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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是期颐他能像只乌龟般长命百岁。结果却因此成了大家伙嘲笑的对象。农村为了节省理发钱,也为了不长跳蚤,很多人都把头发刮个干净,王二龟也是如此,他身材瘦小,脑袋却大,脖子也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超大的鸡巴穿了衣服,只露出他的龟头。
所以大家都喊他秃龟,秃龟在那个乡下,意思和龟头差不多。
秃龟的爹娘,也就是我那远房的表叔表婶为人敦厚老实,秃龟别看名字难听,其实也继承了家风,变得唯唯诺诺的,他看到我入住他们家,十分高兴,因为他也有了伙伴玩耍。毕竟村里的孩子都不待见他,不待见他的理由我待会再说。先说秃龟见到我因为爹娘把我扔在向下而难过,为了安慰我,他带我出去捉知了,捉青蛙,第二天我们的战利品就由表婶做成了美味佳肴。
有了这个乐趣,我总算在农村枯燥的生活中见到一抹曙光。
平时我都喊他秃龟哥,那是对他十分尊敬了。
然而对我这么好的朋友,就算跟我在一起,依然免不了其他孩子的排挤,以及同村大人的羞辱。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和秃龟打着手电筒在村外的树林间寻找知了猴,结果遇到同村一个无赖。正所谓同行是冤家,一起捉知了猴何尝不是如此?林子里的知了猴就这么多,你捉得多了,我便捉得少了。
所以无赖就要赶我们走。秃龟并没有跟他争辩,听话地转身就要走,我来自城里,颇看不起这些仗势欺人的人,所以别看我人小,依然不服气地问道:“这林子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无赖一时摸不清我的来历,不敢对我说什么,而是对着秃龟骂:“秃龟,我操你妈屄的,还不走?”
秃龟拉着我,希望我息事宁人,别得罪他,我却更加倔强地呵斥无赖:“你骂什么人?”
无赖笑道:“我没有骂人。”
我道:“你对我秃龟说,操你妈屄的,还不是骂人?”
无赖问我:“我说我操我媳妇,算不算骂人?”
我不知他说话何意,只能说:“那当然不算。”
“为什么不算?”无赖笑问。
“因为……因为你操自己的媳妇不是正常的吗?怎么能算骂人?”
“我说操他妈屄,我是真的经常操,还算骂人吗?”
我有些糊涂,看向秃龟,真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是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无赖还故意问秃龟:“你跟他说说,我操过你妈的屄没有?”
秃龟还有点自尊,没有回答。
“操你妈屄的,我问你话呢!”
这一次秃龟或者真的怕无赖,点头回答:“操过。”
“操过什么?”
“操过我妈的屄。”
他们的对话真是让我三观尽毁,我以为是秃龟害怕无赖,所以才这么回答的。我对秃龟道:“秃龟哥,你别这么说,咱不怕他。”
可是面对我的维护,秃龟却没有回应。那说明他平时没少受无赖的羞辱,甚至对无赖骂自己这么难听的话都不敢反驳,还会迎合,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
无赖笑嘻嘻地对我说道:“你看,我操过他妈的屄,所以不算骂人。”
我:“……”
无赖看我还不信,又问秃龟:“龟儿子,你自己说说,我上次操你妈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操的?怎么操的?”
秃龟犹豫了会,然后说道:“我不知道那天看到的是不是上一次,应该是去年夏天,在锅屋和我屋里操的,你们现在锅屋操,后来嫌屋里热,就来了我屋,我屋里有风扇,你们把风扇对着自己,不给我吹,然后就让我妈趴在我旁边,你从后面操的。”
无赖点了点头:“不错,你记性很好。”说罢他转身对我说道:“你看,我是真的操过,不过大多数都是以前,龟儿子,你小时候吃奶的时候我就操过你妈屄,不知道你还记得事不?你一边吃奶,我一边操,操得你妈浪叫,奶头晃来晃去,你吃不着,哭着追奶头的事,嘿,那时候你妈还年轻,我差不多天天操,有时候别人操,我等人操过后再操,现在你妈年纪大了,屄都被人操黑了,我就不想操了。”
我不愿听这样的事,想起天天给我做饭的朴实的表婶,实在难以将她跟这个地痞无赖联系到一起。
我和秃龟一起回去,回去的路上,我问秃龟:“他是胡说的,是不是?”
