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一桩丑事告知薛品玉。
薛品玉与俞飞雁向来不和,前阵子还为着俞施儿的事,俞飞雁关门,让太监笞打了薛品玉。
俞施儿一死,薛品玉谋害俞施儿的罪名在俞飞雁心里是彻底抹不掉的了。
借着薛品玉,除掉俞施儿,到如今,若把俞飞雁与薛满的事捅到薛品玉面前,薛品玉能否会一气之下,和俞飞雁对着干,致俞飞雁于死地?
若是如此,何玉安想着自己虽少了俞飞雁这个靠山,但也少了俞飞雁这样一个劲敌。
薛品玉已在宫外另住,有了驸马,即便常被薛满接来宫中小住,可她至死都无法名正言顺成为薛满的皇后。
而自己就不一样了,何玉安咬下一口梅花酥,出了神想道,俞飞雁与薛满苟合,俞飞雁处处打压自己,让自己出不了头,不能侍寝薛满,可一旦俞飞雁没了,这宫中,就由她掌权了。
没了俞飞雁,说不准承宠多次,一朝怀上龙子,就能从婕妤,升为妃、贵妃、皇贵妃……
在薛品玉频频多次看向薛满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后,忍不住开口道:“皇兄,你的玉扳指,看上去比从前变得更亮了,是抹了什么油吗?”
此言一出,何玉安吃着梅花酥,噎了下,一旁的婢女并没宣扬,而是默默斟了杯茶,呈给何玉安。
薛品玉没注意到下座的何玉安被噎了,也没注意到上座的俞飞雁红了脸,倒是薛满不慌不忙,大方向薛品玉展示起那枚他从小佩戴到大的玉扳指。
“并未抹油,朕找了一个好器皿,每夜都要把它塞进去,泡半夜,天亮取出,它被浸泡滋润,自然就有好色彩。”
俞飞雁用手绢蹭蹭发汗的鼻头,脸上又红润不少。
只要薛满来如意宫,事后就要取下玉扳指,堵住俞飞雁的xiao穴。
xiao穴内混合jing液与yin水,玉扳指浸泡其中,次日取出,扳指变得又亮又润。
薛品玉对薛满的话不曾有疑,座下的何玉安也拿出手绢,擦掉了嘴角落下的酥屑。
“母后。”薛满和薛品玉说着话,忽然回头喊了声俞飞雁,把坐立难安的俞飞雁吓了一跳。
看见俞飞雁满脸涨红,薛满轻笑,身体斜靠在面前的桌上,手指轻点在桌面。
“母后,今日你托朕设宴,不是有话要对小酒说吗?”
“是,是……”俞飞雁惶恐,贴身的衣服下都起了一层汗。
这场宴,是薛满所设,是他要俞飞雁向薛品玉赔礼。
一国太后,因笞打一个已经出嫁的公主,要当众向公主赔礼,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
这屈辱,好比薛满当场脱了裤子,让她跪下来含上龙根。
但她不得不从。
不顺着薛满这疯子,他怕是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俞飞雁起身拿了杯茶水,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准备向薛品玉赔礼,却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一壶茶,茶水泼到她的衣裙上,惊得她身边的婢女们扶住了她。
“太后娘娘,茶水可烫?可是烫着你了?”
“裙上染了污渍,快随奴婢去换身衣服。”
……
那杯茶举起,又放下,俞飞雁一句赔礼说个不是的话都没有,就被婢女们簇拥着离去,前去换衣服了。
宴会上出了差错,没影响到薛满的心情,他拉过薛品玉的手。
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覆在薛品玉手上轻拍了拍。
“小酒,母后确实是要向你赔个不是,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你,你的腿,可还好?”
当着那些嫔妃下人们的面,薛满就埋下身,握过了薛品玉的脚踝,就要掀开裙子,去看她被打的小腿。
薛品玉不肯,收了脚,稍一离远薛满,就被薛满拉到了身边坐下,同坐在主桌。
那只手从脚踝,放在了薛品玉的小腹上抚摸,凑近轻声道:“朕这儿子,丁太医说一切尚好,朕摸着,怎么一点儿都没变大?小酒可要好好养胎啊。”
第189章:让皇兄爽快爽快
屏风后的刘子今,被酒呛出声。
薛品玉推开薛满,慌张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速速扫了一眼下方。
那些嫔妃们全都低眸,假意没看见薛满将薛品玉拉入怀中。
“圣上。”伺候俞飞雁的贴身女婢晚洛从后绕出,行了一礼道,“太后娘娘身子忽觉不适,回了如意宫休息,待太医请脉,就不陪圣上用餐了。”
薛满脸上在笑,心里已在想该怎么收拾她了。
她答应了要给薛品玉赔不是,到头来就这样溜了,这不是耍人吗?
