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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丧心病狂的男人们打消对年幼的真子的欲望
以及精力。
但是,日复一日,女人的身体到底是撑不住无穷无尽的摧残。终于有一天,
女人病了。
女人想尽了办法,让自己和女儿真子被人带回了尾张,再次找到了织田三位,
而仍旧流连在各种香艳身体之间的织田三位,起初并不想认下真子这个女儿,但
无奈,许多年过去,织田信政也确实娶了不少妻妾过门、也确实睡过不少女人,
但就是没有一个最后真正成功怀孕的,所以别说是子嗣,连个他认为正经出身的
属于自己的女儿他都没有,最后他不得已,只能把真子接进了府里。而就在真子
正式成为织田三位的女儿之后,她的母亲就病逝了……
从此之后,在这世上就再没有那般最爱真子的人了,那年,真子五岁。
织田信政虽然承认真子是自己的女儿,还让她在家里住下,但始终是没把自
己当作真子的父亲,对于这个便宜女儿,织田信政也几乎是不去教育不去理睬,
家中的其他庶母,也经常把真子当作下人来使唤。
终于到了真子的十二岁,那年是天文九年,胜幡城城主织田信秀巧用假装突
然害病、然后以使家老探病为由引兵入城的计策,赶走了原本的那古野城主今川
氏丰之后,先是上洛谒见年仅四岁的幕府将军足利义辉、获赠幕府给予的「从五
位下-备后守护」一职,尔后又给京都朝廷献金、资助皇室修缮天皇御所,随后
大量公卿下向尾张,对织田信秀进行了「弹正忠」跟「上总介」的认可,并且下
赐公卿认证的「三河守」官职给了织田信秀;
伴随着那次公卿下向,大批的伶人也跟随着公家来到了尾张,借着朝廷册封
信秀一事,各路伶人在尾张各地落地演出,这其中就有个名叫源之助的杂戏役者。
源之助身形高大,身材虽然消瘦,但是容貌五官棱角分明,并且源之助的戏曲风
格滑稽却又令人动情,不演出的时候其人本身却安静似水,待人接物时的态度却
儒雅得不亚于那些公卿贵胄。在后来的交谈中,真子才得知,原来这个源之助,
其实是新田义贞的后裔,是正经八本的源氏武士血脉;只不过因为南北朝末期,
新田义贞当年对抗足利尊氏,尊氏掌权后,自己这一脉的新田一族虽然被赦免,
但是世世代代只能做些下贱低微的活计,要么做苦力、要么做奴役、要么做娼妓
或者男妓,累死的、病死的、被打死的不计其数,而到源之助这一代,就只剩下
源之助自己一个人了。
——一个是十六七岁的落魄武家男子,一个是十二岁情窦初开的武士私生女,
经历如此相近的两人,自然而然两情相悦,更何况,两个人从小又都是没少见过
男女交媾的场面的,留在尾张的时日久了,这一男一女自然情不自禁地宽衣解带,
做出了肌肤相亲、云雨鱼水之事。
青年男女行淫如此轻易,而他们的淫事为人所知也并没有多难——织田信政
带人去捉到这对儿鸳鸯的地方,正是源之助暂居的一家酒肆。
「哼!好你个臭唱曲的!来人,给我先抓起来再说!」
「父亲,不要啊!父亲,我和源之助是真心……」
「闭嘴!」当着一群庶民百姓的面儿,织田三位对着女儿抬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给真子揍得跌栽倒地,「你个贱种!老子本来是准备让你嫁去飞驒,给江马
时盛大人做侧室的!你却跟一个唱戏的做出这等事情来!真是丢了『春日井织田』
家跟老子的脸!」
「父亲,源之助其实也是武家的子孙啊!他是新田……」
「闭嘴!贱民就是贱民!蒙骗的话你也相信?你可真是那个贱女人生出来的!
来人啊,先拖回去!饿她个三天再说!」
——真子只记得,那天自己和源之助哭得声音极大,一路被像两条死狗一样
拖着回到了织田信政的屋敷,然后,源之助和真子就分别被关了起来……
「我永远都忘不了,源之助最后痛苦地红着脸颊、可怜又不甘地看着我的那
个眼神……」
真子抽啜着说道。
听到此刻的阿艳,其实已经完全心软了。
「那后来呢?源之助去哪了?」
流着眼泪的真子抬起头,对阿艳苦笑了下:「你听我慢慢给你讲啊——」
饿了三天之后,真子彻底对织田三位入道认了错,于是,信政这才让下人给
她送吃的。
至于源之助,真子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当时那些来见织田信秀跟斯波义统
的公卿们、还有跟着这些公卿过来尾张的伶伎们早已经离开了尾张,有的直接原
路回了京都,有的则朝东踩着东海道的驰道去了今川领,当时的今川义元刚刚还
俗、且刚刚成功在「花仓之乱」中胜出并即位家督没多久,公卿们便希望能借由
去骏府找这位年轻的「太守公」做客,一起品品茶、开开歌会,试图帮着当时地
缘矛盾已经渐显端倪的今川跟织田讲和。而当时织田信政的说法是,源之助被自
己教训了一顿之后,却因为其嗓音洪亮、戏曲风格新奇,于是就让公卿飞鸟井雅
纲带去骏河,给今川义元唱杂戏了。信政还说,等源之助从骏河回来尾张后,自
己会安排他和真子再见一面的——至于见面会说什么、做什么,信政总是闪烁其
词。
而当初真子天真的以为,自己真会等到这么一天。
然后,她一等就是一年多,一直等到织田信秀跟今川义元在小豆坂开打,源
之助都没从骏河回来。
于是,真子总算是鼓足了勇气,在当晚跑到父亲的书房去质问父亲到底怎么
回事、源之助究竟去了哪、为什么胜幡织田家还没从骏河回来;
而那天,因为织田信秀在三河的小豆坂打了胜仗,向来敌视信秀的斯波义统,
却为了制衡其他诸织田家,特意增加了信秀在尾张执政的权限,因此身为清须织
田家家老之一的织田信政也跟着被一时架空,因此,那天晚上在真子闯入书房的
时候,信政喝了好些闷酒。
「到底怎么回事啊,父亲!」
「吵死了……闭嘴!一个臭唱曲的杂鱼……怎么回事我哪知道……」
「不对,您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您不是告诉我他去了骏府吗?您告诉我,他
到底去哪了?是回京都了吗?他是不要我了吗……」
「哼……蠢货!你跟你妈妈一样蠢!真以为,就你们这种货色的女人……男
人都看得起?我就看你不起!呵呵呵……我明告诉你,小贱货!我一直都没觉得
你是我的女儿!原本我还以为,能给你嫁到飞驒或者南近江去,从此我也能在清
须织田家的家格水涨船高、甚至在整个尾张平步青云……呵呵!『春日井织田』!
