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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一点一点靠近,林念晚身子也一点一点向前压去。
方涟漪饱满圆润的乳胸顶着林念晚的胸膛,两人的身子终是碰到了一起,如藕玉臂轻轻抬起,搂住了他的腰。
“夫人…对不住…”
方涟漪浑身一颤…摇了摇头,眼角划过一滴泪水,转瞬即逝。
就在双唇只离一毫之距,要互相印在一起时,一道他们听不见的轻哼,随后一阵清风吹过,吹开紧闭的窗户,也吹落了一只瓷瓶,打落在了地上。
霹雳吧啦瓷瓶破碎,也震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人。
两人连忙慌张的睁开了眼眸,相互凝望对视,也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就这样僵持不动。
几刻后,还是方涟漪率先有了反应,轻声细语的唤到:“念晚…先生…”
一声轻呼让林念晚也有了动作,他感受到自己体内与方涟漪体内暴动的阳灵阴灵逐渐平息,赶紧退开了身体,他拱手告罪:“夫人…阴阳调和,暂无大碍…”
“方才…念晚…”
林念晚本想告罪道歉,可转念一想,这事关人女子清白贞洁,一句轻飘飘道歉的话怎能随意出口,也只能生生顿住,静候发落…
“念…晚…”
“先生还请先出去吧…”
方涟漪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目视正前,平静的说道。
见美妇人不愿多说什么,林念晚只好拱手后先退出屋去了。
待林念晚走出屋关上门后,方涟漪抓着床单的手也渐渐松开了,浑身剧烈颤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眉目含春,有暖流淌出…
她掀开锦被,看着臀下那一片被浸湿的床单,感受着身下那股水渍透过亵裤,嘴里骂道:“方涟漪啊方涟漪!你怎能如此不知羞耻!竟是做出这般事来!”
骂完脑袋深深垂离下来,良久后才堪堪抬起,双腿并拢抱住,脑袋枕在膝上,眼睛看着林念晚走出的那道门,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就在吹开的窗前,一位身着赤色龙纹宫裙绝美女子出现在那,她暗恨恨的朝方涟漪那唾道:“呸,这女子好不知羞,我家秋儿好心为你勾连阴阳,调和灵体,已为人母却做出勾引我家乖乖的举动,不知廉耻!哼!”
抱着胸满是怒气。
“还有秋儿!明明都是分神的大修士了,连这肉体凡胎的女子诱惑都禁受不住,若不是我出手,岂不是要亲上了?该打!”
“哼…先记上了,等回家了再打你!”
凤眸看向林念晚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似是能洞穿一切,言语中却又满是宠溺,又…似是有些酸味…
方涟漪看向窗户的方向,这吹进来的风让她有些犯冷,起了身就去关了窗户,显然不知道还有其他人所在,她若是能看见,就会发现那说话的女子面庞与林念晚极其相像,就像是…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先生,你怎么来了?娘亲如何啦?”
烧着柴火的苏洛凝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林念晚走进厨房,只是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多了些别的情绪在,她看不懂。
“哦…你娘…好多了…暂时没有事情了…”
林念晚很尴尬,方才屋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还在脑里放映,那张任君采撷端秀典雅的面庞还不时浮现在眼前,如今看着她的女儿,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女孩笑容满面,蹦跳起身,快步来林念晚身前,拉住他的衣袖,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林先生!谢谢先生!”
“唔…娘亲说做人需知恩图报,洛凝可以为林先生做任何事情!”
小丫头很天真,她的世界其实蛮小的,就只有自己娘亲,练武…吃美食…偶尔和人打架,把人揍的鼻青脸肿…还有逃学!
所以她其实对知恩图报的概念了解的不多,只是娘亲这么教的也便这么说了。
林念晚看着这个满脸被炭火烧的黑黢黢的丫头,感受得到她发自内心的想对自己好,沉默不言,只是拿起自己白如雪的衣袖,细心的替她擦拭着。
“林先生,不用擦啦,将你衣裳都弄脏了。”
苏洛凝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阻止,却是没止住。
“不碍事的,洛凝,衣裳脏了,可以再洗,洗不尽了就换一身。”
他看着这个纯真的丫头,莫名有些心酸,寻常丫头这般年纪大哪个吃的了练武的苦?还将自己脑袋练坏了?导致天聪失了几分。
“但是人啊…心不能脏,脏了就洗不尽也换不了了,这是先生教你的第一课,记得了吗?”