“母后都走了,这宴会还有什么可吃的,大家都散了,小酒留下,皇兄想和你,单独说会儿话。
“是。”那些被薛满叫来充数看戏的嫔妃们知趣起身离开,唯有何玉安犹豫不决。
就这样离开了,岂不是没有机会与薛品玉单独说话了。
何玉安想给薛品玉递个眼色,让她注意到自己,可薛品玉压根不往她这边看来,何玉安最终不得不起身,跟随别的嫔妃离开。
跨出门的时候,何玉安还在想着,如何将薛俞二人的事告知给薛品玉。
大殿的门未关上,薛满就抱上了薛品玉,往她脸上亲去。
“小酒,想死皇兄了。”
“皇兄,大白天的,你怎么这么心急。”薛品玉抵住薛满,余光瞄了一眼未撤走的屏风。
那扇屏风后,依稀可见坐在素舆上的人影。
薛品玉把薛满推远了些。
“可不急么,小酒,皇兄我许久都未近女色,皇兄忍得好辛苦,你来替皇兄排解排解。”
薛满去抓薛品玉,薛品玉起身,后退道:“皇兄,我现在身子娇贵,万一有个闪失,就不好了,你再忍忍。”
身子娇贵,怀有龙种这话虽打消了薛满的yin念,可薛满yin心并未死。
他知道刘子今就在那面屏风后,也知道薛品玉向那面屏风看去,他还是拉过了薛品玉,说道:“
那小酒替皇兄揉揉,那地方还没见到小酒的面,就鼓了起来。”
薛满丝毫不顾忌屏风后的刘子今,拉过薛品玉的手,就带着她摸向了自己的下身。
“来啊,小酒你在迟疑什么,用你的手,用你的嘴,快给皇兄弄出来,让皇兄爽快爽快。”
薛品玉被迫摸上了那里。
刚一摸上,薛满就呻吟:“小酒的手好软。”
屏风后的身影缰直。
刘子今出来不是,不出来也不是,垂首绞弄手指,逃避着,不想听见薛满故意发出喘息的呻吟声。
“皇兄,你能不能,不要出声?”薛品玉皱眉,握住薛满那地方,介意起屏风后的刘子今。
都说让他不要跟着自己进宫,他非要,以为自己还会像是上次血淋淋地回到公主府。
再者,纵然自己遇上了什么事,有皇兄在,他没有任何用,反倒是她想利用他,去害俞飞雁。
可惜俞飞雁借故裙身弄脏,中途离开,自己还被皇兄拦下。
薛满拿手刮刮薛品玉的鼻梁,凑到了她眼前。
“皇兄这是喜欢你,你看,皇兄后宫里那么多女人,皇兄都没召她们侍寝,皇兄看到她们都厌烦,唯独见了小酒你,皇兄心欢喜,被小酒碰一下,皇兄都想要叫出声。”
薛满托住薛品玉的脸,吻了吻薛品玉,道:“小酒要想不让皇兄出声,那小酒就要堵上皇兄的嘴,你看你是拿你的嘴堵,还是……”
目光顺着向下,盯着薛品玉的胸打量。
“……还是拿你的奶子堵。”
薛品玉还没说话,薛满就替她做了决定,手放在她胸前,扒起了她上衫。
约两柱香后,薛品玉甩甩发酸的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说要出去透透气,薛满不许。
“那皇兄把刘子今放出去。”
“准。”薛满往薛品玉腿上趴去,头枕在她腿上,高喊了一声尤礼。
尤礼推开殿门,弯腰行礼:“圣上有何吩咐?”
