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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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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51-75)(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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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舒赔进了自己的性命。

    此时,小雨忽至,淅淅沥沥,淋在了被火吞噬包围的厢房上,火光渐小,烧黑成焦炭的房梁显露。

    那么里面的人,大概也会……

    “公主在屋后,快去——”

    从屋旁绕出来的圆舒捂着嘴咳嗽,小雨转变中雨,拍打在他那张灰暗不清的脸庞上。

    还活着,他们还活着!

    宫人们欣喜,丢下没用的水桶奔向屋后找公主。

    僧人们向圆舒跑了过去,没跑近,圆舒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之前以湿水泼在身上,用湿棉被裹在身上,冲进起了火的厢房里,来回连救叁个人,圆舒已是受了风寒,湿气侵体。

    火海里的黑色浓烟入了口鼻,他呛着喉咙,咳到脖子都红了,虽然没有丢掉性命,但一条命已不是一条命了,他后背烧出的伤血肉模糊,已不是完整的一块皮了。

    雨越下越大,彻底把那座起火的厢房淋灭了。

    圆舒被师兄弟们合力抬进了房,薛品玉也被宫人们转移去了佛堂避雨。

    天亮后,圆舒支撑不了疲惫与伤痛,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圆舒的元气已然恢复,背后的伤拿庙里的香灰一抹,就止了血,再过几日就会结痂了。

    后院厢房虽没被烧成灰烬,但薛品玉从宫里带来的奇珍异宝,还有她带来的大床,绸缎面料等,都在这一场火里付之一炬。

    厢房整修,和尚们被动让出寝房,让没有容身之地的薛品玉暂住,他们僧人晚上分散在叁座佛殿里休寝。

    圆舒在地上铺了棉被,每夜独睡在供奉地藏菩萨的小殿内,天亮后,他收拾好铺在地上的棉被,佛殿照常是佛殿。

    夜深人静,狼嚎虫鸣,地藏菩萨殿的殿门从外轻轻推开,展开了一条小缝。

    薛品玉的脸出现在小缝后,见到睡在地上的圆舒,那扇门试着力,被推得更开了。

    薛品玉侧身,蹑脚跨进门槛溜进佛殿,反手就合上了殿门。

    第55章:佛看见了你吻我 (055)

    泥彩塑身的地藏菩萨静静立在佛台上,佛像身上披了一层金色绸布,上面落满了一层薄薄的灰。

    佛殿每日都打扫,而为了不亵渎、玷污佛像,明光寺的佛像们只每年在佛诞日前一日打扫。

    佛低眸俯视,慈眉善目,虽平日里跪拜求神的香客们少,但香案上还是摆放着僧人们上供的新鲜水果、香油等。

    因背上有伤,圆舒侧睡,居于菩萨塑身的背后,脸朝内。

    薛品玉在他的脑袋旁蹲下来,细细看着他入睡后的模样与神态,刚看了没一会儿,睡梦中的圆舒就被冷醒,睁眼就见到蹲在脑袋边,颠倒了一张脸的薛品玉。

    圆舒惊得眼眸放大。

    离上次把薛品玉救出火海,已是过了好几日,这几日,薛品玉在僧人们原本住的寝房休养,从山下请来的郎中说她没有大碍,给她开了安神丸吃。

    圆舒避嫌,也未去探望。

    如今薛品玉夜里偷偷摸摸进了佛殿,还一声不吭地蹲在脑袋旁,圆舒迟迟未结痂的伤口被流下的薄汗浇了个湿疼。

    圆舒在昏暗不明的殿内与薛品玉对视,谁都没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一滴汗在圆舒点了八个戒疤的光头上凝结,从他脸颊间滑过。

    最终,还是圆舒说了话,打破了对视中的寂静。

    “你,你,你做什么?”

