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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哈哈哈……」三郎笑而不语。
「我再问你一遍,吉法师,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很明显,勘十郎有些心急。
归蝶在末森城策反的那些探子奸细,早就全被勘十郎给杀了;泷川一益到现在还
在西尾张和东伊势湾忙活着渗透服部党、神户家、长野工藤家和一向宗,大部分
的「飨谈众」现在不在自己身边。所以,末森城里的情况,三郎几乎一无所知。
然而,就从勘十郎的反应来看,末森城里肯定早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怕是希望无
论如何、是结盟还是臣服,都想让勘十郎跟清须城织田信友、坂井大膳他们保持
和睦,主张这个的,大概率就是林通胜哥俩以及勘十郎的老丈人和田备前守,另
一派应该是要求直接出阵、为喜六郎报仇的,现在八成是不打仗不舒服的柴田胜
家已经开始厉兵秣马,而母亲土田御前因为喜六郎的死悲伤过度、恐怕会成天要
求勘十郎去为弟弟报仇。
但是,军国大事,绝不是浪客任侠们的快意恩仇,这种事情急不得:「很简
单,先拿下清州,再攻守山——而且用不着你今天来找我,我已经在准备了;当
然,你来找我是最好。以你的末森加上我的那古野和胜幡,咱们加一起,这可就
是半个尾张了,如此一来,对付织田信友、坂井大膳那帮人,更是绰绰有余——
喜六郎这事儿,勘十郎,你说得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但问题是,清须城里那帮
人,也都是一帮老天狗、老狐狸了,对付他们不能操之过急……」
「我可去你的吧!吉法师!」勘十郎又对着三郎骂了一句——原先一直被家
族上下评价为知书达理的勘十郎,这几年自己当了城主、自诩为「宗家家督」之
后,反倒是时时刻刻都在满口飙脏话:「这把你自己吓得!都他妈的说什么,你
吉法师重夺了松叶、深田两城,帮着水野家重新打下了村木砦之后,怎么怎么用
兵如神、足智多谋,怎么怎么勇武非凡、一马当先?甚至还他妈的有把你比作源
义经、平清盛的?操!依我看,你他妈的就还是那个愚蠢的、在山口父子那两个
杂鱼面前都能损兵折将的『大傻瓜』!在咱们尾张,哪怕是个光屁股、挖泥巴的
三四岁的孩子都知道,偌大个清州城,根本不是他妈的说拿下来就能拿下来的?
反而守山城就是个狗屎蛋子大的小破城!结果你现在却说,你要先打清州?吉法
师,脑子没问题吧?你他妈的就吹牛、做梦吧你!你看着的,等到海枯石烂、等
到太阳都熄灭了,清州城你都拿不下来!我反正已经让柴田权六集结兵力了,今
晚就开干守山!」
三郎听着勘十郎的话,也有点愤怒:——谁看不出来,今天勘十郎这家伙前
来,虽然嘴上没抹开颜面提一句,但他分明不就是害怕末森城人员不够、物资不
足,问自己借兵借粮、要求自己当他的援军的么?但是从古至今、从唐土神州到
东瀛扶桑,哪有这么求人的?
