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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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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6-8)(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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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说话不算数。”

    林清秋抱着双手,小嘴嘟的老高。

    “乖乖,就再试一套,这套若是不成就不试了,好不好?”

    林秋晚柔声细语,拿着衣服在林清秋耳边轻轻说着。

    “哼~”

    林清秋脸甩过一边,不答应。

    “好秋儿,你就试试,娘亲答应你,给你做你喜欢的桂花糕。”

    “咕噜…”

    林清秋最喜欢吃桂花糕了,尤其是娘亲做的,他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桂花糕而答应的娘亲。

    “好吧…”

    “小馋猫~”

    见儿子答应,林秋晚喜笑颜开,替他换上了衣服,好一阵的折腾,林秋晚最后将玉佩挂在了林清秋腰间,总算是打扮好了。

    看着换好衣服的儿子,林秋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此刻林清秋头上戴着束发镶宝珠的紫金冠,由一根雕刻着龙头的玉簪固定着,穿着一件大红云锦的袍服,胸口处绣着由金丝编织而成的团龙,祥云暗纹点缀在上,背后挂着长穗宫绦,腰间束着一条点凤玉带,一块双龙衔珠的玉佩系在上面,脚上登着一双青缎白底的小朝靴。

    林秋晚看的怔怔出神,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娘亲,好看吗?”

    林清秋转了一圈,觉得这套衣裳倒是意外的合身,极好的料子穿起来可比以前的“粗布麻衣”舒服多了,甚至他还能嗅到衣服上的桂花香味,与娘亲身上的味道很像!

    “好看…”

    林秋晚的眼眸渐渐恢复了神采,她一把搂住贵气十足的宝贝儿子,颇为自豪的说道:“不愧是我林秋晚的儿子,比那些个什么所谓天骄仙子俊上个万倍!”

    林清秋的长相本就与林秋晚有七八分相似,如今一改往常装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若是与旁人瞧了去,哪个会不称赞一声天生贵气的俏郎君呢。

    被自己娘亲这么狠狠的夸赞,林清秋也是难免小脸一红,笑嘻嘻道:“都是娘亲生的好呀。”

    “秋儿嘴真甜~”

    “姆啊~”

    林秋晚绝美的面容上笑靥如花,抱着宝贝儿子狠狠的啃了一口。

    “娘亲,这衣裳哪来的?合身极了,为何不见你早些拿出来呢?”

    “额…咳咳…那个…”

    “那个娘亲忘了嘛…”

    林秋晚顿时尴尬住了,她可不能说出来,免得宝贝儿子明天不愿意再穿了。

    “好了好了,乖乖,明天就穿这身随娘亲上朝吧。”

    “嗯呢~”

    林清秋乖巧的点头应道。

    第8章

    五更的天边微微翻起了鱼肚白,大乾的京都还在熟睡之中。

    但在奉天殿内,在京九品以上官员,已经悉数到场了,按照品秩依次站好,站在最前列的就是王公侯伯与六部堂官了。

    按理说,往常上朝与五品以下官员毫不相干,今日之异常,可见有大事发生。

    所幸奉天殿在前些年重建过,足以容纳下这么多人来。

    “王公,昨日陛下可有说今日所为何事?”

    一位身着蓝色蟒服的中年男人看着奉天殿中站满了人,不解的向身侧的王首辅小声问到。

    王怀言目不斜视,只是用余光扫过,轻轻摇头。

    昨日酉时,云霄卫的将军来传旨意,说是今日恢复朝会,让有品的所有官员与在京的王爵侯伯们都来上朝。

    就在他们想问如何应对诸王奏疏时,只听那英武的女将军道:“陛下还说,辛苦王宰辅与诸位大人了,明日朝会陛下自有决断。”

    老大人们顿时松了口气,随后向内宫方向行礼后就去安排早朝的事宜了。

    见蓝衣蟒服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王怀言眼眸微垂,意有所指道:“襄王,下官只是提醒一句,如今宗室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无论如何,陛下都是这大乾的天。”

