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艳录】第十二章 学妙术无才生有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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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下山,实为生计所迫,请师父少恕则个。”
袁老道见状打趣到:“诶~休说那个,你这混得也不好呀,走时还一身补丁道服哩,怎的如今只混了副破旗子披在身上也?”
那少年一时语塞,袁老道见状又问到:“此番下山,可有什么所获?为师嘱你之事,可做成了?”
张洛闻言急到:“自是做成了的!您个老年人,休管我事也!”
袁老道笑到:“不羞,不羞,见你如此说来,确是做成了的,想来此番下山,获益确是匪浅也,只不过你这厮偷了东西,实在该罚。”
张洛闻言惊到:“我不就顺了您几个狗血瓶子吗?儿子偷爹不算贼,兀那仨瓜俩枣的罐子钱,我日后还了您便是了。”
“咄!你当我那瓶里装的是寻常黑狗血吗?兀那法宝,乃是为师以地狱界黑魔狼之血,炼化毒物,并恶海之水,红莲火炼化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岂是大街上随便按住一条黑狗放血就能得的?”
那袁老道言辞间颇有卖弄之意,又道:“你把我的算盘和河图都给拿了去,怎的不说?”
“哦!”张洛恍然大悟,方才记起,那金算盘和河图书简自己尚未摆弄出个端的,经了些事后,一发忘在脑后了。可那算盘河图毕竟是宝物,张洛一时间不打算还给袁老道,便扯个谎到:“我那宝贝当了我媳妇的聘礼了,不然,那赵员外不嫁我女儿哩。”
袁老道怎不知张洛扯谎,便故意道:“那我便去和他说,叫他把宝贝还我哩。”
张洛闻言,连忙急到:“可不成哩,我那丈人让修罗女害的马下风了,一时半会吃不起官司哩。”
“你小子跟老子玩起聊斋来还嫩点儿,不过你这说谎话不眨眼的混样儿,确有为师当年风采。”那袁老道点头赞到:“不过嘛,那洛书简和浑金算盘,千万要收好,这两件东西本就不是分开用的,你若要演那河图,须配合算盘,方才见其奥妙。”
袁老道又嘱咐到:“你前番学不通道法,皆因童子之身,精元内积,堵塞慧根也,你此番须多学妙法,于微妙时,自有所成。”
那张洛受袁老道提点,一反插科打诨常态,恭敬下拜,深施一礼到:“谢师父教诲。”
袁老道点了点头,嘴角却又泛起笑到:“洛儿,此番除了为师之至宝,可没又偷过什么了?”
张洛挠了挠头到:“如此,确是再没有了。”
袁老道见张洛一脸懵然,随即大笑到:“我看你还偷了修罗女的心哩!”
“她?……”张洛愣了半晌,便皱眉吐舌到:“兀那泼魔,我只愿莫要碰见她,否则便要遭她害也,前日里她还想杀我哩,您可莫要乱点鸳鸯谱哩。”
“非也,非也。”袁老道笑到:“我向日同那姬妲罗睺同在师尊门下受业,算起来,那奥妙计都,还是你师姐哩,姻缘之事,莫能细说,你今后与她,还有一段好姻缘,日后但碰见她,莫要畏怖逃窜,到时自见分晓也。”
“可……”张洛还欲辩白,却见那式神所化金鹰一声长啸,飞上天空,不待张洛呼喊,那金鹰式神口中便道:“汝修行之路,远兮远兮!切莫灰心,待到该见之时,你我师徒二人自会再见!”
那金鹰式神振翅高飞,倏忽间便不见踪影,张洛本有太多话要同师父讲,事已至此,却也只好作罢,兀自敛了敛身上破道袍,勉强遮蔽身体,便连步子也不敢大迈,一步分做三步地走在路上,时至近黄昏左右,方才进了玄州城门。那道士进了城门,见城里人少,犹不敢放肆,只捡个日影里人少的去处,悄咪咪探将去,又磨蹭半个时辰,方才到了赵府。
那少年本欲先去梁府整顿衣裳再回赵府,可一想到赵曹氏,赵小姐都在梁府,张洛虽与梁氏有那见了皮肉,入了人道的亲密,面对赵曹氏母女二人,一身褴褛,却有失礼之嫌,如此,却应先回赵府,一来府内没有内眷,只剩赵仓山一人;二来师父所留算盘河图俱在赵府。便把破道袍敛在胸前胯下,好似个秃毛鹰一般敲了敲赵氏府门。
“咦……”
那宅门门分左右,依旧是向日里冲撞张洛的小厮守门,此番再见,却见那小厮于戏谑中深施一礼,便同张洛打趣到:“姑爷,您这番回府可比前儿个混得还不整哩,莫不是叫个裁缝剪子成精掳了去,把个道袍剪得碎成这模样也?”