我多么希望秃龟说,不错,那些都是胡说的。可是他把我当成朋友,跟我无话不说:“他不是胡说的,就是经常操我妈的屄。”
听到他用这么羞耻的话,似乎在说的时候还有些兴奋,我听得有些愕然。秃龟见我对这件事有兴趣,他也希望找人倾诉,于是和我一起来到一条小河边坐下,跟我说起这个无赖的事。
无赖的名号叫做大屌。我以为这个称号多半是他自诩的,没想到秃龟道:“他的屌的确大,应该……应该是我们村里最大的。”
“你们村,搞笑,你能见过几个人的屌?”
“我见过一半,都跟他没法比,你不知道,你别看我妈现在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是村里一朵花,村里差不多的男人都操过她,这个大屌可能是性欲强,是操我妈最多的人。我听说……嘿,我跟你说的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连忙发誓,因为我知道,将要听的事情,绝对会突破我的认知。
果然,秃龟说道:“其实我妈刚嫁到这个村的当天,大屌就在办婚礼时,趁我爸喝醉了,把我妈操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
“全村人都知道,就我爸不知道,不少人都给我说过,看来不会错了,那时候办婚事也简单,就是一村的人在院子里吃饭,吃完女人先回家,男的继续喝酒,那些女人也知道他们要对新媳妇干啥事,所以都自觉地回去,眼不见为净,这些人故意把我爸灌醉,然后骗我妈说村里的规矩就是他们一起闹新婚洞房,然后村里成年的男的都来闹,只要不撕烂衣服,手伸进去随便摸,哪里都能摸,包括屄,就是不能真操。可大屌等大家闹完回去后,半夜又翻墙进来,搁我爸旁边把我妈霸王硬上弓,强行操了。刚一开始我妈还不愿意,后来被他操爽了,还主动让他操。”
我听秃龟说得吐沫星子横飞,对他如此看待爸妈被人羞辱的态度感到无法接受,毕竟不管谁这么侮辱爹娘,都近乎无耻了。
但秃龟却说道:“你不要觉得我不喜欢我妈,我是不喜欢我爸。他老实得三脚踹不出个屁来。我刚一开始听了这事还跟人打了几场架,后来人家笑话我,说我连谁是我爸都没有弄清,让我回家照照镜子,我才想起来,我跟我爸一点都不像,倒是有点像大屌,他是我爸的可能性大点。”
我默然,如果这号称大屌的无赖就是秃龟的爸爸,我想他自己不会毫无察觉,怎么当爹的会跟儿子抢知了猴?
想不到秃龟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咧嘴一笑道:“你不要以为我可能是大屌的种,他就会对我好,跟你这么说吧,我们村里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都长得像他,谁家的媳妇他基本上都操过。这样的事在你们城里可能不多,在我们这正常,就连我那窝囊废的爹,也操过一两回人家媳妇,不过我看那都是人家媳妇主动勾引的他,不然他可能还不敢操呢。”
“那,除了大屌,还有别人也操过表婶?”
“嗯,不过我不喜欢其他人操我妈,其他人有的老,有的臭,有的鸡巴小,只有大屌最好,也最让我妈满意,你想,她自己都满意了,我这个当儿子的还有啥好说的?其他人操我妈的时候都不让我看,只有大屌操的时候不避人,除了当我的面,有时候也当着别人的面,只不过别人都不如他鸡巴大,不喜欢看他操。大屌除了我妈刚嫁过来那天晚上当我爸面操过我妈,还有一回,我爸没喝酒,也没睡,大屌就当着我爸的面操我妈的屄了,你想不到吧?”
“啊?你爸怎么愿意的?”
“那天我爸跟人家媳妇操屄了,所以人家操他媳妇,他也不好说啥,大屌还让他抱着我妈给他操,他一开始不愿意,后来我妈也让他抱着,他才像抱小孩尿尿那样,抱着我妈让大屌操,这事我就在旁边看着,还能不清楚?”
