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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魔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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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魔典】(11-17)(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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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极乐教众无不敬佩。能有此参悟近境,更愿以身护教,此女已不是前月的衡山派明清,而是彻头彻尾的极乐教诸葛桐了。

    智缘上人此时接口:「却不必与之动手。」

    众人闻言,皆将目光转向智缘。

    (13)

    衡山山麓,千余女子,行军赶路。她们虽貌美如天仙,但此时人人佩戴蓑衣笠帽,外人只道是寻常渔夫,且不知面目如何。只是寻常渔夫,又有何人,何事,会聚于千众,离了湖上在陆地行走?

    此一举动惊动了官府。那长沙王司马乂驻守在此,闻得此言,便让刺史派巡捕探之。巡捕追得众人,上前询问,众人见是官捕,也不计较,便将来意悉数告知。司马乂听闻是隐仙派,自认无力管辖,便让巡捕看候监视,到时要是闹出人命,人口自名册删除便是。

    话说极乐教的天敌,可说是隐仙派,或说是天下习武乃至登峰造极之女辈。

    极乐教虽是密宗,也是佛教,有好生之德,对于男女合欢之事,更自坚持。教义明定,凡教徒与女子相斗不可持武,点穴而封之,传欢喜禅者善,持武弑之则死。有此教规,隐仙派举剑相向,便自不可拼命,弱了三分。而其又身怀上乘武学,随手便能取了性命,称之天敌,却不过分。

    此时沐芷仙子一行人由明昭带路,虽在林中,脚程却快。若不是极乐教门人以快马将消息分别送至本坛与衡山,待得兵临城下,已然措手不及。

    沐芷仙子等人行到山麓,只觉此地郁郁葱葱,日光由林叶间落下,有如人间仙境。但却出口警告众人。「小心!众人备弓而行!」原来沐芷仙子看这地方茂木林立,荆棘丛生,弓箭必不能及远,若遭伏击,凶险异常,乃自喝令,警戒前行。如此一来,即便受了埋伏,也能即刻因应。隐仙派女子得令,纷纷取下背上长弓,持弓而不引,各自戒备。

    此时,却有一众人等,披着红色斗篷,竟数有近百人漫步而下,远远得见,沐芷仙子等人望之,甚是警戒。

    「那是极乐教欢喜玉女!」沐芷仙子出声警告。「极乐教的点穴功夫厉害,若被欺身点穴,便与阵亡无异。且问来意,休要让其近身!」极乐教欢喜玉女,虽素不出户,在教坛之中,赤身裸体,只有月事来时,穿得亵裤。但偶有传教时,竟也赤身裸体,只在其外披上红色斗篷,行走江湖,相当醒目。若按常规,极乐教欢喜玉女,皆是淫乐天境界,行动自如,更有欢喜功加身,娇声软妮,说话都能将男人融化了,玉体丰盈,若有男人起了色心,自开斗篷裸体相迎,将其怀抱其中,任其揉胸入体,男女交合。若因此寻得金枪,便诱之入教,日夜寻欢,比之妓女更为淫贱,在江湖上颇为盛名。世俗之间更盛传:极乐教欢喜玉女都是老怪,专吸男人阳精,滋补阴颜,岁月不老。

    却说那群欢喜玉女,竟缓步朝众人皆近。林中有千人之众,遥遥可见,位置暴露,自不多言。沐芷仙子预感恶斗将近,却暗自奇道:「看来极乐教已知我等来意,为何只得百人?须知这百人之众,我等齐弓射之,仅一回合便皆死了。」那玉女们却不曾覆盖其颜,斗篷兜帽披在肩上,露出颜面来。待得百步之遥,沐芷仙子见是来人,震惊不已。

    「晶姊!」她脱口而出。「掌门师傅!」明昭、文惠、文秋,见得来人,也自震惊。

    原来此众乃是衡山派门人,满门上下,皆在于此。此时竟披了极乐教的红斗篷,变化之大,难以承受。隐仙派女子见来人缓步欺身,又听得极乐教点穴功夫厉害,更加紧张。沐芷仙子感觉骚动,便伸手平举。

    「此众乃是衡山道姑。撤弓!莫要伤人性命!」沐芷仙子下令,教众这才一一收弓,左右相觑,不知如何反应。

    「湘妹,好久不见。可是要上衡山?」智缘携众人缓缓步近,及至三步之遥乃停。此时沐芷仙子与明昭更是大奇。

    此时二人只见智缘上人面目年纪与明昭相近,与沐芷仙子相较,竟更年轻了!智缘上人虽是美女,美貌尚不及沐芷仙子,但是此时她的面貌竟返老回春,硬生生退了二十年的年纪,风华正盛,南宫湘国色天香,花容月貌,此时相比,竟至不相上下!

