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凤奇缘之凤舞江湖】(15-16)(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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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以一敌三,神色倒也轻松,剑招信手拈来绵绵不绝,
时缓时急堪称行云流水,不愧有『溪水剑』之名。
此时几人已被这群恶虎帮的成员团团围住,这些人常年打架斗殴,个个心狠
手辣身手敏捷,此刻一拥而上,转眼便已是斗了几轮,孟珏见此攻势,有心想要
下重手杀伤几人,偏偏这些人又是劈之即退,油滑异常,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他
使了一招『拨云见日』挥剑退开敌人,见妻子无碍心中稍安,又见周瑾护着那位
少女左支右挡出不得全力,当下提劲纵身一跃,喝声道:「那就让我来会会你这
只钻山虎。」张大魁看着剑尖指来,也不心怯,哈哈一笑道了声「来得好。」随
即后撤一步,侧转身子躲开他这一刺,同时前脚一弓后腿一蹬,挥拳便往孟珏面
门打去。孟珏本是虚晃一招,见他直臂打来,仿若街头泼皮打架一般,不由心生
轻视,抖了个剑花转刺为削,径往他手臂切去。张大魁不惊反喜,前脚顺势一曲,
让上身扑倒在地,后腿反踢孟珏手腕,这一招角度刁钻,动作诡异,虽看着有几
分狼狈滑稽,此时倒也不失为一式险中求胜的奇招。孟珏心下一惊,他自下山游
历,这几年拼杀不计其数,便是生死之间也是走了几个来回,夫妻俩这才闯下
「松溪双侠」的名号,但尽管如此,他也从未碰到过这种古怪的打法,看着抢占
先机处处压着对方,稍有不慎,却要吃了暗着败下阵去。这张大魁从小没了父母,
幼时靠偷,待长大了些便跟着街头的泼皮无赖打架抢食,直至入了这恶虎帮,历
经几番血腥的争杀,崭露头角,最终坐上了这三当家的位置,他这一身本事,是
从小在挨打和打人之时练就的,招招用在实处,哪里会管招式的好看,只要实用
就行。两人你来我往走了百余招,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此刻俱都暗暗吃惊,神
情凝重。
再说如意楼中,黄蓉左等右等不见袁衙内回来,心中焦急,正想让身旁的女
子出去打探消息,忽地从门外走进两个女人来,不由分说,架起黄蓉便要往外走,
黄蓉大惊,虽知此事怕是已尘埃落定,但自己究竟落到了谁的手中仍是不得而知,
当下不由急喝道:「你们干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那姓袁的怎么不来?」无奈那
两女子仿佛聋哑一般,对黄蓉的喝问置若罔闻,正在情急之中,倒是那名大奶女
子心中一软,拦住去路问道:「两位姐姐,不知这次是谁得了标签?」黄蓉顿住
身子凝神细听,面上不觉露出几分期望,此刻她是多么希望能从两人口中听到那
姓袁的名字来。两女却是同时摇头,其中一人道:「这等事我们岂会知道,也不
敢知道,我们只是奉命将她送上马车,便是要去哪里,我们也是不知。」
后院房内,插标会早已结束,众人也自离开,吴掌柜坐在椅上,面露喜色,
掩不住心中的快意,便是他也想不到今次出价会超出预期如此之多,看着眼前这
位大金主,吴掌柜不由发自内心的笑道:「老爷子,接她回府真的妥当?」原来
房中还另有两人,正是那耄耋老者与他的美妇侍妾,也不知黄蓉到时得知竟是这
老头得了标,会要如何自处。此时这位刘大人也是喜不自胜,手里攥着一支镶金
嵌玉的宝签,笑呵呵道:「有何不妥,老夫的御春阁又不比你的如意窟差。」吴
掌柜奉迎道:「是、是、是,您老在那座楼阁里不知雌伏了多少女子,这次难得
