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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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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脚】第十四章 化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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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量地饮酒,无论是东洋料理还是本地特产,都是可以

    随便吃到的,婊子宫里的侍女,无论是本地人还是东洋人,都尽供军官们享用,

    如果都不满意,婊子宫的主人哈娜也会亲自出面,榨得那不明就里的军官站都站

    不起来之后离开。

    那些经历过哈娜的军官不仅不觉风流,反倒像害了噩梦般怕她,有些不开眼

    的头几次来还能同哈娜操两三回,再来就只碰侍女了,到最后竟连女人都碰不了,

    只是喝酒暴食。清酒美食,养得那群调岗的军官脑满肠肥,再经哈娜一榨,连拿

    枪都要没力气,更别提带兵了。故自那些军官来了后,连兵索性都一起乱了,兵

    营里不时一两个士兵失踪,过了好几天才在山沟里找到尸首,这样下去别说抓人,

    就连这群来了的兵,再过一两个月都要全耗没了。

    不过军官该招待还是招待,人情世故到哪里都是如此,这群军官能不能带兵,

    抓不抓得到人已在其次,关键在于能结识这群人,在奉天便好办事,甚至是在东

    洋,也能凭着关系,拉起一片方便的人脉。

    招待人自然要用到人,可婊子宫里大半都是女仆,那群军官不规矩,别说本

    地人,连跟着哈娜从东洋来的日本女仆都找借口离开不少,偌大个婊子宫如今倒

    缺使唤下人,于是便放出招聘女仆的消息,已经过了些日子,却始终不见人来。

    这天下午快掌灯前儿总算来了个十几岁上下的小姑娘,一头齐耳短发,穿着

    领用料颇考究,却打着一两个补丁的和服,脚下穿着木屐,小碎步一踏一踏地很

    是规矩,趁着守夜人挂灯笼的档口,凑上前柔柔地打了个招呼:「大叔您好,请

    问是这里招侍女吗?(日)」

    那女孩一口地道的京都日语,那守夜老头儿却听不懂地瞪大眼睛,兀自打量

    半晌,方才进屋去喊执事,又过了半晌,自屋里出来一个粗布和服的老妪,操着

    口老态龙钟的大阪腔同那女孩简单问了几句,方才把那女孩儿带进门去。

    那婊子宫足有五进,光是家仆所住的院子便有两进,那婊子宫的执事住在第

    三进,并会客招待,亦在那里,后两进则是哈娜的住处,那哈巴早年也同母亲一

    块儿住,近几年搬了出去,自此以后,就算是被哈娜带进婊子宫过夜的男人,同

    哈娜做完事,也只能在三进的客房里睡下,没哪个男人再能住到里二进了。

    那引路的老妪自门房挑了个灯笼,头前缓缓引女孩走在院里,那婊子宫原是

    个王爷府,自哈娜谋夺家产后,一发改成了矮檐窄门,清瘦单薄的东洋式,稍微

    高一点的人不注意,都要叫房梁磕个大包。

    那老妪看体型便知是东洋人,上了年纪,佝偻着身子,好像个矮墩墩缓缓前

    进的树桩,只伸出枯槁的树枝挑着杆清幽的灯笼。婊子宫里很逼仄,却透出股渗