    “宗室诸藩理应为陛下着想,下官还记得,宗室子中,世子的天赋极好,望王爷好生想想。”

    襄王脸色一变,王怀言话里有话他哪听不出来,陪笑道:“首辅大人哪里话,这朝野上下谁人不知我林樉最是嫉恨逆臣了,本王自然是与陛下一条心的。”

    “王爷能如此想,陛下知道了,定会欣慰。”

    王怀言说罢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着朝会的开始。

    “是是是…”

    林樉紧紧攥着藏在宽大袖袍里面的书信,心中思索了起来,想起昨晚在秦王府内所商之事,几刻后,重重一叹作出了某种决定。

    你们莫怪本王不义了…

    此时鸿胪寺礼官高唱道:“陛下到!”

    刚才还有些许人声的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文武诸臣手持着笏板全都打起了精神。

    宫廷乐师演奏着乐曲,林秋晚一袭大红金边的龙袍出现在奉天殿前,她抬脚踏入殿内,走到御座之前,缓缓坐下。

    看着下方大殿内乌泱泱的人头,凤眸一一扫过,当目光落在诸藩身上的时候,眸光流转思索片刻后便不再看他们了。

    “臣等拜见吾皇,恭请圣安。”

    殿内群臣拜倒,山呼一片。

    “朕安,诸卿平身吧。”

    清峻威严的声音从御座之上传下,声音虽然不大,但都能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谢陛下。”

    待文武百官谢恩后,林秋晚随即说道:“这半年来,朕有事耽搁了朝会,诸卿倒是辛苦了。”

    “为陛下分忧乃臣等之责。”

    内阁六部开始汇报半年来的工作,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汇报完,因为起得早,不少官员都有些犯困,但还是强撑着不敢打一个瞌睡,毕竟被纠察御史抓到,一个殿前失仪的帽子就会被扣到头上。

    正当他们以为快要结束时,只听见前方有人喊道:“臣有事启奏!”

    只见林樉手捧着一摞书信出列,恭敬的站在大殿中央。

    一众藩王看襄王手拿书信,心中预感不妙,这与他们商量好的不同。

    “襄王何事启奏?”

    林秋晚看这那些个书信,凤眸扫过殿内的一众藩王,眼神中有些玩味,问道。

    “臣有罪!”

    群臣闻此言,瞌睡虫被惊的全跑了,睡意全无,这堂堂亲王,怎么突然就请罪了?

    “哦?襄王何罪之有?”

    “臣欺君瞒上,有人煽动蛊惑于臣,妄图让臣在此言谈废立之事,但臣唯恐惊扰了陛下,所以臣才在今日奏出。”

    又见襄王再道:“臣要揭举秦王、鲁王、晋王……诸王胁迫与臣,臣无奈只能先假意附和,待搜集证据后再禀报陛下。”

    一连串的人名说出,使得满堂皆惊。

    被点到名的藩王们都咬牙切齿愤恨的看着襄王,一副想要将他活剥了模样。

    哗!

    襄王这番话语,让王首辅心中骇然,瞪大了眼睛,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难到今日又要重现当年安王之事吗?

    此时王首辅深思熟虑后,也出列与襄王站一道,从大袖中取出奏疏,手捧着说道:“臣也有事启奏,事关宗室,兹事体大,望陛下过目。”

    林秋晚凤眸微眯,素手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向前一抓,襄王与王怀言手上捧着的书信和奏疏都飞到了御案之上,一一打开了来。

    只是几眼,林秋晚便将这些书信奏疏按名字丢给了所对应之人,没有雷霆之怒,只是淡淡说道:“尔等可有何解释?”

    秦王看向地上的证据,先是慌了一下,但看林秋晚没有恼怒的样子,再想到背后那人,强作淡定的捡起地上的书信:“解释?陛下要本王如何解释?”

    “莫非本王这谏言错了吗?”

    有臣子愤慨,怒视秦王,喝道:“秦王!你放肆!好大的胆子,这朝堂之上,怎敢不称臣乎?”