珍品,自当也要留画裱挂起来。」吴掌柜知道,那御春阁里可是挂满了这老儿睡
过女子的春宫,不禁心中暗叹,这癖好当真是一言难尽,他皱了皱眉,神色有些
犹豫道:「老爷子,那丫头可是个练家子,您就不怕……」候在一旁的美妇,本
来面上有些焦急,一听这话,不由嗤笑道:「有我在,难道还怕她伤着老爷?」
刘大人点点头,站起身道:「不等啦,青儿那丫头只怕还没玩够。」他拍了拍妇
人搀扶过来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有瑾丫头在,出不了事。」吴掌柜也笑道:
「别的地不敢说,但要说在这临安城,周瑾这名号还是有用的。」妇人这才安心
下来,微微欠了欠身,道:「那就有劳掌柜的费心,到时跟瑾丫头说一声,让她
把青儿送回来。」刘老爷呵呵一笑,拍了拍她后耸的肥臀,道:「走啦,老夫还
急着赏玩刚得的宝贝呢。」
夜色渐浓,星光闪烁,随着牛车缓缓驶离如意楼,外面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刘老爷坐在车里,从怀中取出一罐小瓷瓶,笑道:「要说杀人的药,也许万毒教
厉害点,可要说这催情的药,那就非欢喜教的莫属啦。」说着随手抛了瓷瓶,伸
手到妇人跟前。妇人领会,娇笑着也从怀里取了一瓶药出来,腻声道:「老爷这
次要大展神威,自然得用欢喜教的药啦。」说着倒出一粒托在掌中,却不拿给他,
反而将药放进口里含了,这才凑首过去,吻住老人的嘴巴,香舌一递,把药送入
老人口里。两人四唇交接却不分开,长吻一阵,待得妇人渡过不少口液,老人这
才和着香津吞药入腹。这一阵湿吻,直吻得老人有些气喘,看着面前风情妖艳,
发骚发喘的妇人,老人不觉张开了双腿。妇人掩嘴咯咯一笑,会意地蹲下身去,
螓首微仰,一边妩媚含情,挤眼卖骚,一边伸出素手,替老人解带宽衣。
裤子脱落,垂掉出一团黑黝黝的肉球,那阳茎软耷在肉袋上死气沉沉,一如
老人的暮景残光,妇人后蹲一步跪爬下去,凑上头却并不急着含入,她趴低身,
扭转脖子露出那张美艳的脸庞,这才从底下伸出香舌舔舐那团皱巴巴的肉袋,老
人又把两腿张开了些,低头凝看,看着底下的美妇是如何一点点舔着自己的卵袋,
不由心中快意。肉袋渐湿,舌尖已扫过每一寸皮肤,妇人这才张嘴一吸,松弛下
垂的肉卵立时就被她吸入口中,她含着他,在啜吸,在搅动,如此吮吸一阵,又
换另一颗。老人的阳根经她一番挑拨,竟微微抖了抖,妇人见此,终于舍了肉袋,
轻启朱唇,啜住那根起死回生的阳茎顶端,随后稍力一嘬,那阳茎便如面条一般
立时被她整根嘬进了嘴里,阳茎尚且绵软,妇人吃在嘴里犹如一团无味的软肉,
她咂咂又吸吸,吮吮又嘬嘬,一刻都不愿吐出。尽管老人身体已经枯朽,快感也
已消退麻木,但眼见美妇这般专心侍弄,依旧是舒服无比,不由惬意笑道:「蕙
兰啊,你这张嘴哟,迟早要把老爷我这命也吃喽。」妇人抬眼媚笑,吃得更使劲
了。
车已驶进繁华路段,外面喧闹不休,街上人来人往,可任谁也想不到,车中
之人竟是在干这等羞耻的勾当,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身怀武功的美艳妇人,更不用
说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十六)
马车看上去普通,只有细微处的精美雕花才显出它的几分匠心独运,马车旁,
一位矮小的中年男子抱剑缩肩,依靠在车厢之上,见黄蓉出来,一对细小惺松的
双眼猛地一亮,慵懒的身子亦是直立起来,他略作打量一番,不由得摇头暗道可
惜,等两女将黄蓉扶进车内转身离开,这才扣上门栓驾车驶去。车厢内陈设雅致,
除了地板上铺有一层薄薄的地毯外,便是连坐椅都被包上了精美的皮革,黄蓉靠
坐在上面,松散之余也不觉有些柔软舒适。窗牖紧闭,轻纱遮掩,马车缓缓行驶,
安静而又平稳,黄蓉心中却是七上八落,如坐针毡,不知前路要驶向何处,也不