一阵擦拭下来,黑煤炭变回了那白瓷娃娃一样精致的丫头,与她娘一样,将来也会是个艳丽的美人。
林念晚心里暗骂…怎么就想到他娘了…
苏洛凝眨着眼睛,似懂非懂皱着眼眉,唔了几声后,重重的点头。
“我记得了!林先生说的我都会记住!”
“哎呀!要烧糊了!”
苏洛凝惊呼一声,连忙跑回灶台将饭菜盛了出来。
林念晚站在那只是静静看着,并没有帮忙,无他,不会做饭罢了,在家都是有他娘亲顿顿给他亲手做好的。
方涟漪这时也早已换了身衣裳站在门口,看着厨房里的这两人。
“娘!我吃饱啦!我出去玩啦!”
这会雨早停了,苏丫头看了看天气,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凝…凝儿…慢…些…”
方涟漪坐在长椅上,抬起手见拦不住女儿也只能随她去了,手臂缓缓垂下,撑在长椅上。
这院内又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两人了,难免会响起下午时所做的事来,方涟漪只管红着脸余光扫向那人不说话,林念晚则是端坐望天…
“噗嗤。”
隐了身形的宫裙女子就这样站在两人面前不远处,好笑的看着他们,只说是有趣。
方涟漪抓着裙子,轻咬着唇,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随后深呼了几口气,终究是她先开口道:“念晚…先生…”
如今让她喊林念晚作先生实在有些难喊出口,喊出来也觉着别扭。
“夫人…”
林念晚转过身却是稍晚了一些开口,只能抱歉道:“夫人先说吧…”
方涟漪抚了抚抓得皱巴的衣裙,站起身来,莲步轻移,嘴里说道:“还请随我来。”
香风阵阵,林念晚跟在她身后,穿过廊亭,被带到了一处屋子里。
“这是下午时收拾出来的,先生在宁安的时日里就住在这,边上是我的屋子,那前方是凝儿的屋子。”
林念晚看着收拾妥当的屋子,看着里面的陈设摆放,张了张嘴。
“先生可是不喜?”
方涟漪见林念晚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喜欢,却听他解释道:“夫人误会了…我方才还想着说与夫人告辞了。”
“告辞…”
美人眨着杏眸有些疑惑。
“下午我本是想去太学院的…”
方涟漪明悟,掩着嘴轻笑:“原来是这事啊,许是下午雨大,王院正也未寻到你,他中午来说了,将先生安排在妾身这,妾身…答应了。”
“这就是先生的住处了,先生的包袱妾身也都放好了,先生进来吧。”
进了屋子后,方涟漪没走,她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细细打量着林念晚,她也能确认着,林念晚就是少年心性而不是老成有道。
“先生今岁多大了?”
她笑着问道,语气随和。
“我看先生并不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
“在下十七…再到八月便满了十八了。”
虽说知道林念晚定然年轻,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方涟漪美眸微睁,满着讶色。
“妾身…没想到先生竟还未达弱冠…”
“夫人…我娘亲于我十三岁时便加过冠了…”
林念晚忙摆手,解释着。
方涟漪知道了他的真实年岁,看他眼神也更柔和了些,见他也是更可爱了许多。
“念晚?先生可介意我直唤先生的名?妾身老是喊先生先生的,总觉得有些…”
她是真无法直视的了,若是直呼其名她会轻松许多。
“夫人没事的…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教书先生,夫人喊我先生也算是我占了夫人便宜…”
说道此处林念晚顿住了,一句占了便宜让这两人又双双想起了下午涟漪。
“咳咳…那今后妾身就只唤念晚了…”
方涟漪面生红霞,轻咳了一声,缓解了下气氛。
其实她对林念晚这名字总觉有些奇怪,很少人家会给孩子会这么起名,这显然是在纪念某人才这么起。
她也对林念晚好奇的很,心底琢磨着,也还是问了出来:“那念晚才这般年纪,又是京都人,怎会来这呢?要知京都离我宁安可不近,寻常坐马车也要几个月的路程,念晚父母就不担心你吗?”
晚春的夜风是宁静的,但也带上了些初夏的炎燥,方涟漪如今到底还是凡胎,她的额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手成扇轻扇着风。
“我…没有父亲…是我娘亲带大的。”
“一年多前我也离娘亲去了。”
“啊…对不起…”
清艳少妇惊呼一声忙道歉,也许是为人母,心底柔软有些心疼起这位如谪仙的美少年了。
她以为这孩子如今是没了爹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