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若是不想被人找到,除非融化整座雪原,否则绝无可能。
“如果我杀了你,你会满意吗?”衣絮的眼神算不上冰冷,却也不是开玩笑,语气缥缈的像是不在这个世界存在,甚至,连仇恨都没有,“我不想向无关的人复仇,可是你要让我感谢你我也做不到。我好累,我好累,你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而后她闭上了眼睛,一副颇为劳累的样子。
引路的雪女已经消失了。
她再也不会多此一举了。
可是柳池却在追逐着什么,像是对着水中倒映的幻月伸手一般,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追寻,在想握住什么。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从木箱中取出东西。
舒展开油纸,便有白色的蒸汽奢侈地氤氲在这片旷古的冰原。
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有着陀螺,有着象棋,有着棉花糖,有着书,有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说里面还有女子的内衣,还是大红色的。
衣絮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她是雪女,是天地的精灵,天生就能知晓与人类沟通的语言,与兽类沟通的语言,与天地沟通的语言,可是她不知道雪山之外的世界长什么样,她不知道人类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语言中有很多衣絮不懂的事情。
有战争,有色欲,有强奸,有着各种污秽的言语,骚逼贱狗,大肉棒,草肏操。仿佛无论是谁生来就少不了这些。
有棉花糖,有云朵有晚霞,有爱情,有童话,有诗歌,有甜蜜的砂糖,有一场好梦的荒唐,仿佛无论是谁生来就少不了这些。
“我不来打扰你,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开心一点。我想让你知道,像我先祖那样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他们愚昧无知,他们一天复一天的乏味,但是他们有着善良的一面,能做出好吃的砂糖,嗯,还有大肉包。你要吃吗?不然会冷掉的。”柳池有些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包子递了出去。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这个时候是应该说这些吗?应该是递包子吗?
可是,在目睹那番炼狱般的景象后,柳池真的觉得做什么都是无用的。在那样的地狱还能保持现在这幅模样,她该有多么坚强,她该有多么绝望....
他又知道些什么。
他只能无力地递过两个大肉包,递给凉山的雪女两个大肉包。
多么的滑稽。
柳池想了想,最终却还是迟疑地准备将肉包拿回去。
可是,突然风雪大了起来。
狂躁的风暴在吹拂过此地的时候却温柔的像是母亲的手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卷起这方油纸,飘飘摇摇的却正好落入衣絮的手中,她接过了这个油纸,水蓝色的眼眸有些复杂地盯着面前的肉包。
雪女有感知人情绪的能力。
尤其是在这百年无时不刻地被本能的纯粹的恶意针对后更是如此。
可是这些东西却和她曾经从柳池身上看到的不一样。里面藏着的情绪像是....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她有些好奇,于是,她咬下了一口。
雪亮的贝齿像是亮闪闪的星辰,逸散出的肉汁弥散在这贝齿间的时候,当这齐整的牙齿压在绵软的包子上的时候,柳池竟觉得有些性感。他有些看呆了。
美丽的女子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像是可以轻易把乏味平庸的日常变成精彩的连环画,像是让人游畅于松软的糖水中一样。
直到衣絮咬下最后一口,柳池才意识到他一直在盯着。
他慌慌忙忙地把箱子放在地上,转身像是逃跑一般,嘴上说着,“啊,这里面还有吃的还有别的,我不打扰你了,我明天再来。可以吗,我真的没想让你不开心。”
而后,不等衣絮说些什么。
他就远去了。
雪女在这百年的苦楚中像是方才醒梦一般地看着地上的木箱。
“为什么...”她有些茫然地说着。
先祖的罪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赎罪会想要对方开心?什么又是开心?
衣絮不明白。
...................................................................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第四天后的很多很多天。
柳池都会来到雪山,背着木箱。
他已经在这山下的小镇定居了下来,作为一名老师,每天上完课还会去兼职劳工或做些别的伙计。
这倒不是柳池没钱,身为柳氏这个盘踞河东的庞然大物新一代最优秀的弟子,世俗的钱财于他而言真的可以说是一串数字了。
可是,他有着私心。
这样自己赚钱,去给衣絮买东西,有一种,仿佛是他和衣絮结了婚,他肩负起了养育家庭的责任一般。
明明做着这些乏味的事,可是柳池看着衣絮逐渐仿佛活过来的表情,还有珍惜的两次露出笑容的时候,他真的感觉很幸福,很幸福。雪女笑起来的时候,笼罩着雪山的霜雪像是在随着笑容舞动一般,澄澈的天空,细碎的雪儿化作渺小的精灵翩翩起舞,带着笑容的衣絮简直可以说是模糊了空气,仿佛是太阳一般吸引着人的注意。
柳池甚至有着小小的奢望,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继续下去,希望衣絮的脸上能更多的露出笑容。
可是这终究还是奢望。
在某天的上山中,坐在木屋门口的衣絮吃完了手中的肉包子后,突然看向旁边满脸笑容的柳池。
现在的柳池真的很像一只小狗狗。
像是只要能陪着衣絮他就能很开心一样。
衣絮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她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送东西,甚至给我搭个木屋,明明我说过你不打扰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
“我不需要你的赎罪。我不需要无关人为此赎罪什么。”
衣絮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像是这冰原上吹过的轻柔的冷风。
像是想起暗无天日的日子。
可是眼神却依然坚定而透亮。
注视着这样的眼眸。
柳池有些踌躇,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嗯。”
“其实我现在没在想赎罪什么的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你所经历的苦。只是,嗯,说了你别生气,说了你别赶我走。”柳池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
衣絮又点了点头,视线却不看柳池,而是眺望着蔓延到地平线的尽头白茫茫的雪原。
“我觉得我可能是喜欢你......我觉得如果你是人类女子的话,简直太让人喜欢了,明明经历过那么让人想起来就难受的事,但是却依然坚强,明明看起来这么神圣冰冷,可是笑起来的时候却真的很很很笨,啊不,是可爱,就是那种可可爱爱的笨。是不是不该说可爱....真的很有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让你不开心....”柳池一口气说完了这些。
可是衣絮却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什么是喜欢,为什么喜欢对方就会想要让对方开心?”
