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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穿越者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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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穿越者有点不一样】青州篇5-6(无绿,孕play,后宫,乱伦,母子)(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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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寒森

    2023/02/11

    第五章:下毒!我的书里不允许有其他男子的出现!

    此时,另一头……

    走进一间十分豪华,人声鼎沸的大酒楼酒馆里热闹非凡。老远的就能听见混

    成一片的喧哗。

    找了个干净的桌子坐下,叫了一桌子酒菜,同时将盲感开到最大。

    正吃饭的当儿,隔壁桌上两个男子的谈话声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哥,听说了没,断门帮昨天又和五剑山庄打起来了,去了好多人呢,差

    点就收不住场了」

    「害~五剑山庄和断门帮不对付,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话说是在春风

    楼那边打起来吧?」

    「可不是嘛,段庄主和薛帮主同时看上了一个头牌,都说要她服侍,两边都

    互不相让,结果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那场面可真刺激」

    「还刺激,最后那个头牌还不是被段庄主的夫人给一剑杀了嘛,老子都还没

    来得急一亲芳泽就没了,真无良,还名门正派呢,自己管不住老公来人家地盘里

    杀人泄愤,官府也不管管,」

    「唉,你少来了,官府乐得坐在他们两帮人中间收钱呢,瞧太守那宅子,都

    快占了整个东北城区了我记得,良田更是数不胜数。」

    「莫说了,喝酒!」

    「喝!」

    景浩听完不禁暗想,哟呵,这不是著名的党争模式吗,怪不得坐收渔利的官

    府都快赚翻了,但是两边到底在抢什么东西呢?值得他们这样三天一小打,五天

    一大打么,不过看起来,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就是这两个势力了。

    俩人都没有说话,毕竟这里可不是讲话的地方饭后两人刚回到自家客房里,

    君芷莹便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潜台词很明显,君芷莹已经有打算自己上五剑山庄偷东西了,看样子,她非

