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庭】第一章:杯中之酒,手中之剑(纯爱 母子 单女主)(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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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畜生!你想憋死娘吗?」那妇人干咳了两声,对着虎子骂道,伸
手一巴掌就朝着汉子打去。
虎子一手握住妇人打来的手,干脆连着另外一只手一齐握在他的一只手中,
妇人两只小手根本没办法挣脱。
「你想咬死老子啊……」
虎子骂道。他舔了舔嘴角,上面被妇人咬了一个口子,正传来丝丝疼痛的感
觉,他气不过,朝着妇人的臀部就是打了一巴掌。
粗糙的大手打在娘的屁股蛋子上面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将那妇人饱满肥嫩
的大屁股打得颤颤巍巍的抖动个不停,虎子这一下可没留情,直打得妇人一个趔
趄,站立不稳,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又是倒在汉子身上。
「放开娘……你个畜生……还要不要脸了!你还做不做人了?」妇人羞怒道,
她双手被制住,只能是张嘴骂道,不过此刻的她面色红晕,嘴唇被儿子亲的红肿,
显然对于虎子没有什么威慑力。
虎子嘿嘿笑道,显然根本没听进去,他开口道:「要不是我有个死鬼爹和你
这个病娘,我还会像现在这畜生样子吗?我要什么脸,我就是没皮没脸的,我就
是畜生,也是你俩生下来的畜生种,你俩也是畜生!」
说罢直接是放开了妇人,回里屋午睡去了。
只留下原地有些无助的捂着胸部的妇人,听到到男子这般语言,她张着嘴巴,
眼睛中闪烁着泪光,站在原地呆住,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妇人收拾好了灶房的杂事,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捏着衣角,看着里屋,想进
去但是又不敢进去,她一时间纠结无比。
「娘……娘呢?!快进来,这天热死个人捏……」
没过多久,一个瞌睡过去被热醒的男人看着空荡荡的床榻,放声叫了起来,
呼唤着妇人,示意妇人赶紧上床。
妇人听着自家儿子的声音,还是犹豫不决,不太敢进去,毕竟刚刚才和儿子
吵架。
「妈的……人呢……非得老子老找你……你娘的……」一个浑身冒汗的男子
自里屋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了坐在堂屋犹犹豫豫的娘亲,伸手就将她拉入了怀中。
一边道:「妈的……老子就说了你一次,你装什么清高,你天天骂我我都懒
得理你,快滚进来……」
妇人只能是低着头,任由自家儿子摆弄,虎子领了自家娘亲进内屋,他抱着
妇人丰腴的身子就睡在了床榻上,他拍了拍妇人的大屁股,开口道:「这种天气……
中午不睡觉待着干嘛?外面能热死个人……这个天是不打算叫我们百姓过活
了……
睡觉就是了……睡觉中要是被热死了,那也是睡梦中死的,感受不到什么痛
苦,倒是一桩美事……哈哈。」
虎子抱着妇人,感受着娘身上传来的淡淡清凉的感觉,也是将妇人搂的更紧
了些。
妇人被亲儿子搂着腰肢躺在同一个大床上,也没有反抗,只是将脑袋埋在虎
子的胸膛中,显然这样的情况早就经历过了很多次了,妇人早已经适应了。
「你别老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衙役不都来人说过了吗?很快就有山上的
仙师来求雨了……到时候法师开坛做法请龙王下雨,那时候雨一下,咱们的日子
不就好起来了么?」
妇人在虎子怀中开口道,宽慰着汉子。
「呸……什么狗屁仙师!这几年来了多少所谓的狗屁仙师了?哪个不是口花
花的江湖坡脚术士……呵呵……他们还开坛做法呢……拿着个破纸就在那里神神
叨叨的念叨……一些个江湖老骗子,能求到雨才是怪哉!」
汉子闻着妇人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将脑袋埋进了妇人的脖颈间,像狗那样嗅
着。
妇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虎子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就是闻起来特别舒服,
难道这就是体香吗?这种味道在村里面其他妇女身上是根本就闻不到的,在村里
那些五大三粗的妇人身上,虎子能够闻到各种味道,有或新鲜或陈旧的牛粪味道,
也有一股浓浓的汗臭味,亦或是其它奇怪的妇人味道,这些味道都不好闻,每次
和他们交谈虎子都直皱眉头,还是自家娘好,又白又嫩,又香,除了不能干重活,
其他方面虎子都感觉很好。
「这才可不一样捏……据说这次的仙师来头大得很呢……听那些人说,是真
正的仙师呢,驾驭着五色的霞光来的呢……可气派了。」
妇人反驳道,不知道是在安慰汉子,还是在安慰着她自己。
汉子捏了捏娘的脸,这弄得妇人眉头紧蹙,这才停了下来,他开口道:「我
才不甚稀罕他驾驭着什么来的,就算是他是骑着老母猪来的,只要能降下雨,那
他就是我的亲爹,要是没那个本事,让龙王下雨,那对于我而言,就算他踩着什
么玩意来的,也只不过是披着一层皮的狗杂种罢了……」
那汉子怀中的妇人却是不说话了,只是抿嘴。
虎子看了看怀中妇人的样子,拍了拍娘的硕大屁股蛋子,咧嘴一笑道:「怎
么了?我还不能说我那个死鬼爹了?那个混蛋玩意我说两句怎么了?整天喝点马
尿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拿把破剑就在空地上撒疯,还真以为他自己是那酒
剑仙了哈哈?就是一个老杂毛罢了……」
妇人在虎子怀中扭了扭身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反驳道:「你个没良心的……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只有爹教育儿子,哪有儿子教育爹的!」
虎子呵呵一笑,毫不在意,不断的抚摸着妇人极其圆实的臀,就像是在摸地
里的大白萝卜那般,他又开口道:「你这个病秧子也是一样的,真不知道老子上
