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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更好玩,因为霸占感更强烈—26岁高颜值女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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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更好玩,因为霸占感更强烈—26岁高颜值女博士】(完)(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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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清晰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竟然发现自己鬓角多了几根白头发,此前是一根没有的,那年我刚满32岁,身体健硕,精力旺盛。

    思考了一夜的结果是,我无法放弃小雯,即便她和我的导师搞在了一起,即便她和岳母两人都上了同一个男人的床,也许你会骂我懦夫,但只有我最知道我自己,如果离婚我将失去一切,包括现在的工作、地位、经济条件,当然还包括导师这个庞大的靠山。用网络流行语就叫做,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但我和小雯的相处变得尴尬,彼此不敢对视,尤其是我,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

    在导师的帮忙下,首先我们得知岳母涉及的经济问题不大也不小,冷静分析下来,当时正处全国法制改革风口浪尖,岳母已无可能全身而退,怎么都要判刑,要努力的只是刑罚轻重程度罢了。

    那一段时间,小雯几次去找导师商量岳母的事,我都没有同去,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都在场的情形。我陷入了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在单位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岳母的地位没了,我肯定要受到影响。回到家,小雯表现得一位客气的选房亲戚。在岳母出事之后,尤其她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之后,我和她一直分房睡,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性生活,当然只是我,她可能被导师干了n次。

    常常想到这些,我自己可耻地硬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感觉翻涌上来。小雯去找导师时,会不会在导师那个大办公室做爱?小雯会给他口交吗?他们也许连套都不戴?这些画面让我觉得既羞耻又刺激,喷张的血脉难以抑制地将欲望推入无边深渊。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他妈的,竟然遗精?!

    我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带着纸枷锁生活,错的又不是我。那时我才三十出头,正是遍历人世繁华之时,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一次难堪的遗精,仿佛打通任督脉。当晚,我住进自己的卧室时,小雯有点不知所措,她可能觉得我们的冷战不会这么快结束。

    那晚我要了小雯,她顺从得像一个犯错后失去反抗能力的妇女。一边在小雯湿滑的阴道里抽插,脑子里一边又闪现他与导师交媾的画面,这个阴道里不知是否有导师留下的痕迹,我感觉气血上涌,突然问她:“你们最近做了吗?”小雯似乎早有准备,缓缓地点了点头,眼镜始终避开我。

    在我的冲击之下,小雯很快进入高潮,我像完成任务一般,从她体内抽离,重重地躺回床上,冷冷地说:“口出来。”如果是以前,她高潮后我要爱抚一会,才带着央求又心疼的口吻希望她帮我口交,可现在我知道已经用不着了。小雯迟疑了一下,乖乖地伏到我的下身,颇显生疏地舔弄起来。有点半软得阴茎又剑拔弩张,我有节奏地挺起又放下,让阴茎在小雯嘴里快速抽插,像操逼那样,才几下,小雯就干呕得流出眼泪。她吐出阴茎,用舌尖贴着马眼处一路下滑到阴囊,舌头在睾丸处来回打转。我忽然有了更大胆的想法,两腿抬高,用手扳着小腿,尽量让肛门裸露出来。小雯会意,仍然没有拒绝地舔了下去……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人舔屁眼,如果是以前,绝不可能也不舍得让小雯这样做,她在我心里那样干净、出尘,可现在……第一次被人舌舔最肮脏的排泄口,有种主宰一起的快感,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但顷刻间又重回现实,我意识到,小雯可能早给导师这样做过了。

    我最后射在了小雯手上,她帮我手淫出来的,这一次性爱像打了一场仗,我躺在枕头上已没有任何想起身的动力。小雯拿来纸巾帮我擦拭干净时,我已似睡非睡,听到她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们谈谈吧。”我困意已浓,懒得搭理,翻身侧卧背对着她,沉沉睡去了。

    一个长觉醒来,已是早上八点多,慌忙去找手机才想起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餐桌上,有小雯给我做好后又罩起来的简单早餐,旁边放了两页信纸,上面写满了娟秀的文字。

