来如此喧哗,到底是要
做什么?」
「哟!久秀兄长!最近真是疏于问候哈?我这是带着我的手下,进行『鹰狩』
呢!怎么,久秀兄长有意见?」
「大晚上的、月亮都休息了,您带人来『鹰狩』?而且您不去深山密林里
『鹰狩』,您专挑志贺城跟我家屋敷?」
「对啊!我这是带着我的这帮『马回』『母衣众』们演习夜袭呢!托你久秀
兄长跟令尊平手爷的福分,上回没用上你们平手家的家来们,我就成功夺回来深
田城和松叶城了。孔夫子教导世人,『学而时习之』,熟能生巧!我带着我的这
帮小崽子们,要练习夜袭,也得找个目标不是?目前在我辖下的地方,我瞅着就
志贺城最合适了!怎么,吵到久秀兄长睡觉了?」
听到这,平手久秀才明白过味儿来,三郎这是憋着找茬打架来的。可人家说
的没错,上次三郎为了请求平手家出阵,都跑到平手屋敷门口跪下了,自己却和
弟弟一商量,铁了心没出兵;如今人家打胜了仗,前来找自己的毛病,自己也确
实理亏。
就在久秀纠结着,要不要低头认个错、再把三郎劝回那古野城的时候,身侧
年轻气盛的平手长政却突然开了口:
「信长主公殿下,您这样成日成夜地过来叫嚣喧哗,您身为家督,是不是太
不合适了?在下孙右卫门,斗胆劝谏主公,您还是拾起主君之仪,端正家督之态
才是!」
祸从口出。
孙右卫门不说话倒还好,三郎可能再稍微折腾一下就走了;他一说出这番话,
倒是让三郎更来劲了:
「哈哈哈!好一个『拾起主君之仪、端正家督之态』!你们平手家,还知道
我是主君家督呢!你倒是说说,自古以来,汉和内外,岂有臣下似你平手家如此
斥责慢待主君之理!怎的,先前我要你们出兵你们不肯,今天我在进行演习你们
又来斥责?在你们心里,平手之苗字,是不是要高于我织田呢?」
平手久秀被三郎这一番接一番的话,问得已经后背发凉了,他连忙用马鞭敲
了敲平手孙右卫门的胳膊;而孙右卫门这会儿,也被三郎问得哑住了。
平手久秀想了想,赶忙低下了头道:「主公殿下,我平手家绝无觊觎反心!
先前之所以我等没有出兵……全是……全是因为……全是因为这会儿正赶上农忙……
」一紧张,久秀绞尽脑汁,也只好把之前自己不愿出兵的缘由往农忙上赖。
却没想到三郎抬手扬了扬:「罢了罢了,过去的事情,总翻来覆去地提,没
啥意思!」
接着,三郎又沉默了片刻。这片刻,平手久秀心中的石头刚要落下,却又听
三郎说道:
「这样吧,你们不是说你平手家绝无反心么?那总得做点什么自证一下的吧?
嗯……这样吧,久秀兄长,孙右卫门,我看你们二人胯下这两匹骏马,养的又肥
又壮,要不然,你们两个把这两匹马送给我吧!」
这下兄弟俩都傻眼了。
实际上,久秀和孙右卫门正骑着的两匹马,是去年刚从甲斐商人那里高价购
买来的两匹信浓上野一带的小马驹,整个列岛的马匹大部分又矮又矬,稍微长得
高壮一点的马,也就是产自西国出云、甲信地区北部的上野、东国常陆跟上总、
以及东北奥羽的津轻地区这么四五个地方,这些马匹卖到六十六令制国其他地方,
价格普遍奇高无比,而通常又被买家视若珍宝,此时三郎说想索要这两匹马,几
乎就像是跟这哥俩说,让他们的妻室改嫁给自己一样。
——尤其是再看看三郎胯下的这匹从海峡对面的大明国买来的、远比自己这
边两匹更加雄壮高大的「踢雪乌骓」,久秀的心里又悲催又愤恨。
「主公,这件事万万做不到!这两匹马,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我们兄弟已
经视之若命,并且连饲养带驯化,已经养出感情了。您要是喜欢的话,等过几天
咱们这边还会过来一帮从信浓来的马贩子,到时候我挑几匹好的,给您亲自送过
去,您看如何?」
「用不着!」三郎却也根本不废话,「我就要你这两匹!」
久秀窘迫地抿了抿嘴,试着柔声说道:「三郎啊,你……你就看在从小到大
的份儿上,别难为我好不好?你这么做,就应该是想让我们认错对吧?我承认,
先前故意不出兵,是我的不对!等明天一大早,我把汎秀一起叫上、再带着孙右
卫门,咱们仨一起去那古野城里向你请罪!好吗?」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现在,就要这两匹马!」
「那……不是,三郎啊,你看看,我这两匹马,跟你这匹黑骏马一比,根本
就是条两条小狗一样的……我过后给你送过去二十匹,肯定是全日之本国最好的
马!我再配上二十座鞍鞯行吗?」
「我就要这两匹马?你是听不懂日语还是听不懂人话?我就要,这两匹马!」
「三郎啊……」久秀的话,也是越说越卑微、越卑微越气,「信长!即便我
现在是你的家臣,但你总应该明白,当家臣的也有家臣不愿意做、或者做不到的
事情!你今天如此为难,恕我五郎右卫也没办法!这两匹马,我不能给你!」
「哈哈哈——好!好你个平手久秀!好你个五郎右卫!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三郎抚掌大笑,又立刻呼喝着左右,「小的们,等什么呢!把他们俩给我从马上
拽下来!押送那古野中大牢里收监!」
按说平手久秀和孙右卫门两个,也都是武道剑术高手,若是放在先前,对付
三郎手下的这帮津岛泼皮们,一个打五个根本没问题;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现在
这帮津岛混混们,早已经经历过几个月的练兵、又真正的上过了两次战场,从身
体素质到攻守动作,实力早就有了飞跃般的提升;更别说今天虽说他们穿得依旧
放浪形骸,但是他们手上大多数提着的,是在萱津一战中发挥奇效的「三间半」
大枪,久秀和孙右卫门根本碰不到他们这帮人的衣服一下,而他们则是一左一右
地用枪竿往二人身上一贴,根本就像是使着筷子夹着寿司一样,把二人直接扳落
马下,当即又有两人直接把长枪交叉着往久秀与孙右卫门二人耳边一插、一夹,
上下又一扳、一顶,直接锁住了两个人的四肢,使其根本动弹不得,甚至就在落
下马来的一刹那,二人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被打落马下的;等二人再回过来
神的时候,手臂已经被背到身后去、整个身体俨然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平手家长子和义子被那古野收监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在尾张上下炸开
了锅:无论是各个武士家族中间,还是庶民们之间,全都认为,那古野的主君织
田信长,准备诛灭自己的老师平手政秀一家。
而在那古野城里也乱了套。从这一大早上,那古野城主阁的大广间,就被胜
幡织田家一门众跟诸位家老谱代们塞了个满满当当,包括一直以来都不乐于参与
军事政事的四弟织田「三十郎」信包、以及素来有些内向且不太习惯人多场合的
十一弟源五郎——也就是从出生就被斯波义统赐下元服后名字的织田长益;庭院
外甚至是城外,还有当地一些有头有脸的豪族国人、商座的座主巨富、神社的神
官和佛寺的高僧、甚至是一些传教的南蛮修士和从京都流落到尾张的落魄公卿们
排着队,等着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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