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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凤奇缘之凤舞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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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凤奇缘之凤舞江湖】(9-1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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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这等姿色,那便是你的本钱,一样可以用它来报仇,

    施美人计也好,用它招徕面首做事也罢,总好过现在这般自弃自怜,用什么所谓

    爱情来逃避,来自欺欺人的好。」

    顾卓婷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不堪念头,如今全被眼前这

    个女人翻了出来,当下再难掩藏,蹲下身呜呜地哭泣起来。她虽胆小懦弱,却并

    非蠢笨,当初住在密室的这段时间,她早就怀疑吕思思身份,只是她不愿去想,

    不想打破这份美好,她把所有遐想全放在阮成博身上,以期望能够用情爱的欢娱

    来麻痹那残酷的现实,如今梦醒了,心更痛了。

    「是啊,除了报仇,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既然那狗官要抓我,想辱我,那

    给他又能怎么样呢,到时候即便杀不了他,咬掉那根东西让他断子绝孙也算是报

    仇了。」顾卓婷抱膝埋首,一边啜泣一边胡乱思量。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还不快起来。」女人一边严

    厉训斥,一边伸手去拉,「快起来,还想不想出城啦?还要不要你那弟弟啦?」

    顾卓婷听罢,顿时止住了哭声,站起身来疑惑地看着那女子,一时也分不清

    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坐下,把脸擦干净了。」女人吩咐完也不分说,从怀中取出一包零碎东西,

    开始在顾卓婷脸上捣鼓起来,她一会儿点膏涂抹,一会儿扑粉化妆,擦擦画画,

    忙碌不停。

    顾卓婷任她摆布,只听那女人道:「你那弟弟不知被姓阮的藏到了哪里,我

    待会儿先将你送出城,回头再来找。」

    「前辈,您先前说是阮大哥他们……他们……阮大哥不是这样的人。」顾卓

    婷难以相信自己的情郎是坏人,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分辩。

    「蠢货!」女人恨不得再给她一巴掌,气道:「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

    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我……」顾卓婷一时无措,顿时哑口无言。

    女人又道:「你再笨也该看出吕思思这帮人不比寻常,她们和那姓阮的,都

    是宋国的细作间谍,这次就是要把你卖了从中谋利,你这蠢丫头不但帮人数钱,

    还把他们当恩人,真是愚不可及。」她见顾卓婷依旧摇头不言,兀自不信,便又

    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李弘泰那边的人,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了吧。」

    顾卓婷听她自己说是与仇人一伙,惊得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女人眼疾手快,按下她肩膀,道:「真要说起来,咱家大人可算不得仇人,

    他也不过是奉命办差而已,正因为怕你误会,这才派我来救你。」

    顾卓婷怔怔无语,这种公事她哪里得知,只道父亲是个好官,但那位大人似

    乎也无错,一时心绪纷杂再难理得清了。

    「行了,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两人说话间,女人已忙完了手上的活计。

    此时再看顾卓婷,额宽颧突,眉高眼细,那张绝丽俏容已然不见,而是改头

    换面,好似换了一个人,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妇人。

    两人尚未出门,又进来一个男人。

    这人看了两人一眼,试探着开口道:「吕思思的人?」见对方点头,这才掏

    出一块令牌递将过去,问道:「人呢?」

    女人接过令牌,交给身后顾卓婷,笑容玩味,问道:「李弘泰的人?」

    来人点头,「正是,快把人带出来,我好赶着交差。」

    女人笑着让开身,示意男人进屋。

    屋中,两具尸体分陈地上。

    女人盯住男人后颈,以手作刀,猛然斩下。

    ……

    北城,在一片破旧低矮的房屋之间,在一条肮脏发臭的陋巷当中,顾卓婷忍

    着恶心掩着鼻跟在女人身后,她在这凉州城住了六年,还是第一次知道城中居然

    还有这么一处穷苦之所,想到自己如今孤苦无依,也不知要如何过活,不免又心

    中悲切,暗自嗟叹:「难不成将来也只能在这样的地方苟且偷活?」

    正当顾卓婷为自己的将来凄凉哀伤之际,忽有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阿弥陀佛,烦请这位施主将人留下。」

