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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日头到了天的正当间儿石锁才拎着两只兔子回了家,把兔子关进院里的笼子后便进了屋,一回屋,便见小赤脚坐在炕上给红姑把着脉,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石锁踮起脚猫着腰,憋着笑上炕绕到小赤脚身后,正想出声吓唬吓唬小赤脚,腿上便挨了一烟枪。
“你当俺啥也不知道啊?”小赤脚收住烟枪,缓缓睁开眼睛。
“红婶子也没啥问题,阴阳调和,五行平衡,肯定是能生孩子的身子。”小赤脚放下烟枪,两眼直勾勾地出着神。
“那是咋回事呢?”红姑率先问到。
“别急,让俺想想……”小赤脚盘起腿拄着下巴,一动不动地入了定。
“哎呀,吃完饭再想吧,来,小赤脚,石头,吃饭。”红姑夹起鸡腿放到小赤脚压满米饭的碗里。
小赤脚盯着装不下鸡腿的碗,猛地一拍脑袋,腾地直起身,把啃着鸡膀子的石锁吓了一跳。
“俺知道咋回事了!”小赤脚不禁笑了出来,把红姑和石锁都弄蒙了。
“吃完饭再说!”
吃过午饭红姑收拾下碗筷,石锁和小赤脚帮着红姑收拾妥当,一切完毕,三人这才围坐在小桌前,小赤脚端着烟枪,又沉默了好一阵,石锁等得不耐烦,一再要小赤脚有啥说啥,小赤脚这才放下心,缓缓开口到:“婶子,石锁,你俩的身子都没啥毛病,只是……”小赤脚为难地清了清嗓子到:“石锁,你的……可能不够大哩……”
“啥?俺的啥不够大?”石锁没头没脑地一阵质问,红姑在一旁红着脸低下头,啪地拍了下石锁的屁股道。
“生孩子还能啥不够大……”红姑小声嘟囔,石锁立马会意,却还嘴硬到:“啥?那玩意儿不是能插进去就行吗?”
“哎……”小赤脚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急着要孩子,长短大小确实无所谓哩,谁让你太急了呢。”
“婶子,你和石锁多试试,你俩身子骨都挺棒,要个孩子不是问题哩。”小赤脚说着话的工夫就下了炕,背起皮口袋就要往外走。
“孩子你等等!”
红姑抓住小赤脚的手,连拉带摁地把小赤脚按到炕沿坐下,小赤脚懵懵地坐在炕上,一旁的石锁脸色也沉了下来。
“咋了?”
小赤脚沉默半晌,勉勉强强地挤出两个字来。
“孩子,俺和石锁的事你都知道……俺们信得过你。”红姑皱着眉,缓缓叹了口气到:“其实,不是石锁不够大,是俺……太深了……”
红姑抿了抿嘴,半晌憋不出一句话,只是欲言又止,最后竟捂起嘴,失声痛哭起来。
“娘……”
石锁的眉毛坚毅地结成一块,紧紧地搂住红姑。
“俺明白了……”小赤脚叹了口气,缓缓说到:“婶子,你生石锁前儿落了病,是不?”
红姑捂着嘴,使劲地点了点头。
3
石锁脱下裤子,一条黑不出溜的鸡鸡儿泛着红,静静地垂在石锁的胯间,饱满的卵蛋子也是黑黑的,看上去有点脏,按常理讲,石锁的这根鸡鸡儿不算小,就算是软着时的长度也足够让正常女人轻松受孕。
如此倒正如红姑所说,不是石锁的不够大,是红姑的里头生下石锁后害了病,或许是盆骨没合上,或许是孕宫没完全归位,使得红姑的里头比寻常女人的要深上许多,再次怀孕也变得更加困难。
红姑的命运也正是因为落下这样的病根才有了变故,红姑生下石锁后,红姑的丈夫便觉得红姑的里头不再像之前那么窄小,慢慢得开始对红姑失去兴趣,流连于奉天城的窑子里,有次喝多了酒又要去找老相好,却和先来的嫖客起了争执被对方一刀捅死,红姑的婆家觉得红姑丧气,便把红姑赶出家门,红姑便只能回到父亲的铁匠铺里帮工。
红姑的爹本想给红姑再找个丈夫,可也不知怎的,红姑的下面是“大套筒”的传闻逐渐散播开,镇上的男人便都对红姑避之不及,最后以讹传讹,都说红姑的身子不干净,和驴操过,由是便兴起了风言风语,红姑什么都没做错,反倒成了不知廉耻,抛夫弃子,致使丈夫死在窑子里,儿子在爷爷奶奶家被丢着不管不问的恶女人。