知前方到底是何人在等着自己,个中心情,当真犹如赶赴刑场的囚犯一般。
惶惶中不知多久,马车终于停将下来,车门打开,只听那男子漠然道:「到
了,下车吧。」黄蓉不自觉深吸口气,勉力起身,刚要移步,只觉整个人都摇晃
起来,车里本就不能直立,她又弯倾着身子,这一跨立时站立不稳向前扑去,那
男子眼疾手快,看似伸手相扶,实则双掌径往黄蓉胸前撑去。黄蓉尚不及惊呼,
便觉胸前一紧,自己的双乳已挤压在了这陌生男人的手里,她此时已是有气无力,
只能生受着胸前手指的颤动,撑住男人的肩头,吃力道:「摸够了没有?」话虽
暧昧,眼神却是冰冷,男子不由面色讪然,感受着掌中的那份饱满与软弹,强忍
住揉搓一番的冲动,缩回手转而托住黄蓉的腰,提劲纵身一跃,便将黄蓉整个人
都托下了马车。
男人不再放肆,一手提剑,一手托着黄蓉胳膊径直往里行去,黄蓉踉跄随行,
环顾四周,这里显然是宅第后院,虽不能得见牌匾不知谁府,但心中已然隐觉不
妙,暗道:「这里若是那姓袁的宅子,只怕早就迎出来了吧,难道是这浑蛋不中
用,让那老头子抢了去?」想到此,她不禁开口试问:「等会儿见了主子,我要
怎么称呼?可有什么避讳么?」男子略作沉吟,答道:「就叫大人,他爱听。」
黄蓉道:「就不能叫老爷么?」男子不再作声,面上似有不愉,黄蓉心中一震,
已然猜到果真是那老头子无疑了,一想到自己要跟一个老头赤裸相拥,交尾行欢,
黄蓉不由得气忿难平羞怒不已,不自觉地便顿住了脚步。「为什么不走?」男子
转头冷声喝问。黄蓉觑眼四周,别说逃走,便是让她自己走都走不了,不由着恼
撒气道:「我走不动,不想走啦。」男子道:「走不动我带着你走。」说着果然
又托住黄蓉后腰,双足一蹬,带着她向前掠去,竟是使出了轻身功夫。
黄蓉心中一惊,暗叹这男子的功夫了得,能带人飞纵自如还气定神闲,自己
便是不中毒只怕也未必是他的敌手,也就几个呼吸,两人便到了一座阁楼前,门
厅处有女子侍立,楼内灯火通明,透过窗扉扇开处,里面轻纱绯帐,飘摇旖旎,
一张大床横陈当中,竟是一眼不见全貌,直看得黄蓉心中发颤,眼见男子就欲开
口招呼,黄蓉心中着急,不由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道:「带我走吧,你功夫这么
厉害,一定可以带我走。」见男人迟疑,她心中一横,又道:「我可以让你摸,
让你摸个够,要是还不行,和你交欢,让你干,什么都可以。」她此时也是没有
法子了,与其让那老头趴到自己身上恶心,还不如让眼前这个男子来得更容易让
人接受。不成想那男子摇了摇头,叹道:「我心有所属,已经等了十年啦。」说
着向前朗声道:「有凤来仪,劳烦姐姐们出来迎接。」
过得片刻,便有两女出来搀着黄蓉进了楼内,黄蓉暗咬银牙却也是无能为力,
只得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进得楼里,只见偌大的一个厅中却没有一桌一椅,
倒是两边扯起很多绳索,上面挂满了一幅幅彩画,黄蓉路经其中,好奇间不由得
扫眼看去,只一眼便让她目瞪口呆,原来画卷上画的尽是些女子的动情人像,有
的赤身露体,有的正襟俨然,或端庄肃穆,或搔首弄姿,可每一幅女子的眉宇间
都有说不出的春情流动,或内敛,或放荡,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便是黄蓉也不
觉看得耳热心跳,心中莫名异样。那两女子见她看得出神,都嘻笑起来,其中一
个道:「不用羡慕,妹妹长得如此出众,到时老爷定会将你的画也挂起来的啦。」
另一人笑着接口道:「那可未必哦,只怕到时老爷都舍不得挂出来了哩。」这楼
里的女子早已没了羞耻,都反以能得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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