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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
加上原尻家丰富的物质条件的滋养,待到花子发育完全时,原尻家每个男人看花
子的眼神里,都饱含无奈与恐惧。
在瘦小的原尻家次子,花子的弟弟眼里,花子的身体站直,脑袋就能顶到屋
梁,站在院子里一伸手就能够到屋檐上的装饰,那张在和自己肏屄时无数次被自
己亲吻的,无比美艳风骚动人的脸离自己已经太高太远,以至于自己已经要看不
清了,花子姐姐的一对奶子大得就像码头的麻袋,垂下来时就像两个满含汁水的
水气球,肥白的大腿就像柱子,屁股比家里磨面的磨盘还要大上三圈,那两瓣肉
磨盘间简直就像夹着充满汁水和温热的地狱,自己的小兵只是往里探进去一个小
脑袋,精就止不住地往里喷,那盖着野兽一样浓密毛发的,长着粉红色肉蝴蝶的
穴,只能给自己本就不长的初体验带来重重的挫败感,他几乎是从和花子肏屄的
那一天起就开始厌恶花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全家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嫌弃起花子,即便花子凭借着
强大的生育能力为原尻家怀了个孩子,一家人仍决定要抛弃她,可一来原尻家培
养了花子,一番付出不能白白空耗,二来花子毕竟是个妖艳无双的美人,就这样
白白驱逐,似乎过于可惜,狡黠的原尻家主屈了屈眼睛,心里便有了主意。
最终花子还是被原尻家送回了故乡,「花子」也改成了「哈娜」,嫁给了奉
天一个清廷旧贵的儿子,天下乌鸦一般黑,公子哥不是抽大烟就是逛窑子,身子
早就空了,和哈娜洞房后没几天就瞪着眼睛死在婚床上,没老用的鸡鸡儿肿的像
让牛踩过似的,大家伙儿盯着哈娜垂到肚脐眼的饱胀奶子和坐不下椅子的翘挺腚
子,公子哥咋死的,大家伙儿心里也都有了答案,家里的老太爷就这一个孩子,
就算明知哈娜肚子里的指定不是儿子的孩子,为了传宗接代,也只能吃下这个哑
巴亏,后来老太爷不知怎的也死了,偌大的家业就都是哈娜的了,哈娜公家那座
气派的大宅子最开始叫「哈府」,老太爷死后就被叫做「寡妇庙」,「寡妇庙」
夜里也曾鬼鬼祟祟地进出过几个「插香」的男香客,慢慢的连男人都绕着「寡妇
庙」走,逢人问起,便管「寡妇庙」叫「婊子宫」来。
原尻家自然要从没落贵族家取一份利,这当然还要多亏哈娜的运作,夫死守
家的女人就已经算是忠贞,这点上冯老夫人倒还算名副其实,吃绝户吃到原尻家
和哈娜这份上的,古往今来倒也不少见,哈府的亲朋故旧日益凋零,原尻家倒借
着旧贵族的遗产吃得脑满肠肥,至于后来东洋鬼侵占了东北,哈娜凭着原尻家的
关系混得如何风生水起,那就是后话了,有了原尻家这层靠山,槐下村自然就是
哈娜的囊中之物,除了盘剥乡里,槐下村的村民过的日子,总算也比流离失所,
无家可归,冻毙荒野强。
4
将夜的朦胧中,小赤脚不知不觉地竟走到槐下村地界,槐下村虽不及苇塘村
大,炊烟升起时,饭香却也能传出很远,小赤脚让饭菜香勾引得腹中饥饿,却也
只想着再挨一阵,等到家家户户吃完饭,自己再到村里还过得去的人家看看能不
能混口剩饭吃,到时候白留下几副药做酬劳也就是了,寒风刺骨,纵然小赤脚有
抗冻的功夫在身,却也不得不走动走动热乎热乎,几阵风吹过,手里的烟枪杆子
不觉也有些冻手,小赤脚只好把烟枪别在腰间,趿拉着第三条腿似的紧一步慢一
步地满村走了起来。
「赤脚老弟!」
油腻的中年嗓音里带着长期抽烟的嘶哑,小赤脚下意识地回头,见到背后矮
