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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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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11-15(NTL、女调教男)(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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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考虑一下么?这里难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在人来人往的火车上,如果……不能和你在这里做一次……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表情宛如天使,语气却如同魔鬼。

    “咳、咳。”李舟猛地吸了一口气,刚刚吃完的泡面,还没来得及消化,热辣的面汤反流冲进气道,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断地咳嗽。

    “我去趟厕所。”李舟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落荒而逃。

    在他开门的间隙,陈沐语微笑着注视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我今天安全期诶,你真的不来试试吗?”

    辣意不稳,摔倒在车厢里。

    看着他狼狈离开的身影,被拒绝的女神眼中的失落一点点地淡去,报复后的满足感又展露在笑脸上。

    “叫你拒绝我,哼。”

    下午,被折磨了一天的李舟,实在扛不住疲惫,躺在卧铺,放空乱糟糟的大脑,闭目休息。

    不过,他现在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就是睡觉,也不敢放心大胆的睡熟,每隔半个小时,就要醒过来一次,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在不在。

    好在陈沐语格外老实,她一直安静地半躺在自己的卧铺上,认真做题,准备考研的各项科目,没有从床上离开半步。

    真是奇怪,明明郑重其事地立了赌约,但是她好像一点都不急。自从上午那个攻势猛烈的挑逗结束后,她只有中午用言语诱惑了几次,后面干脆话都不说,好像已经放弃了一样。

    等到二人到站时,已经是晚上的七点。

    一路都相安无事,这让李舟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她就这么认输了吗?

    怎么有点难以置信呢。

    “我们这里,古时候叫做陈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嗯,暗度陈仓,听上去,就很刺激。”

    陈沐语白天没吃饭,又看了一天的书,声音软软的,有气无力,但每一次开口都让李舟心惊胆战,生怕她又会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李舟无视了她的疯言疯语,礼貌地说道。

    这只是一句客套话,如果是普通的女生,也会礼貌地说道,不用了,谢谢。这大概就是现代社会人际关系的潜规则,没有人会真的麻烦别人送自己回家。李舟也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规则。

    但陈沐语显然不是普通的女生,她粲然一笑:

    “好啊,我家在眉县,就我一个人,你想留下来,跟我尽情地做爱吗……”

    我靠,我真是犯贱。李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我跟爸爸提前说了,要十点到家,我得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或者给梁浩发个消息都行……”

    说着,背着包夺路而逃。

    一路小跑,赶上回家的班车,用安全带紧紧绑着大腿,等到汽车发动,他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摆脱这个疯子了。

    但还没有轻松片刻,手机里,跳动的戈薇头像,又让他心头一惊:

    “学长,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哦。”

    …………

    第十二章 扶风志

    宝鸡市扶风县,是一座只有不到四十万人的小县城。在陕西一众贫困县中,它的贫瘠平平无奇,这里除了历史底蕴,什么也没有。在2012年时,县城的许多道路,仍然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便遍布泥沼,难以行走。

    李舟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他的家在县城的西南角,一个建成了快20年的老旧小区。一大半的房屋都已经不再亮灯了,其中,就包括隔壁梁浩家。六年前,他们就已经举家搬到了市里。

    “爸,我回来了。”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不应该啊,回来之前,就已经跟父亲打过招呼了。他之前都会等自己回来的,难道是今天提前睡着了?

    还好他知道备用钥匙在哪,他走到半楼处,在水管的焊接口后找到了自己家隐藏的备用钥匙。

    打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

    “爸?”

    李舟有些不安地先到了父亲的房间,门也没有上锁,推开门,打开灯,古朴的粉红印花床单上,是父亲熟悉而苍老的身影。

    他似乎正在沉睡,呼噜震天响,李舟的呼喊和开灯也没有吵醒他。

    看见他还在,李舟顿时安心了许多。

    父亲大概是年龄大了,太累了,熬不住就睡着了,明天再起来跟他打招呼吧。

    在他心中,父亲李恪,一直是一个男子汉一样的存在。李舟生平最尊敬这样的人: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不被外界的花花绿绿所诱惑,努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李恪、韩教授,都是这样的人,而且在他眼里,这二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都是值得学习的榜样。

    李恪来自农村,只念过小学,最开始跟着大伯卖鱼,后来国家搞建设,四处需要工人,李恪便踏入农民工的行列,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期间攒下了一些积蓄,后在县城买房,娶妻生子,摆脱了种田的命运。

    原本只要继续下去,就可以摆脱贫困的阴霾,但不想,老婆早早离世,自己又因为多年辛苦,积劳成疾,尘肺病、颈椎病、胃病,接踵而至,再加上房贷压身,李家一直穷到今天。

    李恪为人老实,不善言辞,即使是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很少嘘寒问暖。

    但李舟知道,父亲毫无疑问,是爱着自己的。

    他膝盖关节已经开始变形,走路颤颤巍巍,需要做手术矫正,但一听到昂贵的手术费,他就当场反悔,不治了,只买了两根便宜的拐棍,嘴里还振振有词:

    “这是给我儿子娶老婆的钱,怎么能花在我这个乞丐身上?”

