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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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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6)(第9/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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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丧心病狂的男人们打消对年幼的真子的欲望

    以及精力。

    但是,日复一日,女人的身体到底是撑不住无穷无尽的摧残。终于有一天,

    女人病了。

    女人想尽了办法,让自己和女儿真子被人带回了尾张,再次找到了织田三位,

    而仍旧流连在各种香艳身体之间的织田三位,起初并不想认下真子这个女儿,但

    无奈,许多年过去,织田信政也确实娶了不少妻妾过门、也确实睡过不少女人,

    但就是没有一个最后真正成功怀孕的,所以别说是子嗣,连个他认为正经出身的

    属于自己的女儿他都没有,最后他不得已,只能把真子接进了府里。而就在真子

    正式成为织田三位的女儿之后,她的母亲就病逝了……

    从此之后,在这世上就再没有那般最爱真子的人了,那年,真子五岁。

    织田信政虽然承认真子是自己的女儿,还让她在家里住下,但始终是没把自

    己当作真子的父亲,对于这个便宜女儿,织田信政也几乎是不去教育不去理睬,

    家中的其他庶母,也经常把真子当作下人来使唤。

    终于到了真子的十二岁,那年是天文九年,胜幡城城主织田信秀巧用假装突

    然害病、然后以使家老探病为由引兵入城的计策,赶走了原本的那古野城主今川

    氏丰之后,先是上洛谒见年仅四岁的幕府将军足利义辉、获赠幕府给予的「从五

    位下-备后守护」一职,尔后又给京都朝廷献金、资助皇室修缮天皇御所,随后

    大量公卿下向尾张,对织田信秀进行了「弹正忠」跟「上总介」的认可,并且下

    赐公卿认证的「三河守」官职给了织田信秀;

    伴随着那次公卿下向,大批的伶人也跟随着公家来到了尾张,借着朝廷册封

    信秀一事,各路伶人在尾张各地落地演出,这其中就有个名叫源之助的杂戏役者。

    源之助身形高大,身材虽然消瘦,但是容貌五官棱角分明,并且源之助的戏曲风

    格滑稽却又令人动情,不演出的时候其人本身却安静似水,待人接物时的态度却

    儒雅得不亚于那些公卿贵胄。在后来的交谈中,真子才得知,原来这个源之助,

    其实是新田义贞的后裔,是正经八本的源氏武士血脉;只不过因为南北朝末期,

    新田义贞当年对抗足利尊氏,尊氏掌权后,自己这一脉的新田一族虽然被赦免,

    但是世世代代只能做些下贱低微的活计,要么做苦力、要么做奴役、要么做娼妓

    或者男妓,累死的、病死的、被打死的不计其数,而到源之助这一代,就只剩下

    源之助自己一个人了。

    ——一个是十六七岁的落魄武家男子,一个是十二岁情窦初开的武士私生女,

    经历如此相近的两人,自然而然两情相悦,更何况,两个人从小又都是没少见过

    男女交媾的场面的,留在尾张的时日久了,这一男一女自然情不自禁地宽衣解带,

    做出了肌肤相亲、云雨鱼水之事。

    青年男女行淫如此轻易,而他们的淫事为人所知也并没有多难——织田信政

    带人去捉到这对儿鸳鸯的地方,正是源之助暂居的一家酒肆。

    「哼!好你个臭唱曲的!来人,给我先抓起来再说!」

    「父亲,不要啊!父亲,我和源之助是真心……」

    「闭嘴!」当着一群庶民百姓的面儿,织田三位对着女儿抬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给真子揍得跌栽倒地,「你个贱种!老子本来是准备让你嫁去飞驒,给江马

    时盛大人做侧室的!你却跟一个唱戏的做出这等事情来!真是丢了『春日井织田』

    家跟老子的脸!」

    「父亲,源之助其实也是武家的子孙啊!他是新田……」

    「闭嘴!贱民就是贱民!蒙骗的话你也相信?你可真是那个贱女人生出来的!