后来镇上的爆竹铺子失了火,大火烧着了石锁爷爷奶奶的家,两位老人都死在那场大火中,红姑惦记儿子,便不避大火,径直冲入火场中抢回石锁,火势越烧越大,眼见着把母子俩都困在了刺眼的火光中……
或许是老天爷垂怜,正当红姑抱着石锁蹲在火场里等死时,天降大雨,红姑和石锁被呛晕在火场里,全身却毫发未伤。
也正是从那时起,红姑便开始了和石锁相依为命的生活,红姑的父亲去世后留下了石记铁匠铺,红姑便开始打铁维持生计,饶是石锁和红姑孤儿寡母,生活的苦涩和众人的流言蜚语也没能饶过这对艰难求生的母子,石锁因此也很早就懂了事,识字,磨墙,木匠活,都是跟着镇子里一个多把式的老师傅学的,后来老师傅让儿女接到很远的地方享福,石锁也长成了大小伙子,独当一面地和娘一起忙活着生活中的重重苦涩与甘甜,红姑烧菜,石锁打铁,冒着焰的火炉烧着赤红赤红的铁,不住地在那方窄洞里进进出出。
石锁也忘了什么时候和娘“在一起”,只记得娘会在和自己同床过后偷偷流眼泪,石锁不是傻子,听着镇上人背地里指着自己和娘脊梁骨说的话石锁明白,这个世界似乎容不下自己和娘。
那两年红姑整天整天地找不着石锁,石锁早上吃了饭,天擦黑才回家,红姑还以为石锁半大小子心野了贪图玩乐,可只要儿子不走歪路红姑便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每天做好饭等着石锁回家,夜里和自己一被窝里做事,红姑在石锁长大之前一直缺爱,却在每天的等待和呻吟中,切实地感受到了一种别样而禁忌的爱——那母子间的乱伦早已发生,却是连最道德的道德家也管不着这对苦命人的选择。
红姑还记得那个生日,石锁带着自己在山里三拐两转,那座带着瓦的土房子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藏在山坳间的一大片空地里,这本是座最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的房子。
“这是上天赐给俺们的,以后你和俺呆在这儿,俺养你,俺爱你,谁也管不着俺们。”
红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再坐上轿子,让八个穿红带锦的生人抬进山下的家,又让石锁背到山里的房子里,披着盖头,二拜高堂也是夫妻对拜,一对苦命母子就在堂屋入了洞房,一切都是那么快,那么荒唐,就像一场这辈子都不敢做的大梦一样……
石锁虽然把小赤脚当成朋友,却只把他和红姑间的喜悦讲给小赤脚,石锁和红姑没别的法子,只能在伦理道德和流言蜚语都管不到的夹缝中野蛮生长,望着石锁眼里的光,小赤脚从来没瞧不起红姑或者石锁之中的任何一个——小赤脚经历过太多生死,在他的眼里,开心的活着才是人最应该做的,比本分还本分的事情。
炕上的红姑哭得稀里哗啦,石锁的眼里也泛出泪花。
“娘……娘的逼虽然深……可是,和你干的时候,俺每次都很娱着……”红姑的坚强决了堤,眼泪冲刷着苦难,一股脑地从红姑的身体里流出,石锁咬着嘴唇,拼尽全力地不让自己失声痛哭。
“娘……俺不嫌乎你……你是俺最爱的女人。”石锁哽咽着,不住用手抚捺着自己的脸。
“既然如此,为啥还要这么着急的要个孩子呢?你们母子……两口子来日方长,以后肯定有机会的。”小赤脚不禁耸然动容,眼眶也泛起淡淡的红色。
“俺要进抗联,打跑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石锁咬着牙,恨恨地说到:“俺不为了别人,俺只为了俺娘,俺要打跑他们,当个大英雄,让俺和俺娘堂堂正正地活在世上。”
“石头,俺劝不动……最后俺们商量着,只有俺怀上孩子,给石头留个后……他才走……”红姑悲恸的哭声中带着深深的不舍与无奈,断断续续地说到:“俺不想让他走……但他想让俺怀,俺就给他怀一个……俺儿子想让俺干啥都行……”
小赤脚想起一个个在火中燃烧的村庄,一个个屈辱而死的男人女人,他仿佛看见,一群群像石锁一样的人,慢慢撑起那片燃烧着火焰的苍穹,他们不一定像石锁一样有着可以被自己记住的名字,但他们的骨头堆起来便是山,血淌到地上就成了河,目光凝集就是日月,如果他们真的建立起一个新的国度,那么那个国度便要以他们而命名。