    「晶姊这是要上何处去?」沐芷仙子艰难开口,智缘上人微笑答道:「极乐教本坛。我等已皈依极乐佛,复留衡山无益。明昭,师傅感谢你听从师命,求援而来,如此遵从师命,为师很是欢喜。也是命定,还有你师徒三人,衡山派香火注定未绝。现将掌门之位传与你。衡山派明昭接掌门令!」明昭急忙上前下跪。智缘纤手美如白玉,从斗篷探出,明昭自缝隙,竟窥得师傅裸体,只见肌滑柔嫩,可见半乳尚自坚挺,竟比自己还像年轻女子。再往下瞧,又瞧见半裸的股肱,斗篷之下,竟是一丝不挂!逢此巨变,脑中混乱,完全失了计较。双手接得掌门牌令,跪而涕下。

    「师傅!您这是要跟徒儿分别了吗?」她涕问。

    「师傅已还了道心,不再是你师傅,此后相遇,唤我谢晶,以旧识相待即可,若有缘,便自极乐教本坛寻来,入我极乐教,再续前缘。」这番吩咐,只听得明昭心寒。正邪不两立,衡山派更是正宗道家分支,如何能接受入得极乐邪教?只是一日为师,终生为姑母,师傅养育哺喂之情,将她从懵懂小儿的年纪,循循善诱,教育成材,终于为人师,可当一面,往事历历在目,师门之恩恩重如山,便有再多苦水,也只得和着泪水一起吞了。

    交付掌门令牌后,谢晶与众女同时还了俗,披上斗篷,往荆楚一地而去。

    那明昭还要上山,回到她的养育之地一探究竟,沐芷仙子见此变故,也没了分寸,便带着众人,也上衡山。

    衡山之上,冷冷清清,床铺之间,尽是男人衣物,似有体温之暖,门房擦拭更是干净。过去香火鼎盛,如今空无一人,徒留壮阔的道观。堂上三清,也变了模样,变成那欢喜佛与众金刚,男女交合,不堪入目。只是孤女雏幼三人,又有何力气改变一二?看着满堂邪佛,不难想像在此月余之间,男女在此所为何事。

    明昭没有衡山派众人的机缘,此时越想越邪,越想越不堪。她只想着,满派师徒是如何受人奸淫,又想着男人露出各种耻笑的面目,在欺负弱小女子,她又想着:贼人定是给师傅下了什么邪法,又或是抓了师侄们以性命逼师傅演这场戏。

    「极乐教!你们给我师傅用了什么邪法!!将我师傅还来!!」明昭当下怒喊一声,伏在坛上痛哭,沐芷仙子看了也觉鼻酸,陪着她痛哭,场面凄凉。

    明昭此时有了偏执,有了定见。她手上的掌门令,就是师傅的救命索。她要复兴衡山派,日夜苦练剑术招式,此生而后,定要诛灭极乐教上下男人,将师傅救回。

    沐芷仙子又在衡山派教堂上驻留半日,遣弟子四处搜索,确无一人,又助明昭镕铸三清,逗留数日,皆未候得衡山派教徒返还,也是悻悻然地回去了。

    却说那沐芷仙子动了凡心。她看见谢晶反老回春,风华竟更胜自己,自己随着岁月逐渐年老力衰,两人差距与日俱增。她不禁想,若能拜入极乐教,再次感受十年前风华正盛的美貌,岂不甚好?面目绝美之人,对于美丑更是计较。虽然美貌不禁岁月侵蚀,日渐衰颓,但是一旦得知有回春之术,更见故人美貌更胜于己,内心就难免有了执着。

    只是隐仙不得反出,要享受那不老的美颜,该当如何?此事却是难解。

    (14)

    衡山派众女都回了极乐教本坛,极乐教本坛又在何处?

    衡山西南一百里,地形崎岖,行走需得两日半,荆州、广州、交州三州交界,长沙,临安两郡之间,阴山之西,沅陵县辖,遂无法治,称三不管。此地远离战火,地处偏远,群山缭绕,未有官道。地方贫瘠,气候难断,时有大旱,夏日冻土,人相食之事频传。极乐教自东汉时自天竺西传落地之后,携天竺温室植栽之法,养旱地,耕食粟,广积粮。

    极乐教乃是佛教,虽是密宗,与大乘佛教教义相异,男可杀,女可淫,又与中土律法相违,但总也是慈悲。既开了温室,四季得免冻土,一年两获,有粮食剩余者,悉数施之百姓,不取分文,乃称植福田。战火连天,百姓相依附,时日渐长,初得千余,日及久长,竟得五万余人。极乐教义,乃中原人士不耻,依附百姓者众,信者十不过一。虽然门下只得千人,尚不可与中原大派相争,此地无宗教、门派相竞,乃为地方一大势力。若拔极乐教,即得五万饥民,地方乃至朝廷,未有能管者。