说实话,对于这些事,我简直像看动物世界。想不到城里的礼法尊卑,在这里完全不适用。真是一个鸡巴横行的世界。
秃龟话说开了,还得意洋洋的说道:“大屌,也就是可能是我爸的人,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操我妈的时候让我在一边看,我不想看,他就揍我,一开始我不愿意,后来他一边操我妈,一边教我怎么操女人,还换着花样的教,让我学到不少操屄的事,看来他还是疼我这个儿子的。”
“我去,这还能教?”
“不教怎么会?你懂咋操屄吗?”
我摇了摇头。
他嘲笑道:“你看,不知道还不学,那怎么会?以后有机会我教你吧。”
“我去,你看自己妈妈被别人操,没有感觉吗?”我问他会不会感到羞耻和愤慨。
“那可是我自己的亲妈,就算我有感觉了,也不能自己上呀。”
操,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不过通过他的叙述,我也知道了。一开始出于本能,他看到自己的妈妈被不同的男人操,比之妓女尚且不如,因为妓女还懂得收钱,而他妈则是免费让人操。有时候一个他喊太爷的老头,问他是不是就他们娘俩在家,得到秃龟的肯定后,太爷就给他一根棒棒糖,让他到一边玩去。
小时候秃龟还十分高兴,却不知自己把妈妈以一根棒棒糖的价格给卖了。
随后回家喝水的他,就听到妈妈的声音里屋传来:“阿伯,你年纪这么大了,还想这事?你看,你都起不来了……”
“干你娘,让你吃个鸡巴这么多话,快点给唆出来,否则待会你儿子回来,我当着他的面操你,你就满意了。”
“不要……不要在阿龟面前!”
“那就快点!”
“唔唔……”
太爷已经不行了,还让她妈帮他含鸡巴,吸鸡巴,他们想要瞒着他,却不知他就在厅堂听着呢。
一开始秃龟自然是很愤怒,看到别人按着他妈的屁股大力操,还一边拍打他妈的屁股,他还去勇救过“挨揍”的妈妈:“放开我妈妈,她又没有做错事,你干嘛打她屁股?”
操他妈的不是一个表叔就是大伯,哈哈笑道:“我不是揍你妈,是你妈屁股痒了,我帮你妈拍拍,帮你妈解痒!”
他妈就会嘤嘤地哭着,让秃龟别看。一般男人也不喜欢被人看着,尤其是在操这个人的妈的时候,哪怕是个小孩,也觉得别扭。
唯有大屌想法清奇,非但不怕他在一旁,还拉着他来看:“你看,这就是你妈的屄,屄里就是叔叔的大屌,这流出的水就是你妈发骚流出来的水……”
“嗯……我不骚……阿龟啊,别看……”
“你看看叔叔屌,是操过你妈妈的人里最大的,你看叔叔把你妈操得多舒服?来,换个母狗求操式让你儿子学学。”
“嗯哦,不要……”
“看,这就是母狗求操式,像不像咱们村口那条母狗被操时的样子?”
……
说了许多他对自己妈妈被操的感受后,然后他又嘲笑起我那远房表叔,也就是他现在的爸爸,竟然抱着自己的亲媳妇让别的男人操,没点尊严,怪不得在村里抬不起头。而对大屌操他妈时,对秃龟的性爱教学,则让他感激不尽。
他妈的,这都是什么世道?
后来回了家,我再看那敦厚老实的表婶,通过她的相貌轮廓,能够想象到她年轻时的美貌,怪不得几乎全村的男人都想操她,而且真的操了。而秃龟,竟然还把自己的妈妈当做教学的教具。而那个憨厚的表叔,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抱着媳妇给人操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天晚上我还梦到了秃龟趴在他被操的妈妈跟前,听大屌讲述怎么操才能把他妈操爽的事。只是我那是年幼,对男女之事还不知情,梦里男女欢淫也是想象的稀里糊涂的。
没过几天,我爷爷去世,还没等秃龟教我怎么操屄,我就被接回了城里。之后也没有回去,再往后几年的暑假,我去了另一个远房亲戚的乡下去体验生活,再也没有见过秃龟。而他们之所以不再送我去秃龟家,据说就是听到那个村子风气不好,怕带坏了我。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懵懂的我也长成了半大小子,上了高中,结交了清纯的女友青柠。对秃龟给我说过的那些往事,都被扫进了记忆的角落。
直到这一天,我在街上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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