    秦王只是轻蔑的看了眼他,直视着林秋晚,继续道:“如今陛下已是而立之年,应早立国本,以慰民心才是。

    但我皇乾祖训诫训有言,凡后世之君,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

    如今陛下未有皇后…”

    皇后二字咬的极重,不少朝臣听出了那嘲讽的意思,秦王继续说道:“哪怕是陛下有皇后,但我皇乾血脉岂可外姓玷污?臣忧虑万分呐。”

    秦王一副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模样,让人见了作呕。

    “那秦王可有何良策?”

    林秋晚把玩着手上的印玺,似笑非笑的看着殿内众人,看他们有何反应。

    “臣愚见,应从诸藩之中挑选天赋德行兼备的宗室子,以陛下为皇母。”

    “至于那废立皇帝,臣等也不愿如此,除非陛下一意孤行陷祖宗基业于不顾之地。”

    林秋晚起笔,亲自在圣旨上写了起来,所有人看着她,心中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呵…这立太子之事朕同意了,秦藩认为,哪家世子能得继大统?”

    林秋晚边写边说,没一会这张圣旨就写好了,拿起印玺盖了上去。

    殿内许多人有些茫然,也有许多人面露喜色,也有许多人不顾朝廷礼仪,喊了出来:“陛下不可啊!”

    秦王忍不住狂喜起来,一切都在朝他预想的方向行进,也是装模作样的分析起来。

    随着秦王说出的人名,林秋晚再次提笔在圣旨上写了起来,声停笔停,她毫不犹豫的在圣旨上面盖了印玺。

    “宣旨吧。”

    站在最前列的王首辅上前,从云霄卫的手中恭敬的接过圣旨,念了起来:“自朕奉?皇考遗诏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

    朕嫡子清秋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于乐平二十三年八月十五行册立大典。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起初秦王听到圣旨前段时心情激荡,以为大事可成,但他听到后段立林清秋为皇太子时就不淡定了,手指着林秋晚说不出话,殿内所有人也都不太淡定了。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疑惑,皇太子不是早在十二年前便崩了吗?这又是谁?莫非陛下又生了一个?取同名?

    “秋儿,进来吧。”

    林秋晚传音出去,收到娘亲信息的林清秋按照娘亲的吩咐,一步一步的跨进奉天殿。

    他站在殿门前,晨间的光芒从他身后照进在大殿,在中央倒映出了一道巨大的影子。

    所有人看着突如其来的影子,目光都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约莫四尺五左右的人站在那,身上穿的是一件大红的…龙袍?

    因为逆着光,使得众人看不清林清秋的脸,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就是太子殿下了。

    林清秋慢慢往前走进殿里,锦靴踏在铺金的地砖上,腰间环佩随着步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渐渐的,所有人都看清了林清秋的长相,俱是一惊,太子殿下…是女娃,莫非我大乾嗣君还是女帝?

    看着林清秋身上的服饰,觉得大有可能,如若不然为何会穿着陛下十多年前的衣服?

    “秦藩认为,我儿可否正位东宫?”

    林秋晚虽然是在问话秦王,但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笑盈盈的看着宝贝儿子。

    “十二年前,安藩谋逆,朕深知,他不过是有些人的棋子罢了,所以才让太子假死,这么多年了,你们今日也算是一次性跳了出来了。”

    闻听此言,襄王此刻只觉庆幸,向王首辅投去感激的眼神。

    “那又如何!林秋晚,本王告诉你吧,你父皇为何年轻时生不出孩子!”

    “是本王下的毒,谁知那老家伙年半百还能有了你,所以皇后生下你后,是本王收买了当初宫内侍从,让你母后当场气绝毙命。”

    秦王突然变得有些癫狂,眼睛通红,浑身上下冒着黑气。

    他的话令所有人全都毛骨悚然起来,秦王与先帝是亲兄弟,竟敢以人臣谋害君主,以兄弟残害长兄。

    “朕想知道,你有何倚仗。”

    林秋晚紧紧捏着御座扶手,她曾经一直以为,她母后是因生她时难产而崩,竟没想到是被宗室所害。

    “是诸藩?是北莽余孽?又…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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