更何况,三郎自己还没说明白自己的打算呢,这小子上来就对自己一通骂、
一通卷,张口「你个吉法师」、「你个大傻瓜」,闭口「你他妈的」、「我可去
你的吧」,要不是自己亲弟弟,三郎这会儿怕是早有心思抽出那把「压切长谷部」,
就手给眼前之人直接砍了;
更别说打赢打输,从早些年跟着父亲信秀带兵压制三河国、攻伐三河守护吉
良义央的时候,直接在对方老家吉良大滨城下放火,到后来信秀去世,自己带人
攻打鸣海城,再到重夺深田、松叶,再到前不久的支援水野重夺村木砦,自己这
也是亲自打了好几场仗的,而勘十郎呢,到现在除了他在小豆坂完成了「初阵」,
也就是象征性地在对方将要撤退的时候象征性地前去掠阵,意思意思地砍了两三
个敌方足轻之后,自己基本上没上过战场呢,若不是他末森城里有个抵得上一百
人、一千人队伍的、号称「破瓶柴田」的权六在,恐怕末森城早就被其他人打下
来了。
(哼,就这样的情况,用得着你勘十郎教我三郎信长怎么上战场、怎么攻城
略地么?勘十郎,你可真是被母亲给惯坏了!你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最主要的是,三郎没想到勘十郎如此冒进、如此托大,他这么一个人,从小
到大却能得到自己母亲对自己远胜于十倍、百倍地的青睐,且从小到大,家里家
臣对于勘十郎的评价也远高于对自己的评价;可问题是,斯波义统一死,尾张上
下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豪族为了自保,全都开始听从织田信友和坂井大膳的了,而
守山城就在清须城与那古野、末森之间,为了与信长抵抗,信友和大膳肯定会在
守山城增兵,再加上前不久勘十郎还撕毁了信友的信笺,那么信友肯定是要预防
三郎跟勘十郎兄弟联手的,那么守山城的守军只会越来越多,这个时候派兵攻打
守山城,那等于是拿鸡蛋往一块上面裹了一层坚冰的石头上撞。
但是这个道理,三郎知道自己讲出来,勘十郎肯定不会听,而且自己也懒得
跟人讲道理,因此,他只是对勘十郎说道:「反正我是不看好你这一手!勘十郎,
我反正劝你,既然集结力量了,莫不如跟我一起,找机会先图谋清须再说……」
「图谋清须……哈哈哈,我说吉法师,你仿佛在逗我笑!『图谋』!就以你
这『大傻瓜』的『聪慧程度』,你『图谋』要『图谋』到哪个年月去啊?你可真
坐得住啊,吉法师!你别忘了,阿艳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呢!」
捅刀子偏捅他人旧伤的地方,这种人下场无落多惨,都有点活该。
「呵呵,我没忘啊?勘十郎,这事儿用不着你提醒。」这个时候,三郎已经
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了,于是他也回了一句嘴道:「而且,你不尊重我也就算了,
你还不尊重阿艳?你提到她的名讳的时候,怎么也得用句敬语,称呼一句『阿艳
姑母大人』吧?」
「哼!我对她用敬语?她值得我用敬语么?你值得吗?就你跟阿艳姑母的事
情,我说出来我都替你臊得慌!」
「那你跟母亲的事情,就不让你臊得慌了?还有你跟那个叫什么津津木秀则
的家伙的事情,就不让你臊得慌了?哼!」
三郎撂下一句之后,扯了缰绳便拍马回城。
看着三郎挺直腰板的背影,勘十郎忍无可忍,却也只能扬天大嚎一嗓子,旋
即拍马回去了末森城。
而这个时候的阿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个时候的阿艳还在清须城里。
那天眼见着「老武卫」斯波义统身亡,阿艳和真子连忙到处找地方——找有
泥土的地方,最后找到了一个刚开城门之后、一帮大老粗们进城送完物资撒尿的
角落,和着一大堆臭烘烘的尿稀泥就往脸上和身上连抹带蹭,过后清须织田家的
武士们盘查百姓身份的时候,嗅到阿艳和真子身上的骚臭气息之后,也没多问,
直接就把人打发走了;按说出了城就该没事,可没想到,坂井大膳在杀完了人回
府之后,发现真子不见了,突然心觉不对,一方面他不想放过自己这个驯化调教
