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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仙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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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仙艳录】第十三章 寻古钗姑爷探空栈(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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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朗卿

    2023/06/09

    却说那道士刚通了体,自是便打通修道炼神的第一处关节,又遇丫鬟翠玉来

    报花烛喜事,自是神情爽然,从头到脚,一发舒畅起来。那少年穿院过廊,飘飘

    然来至中庭,一路上小厮家仆,一发都叫作姑爷。那婚配之事,多是十成十之事,

    眼下只要约个期限,便能与国色天香的未婚妻洞房花烛,千万般欢好,人生四大

    喜,这便占了一项。

    「可我这胯下阳物连梁氏奴奴都堪堪受用,那赵小姐下面一片混沌,却不知

    能否经得住我挞伐也?」

    人逢喜事,那张洛不禁有些期待,想入非非起来,八字将有一撇,便要想

    「入」字怎得写。想着清白美丽的赵小姐在自己身下声声娇啼,千万般妩媚,直

    教自己干得哭爹喊娘,嘤嘤求饶之态,却又生出怜香惜玉之情,走步时倒忘了注

    意脚下,绊上门槛,险些要摔作个蛤蟆相似也。

    「不过……我当初下山,说到底,也不是贪图姻缘,此番究竟是为何也……?」

    张洛一面走,念随心动,缓缓思索起来。

    「当初是我和师父混得忒寒掺些,才想着入赘赵仓山家,一来寻个安稳去处,

    二来给师父攒俩银子养老,可我那师父似乎远不止个落魄老头儿,不正经道士那

    么简单……」张洛放慢脚步,略略思忖到:「想我那师父早便晓得我顺了他宝贝

    下山,嘴上阻挡,却不拦我,我下山时兜里明明揣了好些银子,怎得又不翼而飞?

    倒教我不得不抄近路,这才有了夜宿八部寺,救了梁氏,破了童子之身,那修罗

    女的底细,想必他也是早便知的……」

    张洛越想越觉不对,此番下山,倒像遭了算计,亦步亦趋,冥冥之中,俱在

    料想之内。莫非那师父心里藏着鬼,憋着算计自己?那师父平日里不正经,抚养

    授受,却也尽心尽力,就是自己亲爹,也没这破老道对自己呵护。

    「或许一己之一行一止,皆在大道之内,岂是人力可窥也?那些奇遇,或许

    也只是巧合,机缘如此,岂可执一端而窥其源乎?」

    张洛心下虽有狐疑,暂时却也释然,寥寥几步,霎时便到中庭,侍候丫鬟引

    张洛穿过正堂,绕在内室。那内室布置虽不及前堂堂皇,却也富贵优雅,陈植列

    珍,雕台描柱,自不必细说,迎面一张软榻,榻边陈设桌椅,瑞脑销香,煎烹金

    兽,氤氲成气。

    那赵家家主身子极虚极弱,便简衣装卧在榻上,却如一拢灰烟般飘渺,好似

    吹呼间便要销形去神。那赵小姐一身青衣,文花秀然,细拢头发,精扎簪佩,好

    妆香胭脂,佳梳巧抹画,打扮得尽态极妍,喜滋滋坐在榻边,嘴上不住关怀父亲,

    眼睛却总暗瞟门扉,似等似盼,心下小鹿乱撞,秀眼便似脱兔般灵动。

    那赵曹氏一身紫衣,简挽青瀑,侍立赵仓山身旁,神情娴雅高贵,烟熏眉才

    退惨雨愁容,娇嫩肉却似羊腻凝脂,裹在华贵衣里,称得那熟妇挺拔葫芦般相似。

    张洛进门,还是那岳母头个察觉,便急拢云鬓,忙拭湿眼,一面轻整容颜,一面

    快步趋至张洛身边,一面屏退丫鬟,一面亲自引那姑爷坐下,斟茶递水,好似三

    秋未见般,就连那春情荡漾的赵小姐,也不似她亲娘这般殷切。

    那佳人见情郎来,霎时笑靥如花,忙要起身凑到张洛身前,却听那主母正色

    朗声到:「我儿,尚未成礼,何故如此不顾礼数也?」

    赵小姐见赵曹氏瞥眼过来,神情肃然,便悻悻低头,坐到位上。那刁美人叱

    退女儿,便自拉过一绣墩坐到张洛身边。

    「洛儿,多日不见,饮食衣服,可还顺心?」那岳母一言既出,直把张洛惊

    得受宠若惊,便忙起身,弯腰恭谨答到:

    「回大人,饮食衣服,乃是小节,小子……不敢忘却大人教诲,早晚读书,

    饮食衣服之事,便不知觉了。」

    那岳母闻言笑道:「你念不念书有甚的?我问你饮食衣服,你径直答来便是,

    顾左右而言他,莫不是下人身懒,以至饮食不尽味,衣服不暖身,便嫌我家怠慢

    了贵人也?」

    张洛闻言忙辩到:「非也非也,我左右是闲人,便更应用功读书才是,书中

    自有黄金屋,由是,便吃什么都觉香,穿什么都觉暖也。」

    「咄!你个小鬼头,娘以前说你两句,你还挂怀了是不?」赵曹氏笑骂,腾

    地起身,一双玉手拢住张洛双手,一面牵着张洛坐下,一面道:「再把那话儿拿

    来生分人,我便要罚你了。」

    赵曹氏牵过张洛手掌,翻手心朝上,伸出玉手,「啪,啪,啪」地亲昵打了

    三下,又轻轻握住张洛双手到:「我以前只道你是个破烂儿神棍,轻看了你的大

    本事,你莫要怪我,以往之言,如今俱做不得数,今后休要再提。」

    张洛一听「大本事」,想起自己只会泼个黑狗血,还叫那修罗女教训了,便

    心虚脸红,耳根子都热了,也不接话,只低头羞到:「小子当初亦有冲撞大人之

    处,望大人见谅。」

    赵曹氏闻言,脸色竟又嗔怪起来:「咄,一口一个大人,忒生分些。」

    张洛见赵曹氏嗔怪,便改口到:「岳母,岳母是也。」

    「啧……」那岳母又不悦道:「还是生分,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和你丈爹没

    儿子,你就当我俩个全儿子,也是无妨的。」

    「哦……」

    那女婿不知所措地一低头,眼神向下一看,脸竟突地红了。

    那少年所坐梨花木椅自是比赵曹氏腚下绣墩高些,那赵曹氏因奶子过大,戴

    不了肚兜,平日里便只穿抹胸裙,便可用一对好奶卡得那裙子紧凸凸的了。

    那女婿一低头,正看见岳母胸前白花花一片,如瓜似柚,堆挤出又深又长一

    条乳沟,两粒奶头倒小,却由那薄抹胸一勒,连带着又大又粉的乳晕,一股脑从

    那抹胸里透将出来,好似隔纱看烛,薄雾观灯,朦朦胧胧地看着,比裸着还勾人。

    「有奶便是娘哩……」张洛失神,竟轻声嘟囔出来,见那赵曹氏神情诧异,

    便猛然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忙圆到:「有容乃大便是娘哩……小子做过之事,

    望您莫挂怀,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也好,来日方长,也叫你好好看清楚我。」

    或许是张洛想入非非,总觉那岳母刻意咬重了「日」字,和「看」字,更多

    了些意味深长之感。那岳母见张洛眼神飘忽,不住往自己奶子上瞟,便拉了拉胸

    衣,那抹胸裹得奶子更紧更严,却把一对奶头绷得更显眼。

    「不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与我家碧瑜儿虽是夫

    妻,日后相处,却要遵夫妻之礼才是。」

    那岳母说罢「非礼勿视」时,便似无心地抱起肩膀,那少年以为赵曹氏察觉

    出了端倪,故意掩住胸,刚想移开视线,却见那岳母交叉在胸前的双手十指轻动,

    捏住乳肉,单把两个奶头夹露得几乎要从胸衣中突出来。或许是那岳母手上使力

    不小,抑或是乳肉沉重柔软,那奶头突出指缝,连带着乳肉也几乎要透出本色来。

    「哎……」赵曹氏长叹一声道:「人都说碧瑜儿像我,我自她小时便立誓要

    给她找个好人家,没成想碧瑜儿唯独对你倾心……也罢,造化造化,焉是凡人看

    得透的?洛儿,我今番再无他求,只望你好好待我家碧瑜儿,你对她好,便是对

    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

    那赵曹氏一面说着,手指一面似有似无地蹭着胸前两粒硬头儿,那张洛哪里