    常确信自己要的秘宝就在五剑山庄的手上。

    景浩冷静分析道:「五剑山庄乃此地名门正派,先不说你打不打得过,我觉

    得其中肯定另有隐情,要不然,也早该有五剑山庄的人,用你们五毒秘籍的武功

    来行走江湖了,肯定是涉及了什么武功以外的东西,从泰山郡守对五剑山庄和断

    门帮的打斗视若无睹就看得出来了……」

    君芷莹再次对这个人的智慧另眼相看,仅仅从只言片语就推理出了事情的大

    半真相,于是又问:「但,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吗?」

    景浩嘴角一翘:「当然不是,我们得想方法两边打起来,最好是五剑山庄这

    里会死伤大半的那种。这样才方便我们进去做事情,毕竟那些有些人可谓是十分

    碍眼呢。」

    君芷莹立马心领神会,水混才好摸鱼,立刻应道:「我这就去配蛊。」

    景浩点点头:「别留下痕迹,不然查出来就麻烦了。」

    「你放心,这点我还是晓得的」

    说完就摆弄起她身边的瓶瓶罐罐来了,景浩也不免打扰他,出门到酒楼去开

    个包间等个人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一个劲装的男子开门走入,随后摘下斗笠面罩,

    是个身形看起来足够高大壮实的中年人,样子约莫和陈莺有些相似,想来就是陈

    刿很快,中年男子便抱拳下跪:「下官参见齐……」

    吓得景浩赶紧一个箭步上去扶起,并示意噤声。

    陈刿立马会意,来到旁边坐着。

    景浩当即问道:「陈将军因何得知本王身份?」

    「世人皆知齐王千岁大养迅鹰为信使,下官一见信使便知了,只是那个画像

    ……」

    景浩此时勾起了玩味的笑容:「陈将军先回答我,画像上的女子,究竟是你

    什么人?」

    陈刿有些怔住了,虽然如今他的府上已经有嫡女,但相貌和画像的女子一比,

    两者的相似熟悉度立马分出来个高下,和他已故亡妻简直一模一样虽说现在这位

    也的确是自己的血脉没错,生的和自己一点都不相似。

    起初他没注意,把现在这位当亲生女儿一样养着,但这个画像一看,顿时看

    得他满腹狐疑,于是便应邀前来查看,此时眼前这位问起这个,他还真不知道如

    何作答。

    景浩也不急:「本王也不清楚,也没有深查,毕竟此乃家丑,不可外扬,将

    军大可回家查一查,遗孀过世那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刿有些疑惑地应道:「……那此女」

    景浩答道:「据我所知……她是伎馆里长大的,被辗转卖到京城后进了宫,

    是被伎馆的人在后巷里捡到的,而日子刚好就是陈将军夫人的仙逝的那天」

    此话一出,陈刿疑惑更重了,景浩此时还加码,拿出了陈莺的户籍文件道:

    「将军不妨自己去陈留郡守府一问便知。」

    陈刿看了眼户籍,疑惑之色更浓了,顿时正色问道:「下官……多谢殿下告

    知,只是此女究竟是……」

    「她如今是我的夫人,还在在家里养胎,我不想她胡思乱想,于是背着她来

    查了,毕竟因为户籍贵贱说她闲话的可不少,再说了,孩子总得有个外公来疼不

    是么。」

    陈刿突现恍然大悟之色,有些激赏的打量着这个殿下,随后又问道:「殿下

    放心,如今您不辞辛苦来到兖州,就为调查夫人户籍,下官定会全力相助。」

    景浩话锋一转:「调查不敢说,这东西要算,还是你的家事,我不过是提个

    醒而已……」

    陈刿眼中精光一闪:「哦?殿下难道另有所图吗?」

    「我夫人的事情,说到底不过是我们之间的猜测,等此事属实,本王另有所

    图,将军就当做偿还人情吧」

    陈刿思索片刻,立刻答道:「那下官就此告辞,若是有任何消息,定会通知

    殿下」

    「到时如果是真的,还请将军请暂时别做任何处置,我另有安排。」

    陈刿不假思索的应了声「诺!」随后就带上斗笠就走了,刚刚在里面不动声

    色的他心里已然惊疑万分,若此时属实,那这个叫陈莺的女孩才是他那青梅竹马

    的亡故正妻所生下的侯门嫡长女,而不是现在这个。

    而自己就这样被瞒了17年之久,居然丝毫未曾察觉,简直奇耻大辱……想到

    此处,左将军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景浩谈完,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回到自家客房,君芷莹好似已经摆弄完成似

    的,正在把玩着一股从紫色罐子里冒出来的流动液体。

    见景浩回来,君芷莹连忙将罐子封上:「蛊毒我已经配好了,明日一早就能

    动身去博县。」

    景浩知道她急着找回秘宝,也不阻拦,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径直靠着门

    边坐下,合眼打坐。

    意思很明显,君芷莹睡床,他睡地板,君芷莹刚想开声推辞,却见景浩依旧

    呼吸逐渐平稳,显然即将入睡。

    君芷莹心里暗啐一声:「净耍帅,又没人跟你抢床铺」

    随后在他眼前晃了两下,确认他睡下后,这才解开衣裳,上床睡觉。

    当晚她睡的特别安稳,每晚困扰她的噩梦不再出现,仿佛有股异样的安全感。

    一觉醒来之后,却发现景浩早已不见人影,只有桌子上的一碗素面和两碟腌

    菜,还冒着热气。

    君芷莹上前一看,只见碗底压着的纸条写道:「趁热吃,我在城南五里地等

    妳」下面还画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女孩面孔,正嘴角流涎的呼呼大睡,画的十分可

    爱。

    君芷莹脸色微微一楞,转头看向靠枕,上面果然有一滩湿痕,不由得俏脸微

    红,心道自己有多久没睡得那么香了?