    那年的雪特别大,昨晚经过一夜降雪,小区里到处银装素裹,我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迎面一对老夫妻正要进来,又高又胖的老大爷一看就是脑血栓患者,一步一步往前蹭着走,比他矮上至少大半个头老伴,像拐棍一样,搀扶支撑着他的大半个重心。我盯着他们的背影注视了一会,内心五味杂陈,更多的是在想小雯信中的内容…=================================小雯的信内容不多,年深日久,我也只记得大概内容,为有更好带入感,下面以第一人称试着还原:

    xx,

    我昨晚一晚没睡,想了很久。其实你不知道,我已经成了习惯性失眠,世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你不会明白我的处境,说真的老公,我已经要崩溃了,感觉要死了一样的感觉。我知道无论怎么说,你也不会心疼我的,在你面前,我是永远的负罪者。

    我反思了我们仓促的婚姻,确实彼此没有更多的了解,但也绝不是你说的那种是个圈套,从始至终,我们的婚姻没有任何利益色彩。至于他,是我生命中的另一种存在,不是爱情,是依赖。我知道我太贪婪,想同时拥有两种情感。我之前也想舍弃他的,可现在我妈出了这么大事,要他帮忙,我还有什么能回报他的?在我妈的事处理完之前…请原谅我吧。

    xx,我是一个不配拥有爱情的人了,我觉得我废了,不知道我们将来会怎么样,可能会离婚,也可能就一直这么下去,我想了一宿也没想到结果。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可我没有资格约束你,你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随时离开我,我毫无怨言,真的,家里的财产你可以全部拿去。

    ……

    在雯有些逻辑错乱的信中,我至少明晰了她的决心,就是宁可离婚也不会离开导师,当然她的名义是为了救她妈妈。

    那一瞬间我想报复,想让侮辱我的人都死于屠刀之下,可在已经形成的密闭圈子里,我的前程命运似乎已经与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说,妻子这么大的丑闻一旦传扬,我该如何能在这座城市立足。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与小雯表面同一屋檐、相安无事,她继续在为岳母的事费神。导师也几乎没再和我碰面,哪怕电话微信也没再联系。而我自己,出轨了。

    这种时候说出轨,是自谦,应该说理所应当和别的女人搞一搞,至少我当时是那样想的。出轨的对象是我单位的一个27岁的已婚少妇,就叫她婷吧。婷跟我不同部门,职位比我低两级,个子不高,样貌很精灵的那种,有点像王子文,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女同学。

    其实已婚的男女出轨说来也简单,一次聚会后,一个没喝酒的同事开车送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回家,我和婷坐在后面。许是平时都多少互有好感,加上酒精这个乱性的好东西,我大些胆子牵了她的手。婷不仅不拒绝,还调皮地轻挠着我的手心,我胯下的长物很快有了反应。

    正好赶上婷的男人出差,当晚,我和婷就在离她家不远的一个四星级宾馆开了房,彼此除下厚厚的衣物赤裸相见,我忽然有点醒酒了。实不相瞒。我之前没有什么采花经历,婷是我操过的第四个女人,临敌亮剑,我有些紧张,硬起来的鸡巴又软下去。婷说没事,放松,一边用手轻抚着我的睾丸,一边跟我软软地舌吻。

    硬起来后,她躺下去,娇小的身体陷在床垫里,抬起双腿露出阴户引导着我插进去,像知心大姐在为青少年辅导性教育一样。我有点难堪,心想着:小骚货,看我怎么操死你!

    被我压在身下,婷娇喘着说:“x处长,你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没想到也这么好色,不怕被老婆发现啊?”

    “谁让你那么迷人,让我把持不住了。”说出这句话,我惊奇于自己竟然也会油腔滑调。

    “你的好粗,快戳我…”婷被我大力地抽插着,开始兴奋起来。许是动作幅度过大,一不小心,我的阴茎抽出阴道又重重地顶了回去,结果顶歪了,靶心落在阴唇上。婷痛得喊了一声,潜意识地推了我一把。

    我歉意地安慰了她好一会,结果婷故作生气说:“你亲亲它。”真特么是个骚货,我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看这枚名副其实的骚逼。和雯不同,婷的大阴唇长得“外放”,像两片卷起来的叶子,颜色不算黑,但也不粉嫩,应该有过丰富的性经历了。

    我尝试着用舌尖分开这两片卷叶子,探到一抹淡淡的咸湿。一路向上,舔到一颗凸起的肉豆,婷立刻又陷入语言上的疯狂:“老公,快操进来,用****操烂我的逼,老公你的太大了…”