多年的婊子,另一方面他也开始觉得自己先前军略被那古野窥破的事情是不是跟
真子有关、是不是自己的这个夫人就是那古野的间谍,于是就派了一大帮人,从
自己的「坂井」郡出发,绕着清须城,直接把整座城跟周围毗邻的「押切」、
「坂井」、「落合」、「中岛」跟「海东」这几个郡全都隔开了,并在出城要道
上设卡盘查,等于说在城外又设立了一个包围网。没办法,阿艳和真子只能滞留
在清须城下,好在后来辗转在城下遇到了一对儿老夫妻,才将将得以栖身。
老夫妻原本有四个儿子,其中有两个儿子,早先在务农为生,后来被迫为坂
井大膳征兵,结果死在了坂井军与胜幡织田家的斗争之中,死了之后坂井大膳并
不把这两个年轻人的命当回事,反倒是当初作为敌军的胜幡家督织田信秀,在听
说了这两口子失去了儿子后自家田地反而又被河尻与一的手下侵占,于是给了两
口子三十贯「永乐通宝」明钱才得以生计;另外两个小儿子长大了之后,都在早
前为了逃避尾张的内乱,跑到近畿的摄津和泉地方,去投奔了当世最有名的商人
今井宗久,并在宗久商号的船上当了海员水手,常年出海,两个儿子倒也很少跟
家里通信。如今这老夫妇二人,却以帮着清须城内倒马桶、收屎尿、掏茅厕为生。
而在整个尾张,虽然有不少人都知道老两口还有俩儿子久久未归,但是见过
那两个孩子的人却所剩无几;老两口又感念当年信秀的救济之恩,听说阿艳是信
秀大人的幼妹、又准备带着真子投奔那古野城却无法跨过眼前的几个郡乡,便劝
她们俩暂且留在清须城附近,并让阿艳和真子装扮成自己的两个儿子,帮着自己
干些脏活累活,这么一招,倒还真骗过了当下清须城周围的这帮守军——只是苦
了两个女人:首先这对老夫妇住的地方,肯定是又脏又差,真子小时候颠沛流离,
后来虽然在亲父织田三位和丈夫坂井大膳的家里过得日子并非为人,但也算是养
尊处优,阿艳更不用提,从小就是兄长信秀跟情郎三郎吉法师的掌中之宝,吃好
的喝好的,尽管后来嫁到清须城,阿艳心里不得劲,但是吃穿用度也没比在那古
野、胜幡城差多少,现在每天这小姐俩吃的是硌牙的粗粮、有些发霉的鱼干,睡
的是到处爬满虫子的干草、又根本没被衾,而且还没地方洗澡沐浴,这样的环境
虽说比流浪到山林野外强一些,但也没强多少,确实够让她俩受的;
再者就是每天的装扮:阿艳倒还好说,因为她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是个身体没
长开的小姑娘,所以她每天早上睡醒之后,只需要把身上紧紧地裹上布料、再把
脸给涂脏,把头发扎上发髻,就俨然是个男子的模样;而身体早已成熟的真子,
则本就天生涨了一对儿硕大的奶子,经过了丈夫和亲爹日积月累的折磨和调教,
她的屁股又长得及其肥翘,在身上即便死死绑上布料,那对巨乳和肥臀也看着不
像男人,没办法,老夫妇只能尽量不让真子白天出门——对外,就说真子害了眼
病,白天见不得阳光;好在真子长了一张小圆脸,如果真赶上必须出门、或者在
晚上出门的时候,就只好让真子夫人在怀里和胳膊与双腿上,裹上不少稻草和棉
花,又帮她暂时把头发到齐颈,出门的时候在绑上工匠用的头巾,这样一来,勉
强能够让她在不得已的时候装扮成一个大胖子憨汉。
后来有几次在天黑的时候,真子出门帮阿艳和那老夫妇俩搭手去推粪车的时
候,还真跟坂井大膳、织田三位入道走了好几个对头碰,但或许是乔装得太好,
或许是天黑光暗,或许是见是运粪肥的车子、坂井大膳和织田三位俩人大老远就
开始躲避,这二人还真就没认出来乔装之后的真子;自打那之后,俩人依旧是白
天帮着老夫妇二人挑粪运肥,到了晚上则是出来到处逛逛,一边刺探清须周围的
状况,一边准备找机会开溜。
但这一天晚上,俩人本来想出门,却发现街町上到处都是神色匆匆的兵卒集
结,集结之后也没什么行伍阵列,直接聚到一块堆、乌泱乌泱地朝着西边进发,
只留下几个全副武装、凝眉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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