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极乐魔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极乐魔典】(1-10)(第3/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上天井穴随即被点破,顿时右手又酸又麻,手上素剑握持不住,便已撤手。

    「嘿嘿,跟我来吧!」少年指尖如电,迅速点破文嫦喉间天图穴,使她难以撕咬叫唤,天井穴一被封,大腿风市穴,使她双腿无力、肩上云门穴,使她抬手不起,点破她另一半边,文嫦顿时软倒,少年将她拦腰抱起,就撤出文字辈的剑阵外。「文嫦!」轻功出手之快,同门要救,竟然已来不及。

    少年将文嫦带出战圈外,随即拿住她衣领,左右一撕。晋时服装,布料尚不讲究,只是薄薄一片,道袍朴素,更不经蛮力,这么用力一撕,便左右分开,少女稚嫩的酥胸便即裸露出来。他看文嫦皮肤,柔腻细软,手腕酥胸皎若白雪,美目晶莹澄澈,光彩照人,樱桃小口,晶莹剔透,少年顿觉血热一阵,淫兴大起。

    「你这小口,正好用来品萧!」他笑着边说,边脱下裤子,将文嫦按在股间,捏开她牙关,将不倒金枪送入她的口中,更按住她的头,尽情地挺送。

    「挺舌相迎,循循吮之!脖颈前后吞吐,不得怠慢!」少年命令文嫦,「若品得好,便不破你身子。」

    文嫦听得威胁,只得闭目,乖巧地听从少年,果然伸出她的香舌,舔弄口中的玉棍,又不时吸吮,主动前后动着口舌。

    前一刻还在身边挺剑相护,下一刻竟在面前对着男人的肉棒吹萧,文嫦的师姐文兰怒急攻心,便要抢出阵外来救,没想到竟与另一个男子抢前拦住,两人战在一起。

    却说少年正淫乐间,背心有一掌迅疾来到,那人,却是极乐教大力金刚陈喜。陈喜为人正气凛然,素不喜持强欺弱之事,他刚打倒一个智字辈的高手,看见这副情境,竟脱开圈子,抢攻少年。只是那手距离少年颈后三寸,瞬然停下。

    「你想打我是吗,陈喜?」少年转头笑问,陈喜看轻此人,竟然面露惊惶,缩手愤恨而去。少年笑着,转头望向文嫦,笑言:「品得不错,该破你身子了。

    」将文嫦推倒在地,任由她躺在地上无力起身,挣扎扭动,又去扯她的长裙。

    文嫦满心惊惧,此时她喉间天图穴被封,嘶喊咬口却都不能,只得泣声流泪,哭着问道。「你说我品得好,便不破我身子。」当她徒劳地挣扎,看着少年将她的长裙扯下,露出微毛的耻丘与光滑的双腿时,她泣诉。

    「像你这样的美人,哪有放过的道理?」少年无邪地笑着,「我就要你乖巧地品我的玉棒,然后破了你的首红!」

    「原来有人长得这么俊,表情这么无害,说话看起来可信,行为却这么恶毒!」文嫦在少年躺在她身上时,内心悲痛地想着。

    「痛!疼啊!」破身的痛楚撕心裂肺地传来,文嫦哭喊着。

    「初夜被这么折腾,哪有不痛的?嘿,莫要再喊疼,坏了爷的兴致!」少年一手按着文嫦的腰,一手握着不倒金枪,对准玉洞,腰部一挺,前端就入了口。

    接着金枪前进,春径紧紧缠着,慢慢地被他顶开,直到金枪完全没顶,少年舒快地笑着。

    「痛!疼啊!」少年毫不怜香惜玉,只顾自己欢快,激动强横地挺送着,一边笑说:「疼是当然的!我不是说了?住嘴!」文嫦突然眼前一白,接着脸上热辣,没想到少年竟然狠打自己耳光,发出啪地一声响,少年打了一耳光还不甘愿,又左右各再挨了一下耳光,这下左右脸颊尽皆痛肿,苦不堪言。少年见她还不说,又赏她俩巴子。「说快活!不然我打死你!」

    文嫦乃是十四岁少女,平时在深山静修,哪里碰过这种恶人?顿时心虚,赶紧求饶。「我不痛了!快活!好快活!你顶得我好快活呀!」她哭着说。

    「给我笑着说!」少年捏起文嫦的脸,又给她一耳光。文嫦禁不住折磨,终于还是笑了。「快活!我好快活!」她流着泪,笑着说。

    「不错,给你甜头!」少年满意了,就一边顶撞,一边搓揉她的胸,又将她抱在怀里,一边顶撞,一边舔她的脖子。

    小姑娘家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并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明明折磨着她,恶狠狠地刮她耳光,现在对她做这些事情,她竟然敏感地有了反应。

