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极乐魔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极乐魔典】(11-17)(第4/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然。」幕容怀说完,便入了后堂。幕容欢见兄长未责备,心情瞬间转好。

    「不愧是我大兄!」幕容欢在幕容怀背后露出嘻笑神色,对自己所行之恶浑然不觉,还道是替兄行道,沾沾自喜。

    (16)

    去往衡山的极乐教众先回本坛,未有行伍,各自行动。约莫两日后,衡山众女才来到阴山,所见所闻,更惊诧不已。

    十年有大旱,此旱却非烈阳,乃大寒。夏结冰,作物不生,人相食频传,即便江南之地,也不能免。东汉末年,黄巾之乱正是此因招致饥民而起。而后虽有若干丰收年,然四方缺粮,自东汉、曹魏入晋,连年皆是如此。唯有蜀地,因武侯修整都江堰,兼之土地肥沃,气候温和、雨量充沛,成了「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之国」。

    众女进了阴山,道陌原始,穿林渡河,有如衡山山麓,杳无人烟,郁郁葱葱,路上偶有聚落者,十室九空,荒废凄凉。然而爬得山棱,却只见阴山西方无名山巅竟有一聚落,聚落规模,远超郡县,一个宛如新野城般的城镇,凭空出现在山巅之上。那山城,不进阴山,走上山棱又难望见,全因那村落建于山巅,山峰陡峭,山巅却平坦。自山下遥望,隐隐略略,不似有人烟,从山棱上走到近了,却赫然发现眼前竟有一村落。

    「谢晶师伯,你看!」诸葛桐虽然还了俗,仍唤谢晶师伯。她手指山巅,示意谢晶。「那规模,可得有数万人!」

    「想来那处便是极乐教所在。」谢晶回答。

    这时众人都是相同心思:「现下极乐教众皆不在身边,无人看管,若就此打住叛教,便能重生,不致落入万丈深渊。」然而众女反覆对望,想的也都是一样:「我的外表年纪也像是眼前之人这般青春美丽,若离了男人,便无法这般常保年轻……」女人总是对青春美丽有种强烈执着,循思至此,便又更加一头热地往极乐教前去。

    进得山城,众人又是目瞪口呆。此处规模宏大,居民有数万,居住林立,更有二、三楼房,皆聚居在一起,人声鼎沸,居民邻里相聚,闲话家常,几家孩童做伴嘻笑追逐。大路上有几间裁缝、木工、酒肆、肉铺,未有歌坊、青楼,端的民风纯朴,比之天府之国,更如人间仙境。

    此时队伍之中传来尖叫,众人望去,原来是道号文心,俗名张芸的女子,被一粗人模样的年轻男人翻开斗篷,拥抱亲吻,尖叫不已。

    众人此时骇然,然而那男人见此反应,竟也面露惊惧羞愧之色。

    「难道尔等竟不是极乐教天女?」男人疑惑惊惧,见怀中女子一丝不挂,却又为何对于男人求欢如此抵触抗拒?谢晶上前说了。「我等乃衡山派教徒,日前拜入极乐教,对山上诸事不甚清楚,请公子莫见怪。」男人放开张芸,将她的斗篷覆上。「我的名字叫吴永,是个樵夫,在这山上出生,从小只知红袍女子,便有看得上眼的,便驱而抱之,男女交欢,共享极乐,未曾有极乐教天女相拒者,原来是新进教徒。自小家母训示,即便是极乐教徒,也需以礼相待。多有得罪,请各位多海涵。」衡山派诸女在衡山上,自不能动弹,至与男人日渐熟稔,能接受乱交之事,皆因教坛封闭,与男共情一月有余,但对于陌生之人突然冒犯,仍有抵触。道家清修,门规森严,男女分际清清楚楚,虽成了极乐教徒,却也本性难移。此时见得吴永此人虽有忘情之举,却又能守住神识,在男女之事上更能豁达,以礼相待,也是见而异之。

    吴永又说:「极乐教天女与男人素无分际,从来在这山上,但凡是个男人,在街上见得红袍女子,能看得上眼的,便揭袍相拥,男女交合,已如探囊取物,稀松平常,从未见天女阻抗。诸人若有疑虑,换下红袍,乃能安然到得教坛。教坛就在山巅中心处。」

    张芸上前,张开红袍说:「初时被你吓得,我才会尖叫抵抗。原来有这层典故,我们一众确实不知。公子彬彬有礼,人见人爱,我既是极乐教徒,当守极乐教规。蒙公子看上我这身子,我自然要张开红袍,以身相迎。请公子好生顶撞,共享极乐才好。」

    吴永大喜,便上前抱住张芸,只见张芸将红袍盖上,被吴永推至树上,亲吻脖颈双乳,随后腰间纵情一顶,「哈啊——进来了——好硬!」,可见得吴永腰部在那红袍之下连续上挺,张芸便欢叫,竟然在此野合了起来。