那张洛敛起道袍在身前,“咄”地一声骂到:“恁的不知好歹也!非我求情,你就是叫人打死了,此番还来把话儿戏你姑老爷,却不是皮子紧了讨打也?”
那张洛抬手便作打状,却不见那周身道袍叫那修罗女剥得堪堪蔽体,一举手,那道袍便呼啦啦散开,直把个赤条条的里面现了出来。那少年之觉身上飕飕一凉,便赶忙扯住道袍,不敢造次。
“现世鬼,回头再与你计较。”张洛一声斥责,便挤开小厮,径直往院子里走,却没回本屋换衣裳,倒沿着院廊左拐右拐,直到一处偏院屋里。那偏院里守着四个膂力过人的家仆,再往屋里走,只见一方桌,一张榻,赵仓山佝偻着身子,躺在屋内榻上昏迷不醒。张洛赶忙探到榻上查看,见那财主呼吸均匀,周身烧退,便长舒口气。
“想来那修罗女所言非虚,那淫蛊虽至人神魂不清高烧不退,却不要命,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那少年安下心正欲退去,却见倩影旖旎,迤迤然走入屋内,细观之,却是赵曹氏端着盆水走入屋内。张洛大惊,唯恐失礼,便忙起身,敛住道袍转身欲退,却叫那刁美人连忙拦在屋里,一面向张洛迫去,一面到:
“洛儿,是你吗?”
那刁美人见张洛点头,便急忙放下水盆,一把将张洛拽到光亮处,就着昏昏日光,急急端详一阵,见张洛安然无恙,只是衣衫破烂,脸上瘦了些,多了些红痕,便放下心,同那张洛起话来:
“你……”
赵曹氏卡了良久,怎得也说不出话来,还是张洛一面劝赵曹氏稳住心神,一面问赵曹氏到:“我不是叫您去梁氏姨姨家暂避?您怎么又回来了?”
那赵曹氏声音颤抖到:“我……我放心不下……那天……我在她家里,听见轰一声……你,你就……我,我……”
那赵曹氏越说越急,似惊似喜,两下相激,便猛地扑到张洛怀里,“呜”地哭了起来:“我,我好担心你……我,我只是一女流……”
张洛见状,心下已然明了。其中原委,应是赵曹氏耳听得自己被那修罗女掳走,心下担忧,便回赵府操持家务。那赵曹氏远没她表面上那么强硬,一旦赵仓山出事,她便也没了主心骨。只是张洛有些意外,那素与自己不对付的刁美人,见自己出了差池,应该高兴才是,这厢见自己出了事,怎得如此惊慌也?
张洛心下盘算,恐那岳母是妖人假扮,便猛地往后一缩,抽冷子喊了声:“有蛤蟆!”
“啊~”
那岳母一声大叫,不知从哪生出来一股力气,嗖地攀上张洛身子,一面喜极而泣地哭,一面心有余悸地惊叫到:“你……你把那畜牲赶走!赶走!”
“哦……果然还是她……哎,自己的疑心病倒重了……”张洛叹了口气,便笑着安慰赵曹氏到:“好啦好啦,没甚的蛤蟆了。”
那赵曹氏见张洛嬉皮笑脸,当下羞火中烧,满脸绯红,只把粉拳没个数地狠捶张洛胸膛到:“你个没心鬼,该死!该死!……”
赵曹氏兀自发泄完,便气鼓鼓到:“你个损鬼,全没心肝!我自担心你,你倒戏我,端的是个破道士,坏道士!就该打杀你,就拿你舌头下酒,脑袋当瓢,也不解恨!”