柳池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只是在第二天找来了很多爱情故事的话本,在这座他搭建的雪山之上的木屋念给衣絮听。
茫茫然的大雪遮蔽着视线,像是身处异世界。
有着远洋传来的骑士与公主的浪漫。
有着深闺小姐与穷小子私奔的故事。
有一见钟情私定终身
有漫长相处悄然相恋。
柳池不知道衣絮在听这些的时候有什么反应。
他只是在念完这些故事后和衣絮一起在山顶走走,一起眺望着山下。
虽然山上山下,能看见的无论哪都是一片白茫茫。可是和衣絮在一起,柳池却觉得像是有哪里不同,尤其是他悄悄牵起她的手,却没有被甩开的时候更是如此。
心脏像是在奏乐鼓点,甚至说下一刻就会跳出来在这片雪地翩翩起舞。
雪女的手摸起来温度颇低,轻轻握住的手感不像是在摸骨肉,滑腻的手感像是没有摩擦力一样,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尤其是瘦削的手掌所突出的骨架的痕迹,更是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一份魅力。
为什么她不反抗自己牵手呢。
柳池不知道,也不想问,或者说害怕着去问。
不需要有恋爱情绪,只要能这样已经很幸福了。
衣絮真的很像一只小动物,一只被伤的遍体鳞伤蜷缩在雪地,可是看人的眼神却依然澄澈透亮的小动物。
让人很想抱住她,很想摸着她的头。
对她说,没关系了,一切都会好的。
虽然柳池觉得这样真的可能一点用都不会用,可是他还是想说。
虽然也只是奢望。
只是,在白茫茫的大地,和他牵着手向前走着的衣絮,突然停下了脚步。
柳池也松开了手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只是下一瞬,一阵凉风带着似是幻觉又似是实物的香气袭来。
衣絮抱住了柳池。
凉凉的。
却又很软。
柔软的乳脂被压成肉饼按在了柳池的胸口,双手环绕过两肋,放在了背上。
一瞬间言语失去了意义。
像是瞬间大脑有热浪跌宕而过。
像是瞬间飞入不可知的地界。
像是整个人就此融化。
直到衣絮松开了怀抱,柳池还是有些恍惚。
为什么?
他却没有问出来。
他想要和这心照不宣的牵手一样,想要再抱一次。
他开始觉得自己也是撒谎精。
明明说过想要那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想要更多。
......................................................................
凉山上的雪还是照常地吹拂着。
一年又一年。
辽阔的冰原还是那般的望不见边界。
像是世界的时间在此处绕路而行。
只是,雪山上多了一个木屋,木屋里多了床,多了桌子,多了鲜花。
多了一个每天都会上山,从青涩熬到胡茬的男子。
一夜。
柳池和衣絮坐在屋顶上。
手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柳池没有表白,衣絮也没有问过,可是柳池却感觉很自然,却感觉像是这雪一样自然,一样的顺理成章。
“来做吧。”
眺望着头顶辽阔无垠,烁闪无界的繁星。衣絮却突然开口了,双腿晃动着,双手撑在这砖瓦上,看似随意地开口。
可是小心地坐在他身旁,还在迟疑自己是不是可以再靠近一点的柳池却如遭雷击,视线像是浮掠水面的水鸟一般惊起,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来做吧。”
衣絮再度重复了一次。
束起长发,系上红色的发带的衣絮,身上还裹着大红的棉袄。明明是雪女,却穿着厚实的棉袄,这让衣絮此刻不像是雪女,不像是不染人间垢污的神圣,而只像是一个再过普通的人类女孩,不会被人突如其来的找上门残暴对待,不会被囚禁在触手巢穴中度过百年,而是有着平静而幸福的人生。
“我,我以为你会很讨厌这种事情。”柳池彷徨的简直像是一个找不到路的孩子,视线慌忙的四移,却根本不知晓究竟落于何处才算是正确。
“我不讨厌。我讨厌的,是人类的恶意。我讨厌无端而起的恶意,我讨厌没有理由的破坏。可是我好像不讨厌你,但是你给我念的话本里的感情我又觉得我好像没有,可是如果要和你做的话,我好像也不讨厌。”衣絮难道有些茫然。
“你讨厌吗?”
她看了过来,眼眸如星。
柳池怎么可能说出讨厌。
——只是,让柳池意想不到的是,所谓的做,居然一上来就是口交。
细嫩的手指划过已然充血的阳具,掠过卵带的褶皱,笔挺的棒身,柔柔一滑便到了最顶端的龟头。
衣絮蹲在柳池的面前,看着他问道,“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