    衡山派上下诸女近百人,看得此情境,无不面红心跳,性欲陡涨,也恨不得能撞上一个粗鲁的男人,就这样好生发泄才好。谢晶说:「吴永公子方才所言,众姊妹们听见了!我的态度如张芸师妹一般,便披这红袍进城,见有男人前趋,自当张袍相迎,踏着极乐之道入殿。不愿从道者,换了便装去吧。」没想到,众人之中,只寥寥四人,换下红袍,穿着便服散去。其余人等,留下被男人抱在树上顶撞欢快的张芸,趋向山村去。自带头的谢晶,乃至跟随其后的诸葛桐、衡山诸女,此时竟然将原先覆盖面容的斗帽摘下,以面目示人,就是希望能更容易遇到男人对她们上下其手,肆意求欢。她们却错估了此山村的居民之众,整整花了两天才在男子教众的护送下悉数进了欢喜坛,每个人都尝了十几个男人,受了十几个男人的种,疲累不堪。

    衡山众女,妄自托大,脱了斗帽,吸引两千余男人,对这百名女子日夜轮奸,哀号鸣天。为何如此?也是众女该当遭此劫难,原来她们欢喜功进境未深,行动不便,身轻力小,几次交合过后,便气疲力虚,不但难以抵御男人,尚自身体敏感,稍加玩弄就春潮连连,比之性奴还更加好玩!哪个男人不喜欢泄精之前会泄身好几次的女人?尚且牝户后庭,交错顶撞,连奸了两日,才给极乐教众一一寻收了去。

    到得教庭,竟有九女仍被村民留置荒僻狭玩尚未寻回!只是这山村人数之多,直比城中,竟有万户,遗珠难寻,只得便了。于是道号智德、俗名淳于娅、道号智舜、俗名叶环、道号明御、俗名马楚云、道号明言、俗名钟紫雪、道号明云、俗名申屠娥、道号文时、俗名陈瑶、道号文信、俗名北宫艳、道号文雪、俗名石雅、道号文机、俗名张素等九女,便叫村民收了,作为性奴,不复见寻。

    诸葛桐自在衡山上,受男人日夜奸污,她的心性,有了怨怼。常想:为何是我?及至众女遭受劫难,她虽然也在其中,但幸灾乐祸,乃自平反。自进了教庭,身下颜上,皆是泥泞,精尿交错,几近无法动弹!众女皆如此,此时已过了洗浴时点,便弃之校场,一时竟如尸堆,尚自苟且喘息。带得夜食后,池水已无伙房之需,便又将众女抱至泉池洗浴,如此轻贱待遇,从未有之。

    诸葛桐心想,她美色过人,胴体娇灵,兼之面目回春,一副二八少女清楚模样,进得教庭,又当给男人收了去。谁想一连数日,除日课外,再无男人碰得,不仅如此,竟连教主都未见得,未能收进内殿,可见姿色竟也非上乘,独自诧异。

    她却未曾想,她的极乐功进境只得荡乐天,这本坛上原就住有四百淫乐天,两百荡乐天,数十奴乐天。功法进境,引荡功力自非同日可比。然而,不只是女人,男人亦是如此。本坛男人,受得淫乐天日夜定力磨炼,金枪之功更是高明,衡山教众女受老练金枪顶撞不到半柱香,竟接连泄身,春潮不止。眼前只得一个男人,却被顶满三柱香,春潮已去了七、八次,三柱香之间,有如遭受三四男人轮奸一般,都以为苦。

    原来当初衡山之上,受欢喜禅之初,上下众女皆未有任何进境,正适合功力较浅者修练。功力浅者,心性不定,才会有轮番奸淫之事。到得教庭之中,与功力高深者双修,心性已定,金枪老练,这才知道:原来真正功课竟是如此艰难。

    而内堂之中,男女双修更是难上加难。为了更加修练定性,众男皆交错散坐,面前各有数男女,无有背向者。淫乐天攀附男体,或龙凤并銮,或一龙二凤,交错诱引,赤身裸体,肌肤相亲,性器相接,此座女子扶在男子身上,热烈抽送,连声称欢,彼座双凤品萧,卑微服侍,而幕容怀身上抱有一女,以对面坐姿,野蛮顶撞,以欢喜教淫乐天之功,却抵挡不住数合,连声泄了。其背后又有一女,以软胸巨乳,在背上摩娑,亲吻脖颈。此景竟有如淫乐地狱,男女交缠之象。

    女子纵情声欢,连泄不止,得享欢喜,男子却是如何?观色景,闻色声,嗅色香,尝色味,淫色体,泄色欲,纵情之极,却心不动,紧守精关如常。

    此等境界为极乐功圆满境界,为自在之境界。抱得女体,粗暴顶撞,既强且急,肉棒虽美,却能自在守得精关,收放自如。此时内力流转丰沛,交合间,不数合便练得一周天,内功进境,常人不可及。