    还敢再看,便忙别过头去,拱手作揖到:「大人所托,小婿自当谨记!」

    「如此便好……」那赵曹氏见张洛别过头去,便垂下手臂,还欲再说,刚要

    开口,却见那赵小姐抢先撒娇到:「娘,你别吓唬我相公了……」

    赵小姐迅速起身,快步走到张洛身边,不管不顾,一把搂住张洛,又对赵曹

    氏道:「兀那婚姻之事,玉室饮冰,冷暖自知,奴家心中有数,自会与我相公过

    好日子哩。」

    「咄!你怎得这番没礼?快快松了他!」赵曹氏还欲呵斥,却听榻上赵仓山

    缓缓道:「罢了,洛儿与碧瑜儿两情相悦,也有婚约在前,只差婚期在后,不必

    横加拘束,只要定个日子,快些让孩子们成婚便是。」

    赵仓山一面说,一面叹到:「我为妖色所迷,幸得洛儿搭救,方才捡回条命,

    夫人,此番我只觉对不住你……咳咳……」

    那主母见状,忙赶上前到:「老爷不必如此,大男子三妻四妾,亦在常理之

    中,都怪我身子不济,未能给老爷多诞下个儿子……」

    赵曹氏不禁自责,悲从中来,几欲悲泣,赵仓山见状忙道:「不哭,不哭了

    夫人,我此番身力甚是不济,恐再没那么多精神,你与碧瑜儿又撑不起家,是该

    有个男子做主心骨……」

    赵仓山对着张洛摆了摆手到:「洛儿,你过来。」

    张洛凑上前,手便叫赵仓山握住,那家主看着张洛,神情颇为欣慰,便复拉

    住赵小姐,一面牵合住二人,一面语重心长道:「我自陷险,多赖洛儿护持,你

    今后可勤谨些,多多照顾支撑本家,也要多多照顾碧瑜儿,你是天师高徒,招赘

    你在本家,是我俩之机缘,亦是家门之幸。」

    张洛听赵仓山如此说,心下自是颇为动容,便含泪握住丈人之手,深情款款

    到:「丈人且将息养病,不日便可痊愈,假以时日,便可恢复如初,切莫如此悲

    伤,不益养病也。」

    「哦,我知道。」那财主淡然到:「我自己抽空打了一卦,说是你俩成亲冲

    个喜,我这个病就没事了,你等可尽快筹办婚礼,我便可痊愈了,到时候我便要

    再出趟远门,一时回不来哩。」

    「这……」张洛心中本已酝酿好情绪,此时却让那丈人弄得哭笑不得。

    「原来我这岳父惦记着病好了出去浪荡也!端的忒勇了些,痂都没结就忘了

    疼也?」那少年心下无奈,口中却出好言相劝到:「想来凡人打卦,中者鲜矣,

    疾病之事,万不可凭虚卜问,丈人若要以婚冲喜,万望您慎重考虑,莫要作儿戏

    一般便是。」

    只见那丈人摆了摆手到:「我本就支持你俩的婚事,只不过赶上我遭了险,

    正好借此冲个喜而已,倒是夫人以为如何?」

    赵小姐未待母亲答话,便忙道:「婚姻之事甚重甚大,不可再借故推延!快

    着些,快着些!」

    「咄!不矜持,哪像个女孩子家!」赵曹氏训罢赵小姐便道:「我原与洛儿

    有隙,如今却是消弭了,婚姻之事,我便也不阻挠……」

    那赵小姐听罢喜上眉梢,却又见赵曹氏说到:「可也要挑个吉日才是,你这

    丫头也该规矩点,成婚之前,不准你与洛儿私会。」

    「啊……」赵小姐闻言,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何故如此迂腐也?」

    「你若再多言,我便把洛儿许给你梁姨当上门女婿!」赵曹氏无心开了个玩

    笑,却把张洛吓了一激灵,赵小姐见状,亦不敢造次。

    那岳母见赵小姐垂头丧气,便缓和语气,出言安慰到:「好女儿,娘也是为

    你好也,好蜜酿的久,方才甘醇,你尚未经历,等日后便知原委。」

    「那也别把我相公憋坏了,不然我该遭罪了。」赵小姐一言既出,却是懂的,

    那主母闻言亦是一诧,便憋笑到:「总是饱的比虚的强,还有……」

    赵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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