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蛟化真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蛟化真龙】第十一章、第十二章(母子/后宫/大奉同人)(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小三三,你看姨好看吗?”慕南栀伸展修长的身躯,转圈在展示自己新换的紫色宫装,是亮闪闪会反光的那种绸缎料。

    许梦岫想吐槽一番,太tm像长茄子了,但看到慕姨胸前的丰满和身后的肥臀,又认为她是在借着秀衣裳的机会在展示那无比诱人的窈窕身段。

    如果不看那张略丑的中年妇女老脸,有一说一,这女人的身材确实比便宜亲娘还犯规。就不知道摘下手串后,那张面容到底有多好看。

    “慕姨当然好看,慕姨是天下第一美人嘛!”许梦岫恭维道,说这句话时他没看慕南栀伪装出的那张脸,而是在看下面的身段。

    “言不由衷啊,看哪呢?”慕南栀伸手拍了一下少年的脑袋,漂亮女人对男人的视线都很敏感的,她清楚的察觉到小三三在盯着她的胸脯和腰身猛瞧,“小三三,想知道你慕姨我长什么样吗?慕姨我啊,超美丽,超漂亮的。”

    这话呛的许梦岫不知道该如何答,窘迫的杵在那好几息,心想,“喂,姑奶奶你可是我姨娘,我老爹最喜欢的女人,越界了越界了。”不过他又想到自己连亲生老娘的主意都敢打,为啥要怕个武力一般的慕南栀?

    他壮着胆子,红脸回道,“当然想!是男人都想。”

    “呵!屁!你还是个男人?”慕南栀嘲笑道,“什么男人?小毛孩吧?!哈哈哈!”她说完,好像又回忆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弯了那抹杨柳腰。

    许梦岫一边莫名其妙,一边有些生闷气,男人就是年龄小,也是要面子的。她慕南栀没体验过,怎么知道他不是男人,是小屁孩了?连大名鼎鼎的现任天尊冰夷元君都臣服在他的胯下,答应给他生孩子。

    谁知慕南栀顺好气,抬起头,不经意的摘下手串。

    许梦岫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六宫粉黛无颜色,为什么会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管是便宜亲娘,还是冰夷元君,或者临安,以及自己那姐姐许梦翡,在美貌方面确实是绝顶的,但她们的美各有各的特色。

    洛玉衡的冷艳,冰夷元君的明慧,临安的华贵,许梦翡的清纯,但慕南栀不一样。

    她就是“美”这个词在九州天下的代名词,她就是集天地灵秀的存在,她就是美本身。

    看到已经成猪哥像的许梦岫,慕南栀毫不意外,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面前的少年并不是什么心智坚定的英雄豪杰,被她的美貌迷住眼实属正常。

    她撇撇眼,素手伸出如精琢白玉般的食指,轻轻点在许梦岫的眉心上。

    猛的回过神的三皇子,先擦擦嘴角的口水,“失礼了,慕…慕姨。”

    “所以,你这也算男人了?你慕姨我可是见过真正的男人的,我这等颜色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稀罕物件而已,如果必要,他们弃之如履。”慕南栀自嘲道,戴回手串,恢复到普通中年妇女的模样。

    “那是他们不懂慕姨的美,就刚才,孩儿就偶得了几首诗,来赞美您。”许梦岫挺可惜慕南栀戴回手串的,因为欣赏不到那容颜,但另一方面他心底其实有点怕,红颜祸水不是说说而已,他不喜欢毫无招架之力的被迷惑。

    许梦岫扪心自问,如果刚才慕南栀自荐枕席,但条件是要他交出所有秘密,那自己最多挣扎那么一两秒就会从了,包括把逆道经和天宗那老道供出来。若是慕南栀再多打探,和冰夷元君欢好时的体位,他都能说出来。

    “从哪抄的什么歪诗?念出来听听?”慕南栀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将裙子撑出魅惑的曲线。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

    “等等等!这诗我听过,还有,你从哪抄来的这诗?”慕南栀美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盯着许梦岫。

    显然便宜老爹给慕姨写过这首,“孩儿老实交代,慕姨能不能不说给别人?”

    “这不用猜,你是在你娘那里抄的吧。亏你爹说这首酸诗独给我作的,谁知还拿去哄你娘开心。”慕南栀重重的放下茶盏,摇晃的茶水溅到桌面上,不远处站着的几个婆子小心翼翼的过来擦拭。

    “呃,慕姨英明!”

