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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妹妹怀了哥哥的骨肉
翌日,薛满醒来后,那对双生花姐妹早被俞飞雁在天亮前就送出了宫。
俞飞雁坐在床外的贵妃椅,一等薛满睁眼,就从侍女手里接过补气的肉羹汤,起身向薛满走去。
两个太监掀起床帘,薛满躺在床上还不想起床,掌心抵着发胀的脑袋,大约是玩得狠了,连看见俞飞雁,他都瞅见俞飞雁身上冒绿点。
“几时了?”薛满要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太监搭了一把手,他才勉强坐起来。
俞飞雁搅拌碗里的肉羹汤,说道:“巳时了,哀家已替你推了早朝,让奴才收下奏折,送去了书房。”
那勺羹汤凑到薛满嘴边。
薛满半闭眼,张嘴吃下被熬到浓浓的肉汤,虚空的体力得到补充,在一勺勺的喂食下,如同被吸干精气的脸舒展开。
吃饱喝足,薛满躺回床榻。
闭上眼,床榻间还萦绕着昨夜的温存与愉悦,让薛满好一阵惬意与满足。
见到薛满闭着眼,好似都在笑,俞飞雁对身边的女婢使了个眼神,女婢遂带着屋内的奴才们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殿内只剩俞飞雁与薛满两个人,俞飞雁倚坐在床侧,抽出一张手绢,往薛满脸上抛去。
薛满红光满脸,yin笑着拉过了俞飞雁的手,与她调起了情。
趁此,俞飞雁说道:“哀家听闻,薛品玉有喜了?怀上驸马的孩子了?
薛满没有否认薛品玉有喜的事,也没有承认怀上了刘子今的孩子,只说道:“母后忽而这样关心小酒,不太寻常。”“就像跟了朕那么久的尤礼死了,同样不寻常。”
这话让俞飞雁生出一个胆颤,这小子,该不会怀疑尤礼之死,是与自己有关?
俞飞雁承认,自己的确想对尤礼下手,可谁知道有人在自己之前就动手,溺死了尤礼。
尤礼生前是薛满身边的大太监,对宫里的主子都是分叁六九等看待,位份低的妃嫔都从他嘴里落不到好处,更别说那些奴才了。
他生前与人结了不少怨,在这大燕宫里,想要仇杀他的人,没有叁个,也有五个。
薛满把尤礼之死,往自己身上套,俞飞雁觉得甚是荒谬。
“品玉是公主,哀家是她继母,好歹是半个女儿,哀家这做母亲的,关心下自己女儿,都被你说成是不寻常,你肚子里的心,可不止一个。”
薛满舔起嘴唇咂嘴,好似在回味昨夜的欢愉。
他不接话,俞飞雁自说道:“品玉若是真的有喜了,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是她这个当妹妹的,成亲在后,都有孩子了,你这个当兄长的,纳妃在前,还没有孩子,借用你说的话,这着实有些不寻常。”
这哪儿不寻常了?薛满心道,自己有孩子,薛品玉怀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施儿已逝,玉安承宠多日无喜,哀家心急,为了皇家子嗣,传递香火,哀家放你自由,从今日起,你便可随意临幸宫内别的妃嫔们。”
那些妃嫔们,薛满早就腻了,而他一言未发,俞飞雁就似乎明白他腻了,说道:“宫内妃嫔不够多,不如颁发选秀令,选些新人充盈后宫。”
薛满想说甚好,可想到选秀太招摇,让薛品玉知道,她还不得拖着个大肚,来到宫中吵闹。
不好,不好,伤了胎气可不好。
“选秀四年一次,朕登基后,已选了一次。”
以为薛满这是拒绝,破天荒了,哪料他说道:“母后替儿臣去寻一些民间身怀绝技的女子,好好教导,养在母后这里,待哪一个深得朕喜爱,朕再给她位分也不迟。”
第198章:挑拨羞辱
俞飞雁讪讪,这小子,想得挺美,不过他既这样说了,答应他便是了。
不就是养几个闲女子,供他玩乐,就是另辟一座宫殿,养一群女子都不难。
“多子多福,传种接代,多纳妃是好事,先帝在前夜给哀家托了一个梦,让哀家为你扩充后宫,让你早日有后。”
薛满对俞飞雁顺从自己的态度很是满意,手放在俞飞雁的背部摸了摸,别有意味地说道:“母后这般年纪,诞子应该不难。”
“昨夜哀家说要和那姐妹俩一起服侍你,你嫌哀家的年纪大,这会儿又说哀家这般年纪可以生子。”俞飞雁俯身,捧过薛满的脸,轻声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薛满倾身一压,将俞飞雁拢入了怀中。
他有意下身一顶,俞飞雁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他的坚硬。
“只要朕愿意,上至六十岁的老太,朕都可以让她生下双胎,何况是母后。”
“你口气甚是狂妄,施儿你宠幸了多久?玉安你又是宠幸了多久?这两位婕妤在品玉被送出明光寺后,就伴你左右,品玉如今回来了,指了驸马成亲,肚子都大了起来,你后宫里的哪一个妃子,可曾大起了肚子?”