『春日井』连个村子都算不上!就因为曾祖父是个庶出子……你倒好,跟了那个
杂戏役者搞出那档子事!『织田三位』……呵呵,这个通称,也不过是在清州城
里吓唬吓唬人而已!老子我根本他妈的就不是『从三位』或者『正三位』!而他
织田信秀,现在已经是朝廷钦点正经八本的『从五位下-三河守』啦!从今以后,
百年、千年之后,谁他妈还知道我『织田三位信政』是谁啊……」
「……」真子忍着心中的不舒服,又对信政问了一句:「您怎么看我、是不
是把我当作女儿、以及别人怎么看您,对女儿来说这不要紧;『胜幡织田家』的
那个信秀如何、清须『织田宗家』如何、咱们『春日井织田』的家格如何,说实
话,女儿一点都不关心。我只请您告诉我,源之助到底去了哪?」
「哼!什么都不关心,那你当初跟你那婊子贱妈,非要死乞白赖地跑到府上
来认我又干嘛呢?我养你这么多年又干嘛呢?混不吝是吧,行!那我就如实告诉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嘛,我把你关起来之后,当晚那个什么狗屁新田源之助,
就被我带着家里的这些家来手下们,拖拽到靠近小牧山的密林里,给活活打死了!
而且,老子是亲眼看着他,被小牧山上下来的群狼,从一具肉体给啃食干净到就
剩下一堆白骨的!」
「什么?不……不!」
那一刻,真子的整个魂魄都塌了。
——再后来,在那次歌会上,真子故意刁难阿艳的时候,吟出了那句「相思
欲藏眉宇现,我心忧忧难承问」,其实并不是毫无缘由,因为自从她知道了新田
源之助的死后,她每每一人独处时,都会找些寄托相思的和歌或汉诗来阅读背诵,
以此慰藉自己受伤的心,即便到今天,真子也总觉得,源之助虽然肉体被豺狼吃
光舔净,但他的魂魄,却依旧在哪默默地等着自己;
而当阿艳吟诵出源实朝公的下阙「龙田山上春雾绵,山樱灼灼谁人闻」时,
被触动心弦的不只是一直思念近在那古野、却不能见面的织田信长的阿艳,还有
一直在心中默默悼恋源之助的真子。所以无论如何,真子都是乐意跟阿艳做朋友
的……
只不过,那年的阿艳和三郎,还是两个经常厮混在热田海滩的小孩子。他们
并不知道,在清须城下春日井町的屋敷里,有个小女孩正将要经受什么:
「不什么不?哈哈哈!你不信是吧?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上上下下早都
知道这件事!就你还傻乎乎的等着那臭小子从骏府回来!」
「呜——哇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真残忍啊!那可是我的爱人啊!父
亲,你真是个混蛋!」
说着,真子就手端起桌案上的酒碟,把里面的残酒一下子泼到了织田三位的
脸上。
——过后,真子很后悔。
但是有的时候,她又觉着,即便是当时自己不对着织田三位泼出那杯酒,似
乎也避免不了后来的事情……
织田三位冷冷地用吴服的袖子抹掉了脸上的酒渍,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哭得撕
心裂肺的真子,就像一头狼见到了一团腐肉一样:「混蛋?你个贱货,骂老子是
混蛋?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去好好嫁人、来回报老子就算了,你还骂老子
是混蛋?行,你刚才不是说,我把你当不当作女儿,对你来说不要紧吗?而且,
一个臭唱戏的不是也可以跟你做出那档子事情吗,好……」
于是织田三位突然站起了身,并且又突然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光了,一边朝
着自己的女儿面前走去,一边从背后解开了自己的兜裆布……
真子当时本应该立刻撒腿就逃的,但她着实被吓傻了,第一她难以相信父亲
真的会对她做出接下来的事情,二则是她在微弱的油灯光线下,见到了织田信政
那一身如枯藤缠绕蜿蜒的刀疤跟箭洞、那粗如捣杵一般且还朝天打着弯儿的挺立
阳具、以及那冷峻狰狞的表情后,一股凉意直接从她的脚底窜到全身,然后又返
回到小腿,让她的腿肚子直攥筋……
「你……父亲……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
等到真子反应过来,想要转身逃走,根本已经晚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想要在逼仄的空间内抓住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简直就像是一只狸猫咬住一只麻雀、
一条巨鳄啃住一只水鸟一样轻而易举。
而等真子在此反应过神来,她才发觉自己下面的两个洞穴都被填满了——当
时尚且幼嫩的蜜穴,直接被父亲的朝天钩一插到底;而自己的肛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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