    人的空感,几个侍女弯腰走过,一发地低眉顺眼,却错落有致,只看高矮,便能

    分清哪个是东洋,哪个是本地。

    「小姑娘,你是京都人?(日)」

    那老妪声音虽老却格外清晰,听起来便像个经历过很多的人,同天底下任何

    老人一样,沧桑而疲倦。

    「我的妈妈是京都人。(日)」少女柔声柔气,听上去像是刚来月子不久,

    连和男人说话都脸红的怀春女孩。

    「哦……来这里几年了?(日)」老妪引着少女转了个弯,走到二进院子里。

    「我自出生便在这里,这样算的话,应该是十四年吧。(日)」少女轻轻道。

    「唔……」老妪沉吟半晌,又问到:「你的父亲也是日本人吗?(日)」

    「不,他是个汉人。(日)」少女恭敬到。

    「哦……」

    老妪沉吟一会,便枯寂地不作声了,二人无声无息地穿过二进,又在三进里

    走了一会儿。那老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干枯地堆出褶皱,微微眯着眼,

    好像很困,眼睛却很精神,映着灯笼的光,亮亮地闪着。老妪引少女进到一处东

    洋式大屋前,恭敬地道了声「人来」,耳听得那屋中轻到听不见地应了一声,便

    轻轻拉开扉,恭敬地鞠了一躬,引少女进门后便跪坐在门口的长廊下。

    那屋里是东洋布局,中间的大起居室内没有椅子软榻,只有一张榻榻米上摆

    着坐垫和茶几,屋东以滑门隔着两间室,屋西似乎还有很多间不同的室,屋外看

    得清,屋里却说不明白,房间的四角燃着高脚油灯,映得屋内昏黄一片,茶几边

    坐着一个略有年纪的妇人,一旁跪坐一个和那少女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恭恭敬敬

    地低着头。

    那妇人穿着粉色的丝质和服,和服上绣着樱花,淡雅却有些冗杂,头上梳着

    日本女性的传统头型,规矩而古板,只是脑后插得簪子倒像个名贵物件,烛光里

    五彩斑斓的,除此之外,那妇人的穿着便很是规矩了。

    那妇人素颜朝天,黄白色的肌肤,牛油涂脂般在烛火里闪着光泽,眼睛不大

    不小,却总是冷艳地打量着四周,威严却透出股仗势的刻意,小琼鼻,红嘴唇薄

    得显得有些刁刻,三十左右的年纪,脸上却透着股老辣和势利,从面相上看,她

    无疑是漂亮的,也无疑是冷艳的,刻薄的,不过作为一个家的守门之人,却也是

    适合的。

    虽然那妇人面相里透着刻薄,但身子却无疑是丰饶无比的,一对奶子在和服

    里装着,却能把宽大的和服撑得满满当当,那和服的束腰被妇人严格地勒着,更

    显得那奶子好像一对玉瓜般缀在胸前;一轮大屁股随着跪坐压在小腿上,令那妇

    人必须时不时调整坐姿以免坐麻了腿。那妇人见少女入见,便眯着眼上下打量一

    番,随后微一颔首,那身边的侍女便张口同那老妪道:「退下吧,这没你的事了。

    (日)」

    那老妪起身,对着少女微微点了点头,看来那执事对少女还算满意,眼下叫

    老妇退去,便是不用把少女送走的意思了。老妪关上扉,径自退去,那少女见老

    妪退去便跪在玄关下,恭敬地低下头。

    「哦,还算有规矩,你是日本人吧。(日)」那执事似乎很满意别人对自己

    低三下四的模样,见那少女跪拜,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并不能算是个纯粹的日本人。(日)」那少女恭敬到。