    少年搓着圆软但并不丰满的酥胸,双指轻柔地搓着粉嫩的花蕊,更对花蕊尖端的小点轻柔压扭,又不时附上口舌一舔,同时顶撞,脸上还在热辣,她慢慢入了极乐合欢的境界,开始娇喘呻吟起来。

    少年对女人似是很懂,她将文嫦的纤手放在玉洞之上,压着阴核,命她自渎。文嫦虽然年有十四,但是她自七岁上山拜了师,一直严谨清修,并不知道怎么自渎,然而此时指尖触着阴核,却似天生就知道该怎办似地,轻柔绕圈,没想到竟有非常好处,顿时娇欢声喘,被少年顶得春潮迭起,竟然泄了。

    「唔……我……」文嫦初次泄身,只觉朦胧,感受却是极美。短短不到一刻钟,历经惊惧、痛楚之后又泄身,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少年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喝令她继续自渎,又继续顶撞,不时搓揉她的双乳,又去舔她的嫩颈、耳根,将她的五感感官挑逗得有如进了仙境。

    「你泄身了是不是?小浪货!被奸你的男人顶得泄了,真是淫娃一个!说!

    你是天生淫娃!活该被奸淫的货色!」

    少年说完,又作势要动手。这时文嫦正在美意,又不愿挨打,便急忙道:「我是天生淫娃!被破身的男人奸得泄了,活该被奸淫的货色!」少年大喜,便没有打她,只是腰间更加放肆,狠狠蹂躏,他的双手把玩搓揉文嫦身上各处,又去舔她身体,文嫦觉得自己的身子竟然像是被少年品尝一样,在那春潮迭起的朦胧仙境之中,更觉得美。少年亲吻文嫦脸颊,文嫦有一股冲动,便转头迎向少年,没有想到少年竟然面露嫌恶之色,将脸别开。

    「你那肮脏的嘴巴是用来品萧的,以后看见玉棒就要张口舌迎,莫要去亲男人的嘴,知道吗?」他喝骂。

    「知道了。」她软声轻答。

    「知道什么了?」他又张手欲打,腰间不停抽送。

    「我肮脏的嘴巴是用来品萧的,以后看见玉棒就要张口舌迎,莫要去亲男人的嘴。」文嫦淫声答道。

    「很好,赏你阳精!」少年玩得乐了,便一阵宣泄,将阳精尽数射进少女体内。

    文嫦这一激烈来回,累得瘫了,少年便得再起,又奸了一个女孩,也是这番玩弄,最后女孩也泄身之后,痛骂自己是淫娃,少年看了好不乐怀。

    「真好玩!你们女人都是一样,天生淫荡,活该被破了身子!」少年在另一个倒楣的女子体内泄精后,离她而起,骂了一声又在女子脸上吐沫,那女子被如此奸淫一番,早没了气力,只得任由少年吐沫在脸上。待要奸淫第三个女子,眼见大局已定,众人开始怀抱女子进入大厅,只得收手。

    当众女子被抱进大堂,作那礼佛之姿,少年从男人手中接过行囊,置放香炉,捣入香药,等候点燃,种欢喜禅。

    「欢弟,招叔,你们这一路上,可有见得什么人物?」幕容怀与少年似是熟稔,看着他捣香轻松提问。

    「大兄,我们在山腰遇见三名女子下山,行色急忙慌张,不知赶路去哪。要不,弟弟给你追来?」他问。

    「这三人下山,定是要去何处求援,只是入夜后山路危险,放他们去吧。我们多放眼线,关注四方动向那就是了。既然种了因,就要受其果。先去休息吧。」幕容怀招手出之。「对了!欢弟,你这次出行,可有去见候爹娘?」「大兄,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给爹娘上香,跟爹娘禀报我家大哥胜了大较,当了教主。」少年止步回答。

    「好,去吧。」没想到那少年竟是幕容怀的弟弟慕蓉欢,他对哥哥灿烂一笑,便出得厅堂。

    「黄招徒叔,你对于山腰那三个女人可有兴致?要不,我俩去寻他一寻?」他问身边的男人。

    「当然有!嘿,师傅,您才刚玩过两个女人,怎么神不疲,色不衰,金枪仍然挺硬不倒?」黄招奇问。

    「我也不知,天生如此。我自小精关充沛,竟似取之不竭,精力旺盛,金枪不倒,若不时而泄之,更会痛苦难当。年幼的时候,我父母知道了我的奇症,听说极乐教有法疗治我这种身子,便带着我拜入极乐教。哥哥便是疼我而自荐留在教中照顾我,因缘成了教主。」竟是天赋异禀。黄招欣羡佩服,随即跟从慕容欢,下山去追那明昭等人。