    相比圆舒的紧张,薛品玉就轻松多了,她仍是蹲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托下巴与脸颊,悠然道:“本宫来看看你……”

    “既是看了,还请公主离开。”

    那声音冰冷,脸色却相反,他的脸,惶恐不安,生怕这公主是知道了那日与她嘴对嘴了。

    这要是被她知道了,那还了得?只是为了救她,并非是非礼她,千万不要被她给赖上了。

    “你在害怕什么?”薛品玉头微微前倾,盯着圆舒看,“本宫听闻,那晚大火,你一人不仅把桃夭、小梅枝救出来了,还把本宫救了出来,本宫知道你这人内敛,不会主动讨赏,这不,本宫趁着大家都睡下了,特此来嘉赏你了。  ”

    圆舒回绝:“小僧不需要嘉奖,还请公主早点回去歇息。”

    双手正要合十,薛品玉的手一下就拉住了圆舒的手,指尖的冰冷传到了他的手间。

    圆舒试图抽出手,可被薛品玉拉的更紧了。

    “公主,菩萨就在眼前,请放手。”

    “菩萨又如何?那只不过是一尊泥塑的雕像,你要做到心中有佛才对,但若你做到心中有佛,那日你又为何在四周无人的情况下,破戒偷吻本宫?。”

    薛品玉指指天:“你的佛都看见了,举头叁尺有神明。”

    “我没有吻你,我那是为了救你。”圆舒身子往后仰,离薛品玉远了些,“我是往你嘴里输气,我是想让你活过来。”

    “噢?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想要本宫活过来,还需要往本宫嘴里输气?那你现在向本宫还原一下,当时你是如何往本宫的嘴里输气。”

    薛品玉一凑上来,圆舒就往后移。

    两人如同一个是猫,一个是鼠,薛品玉这只猫,把圆舒这只鼠逼到了墙角,逼到他无路可退,背脊沿着墙面贴了上去。

    薛品玉俯身一亲上来,圆舒的眼和嘴一下子就都闭紧了。

    可等了许久,圆舒都没等到那张唇吻上来,只感觉的到她近在眼前,她带着香气的呼吸,吹打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呼吸好烫,圆舒的睫毛就像着了火,呼吸都是往回收了。

    圆舒的眼,虚开了一条缝。

    他刚一睁眼,薛品玉就吻了上来。

    第56章:心已乱 (056)

    梵音回响,金光闪耀,一群穿灰袍的沙弥身影攒动在两人身旁。

    那张凑上来的唇湿润柔软,覆盖在圆舒的唇瓣上,圆舒脑里不仅有白光乍现,还有奔跑在林间,长着白色鹿角的麋鹿浮现。

    他四肢僵硬,惊愕地睁大眼看着鼻前吻上自己的薛品玉。

    寺内的大铜钟被突然撞响,怦怦怦——

    鸟飞兽走,钟声回响在明光寺,整座风雪山都似在摇晃。

    圆舒的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原以为睁得够大的眼,这时才开启天窗,他满脸淌着汗,身体蜷缩躺在佛殿内,四周无一人,花窗透出光,在地面上照出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场梦,一场对圆舒来说恐怖异常的梦。

    这梦真实到都能品尝到薛品玉唾液的滋味。

    圆舒从没有如此的慌张,他神色害怕,从地铺上坐起来,强行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停止,盘腿打起坐,想让自己的心神安定下来。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佛祖化身成她来考验自己的吗?

    但自己,并未经受住考验……

    圆舒停止不下胡思乱想,那日救薛品玉,往她嘴里输气与梦中她吻上自己的画面交替在脑海里出现,圆舒心浮气躁,嘴唇起壳,连基本的打坐都坐不定了。

    他毅然起身,将铺在地上的棉絮等物收拾好,放进了佛殿内的一个大柜子里,然后开门走出了佛殿。

    这会儿天蒙蒙亮,从这座佛殿看去,能隐约瞧见后院厢房等待修缮的一处屋顶。

    圆舒往小厨房走去,已看见圆镜在忙活的半个身影了,他在揉着面团做馒头了。

    圆舒一声不吭地坐下来帮着烧火,一见火光,他就见到火光里出现了薛品玉的脸,他索性埋下头,不去看火,用膝盖顶断了干枯的柴火。

    “二师兄,你的伤好些了吗?结痂了吗?”

    “嗯。”圆舒把折断的木枝丢进了火灶内。

    圆镜转头,表情疑惑,嗯是什么意思?伤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

    “二师兄,你说走不走运,还好是来了一场及时雨,后院厢房的火才灭了,无人丢掉性命,连公主养的那只瘸腿兔子也知道扒开抽屉,躲入柜子里,逃过了一劫,只不过被找到时,毛烧焦了些。”

    圆舒脸上漠不关心,嘴上又说道:“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连她的兔子死没死都知道,你是出家人,不应该过问这么多俗事。”

    “二师兄啊,不是我去了解的,是公主差人把兔子送来,说兔子毛焦了,不好看了,要还给二师兄你……”

    还没说完,圆央猛地抬起头:“还给我做甚?”