    「哦?」女执事眉毛一挑,随即轻轻皱在一起:「你的父亲,或者母亲是汉

    人吗?(日)」

    「我生在中国,没回过故乡,因此不能算是日本人。(日)」那少女此话一

    出,那执事的眉毛便松了松,柔声同少女说到:「并不能这样说,我们的身体里

    都留着一种血液,你和我是一样的。(日)」

    「那么,你会说汉话吗?」那女执事再说话,竟是毫无违和感的关东话。

    「只会一点关东话。」那少女见执事说了关东话,便也用关东话答到。

    「嗯……」那女执事点了点头,便叫少女起身,仔细地打量一番后又叫少女

    转身,复又打量一阵,便缓缓到:「就是瘦了点,矮了点,不过你还很年轻。(

    日)」

    那执事慢慢抿了口茶又叫少女到身前坐下,又轻轻把住少女的下巴,仔细端

    详一阵到:「你很漂亮,只是有些像男人……(日)」

    那少女听罢,身子竟不易被察觉地一颤,却又听那执事笑到:「和我一样。

    (日)」

    执事微微笑了笑,便吩咐身旁小姑娘到:「你去给她拿身合适的衣服。(日)」

    小姑娘出去,半晌拿来一套蓝色粗麻布和服,执事见衣服拿来,竟突然暴起,

    一双大手比男人的还要有力,霎时便把少女的衣服扯烂,赤裸裸地暴露在面前,

    那少女下意识捂住前胸下体,却被执事呵令拿开双手,那少女不从,执事便粗暴

    地拉开少女双手,把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

    「你的下面为何长得如此奇怪?(日)」执事厉声质问,却见那少女止不住

    地流泪到:「我……我是石女……(日)」

    「哦……」那执事态度稍有缓和,却仍警告少女到:「从今往后你便是下人,

    是没资格穿丝衣的,你刚进宅不懂规矩,下次我便要上家法。(日)」

    「是……是……(日)」少女柔弱无助地应到。

    「你明天去扫地,后天去厨房,大后天去劈柴倒水,下周一要服侍客人,之

    后再去扫地,先干一个月,我再决定怎么用你。(日)」

    那执事下完令,便叫身边侍从赶那少女出屋,又把少女领到下人住处,那住

    处本是一间五六人住的通铺,但如今只有少女一人住,那少女安顿毕,便躺在榻

    榻米上睡着了。

    少女第二天便开始按照执事的吩咐劳作,忙到傍晚才有些许闲暇,便在婊子

    宫里四处走动起来,走到二进里时,又遇到当初引自己前来的老妪,坐在阶上发

    呆,便凑上前搭话。那老妪见是少女,嘴角微微一笑,便热情地招呼她同自己一

    齐坐下,对着夕阳,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起话来:「老人家,您来这里多久了?(

    日)」

    「我是原尻家少爷的奶妈,跟着花子小姐一起来的这里,花子小姐来了多久,

    我就来了多久。(日)」

    「哦……在这里呆得还习惯吗?(日)」

    「还好,花子小姐对我很好,只是犬斋少爷……唉……(日)」

    「犬斋?(日)」

    「就是花子小姐的儿子。(日)」

    那哈巴本就不是个人名儿,日语里又取了个类似「狗剩」一样的名字,那少

    女憋着笑,又问到:「花子小姐是个怎样的人?(日)」

    老妪叹了口气,长长地说到:「她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一生都充满了被

    胁迫的无奈罢了……(日)」

    「哦?可外面的人都在骂花子小姐呀……(日)」那少女好奇到。

    「这便是我说的,被胁迫的无奈就是了。(日)」那老妪叹了口气,接着说

    到:「你以后有机会,可以去侍候花子小姐,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如今你要被

    樱子,哦,就是那个执事驱使,千万留神小心,她如果对你不好,你不要反抗,

    否则会有很可怕的后果。(日)」

    老妪站起身,轻轻敲了敲酸麻的后背,默不作声地走开了。

    那执事没把少女安排着同本地侍女一起劳作,扫地时只用把执事的院子扫了,

    去厨房,也只是伺候执事的小灶,劈柴倒水,够执事之用,也就是够了,服侍客

    人,因是石女,也不必被破身,只在宴席上服侍,就是真服侍而已。周而复始,

    就这样快过了半个月左右,活计倒不累,只是经常要遭那执事刻薄刁难。

    「喂!只挑那么多水是不行的!(日)」

    「懒猪!只挑了这么几担柴,不许吃早饭!(日)」

    「做不好就去宴席上用你的屁股!再这样下去,我也包庇不了你了。(日)」

    那执事让少女做轻活可不是出于好心,只因那少女还算有点颜色,会说汉语

    也会说日语,执事把少女留在身边也是为了考察少女,如果那少女实在机敏过人,

    就发到婊子宫开在奉天的窑子里当个卖屁眼儿的中等妓女,绝不能给她机会在婊

    子宫里往上爬;稍微有点聪明,便好生安抚,给点好处,就势安插到哈娜身边,

    伺机把哈娜整倒,换上自己经营婊子宫偌大一个摊子;如果她实在老实,再让她

    去干重活,就是在这里干活,和外头那群饭都吃不饱的本地姑娘比,也已经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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