    幕容欢心寸:「那三人匆匆下山,虽不得其行踪,但衡山乃为最南的道教门派,若要求援,必是北上。」于是就与黄招往北探询。只是衡山地灵僻幽,周围一片郁郁山林,兼之月黑风高,两人苦寻一夜,遍寻不着。

    「罢了,我们回去罢!」天将亮时,慕蓉欢终于放弃,领了徒叔返回山巅。

    幕容欢回到衡山颠,天色渐开,太阳东上,正遇幕容怀出来传功。「教主,我们追丢了。」

    「夜黑探山,有无受伤?」幕容怀关心地问。

    「没有,谢谢教主。」幕容欢笑答。

    「没有便好,」离开二人进入大观。幕容欢乏了,便寻厢房睡觉。

    (04)

    衡山一役,上下百名道姑都做了极乐天女,衡山山巅,那清静的道观终日响彻着女子求欢之声。

    「好心的菩萨,我的身子不便于行动,能否赐我个方便,将你身上那不倒的金枪刺入我的花径里面,好生顶撞,将我的春潮顶弄出来,领我进极乐的境界?」

    那动弹不得的少女,明眸皓齿,讨人喜欢,然而,她的额上却被朱砂反写了奴字,跨间一片狼藉,显然已经被男人玷污过不知凡几。她原是衡山派的文字辈,道号文心,年纪不过15、16岁,竟然说出这样的秽语恳求着身边的男人,称他为菩萨。

    「嗯,啊,啊——你的金枪好硬!我要给你顶到升天了!求你了,赏我炙热的阳精吧!」

    那妇人是智字辈,她柳眉皓齿,容貌也不俗。原本龙钟略显,皮肤粗糙,脸上也有了皱纹的体态,竟然已经逐渐回复年轻的样态,看似只比明字辈的女人们老了几岁。她的后腰写着荡字,不知羞耻地抱着男人上下摇晃,求着男人将精液射出来。

    那满观清修的道姑竟然变成这副淫秽的模样,昔日拜三清的道观,如今变成了上百名女子赤身求欢的宝殿。这个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震动了大江南北。

    话说到稍早之前,衡山派灭派一役,智缘上人被点倒后,与她一辈的智慧上人、智正上人也接连倒地。幕容怀怕她们还有反击余力,就也点了她们左半边的穴道。穴道一破,气血被封,即便是智缘上人,也只能软倒在原地,看着她的徒女徒孙们一个一个被收伏、玷污。

    但是,她看见了不解的景象。

    一个身高8尺的大胡子脸上带着佞笑,他身上的裤子已经脱下,那不倒的金枪上满是血丝白浆,显然已经玷污过哪位徒女徒孙。他笑着袭向另外一位教众文兰。文兰正在跟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搏斗,突然手腕被抓住一翻,剑就撤了手。

    跟文兰对战的男人,一身青袍健壮,不带兵器,看来也是个武家。他看文兰撤了剑,迅速地封了文兰的四个大穴。

    眼见大势已去,文兰心灰意冷,引颈就戮。大胡子笑着撕下她的道服,想要将她的清白玷污,然而,青袍男子却一爪抓向大胡子,跟大胡子一招一拳地打了起来。

    没想到,这群男子竟然也会内哄?

    此时她虽然身上大穴被封,只要一使劲就酸软无力,气血不顺,一点力道也打不出来,连坐起都觉得困难,但是,她还有转头的余地。她惊讶的发现,这种内斗并非偶然,他们有共同的目的,便是封住女子的穴道,令女子不能动弹,但是,一旦女子穴道被制,却有人保护着她们。

    最强的明字辈、智字辈已接连倒下,最后的文字辈虽然负隅顽抗,但她们就像柔弱的小鸡,功力最弱的文心被师姐保护着,但是随着师姐倒下,她也想要自保。她一剑刺出,对面的男人只是轻轻地夹住剑梢,就把剑夺了下来,接着抓住她的手腕一扯,就把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好不快乐。文心悲愤地挣扎着,粉颊却被强吻了好几口。

    此时又有个男人把这登徒子扯开,一掌打在他的胸膛上,把他打退好几尺,还呕了血。文心以为得救,没想到男人却立刻封了她全身大穴,接着将她的道袍与亵裤一把撕开,她尖叫着,满以为要被玷污,那男人却只是把文心抛放地下。

    文心倒下后,衡山派站到最后的一个道姑文莹,是文字辈中武功修为较高的。她被众男人一哄而上,强行压制,脱光了衣服,掏出了金枪,就挺进粉嫩的牝户,当场被男人当场破了瓜。看她痛苦的脸,这群男人竟然连她的后庭也不放过,其中一个也脱下裤子,挺着金枪刺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