“可……”小赤脚顿了顿到:“你是俺唯一的朋友,俺没有亲人……好吧……”小赤脚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到:“你要是想要个孩子……俺能给你。”
4
红姑依照小赤脚的吩咐站起身,慢慢脱掉裤子,三尺五的大屁股圆如秋桃,闪着小麦般健康的色泽,随着裤子松紧一勒,微微地泛起一阵肉浪,一双大腿又长又结实,轻轻一动便能显现出肌肉的轮廓。
红姑望向石锁,见石锁点了点头,便半身躺在被上卧着,对着小赤脚慢慢分开双腿间的私密。
那从毛黑里发红,掩映着大阴唇肥白,小阴唇瘦粉的女人地,俯视一看,就像馒头里夹着两片生肉,这样的屄绝对不是一个众人口中的烂货该有的,或许连一些大姑娘都没有这样漂亮的流水穴,小赤脚就这火烤了烤烟枪杆,见红姑点头,便把烟枪杆对准面颊绯红的红姑的小屄,慢慢地送了进去,
“哼……”红姑眯起眼,红唇紧咬着玉葱似的手指,那粗大的烟枪杆把红姑窄小的屄洞撑的老粗,随着深入不住地发出粘液唧唧的轻响,小赤脚一边把那杆烟枪往屄里送,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腔穴内的变化,随着红姑全身猛地一颤,小赤脚便停止深入,掐着卡在屄门上的一截做了个记号,慢慢把烟枪抽了出来。
“妈呀……没进去快九寸深了……”小赤脚盯着泛着水光的烟枪杆,幽幽地自言自语到。
“九寸……俺的鸡巴也才五寸多……”石锁望着那杆又粗又长的大烟枪,耷拉着脑袋叹气到。
红姑捂着脸,伤心地哭了起来,小赤脚急忙抚慰,慢慢地说出对应的“方子”。
“婶子别哭,别看现在是九寸,换个姿势可能七寸就到底了……以后你和石锁操逼前儿多用点仙女坐蜡,老汉推车这类能让孕宫往下的姿势,也差不多了,俺再教你一套缩阴功,慢慢就恢复到以前那样了。”
小赤脚顿了顿,接着说到:“俗话说独步单方难见效,不光是婶子,石锁,你也得练,俺有法子让你的鸡巴变大,只不过得用两三个月,你的鸡巴五寸多长,俺有法子叫你的鸡巴在肏屄前儿长长一两寸,到时候也能弥补弥补。”
“成,现在就干!”石锁欢喜地跳了起来,脑袋却差点磕在棚顶上。
“俺都告诉你了,别急哩。”小赤脚盘着腿坐在炕上,慢慢地擦着烟枪到:“婶子的缩阴功可以马上就练,但你想增阳,估计得等到明年夏天。”
“啊?”石锁失望地大声叹到:“为啥呀?”
“那种能在你身上两三个月就起效的草药春天才发芽,三伏才能挖,还不一定挖得着。”
“那你随便找点冬天的草药代替一下不行吗?”石锁焦急地说到。
“不成哩”小赤脚无奈地摇了摇头到:“那种草药属阳,天儿够热才长的出来……加上本来就少,想找罩也挺费劲的,你别急,俺明年夏天再去找找,指定给你用上就得了。”
“可……”石锁焦急地咬了咬嘴唇:“俺都和蓝大叔约好,明年开春就跟他……”
“那你就等后年吧。”小赤脚顿了顿烟枪到。
“不成!”小赤脚一把扑到小赤脚,揪住小赤脚的衣领,不住地把小赤脚摇晃得脑浆子都要匀了:“你给俺再想想办法,你给俺再想想办法……”
石锁闹腾得就像个家里大人没有兑现允诺的孩子,一边晃着小赤脚一边叫着。
“成!”小赤脚这才让石锁住手,却还是被石锁拿着衣领。
“怎么说?”石锁放开小赤脚,言语里充满了迫切的希望。
“你不能同意,还是算了。”小赤脚一把挣脱开石锁的“魔爪”,三退两退地靠到炕沿。
“你不说咋知道俺不同意?”石锁不耐烦地说到。
“俺问你,你种过地,撒过种没?”小赤脚试探地问到。
“废话,你以为咱家苞米地是自己长出来的?”
“是,你也知道把种放在地头,不耪土不撒种,它种不出来粮食结不了果,是不?”
“可不咋地?”
“比方说你娘就是地,你想让你娘给你生个孩子,就像在地里种个粮食,你的牛子不够长,拱不开那么深的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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