墩墩胖乎乎,土拨鼠一样的男人,心里暗道不妙,可一来自己应了唤,赤脚医生
的规矩,无论有什么恩怨过节,一应了唤,都要为对方行医开药;二来眼前的男
人不招人待见,槐下村的村长虽然不比一般汉奸混蛋,但也是个十足的流氓地痞,
惹了事小赤脚大可以撒腿就跑,可就怕因为自己连累了槐下村和自己要好的人家,
尤其是那给了自己半双鞋的人家,小赤脚的心里暗暗生了根,便绝不可能再像以
前那么潇洒。
「杨老爷!」
小赤脚一拱手,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男人一步三喘地走进,小赤脚才挤出笑
脸,硬烧出半分热情来。
「哟!老弟,你怎么大驾光临俺们村啦?……哈哈哈哈……俺正想差人找你
呢……呵呵呵……你也好你也好,哎呀这天可够冷的了,老弟没吃呢吧?没吃呢,
行,跟俺回家,俺叫俺婆娘烫壶酒,再整俩菜吃,来来来……别客气别客气…
…」
男人絮絮叨叨地寒暄,仿佛两人是旧识似的,四周的街坊邻居眼见小赤脚被
男人缠上,心里不觉都绷紧了,男人见四周乡亲都盯着这边,耀武扬威地把三角
眼瞪得滴溜圆,乡亲们便都急忙回过头,跑进屋把门牢牢地闩上了。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泥腿子,要是搁以前俺和大帅混那阵,非得给他们揪出
来挨个打靶,可现在世道不同了,大帅死了俺就跟了东洋兵,照样吃香喝辣,老
弟,你以后别走了,跟俺混,别的地方不说,俺保你在槐下村俺老大,你就是他
妈的老二……哈哈哈哈……」
男人说得高兴,伸手一把叼住小赤脚的腕子,边走边扯到:「走,跟俺回家
……」
「成成成……杨叔,你先把俺松开,俺和你走就是了……」小赤脚心虚地看
了看四周盯着自己的乡亲们,轻轻地挣开了男人的手。
男人名叫杨肖子,外号比本名更出名,叫「小老二」,槐下村的村长,早年
当过张大帅军中的副班长,后来跟了东洋当了守门之犬,和保长不同,小老二是
土生土长的槐下村人,从前便是个偷鸡摸狗调戏闺女媳妇的混混,只不过一来小
老二作恶都不成气候,纯属癞蛤蟆掉脚面子上不咬人膈应人的货,二来小老二毕
竟是村里人,同那婊子宫的骚妇和走狗保长相比,既不成气候又不上档次,平日
里充其量扯虎皮吓唬人膈应人,可碍于他鼠目寸光的心胸,就连作恶也仅限于摸
闺女屁股和抢鸡偷蒜,因此村民们比起害怕他,更多是嫌弃他和恶心他,就算在
槐下村三个不是人的货里,小老二也是最不受待见那个。
「小老二」原来叫「杨老二」,爹死娘嫁人,杨家老二投奔舅舅之后叫「肖
老二」,那年「肖老二」半大小子半懂不懂地会着几个混混去了窑子,脱了裤子,
就被用一帮人叫做「小老二」,本名或许有假,绰号必定是真,小老二不自觉间
没了尊严却出了个臭名,便也甘之如饴了,那玩意天地造就,认谁都没办法改,
小老二索性不管不顾,连写自己名字都作「小老二」了。
「老弟儿你这阵子都在附近走了?」小老二见小赤脚不与自己拉手,索性和
小赤脚勾肩搭背起来。
「是……俺这阵子想乡亲们了,就回来看看……」小赤脚不好再挣,只能就
势拉开小老二搂着自己的手,装亲热地又拍又握起来:「杨叔,你有啥病需要俺,
俺指定给你看,你跟俺这么亲俺都不好意思了……」
「啊哈哈哈哈……好,有弟儿这句话,哥哥心里就踏实了,来,走,进屋整
顿好的!」小老二把小赤脚领到间还算宽敞的,带个院子的瓦房边,亲自为小赤
脚开门,把小赤脚迎进屋,又像做贼似的在门口探看一番,回头就把门插得严严
实实的。
小老二把小赤脚迎进靠东的偏屋,只见炕桌上早就摆好了三荤两素,烫酒的
瓷盆里装着一小口杯酒,悠悠地冒着热气,小赤脚见小老二颇有黄鼠狼给鸡拜年