    慕南栀又说道,“小三三,你刚才说什么‘几首’,说明还有,再念。”

    “那是孩儿吹牛,只抄了那一首。”许梦岫作揖讨饶,“没有了。”然后他第二次变成了猪哥形状。

    慕南栀又摘下手串,光用一双美眸的情意流转,便好像摆出了风情万种的姿势。

    少年前世当过舔狗,为讨美人欢心,记忆深处那首专门背过又淡忘的诗,浮现在脑海里,“西施晓梦绡帐寒,香鬟堕髻半沉檀。辘轳咿哑转鸣玉,惊起芙蓉睡新足。双鸾开镜秋水光,解鬟临镜立象床。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纡手…”许梦岫经脉内逆道经练出的真元突然开始自动运转,主动消解了精神控制,他涣散的瞳孔紧缩变小,重新有了神智。

    对面美的冒泡的娘们不对劲,她想干嘛?她不是和便宜亲娘一伙的吗?为什么会施展手段迷惑她闺蜜的亲儿子?

    不过皇宫内院,从来不缺阴谋诡计,也有可能慕南栀就是调皮捣蛋爱玩,自己想多了。

    为了掩饰脱离慕南栀的精神控制,许梦岫抓抓后脑说道,“后面忘了,这首是从天宗那抄的。也不知天宗哪位老前辈写给道侣的。”

    慕南栀没事人一样戴上手串,遮住那双瞳剪水似的眼波,“这种诗你也敢给我念,也是该揍了,一会儿见了你娘我就告状去。”

    确实,那美人梳头歌虽不见淫,却是由女子夫郎的视角下写出的,所以内涵处处是淫。慕南栀在深闺闲来无事,多用看杂书来打发时间,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不次于当朝翰林,怎么能品不出词背后的意思?

    “好慕姨,好慕姨,要不您多打孩儿几下,消消气,千万别给母亲说。”许梦岫做熟悉的舔狗状。

    慕南栀微笑道,“那你得答应我三件事情。”

    “就是十件,一百件都行。”

    “那倒不必,我说第一件了啊,你将刚才怎么摆脱我魅惑的办法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说完示意婆子再添点茶水。

    这没婆娘倒承认的痛快,打发她的借口也太好找了,“孩儿由人宗功法转修了天宗功法,慕姨你知道的,天宗那讲究太上忘情,内门功法自带解除魅惑的功效。”

    慕南栀听罢不置可否,刚才她动用了一丝不死树灵蕴,连五品武夫修为的女官、内侍都能中招,区区道门六品的许梦岫却在数息间便脱离魅惑。

    要知道,她动用全力施展的话,连许七安都未必能在一刻钟内回复神智。

    见慕姨不大信的样子,许梦岫继续圆,“还有天尊曾秘传孩儿两种秘法…”

    “什么秘法?能写出来给我瞧瞧吗?”既然是宗门秘法,当然不会因为小小的把柄就说出来,慕南栀故意揶揄道,“要不慕姨给你点好处?”

    “谢慕姨了,孩儿心领了。”

    “呵呵!挺机灵的,记得还得给我做两件事。走吧,该回府里了。”慕南栀和洛玉衡不同,她正经在许府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虽跟洛玉衡差不多时间搬进皇宫内院,但她经常走动的。

    两人出了百花阁,各乘一辆马车去往许府。

    ...................................

    第十二章 说媒

    许府,离晚饭还有半个时辰

    洛国师在许府内配属她的小院里。

    小院内的两三个洒扫仆人已经被洛国师带来的凤藻宫宫人们替代了。

    今晚许梦岫也住这的西厢房。

    因为他外出学艺三年,后花园内属于他的阁子被临时挪作库房了,放后花园常备的花苗、草苗的,带着育肥的土球,味道相当不错。

    许梦岫心说,“回来一个月,也没给我找新住处,呵呵哒!”

    好在他还不算成年,加上出皇宫了不必讲太多规矩,就安排在亲娘的院子里。

    院子正房当然是他亲娘洛玉衡住的,至于明天许七安回来,会不会在这住?