“把刘子今送出去,朕无所谓,就是公主觉得当着驸马的面,与朕亲热,公主会不自在。”
再不自在,薛满想做的事,不是已经做了吗?刘子今咬紧唇。
尤礼走到屏风后,推上刘子今坐的素舆,刘子今那不甘劲,似把牙都咬碎上百回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
说罢,他就推上素舆的两侧轮子,自行往殿外滑行,头都不曾抬起。
只是殿门有高高的门槛,凭他一人,还是难从门槛上越过。
停留在门槛时,刘子今脸色苍白,尤礼尖酸说道:“驸马爷,你兄长在朝中为官,难不成这就是他教你的礼数,不向圣上行礼就要离开?”
刘子今难过到整张脸都像是一条发皱、散发霉味的床单。
他背对薛满与薛品玉,已无力向他们道别说告退。
第190章:私相授受
“姑娘。”玉烟捏着嗓,唤了声站在廊下的桃夭。
桃夭顺着声音看见是玉烟,知她是何婕妤身边的侍女,不知她前来找自己所为何事,应了声:“姑娘好。”
玉烟提裙,叁两步走上台阶,来到桃夭面前,左右看了看后,从袖口偷摸拿出一个晴蓝色的小荷包。
“桃夭姑娘,这是我家主子送与你家公主的,还请姑娘呈给公主,务必让公主亲启。”
桃夭将荷包捏在手里,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重量物,扁扁的,想来也是没有多贵重。
“婕妤方才在宫宴上见过公主,有何事不能在宫宴上向公主说道说道,要折返一趟,差你来送这东西。”
“这。”云烟道,“我也不知,主子只让我趁无人时,将此物秘密交给姑娘,嘱咐姑娘,一定等公主从宫里离开,姑娘才转交给公主。”
桃夭掂量再叁,应下了:“知道了,我会转交给公主。”
两人一别,桃夭走到角落,偷摸着打开小荷包,取出了一张纸条,展开一看。
桃夭原是不识字的,跟在公主身边久了,她亦被公主教会认得几字,字条拿颠了,她都知道拿正,仔细辨认何婕妤在纸条上写了什么给公主。
“桃夭姑娘。”尤礼的突然出现,吓了桃夭一跳,来不及看清那几字,她赶紧将纸条攥进了手心。
桃夭捏拳,手背在身后,眼神明亮道:“公公好。”
尤礼已看见桃夭慌慌张张,将一张从荷包里抽出的纸条揉进手心里。
“桃夭姑娘,你方才看的是什么?拿我看看。”尤礼向她伸手。
桃夭摇摇头,把那张纸条攥得更紧了。
“公公恐是看错了,我哪儿有看什么。”
尤礼笑笑,一甩手里的拂尘道:“桃夭姑娘,你是圣上亲自挑选,送到公主身边伺候的丫头,一向机灵懂事,我都看见你偷摸从荷包里取出了纸条,你何必遮掩。”
“这里是皇宫内廷,宫内最忌私相授受,我这张嘴,可松可严,嘴松了,我去圣上面前一说,你就不能跟着公主过好日子了,轻则罚你去浣衣庭当个卑贱奴婢,重则充当军妓,嘴严了,我看了你的纸条,你知,我不知,不会有第叁人知。”
桃夭犹豫着,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了前面,在心中说道,好一个蹲着尿尿的死太监,仗着自己是圣上的亲信,施言胁迫。
罢了,不就是一张纸条。
那婕妤私下偷摸送的纸条,桃夭不识字都猜得出来,肯定是向公主讨好处的。
她一个婕妤,虽有太后娘娘做靠山,但想走偏门捞个好处,指不定就把手伸向了位同皇后的公主。
桃夭展开掌心,露出了纸条。
“我就知,桃夭姑娘向来是明理懂事的。”尤礼从桃夭手里取出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圣上与太后有染。
惊得尤礼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生怕背后有第叁双眼看到。
“姑娘是自己写的?”尤礼忙问。
桃夭:“我哪儿会写字,我字都不识一个。”
尤礼松了半口气,又问道:“可是姑娘捡的?”
桃夭说了也不是,如实说出这是何婕妤写好,差她丫鬟云烟送来的。
第191章:邀功
事关重大,牵涉出来,弄不好会有人掉脑袋。
本可悄无声息当没这回事发生,可尤礼想去邀功,只是在将这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