    极乐教本坛也是奇中之奇。山中挖空,以温室之法筑之,极乐教本坛建于山中,乃净土殿,自避寒。大殿前有一池泉,乃极乐天池,教众日常于此泉洗浴,男女混浴,洗浴时间,皆为早课后。池泉每日更换,作息规律皆与衡山同。山洞之中,四季长春,有如仙境。为何当初极乐教人,心性不定者多爱衡山?乃因此地欢喜之风更胜,又有数百淫乐天,赤身裸体,窃求阳精,定力稍弱,又爱女色者,在此仙境,不数日便精竭软疲,更无福消受。极乐教本坛男子,与衡山分坛相较又更精壮,更有数十天赋异禀者,日夜交欢,不绝于耳。此辈天赋异禀者,却不是当地百姓自然依附,乃为极乐天女四出诱引而得之,地位有如数百天女共同眷养之后宫面首,厚而待之,乃使乐不思蜀,日夜交欢。

    既有百姓依附,当有是非,又无官府,该当如何?便求教主或护法相断,主持秩序,有如官家。幕容怀此人秉性,却是奇怪。侮打伤人,妻女杏墙,皆不作处理。财产相占,杀人越货,却锱铢必较,杀人偿命。

    又有一人,养尊处优,皆是特权。此人除非伤人性命,否则皆不处罚,却是何人?名幕容欢,乃教主亲弟。教主护短,百姓皆知。

    「听说极乐教那恶人要回来啦!官人行走在外,可要小心!」酒肆之中,有两人投栈,一老一少。老的年约四十,少年年约二十,那小二年纪四十有余,看投栈的以为是对父子,少年嬉笑,表情却没有这把年纪应有的城府,貌似天性单纯,放了戒心,便加提醒。

    「哦?哪个恶人?」少年嬉笑,面目和善地问。他身边的中年人,脸色却不好看。

    「那恶人便是幕容欢!他自从西去衡山,我们这里就少了事端。听说他又回沅陵,我们这里又要鸡犬不宁。唉,这世道!既走了那周处,又来了幕容欢,可苦了我们百姓。」隔桌的大娘,年纪五十有余,看来是那位家中的老妇人,到酒肆里喝点凉茶淡酒,闲话家常,听了这话,也自答道。小二献上茶水,「客倌要些什么?」

    那中年男子似要发作,少年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中年男子便看他处,状似不听不管。

    「周处不是阳羡人吗?阳羡离此可有九百多里,这么远的地方,那人似乎已故了十几年!这么大的地,这么久的时间,周处管雍州功劳很大啊!幕容欢何德何能,可与他相较?」少年嬉笑,貌似无害。「上好的酒,有什么好吃的,摆个几盘,行吗?别看我们两人,酒量食量不差!好酒两坛,四到五盘,有肉有菜行了。」

    「有勒!小店虽小,倒是有几道拿手菜,都给官人端上,行吗?这里偏远,山珍海味却是没有。若味道不佳,请官人高抬贵手,别太计较。」小二鞠躬歉兮。

    「行了!快上菜罢!」少年笑说。「我们不吃饭,省了。」「好勒!马上来!」小二笑声招呼,便走后厨。那厨娘答应了,小二便取了两坛烈酒回前台。「小伙见识广!你说得不错!世间恶人这么多,却只独传周处一人!为何?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周处在那千里之遥,他的恶名也能传进这深山来,你说他是不是恶人?好在他后来觉悟,除了三害连他自己!身后这才给乡里惦记着勒!」小二看少年俊朗,顿感亲近,便又聊了起来。

    「这么说来,这幕容欢,以后可是大大的好人啦!」中年男子对此嗤之以鼻,少年却笑容更盛。

    「爹爹,我回来了!」一位少女,年约十四岁,说话声音娇柔清脆,娇滴滴的模样,双峰娇挺,虽不突出,但觉有料。臀不圆翘,腰身纤细玲珑,虽然肤不甚白,在这野山之中,也不失是一朵鲜花。「好,端于后堂,母亲在等!」小二看了一眼她手中物事,便即答道。幕容欢跟她对了一眼,那少女怔住,心想:「世间竟然有这样俊美的少年,却不知是哪家公子。」当即含羞一笑,随即强装从容,与父亲交代。原来她是店家闺女,给母亲沽油去了。

    「以后归以后,现在可苦了百姓!那幕容欢心性可坏的勒!听说他专门看上未破身的处子,只要面貌姣好,就要玩上一玩,以奸淫为乐!」另一桌的客人接口,幕容欢看向说话之人,却是个屠夫,市场刚歇,上酒肆讨简单饱食来了。

    「那你们可知幕容欢长得怎样,有见过本人?」少年笑得乐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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