    其实,治病所需的钱,父亲一直都有,只是他不愿意花罢了。

    李舟无法改变他倔强的想法,暗暗流下了眼泪,发誓自己要努力读书,挣很多钱,给父亲治病。

    当然,他读书的全部动力,并不都来自于此,只靠这股信念,也很难真正把书读好。他能考上南大,也和自身的兴趣爱好和个人性格有关。

    但他放弃保研,则确确实实是因为想早点出来挣钱,赚钱给父亲看病。

    因为韩教授也承诺过,他入职之后,可以享受和硕士一样的高工资,一万五一个月……一个月攒一万,一年之后,就可以攒够父亲手续费的钱了。

    父亲的病一好,再攒点钱在南京买房、结婚,再然后,把父亲也接过去养老……

    想到美好的未来,李舟颇为开心地一笑。

    他退回到客厅,坐在旧沙发上休息。

    窗外冰凉的月光,冷冷地洒落在客厅里,四下里一片寂静。

    他一个人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望着窗外月色笼罩的街景,耳边仿佛又能听到海风的声音。

    陈沐语发过来的消息,让他这一路都无法平静。

    赌约确实还没有结束,因为时间是定在了回学校之前,而他们国庆结束回校,也就是说,还有六天。

    可是,这六天,她又能做什么呢?

    三人分别在城市不同的角落,只能通过qq联系,她应该什么都做不了吧……

    李舟想不通。

    李舟更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可是劈腿啊,这是道德水准极低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李舟甚至都不会去想这种事情,但经历了火车上的挑逗,他忽然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什么。

    那种羞耻的背德感,偷偷摸摸地做不被允许的事情,似乎确实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快乐。

    他打开手机,对着陈沐语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凝视良久。

    不知道为什么,李舟心中的害怕少了几分,想到她后面可能会有的行动,他多了几分好奇,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罢了罢了,不去想她了,都回家了,她还能再刷什么花招呢,安心地度过这个假期,回学校,一切就都能如常了。

    让一切回到最开始,那些不真实的经历,就像梦一样结束吧……

    …………

    李舟睡了半个小时,便醒了过来。

    也许是太累了,他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只感觉头疼的厉害。

    他起身,打了个哈欠,打算回房休息

    窗外的月亮,依旧高悬于寂静的夜空,初秋的县城,虫鸣鸟叫都没有,世界如同水墨画一般安静。

    等等——

    刚走出一步,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连忙转身,用力推开父亲的房门。

    父亲多年劳作,导致身体积恙,睡觉时鼾声一直很大,有时深夜,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都能听到父亲睡觉打呼噜的声音。

    他今天刚回家时,也是如此。

    而此刻,屋里却是安静地可怕。

    李舟慌张地走了过去,屏气之间,只能听见李恪微弱的喘息声。原本应该和呼吸一起起伏的肚子,却仿佛快要溺毙一般,几乎没有变化。

    他此刻不是在沉睡,而是呼吸困难,晕过去了!

    李舟吓坏了,连忙摇动父亲的身体,并拨打了120……

    …………

    两天后,李恪才被李舟从医院接回了家中。

    带着呼吸机和轮椅。

    和一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乖巧笑容。

    李舟颇为不满,要不是他来的及时,这差点就是最后一面了。这个国庆也差点变成了父亲的忌日。

    李舟感到后怕,埋怨道:

    “爸,去年医生就说了,让你少干点活好好休息,你就是不听,还去货运公司搬重货,干重活,你都快六十了,身体哪吃得消!”

    昨天,李舟带着他检查了一整天,确诊为尘肺病加重,肺大面积纤维化导致呼吸困难。除了药物治疗,晚上睡觉必须佩戴呼吸机外,平时也禁止从事体力劳动。

    其实去年李舟带着父亲检查的时候,医生已经建议过这么做了。但李恪辛劳了一辈子,不到六十岁就要退休,实在是不习惯。从工地出来后,他又接了搬卸货物的体力活,赚点外快。

    “没干什么重活,都是小件快递。”李恪心虚地辩解,轮椅停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老了,不中用了。还想多赚点钱,留给你结婚用。”

    “爸,你留着钱好好养病。结婚的钱,我可以自己挣。我都二十岁了,还靠你养,那也太不像话了。”李舟说道。

    李恪摇头:“你挣的钱当然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你都得要。”

    李舟哭笑不得:“你怎么总想着我的事?我是您的儿子,您也是我老爸啊。您好好照顾自己,那就是对我好了。”

    李恪沧桑的脸上双目微动:“你出生就没了母亲,我虽然是你爸,除了给你钱,什么也做不了。这些年,你虽然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我留给你的钱,就当是我对你童年的亏欠吧……”

    父亲的声音厚重,不知经染过多少风霜。

    李舟眼睛一红,强撑着嗓子说道:“哪有什么委屈,也就小时候会想妈妈,长大了就好了很多。我学习成绩一好,同学们从来都不在意我是不是单亲家庭。”

    他若无其事地看着远方,声音仍不可避免地有轻微的颤抖。

    “我快死了。”李恪悠悠地说,仿佛再说一件和他毫无关联的事情。

    “爸,你说什么呢。”李舟嗔怒,“医生都说了,你好好养病,再活十年不是问题。”

    “我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李恪无视他的安慰,继续认真地说道,“直接送去火化,不要骨灰罐,也不要立墓碑,把我的衣服、文件全都烧掉。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你好好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大的祭奠了。”

    “爸?!”

    李舟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李恪的人生准则,当初母亲去世之后,就是如此。

    父亲很爱母亲,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疼爱自己,至今也仍然没有再婚。

    但母亲去世不久,李恪便烧毁了所有母亲的记录,照片、笔记、衣服乃至结婚证,什么都没留下。

    以至于李舟至今,连自己母亲的姓名和长相都不知道。

    “长痛不如短痛,死人不能影响活人。生活的问题那么多,有时候,逃避,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当年幼的李舟问及母亲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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