    这反应,比他那声轻飘飘的‘嗯’大多了。

    圆镜:“公主说,兔子是你送给她的……”

    “一派胡言!那只兔子是我拾柴火时捡到的,她硬抢去的,怎么污蔑成是我送她的?”

    圆镜不明白这话怎么就把一向冷淡不言语的圆舒刺激到有这么大的反应。

    圆镜沾满面粉的手在围兜上擦了擦,若有所思地看了又看圆舒,没有说话了,只把做好的馒头一个个放在了蒸笼上。

    在把馒头蒸上后,圆镜就听见恢复冷静的圆舒问道:“公主知不知道是我救了她?”

    “知道的。”

    “那……那她……”圆舒伸伸脖子,抿了好几口唾沫,说道,“……那她有没有说,要嘉赏我?”

    第57章:赏赐 (057)

    怪哉!

    这一向视金钱、名利为粪土的二师兄,怎么还惦记起公主的嘉赏了?

    圆镜奇怪地看着圆舒,圆舒自感不对,急忙说道:“我就是问一问,若是有嘉赏,我是坚决不能要的。”

    嗯,这才是熟悉的二师兄。

    “公主没说要嘉赏二师兄你,只让人把毛烧焦了的兔子送来,不过……”

    圆镜舀米洗净,好做成热粥,说话间,停顿住了。

    不过怎么?

    圆舒的头跟着圆镜的动作移动而移动,着急圆镜没说完的下半句,可他又不好催。

    直到圆镜下完米,继续说道:“……兔子还没落地,公主又差人传话,说思念小兔子,让人把那只瘸了一条腿,烧焦毛的兔子送回去。”

    空气里,只有木柴在火灶中烧的噼里啪啦响。

    圆镜好半晌都没听见圆舒回话,扭头一看,见圆舒正对着火灶里的火光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陋的寝房内,小梅枝刚点了一支安神香,桃夭就端着一个粉瓷鹿纹碗走了进来。

    “公主,这是奴婢为您亲自炖的雪梨银耳羹,润肺止咳的。”

    薛品玉斜坐在从厢房抬来、没有被火灾烧毁的美人榻上,捂着胸口咳了咳,接过了从桃夭手里端来的碗。

    火灾都过去了几日,薛品玉的胸口还是不畅,就像钻进去的浓烟,还没有散发出来,一天都要咳上好十几声。

    “段止青把这事情查清楚了吗?这火是从何而来?是谁要谋害本宫?”

    薛品玉搅动着碗内熬出了胶质的羹汤,说道:“是不是太后派人,要在宫外把本宫处理了?”

    这火来的诡异,夜里睡得好好的,火就突然烧了起来,等发现时,屋内已弥漫着浓烟。

    当夜房内是桃夭当值,烛火这些都是看护好了的,不可能会失手打翻烛台。

    桃夭:“回禀公主,段大人还在查,请公主放心,勿要多虑。

    怎么能不多虑?若是俞飞雁派人要将自己灭口,薛品玉想着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在被俞飞雁下毒手暗杀前,必将把俞飞雁解决了。

    解决了俞飞雁,皇兄不仅能独揽大权,统摄朝政,自己还能回到宫中,与皇兄长厢厮守。

    薛品玉喝了半碗银耳羹就放下了。

    她抱过那一只头顶和背部皮毛烧成焦黄色的兔子,抚玩起来。

    看见这只兔子,薛品玉就想起了面目清冷,浑身像披上了一层月光袈裟的和尚。

    他这一个和尚,好似是敲不响的木鱼。

    “本宫这几日都在想,阿狗从火海里救出本宫与你们二人,该当如何犒赏阿狗?他看上去无欲无求,什么都不想要,之前给过他钱财,他都拒收了,这令本宫头疼,举棋不定,你们来说一说,给本宫出出主意,本宫该赏些他什么。”

    安神香的烟雾袅袅,透着一股清新的兰花香。

    桃夭想到近来薛品玉有意接近圆舒,对那和尚感兴趣,虽自己心悦那和尚,但公主若也心悦那和尚,她愿尽自己所能,助公主拿下那和尚。

    “与公主同桌用膳,是无上的荣宠,奴婢以为,邀请圆舒前来陪着公主用膳,乃是最好的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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