    坐下夹起面条,吹两下放入口中,君芷莹立马便知,这又是他亲手做的东西,

    虽然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放的热汤面,但汤头的鲜美程度,如同他在青州那时喝的

    那样,配上店家的腌菜,属实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君芷莹第二次吃的那么开胃,诺大一份汤面全给她吃了个干干净净,随

    后骑着马来到了约定的距离,但只看见远处有另一匹白马正绑在树上。

    君芷莹上前查看,正纳闷为何只见马匹不见其人,却见大树后面的一处空地

    上,一个少年正在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少年不是别人,就是景浩,那全是锻炼痕迹,布满肌肉线条的手臂,首先就

    映入了少女的双眸,久久无法转睛。

    看了半晌,突然回过神来的君芷莹,俏脸顿时如同猛火炙烤一般,火热滚烫

    的通红一片,小心脏不争气的发出了慌张的的心跳。

    君芷莹,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没见过那些臭男人吗?

    但,像景浩这样的臭男人她的确没遇见过他的剑招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是

    一种十分宽广的扫荡动作,斩击轨迹宛若瀑布水流一般,逐步轰落的同时接连不

    断的切断对手,显然这个男人十分熟练。

    而且不止是熟练,这套东西在他手里已经趋于化境,好似每一步都是陷阱,

    每一步都是假的。

    此刻他的剑更有种百炼成钢的感觉,就像是被上千次的实战淬炼出来的技艺

    一样。

    如此优美的轨迹,一时间她也看呆了,无论是人还是剑都好但随后变下意识

    的摇摇头,好掩盖自己脸红的痕迹。

    但越是如此,双眼更是不住的往他身上看去,心中顿时恼道:『我最近这是

    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这家伙,他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真是』忽然,练剑的景

    浩突然问了一句:「阿莹姑娘,你的脸怎么了?」浑然不觉是自己的缘故君芷莹

    眼神微惊,强忍着心跳,红着脸强辩道:「没……没什么,突然有点热

    而已。」

    「那你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我……我只是在看你的剑法而已」

    但景浩此时说道:「想学么,我教你啊?」还顺手递过来一支练习用的木棒

    君芷莹先是吓了一跳,但见他大大咧咧的样子,心中暗笑道『就怕你教完了会后

    悔呢,大笨蛋』当下便从他的手中接过木剑景浩一见有机会,心下十分惊喜,满

    眼爱恋的轻声道:「来,看好了啊」

    看见这暧昧的眼神,君芷莹内心升起的异样欢快从眼中闪过只见他摆好姿势,

    随后一柄长剑旁落无人的舞动起来,大起大落的斜击横扫,长剑一出似乎不留丝

    毫力气,皆是一力尽出的打法,一招一式斩至尽头,所有的斩击角度,或水平,

    或垂直,但却化作连续的望月挥出。

    君芷莹本身就是练武之人,细品之下也入了迷,以单挑的形式来看,这种剑

    法相当的笨拙,但可以见得都是用于战场的招数,所有的动作十分基础简单,但

    在他手里却成了狂野而原始的剑击,一招一式宛若环环相扣的战术,算死对

    手的心理。

    明明很多破绽,但真的进攻破绽的话,他会先你一步按住你攻击时落出的破

    绽,然后进行更犀利的进攻,按照景浩自己的解说来讲的话,即为当他攻击破绽

    的时候,等于是在告诉我他的进攻方向,因此很容易能预判出他的攻击轨迹已经

    身体动作,从而先发制人。

    说白话就是,利用破绽吸引进攻,从而达到预判对手动作的目的,不似上帝

    视角神似上帝视角而如果不上当,那就会被他一步步抢到位置,并失去优势,所

    以只能迎着攻击往前。

    一套打完,君芷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那痴缠眼神,景浩有些自傲的笑道:

    「阿莹姑娘看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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