    来人啊,先拖回去!饿她个三天再说!」

    ——真子只记得,那天自己和源之助哭得声音极大,一路被像两条死狗一样

    拖着回到了织田信政的屋敷,然后,源之助和真子就分别被关了起来……

    「我永远都忘不了,源之助最后痛苦地红着脸颊、可怜又不甘地看着我的那

    个眼神……」

    真子抽啜着说道。

    听到此刻的阿艳,其实已经完全心软了。

    「那后来呢?源之助去哪了?」

    流着眼泪的真子抬起头,对阿艳苦笑了下:「你听我慢慢给你讲啊——」

    饿了三天之后,真子彻底对织田三位入道认了错,于是,信政这才让下人给

    她送吃的。

    至于源之助,真子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当时那些来见织田信秀跟斯波义统

    的公卿们、还有跟着这些公卿过来尾张的伶伎们早已经离开了尾张,有的直接原

    路回了京都,有的则朝东踩着东海道的驰道去了今川领,当时的今川义元刚刚还

    俗、且刚刚成功在「花仓之乱」中胜出并即位家督没多久,公卿们便希望能借由

    去骏府找这位年轻的「太守公」做客,一起品品茶、开开歌会,试图帮着当时地

    缘矛盾已经渐显端倪的今川跟织田讲和。而当时织田信政的说法是,源之助被自

    己教训了一顿之后,却因为其嗓音洪亮、戏曲风格新奇,于是就让公卿飞鸟井雅

    纲带去骏河,给今川义元唱杂戏了。信政还说,等源之助从骏河回来尾张后,自

    己会安排他和真子再见一面的——至于见面会说什么、做什么,信政总是闪烁其

    词。

    而当初真子天真的以为,自己真会等到这么一天。

    然后,她一等就是一年多,一直等到织田信秀跟今川义元在小豆坂开打,源

    之助都没从骏河回来。

    于是,真子总算是鼓足了勇气,在当晚跑到父亲的书房去质问父亲到底怎么

    回事、源之助究竟去了哪、为什么胜幡织田家还没从骏河回来;

    而那天,因为织田信秀在三河的小豆坂打了胜仗,向来敌视信秀的斯波义统,

    却为了制衡其他诸织田家,特意增加了信秀在尾张执政的权限,因此身为清须织

    田家家老之一的织田信政也跟着被一时架空,因此,那天晚上在真子闯入书房的

    时候,信政喝了好些闷酒。

    「到底怎么回事啊,父亲!」

    「吵死了……闭嘴!一个臭唱曲的杂鱼……怎么回事我哪知道……」

    「不对,您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您不是告诉我他去了骏府吗?您告诉我,他

    到底去哪了?是回京都了吗?他是不要我了吗……」

    「哼……蠢货!你跟你妈妈一样蠢!真以为,就你们这种货色的女人……男

    人都看得起?我就看你不起!呵呵呵……我明告诉你,小贱货!我一直都没觉得

    你是我的女儿!原本我还以为,能给你嫁到飞驒或者南近江去,从此我也能在清

    须织田家的家格水涨船高、甚至在整个尾张平步青云……呵呵!『春日井织田』!

    『春日井』连个村子都算不上!就因为曾祖父是个庶出子……你倒好,跟了那个

    杂戏役者搞出那档子事!『织田三位』……呵呵,这个通称,也不过是在清州城

    里吓唬吓唬人而已!老子我根本他妈的就不是『从三位』或者『正三位』!而他

    织田信秀,现在已经是朝廷钦点正经八本的『从五位下-三河守』啦!从今以后,

    百年、千年之后,谁他妈还知道我『织田三位信政』是谁啊……」

    「……」真子忍着心中的不舒服,又对信政问了一句:「您怎么看我、是不

    是把我当作女儿、以及别人怎么看您,对女儿来说这不要紧;『胜幡织田家』的

    那个信秀如何、清须『织田宗家』如何、咱们『春日井织田』的家格如何,说实

    话,女儿一点都不关心。我只请您告诉我,源之助到底去了哪?」

    「哼!什么都不关心,那你当初跟你那婊子贱妈,非要死乞白赖地跑到府上

    来认我又干嘛呢?我养你这么多年又干嘛呢?混不吝是吧,行!那我就如实告诉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嘛,我把你关起来之后,当晚那个什么狗屁新田源之助,

    就被我带着家里的这些家来手下们,拖拽到靠近小牧山的密林里,给活活打死了!