    (17)

    诸葛桐到得本坛之后,一日三课,与男人交合,但她却不是个纵情声色之女。尝有时间,便于校场,勤奋习剑,衡山诸女都去观看。

    诸葛桐,本就是原衡山派门生之中练剑练得最勤之人。道名文嫦,俗名屠倰,道名文兰,俗名黄玟、道名文慈,俗名皇甫星、道名文媛,俗名公孙宵雨,这些女子,为衡山年轻一辈,与诸葛桐较为亲近,即便依附了极乐教,随谢晶还了俗,仍喊诸葛桐师叔。此时见得诸葛桐在日课之后,红晕着身子,下身兀自潺潺流着淫水,竟然就这么拎起了长剑,练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知道逆水行舟的道理,便也加入练剑的行伍。

    衡山剑法,乃太玄上师曹贞从天师道正一剑法所悟,去得男子刚猛的路数,加上女子轻柔闪逸的天性,创得衡山八剑,此剑精妙之处,乃在招式有如八卦,变招要诀同阴阳变卦,得八八六十四变,讲求悟性,悟性越高,威力越强。剑走轻灵,由女子所习,更是适便。虽然只得八剑,那也是正宗所传,招式接续,其精且妙,虽然幕容怀评价并非上等武学,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屠倰、黄玟、皇甫星、公孙宵雨加入练剑之后,原智字辈、明字辈、文字辈也加入剑阵习练的行列,由道名智慧上人、俗名姜慕梅掌教主持,竟将衡山的剑课搬至这阴山之西的山巅上来。

    「变!」姜慕梅喝令,诸葛桐就演示一招变法,一招使尽,便自停留,姜慕梅持握木板,矫正姿势,待得满意,又喝:「变!」于是诸葛桐就就演示变招,再次停留,姜慕梅继续矫正,待得满意,又喝。

    幕容怀此时正在内殿进修极乐功,听得动静,放得掌上玉女,任由玉女软倒。穿上衣服,便出来看。

    只见女子数十人,由诸葛桐示招,姜慕梅持教,一招一式,严格指导。众女皆是赤身裸体,尚自体肤嫣红,热液自阴户内涌出,或为淫水,或为精液,宛如天女舞剑,既为严肃,又宛如魔障色艳,引人冲动,男人观之,恨不得冲进女众之中,狠狠贯穿,尽情发泄一番,却又被严肃认真之情景所感动,只是观之,任由遐想飞纵,阳根挺硬,却不曾有越矩动静。

    此时众女又是如何?诸葛桐感受最深。身上欢喜禅有如无数绑带,拉扯四肢百骇,虽可舞出招式,但是迅捷轻灵,却已经消逝。一个人的行动速度若只有平常一半,再如何精妙的招式又如何使得?只如寻常舞动,且自疲累不堪,众女皆有所感,因此受不了者,便自退下,待得休息一阵,再续上场。而诸葛桐用念最深,即便疲累、酸痛,也不停止。

    旁观的人中,有一女子笑声:「蠢奴,真蠢!活该成了男人的淫具,日夜把玩。既然未进淫乐天,当寻欢喜之道,直至心性自由才是。既成淫乐天,练这俗剑又有何难?」

    寻视其女,只见一少女周围数女环绕,柳眉杏月,甚是好看,眼上带着喜悦,没想到说话却这般刺人。她看上去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然而胸部坚挺、阴毛浓密,想是因欢喜禅而回春,却不是真实年纪。真实年纪多少,却看不出来。此女额上却无朱砂,只得下腹之上,落了个淫字,乃淫乐天。众女见其说得狂妄,脸色皆愤然。

    「你是谁?凭什么如此批判!」屠倰愤然道。「与我比划!定不饶你!」那女子见状更加笑了。「我乃杨玄媚。世间万物,皆可公评,见而评之,何人不可呢?只是我跟你比划?我的极乐功已到淫乐天进境,一个人可以将你一众翻了!那是恃强凌弱,即便是赢了,也没光彩。这个竖奴,名唤石纤,是我在山上抓来的玩物,种了欢喜禅后,让男人日夜奸淫,轮流玩弄,就这样给玩到了荡乐天,竟把她给玩到神智不清,疯了!也是我造的孽,只好把她带在身边,日夜照顾。她没学过武功,更不懂过招!你跟她比划比划,就知道什么意思!」江湖规矩,同门之间若非大小较,平日绝不交手动武。此时屠倰愤然邀战,诸葛桐等人都觉得不妥,但是,却又见教主幕容怀竟然此时赫然就在旁观,且未阻止,就静观其变。石纤是个少女,没想到杨玄媚竟然拿出一个黝黑的乌木长棒,插进石纤的牝户之中,顿时让她意乱神迷,红唇微微绽开,这是要索吻。杨玄媚并不搭理她,只给她上了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