    少年的答案是,九成九不会。尽管洛玉衡的地位高,然她的需求并不大,还要维持高冷人设,且现在那么多张“嘴”嗷嗷待哺的,轮不到她。

    高门大户里习惯踩高捧低的,姐姐许梦翡的阁子倒是没被挪作他用,东厢房应该不会有人来住。

    “咚咚”是敲门声。

    “进来。”

    “殿下吉祥。”一个没见过的清秀小宫娥屈身道了福,“国师娘娘叫殿下过去一趟。”声音清脆好听,许梦岫留心打量,嗨,平板身材没货。

    西厢房和正房就离着十几步距离。许梦岫三步并两脚到正房门前,推开门。

    见便宜亲娘在榻边坐着,俏面含煞,让整个屋内都冰冷了不少。

    看见儿子进来,她先开口道,“你祖母要给你说门亲事,你怎么看?”

    这话让许梦岫猝不及防,哪和哪,怎么就介绍起亲事了?莫非是因为回来后,又是当朝杀人,又是与兄比斗,跳的太高的缘故?

    “呃,母亲,孩儿没看法…”见洛玉衡柳眉倒竖,连忙补充到,“孩儿还年轻,还想在道法修为上更进一步,不曾想过婚配大事…”

    话起的漂亮,然而洛玉衡早知道自己儿子的底细,不论其他,某人刚在她灵宝观的卧房里破了卫宏娘的身子。“停!婚配不影响你修炼道法。”

    “那孩儿说点实心话,望母亲不要生气。”

    “说!”

    “还不知祖母要介绍哪家女子给孩儿?”许梦岫问道。

    洛玉衡撇撇嘴,回道,“是你堂叔岳丈家的嫡房的嫡长女。”

    很少见到亲娘有如此人性化的小表情,可见给自己说媒这事让她很是着恼。

    少年觉得,这回应该给亲娘个完全改观的印象,来体现他的成长。

    于是他说道,“搬弄庶嫡,可见给孩儿相说的这女子,除了嫡女的身份外,也没其他称道的了。”

    “你叔祖母是亲自见过的,说容貌当得起个钟灵毓秀来,教养配得上知书达理四个字。你父亲也见过,意思那女子可配他许家儿郎。”

    “只怪孩儿自己不争气糟了轻视,给母亲丢脸了。”许梦岫跪下请罪,王家为簪缨世族,历代有高官显贵在朝堂,家里子弟稍微成器的,都被扶起来做官。祖母只提庶嫡,显然是女子的父亲不大成器,没有出身官位。对那女子的称赞也是非常随意,是个说媒的就会这么吹。

    王家是大族,与许梦岫同辈适龄的女子不是没有,但为什么偏偏相说的是这家?

    至于许七安那句话,莫约是吃酒宴饮时的客套话。

    洛玉衡厉声道,“站起来!又没教你跪。”

    少年站起身,“祖母一向不与孙辈亲近,也没听说在意过哪位兄姐的婚配,怎就挑了孩儿?”他皱眉继续分析,“外面都在传,姐姐很有可能代替大兄坐了皇太女的位置,所以孩儿的事情,有心人可能会用来做文章。”

    见洛玉衡示意他继续,许梦岫踱了几步,“婚事如果成了,相当于扎进颗钉子,在她们看来,孩儿一向赖悖,被那王家小娘用手段拉拢到也是可能的,然后可以利用孩儿来给姐姐下绊子。”

    “你能下什么绊子?”高冷的洛国师难得调侃一句。

    装无辜抓后脑勺,许梦岫继续说道,“龙椅归属是谁,其实主要看父亲的心思,然则他还没明确是谁来继承大统。问题就在父亲的不明确上,就给了不少人念想。”

    怀庆的那番话,给许梦岫理解当前的局势提供了明确的思路。一边怀庆不想让皇位流落在自己血脉之外,相对的另一边想要染指皇位。

    原来许家十多年后变的貌合神离的根本原因在此处。

    “孩儿觉得,祖母是不是对皇位有想法?终归那原本是云州姬氏的东西。”

    洛玉衡颔首,“有些道理,然没有证据。”

    这时外面侍候的婆子传话,说辅国奉圣夫人叫去用晚膳。

    席间许七安的亲人们再一次表现的和和美美,就是许银锣不在的时候,他们依然如故。

    内有一小插曲,因许七安回来的仓促,现在也不是年节,小主子们的屋子有的还没打扫过,于是李茹将自己的院子腾出来给兴宁坊的侄孙女们暂住两晚,她要去弟妹姬白晴那里凑合。

    听到如此安排,许梦岫眼珠一转,有了灰主意。

    回到洛国师的小院,他求便宜亲娘屏退了左右,嬉皮笑脸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