这没有让薛满起疑,他宠幸那些女子时,都是留了一手,没有射进去,早早做了打算,想让薛品玉诞下长子,她们无孕,也是情理中。
待薛品玉平安诞下长子后,薛满就着手打算让后宫中的女子受孕,当然,俞飞雁也在内。
他掐过俞飞雁的下巴,抬高她的脸。
“那朕就从搞大母后的肚子开始?”
俞飞雁笑着往他脸上呸了一口:“你老子都没让哀家有个一儿半女,你还能有这本事了?”
“父皇已老,朕正值壮年。”薛满正要欺身而上,就被俞飞雁挡住了。
她送来姐妹俩伺候他开心,还从早上等他,等到他醒来,可不是两腿一张,拿给他肏的。
手指抵过薛满的脖颈,指甲压上细小血管,沸腾的热血不息。
俞飞雁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朦胧而又潮湿。
“薛品玉肚子里的孩子,当真不是你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薛满想着不如就此承认,薛品玉怀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谅她都不敢对薛品玉做什么。
从薛满的表情中,俞飞雁就猜到了薛品玉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薛满的。
她早把挑拨的话备好了,在薛满快要承认时,赶在他开口前说道:“哀家听说明光寺里的和尚们,除了寺里的方丈,其他全都是年轻力壮的和尚,公主在那里住了一年,寂寞难耐时,她就没动过近男色的心?就有这么巧,你在宫里时,无一女子有孕,偷摸去了风雪山一趟,你就让公主有孕了?”
话一止,一耳光就扇在了俞飞雁的脸颊上。
俞飞雁不可置信,另一脸颊也挨上了薛满重重打下的一耳光,嘴角都被扇破了。
薛满颇为震怒。
“你羞辱她,就是羞辱朕,你这番话,既羞辱朕,又羞辱她,朕会让你知道,羞辱我们的后果是什么。”
第199章:世上唯小男人和驸马难养也
长春一手抽开火折子,一手拱手挡住微弱的火星,点燃了薰片。
无烟熏片释放出一阵极淡的馨香,长春称这熏香主安神,然则经俞飞雁的授意,这本是主安神的熏片里,秘密加入了一味活血化淤的药材,好使薛品玉肚里的孩子生不下来。
就连太医来了,都闻不出熏片里的门道。
青烟从莲花状熏炉钻出,在半空中行成一缕鬼魅的斜影。
点上熏片,长春跪下来替薛品玉捶起腿,有婢女前来禀告,说宫里来消息,圣上要见公主,让公主走一趟。
“又去?前两日本宫才去宫中小坐,见了皇兄,这会儿本宫腿疾犯了,乏了,去回禀皇兄,待本宫过两日再来宫里。”
婢女称了声是,告退复命。
腿疾只是一个幌子,重要的是这肚皮上拴了个假枕头,好让肚子看起来大些,薛品玉知道薛满不老实,见了面,少不得动手动脚,假肚子很容易露陷儿。
在‘生产’前,能少见一面薛满,那就少一面。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日推了不去宫里,下一日未免推得过。
薛品玉伤脑筋,单手撑住了脑袋,歪头盯着墙面上挂的那幅锦鸡图发呆。
那画是薛满赐的,说是孩子出生后属鸡,特令画师耗时半月画出一幅雄鸡。
薛品玉想移走那公鸡图,可想着移开后,不知那面空墙该挂上什么画比较好。
她没有琴棋书画这一类的爱好雅致,如可能,挂上一幅春宫图甚是合心意,比挂公鸡好。
长春跪在身侧,捶着她的腿,桃夭站在一旁,沏了杯春桃茶,举杯端给了薛品玉。
“公主,喝茶。”
“嗯。”薛品玉喝了一口,放下后问道,“驸马还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不出来晒个太阳或是吹吹风?”