那刁美人一时慌乱,就把个身子窝在张洛怀里,双腿一发使力,抱住那破落道士,嬉闹间,竟罔顾体统,一发放肆起来。那张洛见逗得赵曹氏娇嗔,心下倒觉欢喜,这得志便要猖狂的破落户儿,着实是个猾人,不正经之间,就叫女人无意识许了心去。那张洛一面任赵曹氏骂,一面却混不吝到:
“您若要打杀我,我便去死也无妨事,哎,早知道就让那妖人弄死了,也省得回来让您费那二遍事了……”
那赵曹氏耳听张洛言“死”,便赶忙捏住张洛嘴唇,一面兀自吃了吐到:“呸呸呸,净说晦气话儿,你若死了,我女儿也要心疼死了……你个死鬼破烂儿道士,到底有甚的好,便教人家女儿如此爱你,你倒作个负心贼,说死就死……呸呸呸,说了恁多那字儿,我也该打,该打……”
那岳母一面左右轻拍自己脸上三下,一面又拍了张洛左右脸上各三下,又郑重其事道:“我此番便看中你作女婿了,如此,你也万莫再作那生分状,往后碰了面,甚的妈妈,哪叫娘,一发唤将我来便是,最差也要叫我声岳母,好叫旁人也知你是个懂礼数的,你可知道吗?你个黑心鬼。”
那岳母搂过张洛头,同那张洛对视到:“来,改个口与我听听。”
那姑爷叫赵曹氏挟住,一时间动弹不得。那赵曹氏也是失礼,不顾张洛衣衫不整,就将只半露玉腿,玉蟒般绕将起张洛腰身,软滑大腿,无意间在那少年精壮肌肉上游走。今时不同往日,那刁美人再面对张洛,竟有些隐隐喜欢起来,行动举止,便有不同。
想来中年美妇,没有不爱少年的,凡少年者,一有俊美面孔,二有健壮身子,三有硕大阳物的,最是妇见妇爱,直教那如狼似虎的深闺春兽,恨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地扑倒,当场交合起来。那赵曹氏本也是稀罕少年的胭脂猛兽,嫌那张洛,一是他一身道士打扮,犯了赵曹氏的忌;二是他来路不明,遭了赵曹氏的疑。由是先入为主,纵使那张洛三样俱全,赵曹氏也喜欢不起他来。
不过相处这几遭下来,赵曹氏便对那少年道士有所改观,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那刁美人经了些许事,竟也看那张洛顺眼起来。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动情之时,那刁美人或许亦不曾发觉。那姑爷也只道岳母看自己顺了眼,往后日子会好过些,亦不曾往他处想,见那原本刁钻的赵曹氏此番竟让自己改口,心下自然欢欣鼓舞,当即整敛身姿,倒头下拜到:
“岳母在上,受小婿一拜!”
那赵曹氏闻言喜道:“破烂儿小鬼,叫得倒乖哩,你快起来罢,我身上又没有红包……”
那美人俯身拉起张洛,接着昏蒙蒙日光,复又认真打量起张洛来。想来这少年确是个好人物,高个子,俊面孔,剑眉星目,高山根,棱面庞,若非来时披个道袍,确不是个讨人厌的。
那少年周身道袍不蔽体,便看至周身皮肉,亦是招人稀罕的好,一身肌肉,都作栗子般凸起,亮晶晶的闪着光,昏沉里更耐品看,想来那些个公子王孙,十来岁就吃得大腹便便,更不能及这少年体态匀称,赵曹氏看时,一时竟觉得眼痴,只顾在张罗胸膛上腹游走,及至看得那少年脸红,方才顺着腹上栗子块儿挤出的一条线,缓缓向胯下看去。
赵曹氏先是瞄了瞄张洛的眼神,见张洛只是嘿嘿傻笑,不敢同自己直视,便趁着张洛分神,浮光掠影地对着少年毛茸茸的胯下惊鸿一瞥,见张洛亦往这边看来,那刁美人兀自干咳两声,又怕那张洛看出端倪,便草草打发张洛回屋了。
“哎!”那岳母叫住张洛到:“转过身来。”
张洛正自纳闷,只见赵曹氏两三步凑到张洛近前,玉指纤纤,掏出手绢,便在张洛脸上被修罗女亲出红印处,轻轻擦抹。
“捉得好妖精,满脸嘴巴印。”
那岳母气鼓鼓地娇嗔,张洛闻听此言,猛想起八部寺内交合春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对答。那赵曹氏擦完唇印,兀自背对着门,一轮倩影,似默似说,直叫张洛心下羞惭,只得悄声退去。待到张洛缓步出门,那岳母便不易被察觉地噗嗤一乐,又赶忙咬住嘴唇,慌忙理了理周身衣裳。
“女儿啊女儿……”
赵曹氏颤巍巍吸了口气,又深深喷吐出,一团春热,好似要将屋子噼里啪啦点燃一般。
那张洛回了自己屋子,换上俗家打扮,点起油灯,掏出行囊里的浑金算盘,并那只有点线的洛书,兀自钻研起来。那洛书简乃是小指般宽窄,筷子般长短,毫厘粗细的竹片,使金线编制成厚厚一卷。其上刻满了深浅颜色不一的点,以线串联,展开时,好似满天星斗一般,其中奥妙,自然不可尽说。
张洛对着那竹简反复观看,无意间竟看出北斗七星,并北方诸星宿,一道里明晰起来。张洛恍然大悟,想来那些点线之间必有关联,总该如天星般各归其位,方显其中真意。心念及此,张洛便拿出那浑金算盘,只见那算盘的算珠,横梁,竖柱之上,无一不刻满图案文字。其中,算珠分为一十八排,六列,共一百零八算珠,或三十六为一组,竖分六六,八九之天罡数,横分四方,分作四象二十八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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