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了一个死鬼爹还有病鬼娘,妈的,要不是你两个老杂毛,
老子早就不呆在这里了,老子早就取了媳妇自成一家了,还用得着待在这个破烂
房子?」
妇人被虎子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将头埋在汉子的胸中,身体不断的抽动,
竟是啜泣了起来。
虎子也并不觉得解气,冷笑一声,继续开口道:「要不是我怕我那老畜生爹
耍酒疯的时候被人打死,我早就他娘的跑了……还有你这个病秧子,一点伙计都
是做不了,我看你什么病都没有,只是得了那城里面少爷公主的病,可惜没那个
命,嫁给我那死鬼老爹。」
说罢他看了一眼怀中的妇人,又是继续开口道:「要是老子狠心一点,早就
将你这个病秧子卖到那群芳院去了,你还真别说,就你这个大屁股蛋子和大奶子,
皮肤也白,只要打扮一番,说不定还真能摇身一变变成那落难的富家小姐,将你
这身肉卖个好价钱,我也逍遥自在,你也有了个归宿,你说这样如何?」
那妇人再也听不下去了,在虎子怀中抬起了泪眼朦胧的眼睛,她大叫了一声
道:「虎子!再说不要了,你又何苦作践我这个妇人和你那死去的爹来,你要是
想把娘卖到那腌臜之地你就卖吧,娘答应了。我这一身肉我早就想割了去,恨不
得丢锅里倒油炸了拿去喂狗。」
虎子见娘的这个样子,也是没有再出言相逼,这才笑呵呵的道:「别啊……
娘这身美肉我还没吃够呢,再说了,就以你这刚烈的性格,说不得刚卖给那
青楼第二天你就吊死了,那时候别人还不得找我算账啊?我吃糠咽菜的,哪能跑
得过他们啊?」
「我?我性子可不烈,不然被你这个畜生糟蹋的时候我早就找块白布吊死了……
哪还能苟活到现在?」妇人冷笑道。
「别啊……我现在媳妇都娶不上,还不是爹娘造成的,在我有钱娶媳妇之前,
娘还是先做我媳妇吧,我这一身本领正愁无处施展呢,骚货……等晚上老子不把
你肏得死去活来的,也不算我白瞎长了这么大根鸟来……」说罢虎子还故意挺了
挺腰来,顶了顶胯。
妇人被儿子的话搞得有些羞愤,不过确实是支支吾吾半天,嘴唇动了又动,
没说出什么话来,她儿子虎子的本钱到底怎么样,她早就领教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就怕自己再出言不逊,得罪了这个牲口,就要被这个畜生按在床上白日宣淫一
番。
「呵呵……」虎子看着妇人有些惧怕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话,
又将妇人搂紧了些,让妇人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他这才靠着妇人的脖颈,闭上
了眼睛。
虎子靠着娘有些冰凉的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他又做了个梦。
这个又字说明他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了,事实上,他基本上每次入睡都会做梦,
他的做的梦特别奇怪,他身处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无数
横七竖八的尸体,他就在这片空间飘来飘去,他想要苏醒过来,但是确实做不到,
他被困在这个梦里面四处飘荡,感受着这股洪荒荒凉肃杀的气息,不知为何他的
心底里面总是很快会涌起一股巨大的悲恸,他忍不住想要哭泣,可是却没有眼泪。
他在这片空间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的飘荡,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突然有所
感应,转过身来,看着这片空间的上方,只见一道极致刺眼的光芒向着他斩过来。
虎子显然是经历过不止一次了,他只是双眼死死盯着那道亮起的光芒,那道
光芒切割这片天地,甚至将这片空间分为两片。
他知道这肯定是所谓的剑意,虽然他并没有真正见到过,但是他觉得,书本
上的大剑侠的剑气就是这般吧。
在那书本当中,大剑侠信手拈来一道剑光,直接随手一扔,就是将那天地划
分为两半,只是一声轻叱,方圆数公里的剑都会听从他的号令。
虎子双眼死死瞪着那道连接天地的剑光,他在即将被这股剑光斩中的时候竟
是直接是伸出了手,对着那道毁天灭地剑光虚握,似乎是想握住它,握住那道剑
光,握住那把剑,斩开这片天地!
可是他依旧没有成功,那股剑气毫不犹豫的挥过了他的身子,将他的意识完
全捣碎,抽离出了这片天地。
*** *** ***
「呼……」
已经是临近傍晚,躺在床榻上面的虎子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旁边仍旧传来的熟悉冰凉感觉和好闻的味道——这被他称为娘味,表示他现
在已经不是在梦中了。
「这娘们……还真是能睡。」虎子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仍呼吸均匀的妇人,
感叹了一声好睡眠,真是大白猪啊。
但是还是没打扰她,只是抱着娘换了个姿势,舒缓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
那妇人随着虎子的动作也是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句,但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
一双手胡乱的摸了摸,直到确认了身边汉子还在,这才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又是睡了过去。
汉子抱着妇人,坐在床榻上,盯着外面,心里在盘算着今天出去的活计。
大旱年间,村民的作息早就改了,晚出早归,不然谁经受得住那大日的烘烤
啊?
时间不断流逝,此时已经不断有村民出去了。
汉子看着自己怀中的娘睡得恬静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舍得将她叫醒,毕竟
她睡得这么香的时候真的很少。
这个妇人,他的娘,叫碧霜月,当初虎子还嘲笑她上哪去偷了这么一个文艺
的名字,在这个人均女的叫阿花啊草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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