自刘子今上月与薛品玉同进宫,薛满视刘子今为空气,隔着屏风就对薛品玉上下其手,令刘子今蒙羞,性情大变,回了公主府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踏出一步。
期间他兄长、父亲来公主府看他,他都不见。
每日送去的餐食,他都吃一半,剩一半。
桃夭答道:“驸马未出,最近送去的饭,都吃不到一半了,他今日给送饭的奴才说,不要送饭了,送了他也不吃,他要绝食而亡。”
盯着墙上挂着的雄鸡,薛品玉换了只手撑脑袋,长春跟着换了一个方向,跪在地上为薛品玉捶起另一条腿。
薛品玉摇摇头:“他在成亲当日就知道了本宫与皇兄的事,何必要这样……”
桃夭说道:“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是他非要和本宫一起进宫的,本宫都说了,不要他跟着,他非要跟。”
薛品玉看桃夭想说话,可又插不上嘴,挥手道:“罢了,小男人,世上唯小男人和驸马难养也,夜里传膳,召驸马进房,陪本宫用膳。”
“是。”桃夭应下,转眸看见长春就要去脱薛品玉的鞋靴,呵止道,“你胆肥了!竟敢脱公主的鞋靴了,还不速速退下!”
长春并未退下,反而是看向薛品玉,等着薛品玉开口定夺自己去留。
“大喊小叫什么。”薛品玉捞了一缕头发在手间把玩,“他先前就替本宫捏过脚了,捏得还挺舒服,就让他捏。”
被衣服、鞋袜遮住看不见的地方,对女子来说,都是极为隐私的地方。
在桃夭看来,让一个奴才脱了鞋袜捏脚,好比是脱了肚兜,让他来摸胸。
“公主!”桃夭对薛品玉的胡闹感到担心,“这是在公主府,府上有好几双眼睛。”
言外之意,薛满的人也在这府上,这公主府一有个风吹草动,都在薛满的掌控中。
要是让薛满知道,她让长春脱了她的鞋袜捏脚,长春被砍手脚无妨,可她会被薛满收拾。
薛品玉摸摸自己的假肚子,朝桃夭挤了挤眼:“放心,没事,本宫都打点好了,有些事,是不会传去皇兄的耳朵里。”
第200章:今晚要和公主睡
足部的几个穴位,长春都拿捏的准确,甚而按哪个穴位,能刺激薛品玉催情,他都了然于胸。
长春神不知鬼不觉间,慢捏起她的足部穴位,如此,她怀着孩子动了胎气,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只会有害无益。
阳光透过如蝉翼的纱窗,落在半躺的薛品玉脸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她的脸上逐渐泛起红晕,身上发热,微薄的湿汗从背心溢出,长春在她足底用上力的每一指,她都不自觉提气。
深深呼出的每一口气,在胸间萦绕后,又缓缓吐出。
种子在肥沃土壤里生根、发芽、破土,在风雨的浇打下,挣扎向上攀爬,展现出一派生机盎然。
情欲之花刚有了起势,长春就停下了,薛品玉脸上表情意犹未尽,但没有让长春继续。
在长春捶腿按摩结束退下后,薛品玉躺在那里,两条腿不禁向中间挤了挤,桃夭没看到她这一动作,只站在一旁,看着窗边长条桌上的盆景发呆,随时等候薛品玉的差遣。
得知薛品玉召自己一起用膳,久未出屋的刘子今总算是愿意出屋了。
他让家奴助他越过门槛后,他就自行扶着素舆的两轮,在庭院里转了一圈。
桃夭打远经过,看见坐在素舆上的刘子今,还以为是看花了眼,那要将自己关在屋里,说要饿死的驸马,身形未有消瘦,较之前,还胖了些。
是夜,传膳进薛品玉的房间,刘子今早早等候在饭桌旁,薛品玉进门看到他后,都质疑起刘子今是不是在演苦肉计,嘴上嚷嚷着说要绝食、要死了,其实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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