    而且,老子是亲眼看着他,被小牧山上下来的群狼,从一具肉体给啃食干净到就

    剩下一堆白骨的!」

    「什么?不……不!」

    那一刻,真子的整个魂魄都塌了。

    ——再后来,在那次歌会上,真子故意刁难阿艳的时候,吟出了那句「相思

    欲藏眉宇现,我心忧忧难承问」,其实并不是毫无缘由,因为自从她知道了新田

    源之助的死后,她每每一人独处时,都会找些寄托相思的和歌或汉诗来阅读背诵,

    以此慰藉自己受伤的心,即便到今天,真子也总觉得,源之助虽然肉体被豺狼吃

    光舔净,但他的魂魄,却依旧在哪默默地等着自己;

    而当阿艳吟诵出源实朝公的下阙「龙田山上春雾绵,山樱灼灼谁人闻」时,

    被触动心弦的不只是一直思念近在那古野、却不能见面的织田信长的阿艳,还有

    一直在心中默默悼恋源之助的真子。所以无论如何,真子都是乐意跟阿艳做朋友

    的……

    只不过,那年的阿艳和三郎,还是两个经常厮混在热田海滩的小孩子。他们

    并不知道,在清须城下春日井町的屋敷里,有个小女孩正将要经受什么:

    「不什么不?哈哈哈!你不信是吧?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上上下下早都

    知道这件事!就你还傻乎乎的等着那臭小子从骏府回来!」

    「呜——哇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真残忍啊!那可是我的爱人啊!父

    亲,你真是个混蛋!」

    说着,真子就手端起桌案上的酒碟,把里面的残酒一下子泼到了织田三位的

    脸上。

    ——过后,真子很后悔。

    但是有的时候,她又觉着,即便是当时自己不对着织田三位泼出那杯酒,似

    乎也避免不了后来的事情……

    织田三位冷冷地用吴服的袖子抹掉了脸上的酒渍,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哭得撕

    心裂肺的真子,就像一头狼见到了一团腐肉一样:「混蛋?你个贱货,骂老子是

    混蛋?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去好好嫁人、来回报老子就算了,你还骂老子

    是混蛋?行,你刚才不是说,我把你当不当作女儿,对你来说不要紧吗?而且,

    一个臭唱戏的不是也可以跟你做出那档子事情吗,好……」

    于是织田三位突然站起了身,并且又突然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光了,一边朝

    着自己的女儿面前走去,一边从背后解开了自己的兜裆布……

    真子当时本应该立刻撒腿就逃的,但她着实被吓傻了,第一她难以相信父亲

    真的会对她做出接下来的事情,二则是她在微弱的油灯光线下,见到了织田信政

    那一身如枯藤缠绕蜿蜒的刀疤跟箭洞、那粗如捣杵一般且还朝天打着弯儿的挺立

    阳具、以及那冷峻狰狞的表情后,一股凉意直接从她的脚底窜到全身,然后又返

    回到小腿,让她的腿肚子直攥筋……

    「你……父亲……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

    等到真子反应过来,想要转身逃走,根本已经晚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想要在逼仄的空间内抓住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简直就像是一只狸猫咬住一只麻雀、

    一条巨鳄啃住一只水鸟一样轻而易举。

    而等真子在此反应过神来,她才发觉自己下面的两个洞穴都被填满了——当

    时尚且幼嫩的蜜穴,直接被父亲的朝天钩一插到底;而自己的肛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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