    哈,谁能想到一个光鲜的人皮下住着这样奔放荡漾的灵魂?一刹那我意识到,婷一定不缺男人,也许在我们的工作研究所,干过她的都不只我一个。管它呢。

    我***在婷身体里,因为她说自己带了环,这个时代的年轻女人,带环的已是稀有品种。

    我们抱着又聊了一会,她也问到我的岳母,并告诉我单位里现在各种传言不少,也有关于我的。我一笑置之,心想这些算什么,你们要真了解我家里的荒诞故事,眼珠子都得掉在地上。

    婷晚上要回家住我没挽留,临走前在我鸡巴上留下轻轻一吻。我自己留在宾馆过夜,反正回不回家,对我和雯都已经是无所谓的事。

    早上起来天已大亮,好久没睡这样一个好觉。手机上有昨夜两个未接电话,是婷打的,我睡觉前有手机静音的习惯。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回了电话,告诉她我昨晚在单位值班。之所以如此,我不想作出冷战的状态,那样会显得我还在乎、还在生气。

    可是不久之后,我还是被气炸了。

    陌生的身体催动肉欲,我和婷隔三差五就会约上一次,偷腥的快感的确让人的郁闷情绪得到很大释放。婷是床上的主宰,她解锁了我很多没尝试过的玩法,比如***,用她自己的原话形容“像被操了灵魂”。

    自然,我不回家的次数多了,雯由之前的打个电话发个微信,到不闻不问。那天我和婷在宾馆因为点小事吵了几句,结果爱没做成就不欢而散。我在宾馆看了会体育频道,自感无趣,下楼在街边的西北面馆子里胡乱吃了拉面,回到家时已是十点多了。

    还没进门,门廊里一双男士的皮鞋就让我的心揪起来了。这么晚,很显然这是个不速之客,我已猜到了八九分。特么逼的,搞我老婆都搞到家里了,即便我这个老婆我不想要了,这总还是我的家,鸠占鹊巢,任谁脾气再好,也会奋起反抗啊。

    我故意摔门而入,面对一个平日里对我使奴唤婢习以为常的人,气势得有!

    客厅灯关着,当我三步并两步冲过去要打开卧室门时,发现是反锁着的,里面似乎一片慌乱。“出来,我等你们!”知道他们乱了阵脚,自以为主动权在我,我反而冷静下来。

    雯面无表情地先出来,头发有点凌乱,导师紧随其后,衬衫下襟散在裤子外面,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他马上避开了。再强势的人物,心中有鬼也是会有畏惧的。

    “我以为你今天又不回来了。”我没有理会雯的这句废话,狠狠地说:“别把我欺负急了,狗急了还跳墙呢。”话一出口,愚蠢本性必现,我就是这样的人,出身卑微,先天自信不足导致越是关键时刻越词不达意。

    导师似乎顷刻间看翻了我的底牌,拿捏到我根本不能把他们怎么样。“xx啊,咱们好好聊聊吧。”说着,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又恢复了往日气定神闲的姿态,并拍了拍在一旁发呆的小雯,把她打发走了。

    一个被我如兄如父看待多年的导师,玩了我的丈母娘,又把我妻子压在身下,此时此刻坐在我面前的,真的是他?我忽然感到一丝恐惧,是对人性之恶的恐惧。他是如何把胯下之物从岳母的阴道里抽出,再塞进小雯的阴道里?在他心里时常会比较这母女二人各种器官的不同吧?对了,在他享用小雯之时肯定也会想到我,给自己的学生戴绿帽子,会让他觉得有莫大的心里刺激?

    “这事不急,你考虑吧。”直到导师离开我家里,小雯也没从卧室出来,屋里静得只剩下墙上的钟表嘀嗒作响。想起小时候背得熟的一个小短句:

    嘀嗒,嘀嗒,下雨啦

    小草说:下吧,下吧,我要发芽

    小树说:下吧,下吧,我要长大

    小鸟说:下吧,下吧,我要回家

    嘀嗒,嘀嗒,下雨啦……

    家,此刻如此遥远。

    ==============================

    大约两三个月后,我被提拔正处,并破格任研究所副主任实职,相当于三把手,分管业务,没错就是岳母之前的岗位。消息正式以公大学的红头简报公布之时,我正在反锁着的办公室小床上搂着婷耳鬓厮磨。“你这提拔的速度都赶上坐火箭了,以后在单位可得罩着我点儿。”婷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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