    对面,一个和尚低头合什站立当中,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顾卓婷抬眼看去,只见那和尚瘦骨嶙峋,面青目赤形如枯槁,直如鬼魅一般,

    不由脖颈发凉浑身一颤,下意识缩向女人身后。

    来人正是如空,顾卓婷不识,女人却是认得。

    她终于收起脸上的懒散,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两人虽同为李弘泰做事,但如空却不识这女人,见她神色有异,淡然问道:

    「女施主认得我?」他下山行脚后至行恶作孽,便一直不曾以真面目示人,俗世

    间甚少有人相识,此时见这妇人显然认得自己,不免心中奇怪。

    女人抱拳肃然道:「大师月前在衙门大展神威,令我等都是佩服不已,在下

    自不会忘记。」

    如空见她不愿实说,也不以为意,点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是如何找

    到的她,只要你现在把她留下,我可以放你离去。」

    女人有些犹豫,若两人动手,自己显然不敌,心中盘算是否要抬出李弘泰来,

    可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对身后顾卓婷轻声道:「你待会儿趁我们动手赶

    紧逃,逃不出去就给我找个地方躲着。」

    ……

    傍晚时分,正是日落归家之时,本该渐渐安静下来的凉州城,此刻仿佛回到

    了那个动荡不安的夜晚,街上,一队队兵卒横行乱突,呼喝不止,家家紧闭的房

    门被强行拍开,三三两两的衙役夺门而入,穿屋过堂翻箱倒柜,一时间,女人惊

    叫,小儿啼哭,人声鼎沸,鸡犬不宁。

    城墙不远处,一间废弃的小破屋里,残垣断壁后,顾卓婷缩在一角,听着越

    来越近的兵士呼喝之声,一时间心急如焚,几欲失声痛哭,正惶惶然不知如何是

    好,就见对面房门突然打开,探出一个人来,那人瞥了眼四周,招手轻唤道:

    「小娘子,快上这边来,啧,来呀,快来呀。」

    顾卓婷见那个只探出一颗脑袋的男人,眼小鼻阔,眉疏发稀,容貌甚是不堪,

    当下心有顾忌不禁往后缩了缩身子,那男人见她害怕,不由一怔苦笑摇头,正欲

    关门,就见那小娘子忽地站立起来,往自己这边踉跄着跑将过来。

    顾卓婷刚跨进屋门,就觉一阵阵恶臭扑鼻而来,仿佛这北城所有的臭味都是

    从这屋中散发出来的一般,直熏得她头晕作呕,恨不得转身立逃。

    男人神色讪讪,解释道:「刚收了几担粪水在前院,还得明早才能运出城,

    你要是不嫌臭,那就委屈一下吧。」

    顾卓婷压下肚中的翻腾,屈身道谢,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脊突背弯,不但相

    貌丑陋,还是个驼背之人。顾卓婷不敢再看,目光游移,只见屋中陈设简陋,破

    桌破床,还有几张破旧矮凳,墙角并排放着两只箱子,除去此些便再无别物,顾

    卓婷心中忧愁,暗叹自己到时又该如何躲藏。

    两人一时沉默,也就片刻的工夫,耳中就传来阵阵嘈杂的脚步声。

    「糟糕,怎么往这边来啦,难道连我这儿也要来搜?」男人一时惊慌,猛地

    拍了把大腿,急的如无头苍蝇般乱转起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他转

    了几圈忽地顿住,不由分说拉起顾卓婷就跑。

    前门小院,一座草棚之中,一头黑驴见了主人过来开始昂昂叫唤,旁边,一

    辆板车停放于前,几只半人高的木桶并排置放其上,墙根角落处,一堆杂物散落

    地上,另有几只木桶堆放其间,驼子跑过去,抱下上面一只木桶,一边将底下靠

    里的木桶打开了,一边招呼顾卓婷道:「小娘子,快,快钻进去。」

    顾卓婷只闻得一阵粪便的恶臭,掩鼻转首之际,眼角余光便扫到那桶壁上一

    片片沉积结块的青黄污物,哪里还敢钻进去。

    男人见她此时还在扭扭捏捏,急得直跺脚,「这般光景,还有什么比命更重

    要的。」

    顾卓婷凛然一震,想起那女子的话,当下心中一横,咬了咬银牙,抬脚便跨

    了进去。

    「砰、砰、砰」门外已传来砸门的声音。

    「周大哥,这家不用敲门,只管进去就是。」随着外边话音刚落,只听「哐

    当」一声,院门已被一脚踹开,随后,六、七名兵士鱼贯而入,末了一位头目模

    样的军爷这才跨门进来,在其身后,另有一名衙役点头哈腰,笑脸相陪。

    那头目停下身,游目环视了一圈,这才看向呆呆怔在院中的驼子,抽手在鼻

    前扇了扇,皱眉道:「吴老弟,你说的就是此人?」

    姓吴的衙役连连点头,脸上全是谄媚之色,讨好道:「不错不错,就是他,

    周大哥,待会儿好戏上演,您老就瞧好了吧。」

    众军士听了他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个个脸上露出一副好奇和古怪,俱都

    催声道:「还等什么,让这位吕相公快快上场吧。」

    那驼子此时似乎惊醒过来,眼见姓吴的衙役走将过来,一时竟哆嗦着连连后

    退,口中不住喃喃求饶,「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们,求你们不要这样。」

    「吕相公,把你夫人请过来吧,难得军爷们有这兴致,你就让大伙儿开开眼,

    如何?」吴姓衙役话里虽是相请,面上却是嘲弄和威胁。

    驼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磕头哀求道:「吴差爷,是小的该死,

    没能孝敬你,可小的真没钱啊,你就饶了我,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啊。」

    「去你娘的,不知死活。」姓吴的一脚踹翻驼子,骂骂咧咧道,「下贱胚子,

    给你脸了不是,还真把自个儿当人啦?是不是非得让我牵过来你才肯做?」

    那驼子伏在地上,抱着姓吴的一只脚,只顾求饶,「不要,不要,求你,不

    要。」

    「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再说当初不也是你自愿的?还偷摸的干来着,我

    说的对不对?」吴姓衙役一脸耻笑,弯腰凑身道,「要不让老哥我帮帮你,在你

    背后给你助助威?」他说着转身朝身后军士拱手道,「有哪位老哥帮帮忙,把这

    位吕相公的夫人给牵过来?」

    在众人一阵哄笑声中,有人走将出来,那人搓手嬉笑道:「老子长这么大,

    听过婆娘与狗奸,却从没见过干驴的,今天倒要好好瞧瞧。」他走到草棚前,将

    那只畜牲牵了出来。

    黑驴打着响鼻,「昂、昂」的叫得欢快,被牵到驼子跟前。

    驼子脸上划过刹那的恍惚,他也曾想娶妻生子,无奈没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他,

    他认命,只怪自己身有残疾人又长得丑,可他毕竟也是男人,夜深人静之时,一

    样想要女人,狠狠心拿出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银子,本想去尝尝那所谓的销魂蚀

    骨的滋味,迎春楼自是不敢去想,垂柳巷总能去得,只是没料到,最后连那些个

    低贱的暗娼窑子都来嫌弃自己,他血气方刚,阳沸精溢,末了一时头脑发浑,做

    了可耻之事,及至后来有人撞见,终被一世耻笑。

    驼子神思游离间,双拳已不自主紧紧握住,往事种种不堪悉数浮于眼前,让

    他心中发苦的同时只觉活着再无意义,面对咄咄逼人的衙役,驼子红了双眼不再

    害怕,他一下从地上纵起身来,猛地扑向身前的吴姓衙役,「你让我死,我也不

    让你好活,我掐死你,掐死你。」

    那衙役不曾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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