的意思,便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小老二瞥了眼炕桌,当时就竖起稀拉拉的眉
毛,瞪眼喊到:「妈的骚货,没看咱家来客人啦,沙愣再他妈给俺们预备几个菜,
杀个鸡,对!赶紧的弄着啊!」
「操你妈!跟老娘摆个屁的谱!」
门帘一掀,一个打扮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妖还骚的娘们进了屋,掐着腰满嘴
喷脏地骂起小老二来,小老二的虎劲比纸浆糊的还薄,让扫女人一骂就破了,这
时候就像只吓破胆的耗子似的沁着脑袋哆嗦,小赤脚眼见女人越骂越起劲,越骂
越难听,便堆起笑脸,礼貌地同女人打了声招呼:「腊梅婶子,许久不见气色不
错!」
「呀!赤脚老弟!」
女人的脸变得飞快,立马换上一副比婊子迎客时还谄媚,还骚艳的笑容,不
自觉地捋头发扭腰到:「呀……你看看,家丑外扬了不是?都怪你杨叔,俺早就
说过让他请俺弟弟来这吃顿饭,今儿才请来,实在是怠慢了……」
名叫腊梅的女人随即收起笑脸,咬着牙瞪着眼淬了小老二一脸唾沫:「俺用
你放那响屁支使俺?不知道深浅的糟男人。」
一句话把小老二说得把头沁得更低了,女人转头脸冲小赤脚,又是一副勾男
人的骚浪模样:「弟弟,你等着,婶子这就给你杀鸡吃,你和你叔慢点喝,啊哈
哈哈……哎呦大小伙子长得真快,能喝点了吧?……」
腊梅特意拖着长音,把「能喝点了吧」说得很慢很重,说话间,腊梅的眼睛
一刻都没从小赤脚的裤裆上拿下来过,小赤脚长得不难看,只是穿的破,就算如
此,和小老二相比,小赤脚也绝对算得上貌若潘安了,腊梅越看小赤脚越喜欢,
打怀里抽出块粉手绢对着小赤脚的脸一乎撸,转身扭着又翘又圆的骚腚出了屋。
「窝里横的东西,真他妈贱!」小老二跳下炕看着腊梅走远,便咬着牙不敢
大声地骂了一句,勉强挤出一丝豁达的笑:「兄弟,你嫂子就这性子,这也就是
你在这,要不然俺非得抽得她满脸开花……」
小老二一口杯白酒闷下肚,长长地哈了口气,眼里竟泛起闪着光的血红色。
小老二的老婆腊梅自然也不是什么良人,她本是奉天大窑子里的老鸨子买来
的姑娘,学过几年风流曲子,也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和腊梅一同来的女孩子有
出于家庭贫困的无奈,有的则带着被人贩拐卖的辛酸,腊梅的境遇和这群女孩子
大抵相同,可不同的是,相比其她女孩子对贞洁的珍视和沦落娼门的无奈,腊梅
似乎打骨子里就泛着骚,平日里不练曲子的时节,腊梅就爱偷看长着大家伙的嫖
客挺着肉棒槌在女人的眼子里进进出出,久而久之竟对第一次接客生出莫名的期
待,对那骚窑姐口中的浑身酥麻的快感无比向往起来。
似乎娼门的报应就在于不会让任何在其中的女人得以善终,守贞洁的必将堕
入污泥,一心向骚的自然也得不到满足,腊梅第一次接客就被当时还是排长的小
老二看上赎了身,往后的日子自然没能如腊梅所愿,小老二连个大姑娘都破不了,
自然也就泄了威风,一个月内就从排长降成了伙夫,还是旧长官念及情分,才又
给小老二提成了副班长。
「兄弟,吃菜……」小老二嗓子里带了点哭腔,不住地往小赤脚碗里夹菜。
「哎哎,杨……哥……」小赤脚使筷子按住小老二的筷子,没来由地竟觉得
小老二有点可怜,可怜的叫人恶心:「你有啥事跟俺明说呗,俺就是个治病的,
你这么礼遇俺俺实在是受不了哩……」
「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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