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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锋在时易巧房中对她肆意倾泻欲望之时,趁两人无心分神,被他悄悄
摸在手中藏进的,毕竟时易巧自幼长期习练暗杀袭击之法,在屋内隐秘之处藏有
一些玲珑小巧的暗器,以防不时之需。
「这短匕上喂有奇门剧毒,即便只是擦伤一丝皮肤,都能使人立时暴毙,神
仙难救。」吕义想着,轻轻敲了敲地板,发出一丝不大不小的声响。
经过吕义这几日的观察与试探,发现每晚立侍门口守护的人是两两一组,每
日轮换的,由一二,三四,五六这样的顺序来回变换。
而时易巧的感官最为敏锐,若是轮到她守门,吕义的小动作自然最容易被察
觉的,所以必须要避开三四这一组,而一二这一组最合适,两人身为前辈,早已
过了反应力最敏锐的年纪,虽然久有锻炼,比之常人更是远超,但在群仙阁六人
之中,也已是最迟钝的了。
今日正是一二这一组亲卫守护房门,吕素华和云臻双目平视,两腿微微岔开,
双手反背身后,以跨立姿态,一左一右立侍守护,她们面无表情,只有眼中那一
圈蓝色的微光呼吸灯在明灭闪烁。
而吕义刻意制造出声响,也是为了试探,这几日来他频繁发出一些声响异动,
发现她们只要一旦警戒起来,锁定敌人,眼中那一圈明灭的蓝光便会立刻转化为
常亮不熄的红光,只要触动警报,雨点般的攻击就会随之而来。
而且经过好几次大张旗鼓装作想要刺杀,让刘锋老被吵醒,自然十分烦躁,
进而让她们对吕义在晚上的动作不要太过敏感,以免打搅自己休息。
「看来她们晚上对我的警戒放松了太多了,我看那刘锋说的也太过夸张,哪
里有人能全天保持全神贯注的?多半是在骗我,想必夜深之时她们虽然也站着不
动,但其实意识已在休息。」吕义想着,蹑手蹑脚的掀开毯子,站了起来,见两
名守卫并未进入索敌状态,便轻手轻脚的朝着卧室摸了过去。
果然如同吕义所料,面对吕义如此明显的异动,一号二号依旧还是纹丝不动,
即便是他蹑手蹑脚,企图靠近门口,两人也没任何反应。
面对母亲与师傅冷漠的神色,吕义痛心疾首,不忍的别过脸去,在心中暗暗
下定决心,「反正如今我也已经孑然一身,毫无牵挂了,不如搏上一波,若能刺
杀成功便好,即使失败,也能了却残生,彻底解脱了。」
吕义极力压低自己的动作幅度,夜色沉寂,房中只有极为微弱的呼吸声在传
播,而他一路摸,一路都在死死盯着两人眼中的光亮,一旦触动警戒,他就会立
刻把剧毒短匕藏好,以免被当场抓包出实质性的证据。
也许是老天相助,又或许是刘锋对她们身体的改造根本是在胡吹大气,反正
吕义终于是走到门口,略有些颤抖的环顾两人,还是那般挺立平视,面上依旧无
甚反应,身姿上也无所动静。
「呼。」吕义见状终于能长舒一口气,心中高悬的大石稍稍放下了一些,深
呼吸之后,眼中的神采愈发坚定,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头,似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只轻手将门推开一个一人足以通过的门缝,刘锋酣睡的床铺便已赫然浮现在眼前。
吕义见推开房门,意图入内这种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异动两人都没任何反应,
心中暗喜,想着刘锋的说辞太过天方夜谭,当时初见被洗脑的她们没多久,一时
半会无法接受,太过震惊导致判断力下降,如今回过味来,其中肯定是有夸张的
成分。
吕义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紧张而又期冀的怦怦狂跳,一步点出,终于是
跨过雷池,门外两名护卫依旧毫无反应,面对此情此景,吕义脑海之中更是止不
住的大喜,「哼,妖人的话果然一点都没有可信度,刘锋,你等着,今晚就是你
的死期!」
曾经属于吕义的床上此刻正躺着酣睡的刘锋,他的面容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是
无比的清晰,吕义揉了揉双眼,极力远眺,反复确认了那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
人,并且不是个假人之后,这才跨入门内。
吕义方一入内,便轻轻将房门往后稍稍一带,彻底将一号与二号的背影遮蔽
在暗影之中,虽然感觉薄薄的一层木门并不能阻碍她们的锁定,但对于缓解自己
心理上的压力是非常有效的。
明明只是曾经习以为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小段行进动作,就似乎耗尽
了吕义此生所有的精力,让他的脊背上直接笼罩了一层白毛汗。
虽然吕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呼吸的节奏明显是急促了许多,那种紧张,
恐惧失败,以及喜悦,期盼成功的两种极端情绪在他心间萦绕。
「呼。」吕义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起伏不定的内心,这才定睛一看,仔细观
察起房内的人员布置。
发现群仙阁其余四席分为两两一排,先是楼赤心与吕寒青分列在床边左右,
同时背对两侧窗户,她们面无表情,眼神直视一床之隔的对方,而各自手中都托
举着一块银盘,摆放着一些酒水饮品,瓜果点心,熏香毛巾之类的日用品。
吕义一看便知道这两人一方面是拿着用品用具,侍候刘锋随时取用,一方面
是封锁着两侧窗门,虽然看似她们的眼神只是在空中互相交汇,盯着对方的容颜,
但实际上则是盯防着对方背后的窗户,一旦有异状,便会立刻被锁定,从而触发
两人的警报。
而时易巧与清绫则是分列站于床尾,神色冷然,身姿挺拔,面朝门口,保持
着敬礼的姿势一动不动,双目蓝光炯炯,明灭不熄。
「啧。」吕义原以为刘锋只是在房内让她们侍寝,没想到还有第二道保险,
这两人比起门外的一号二号更为凶险,离主人的床铺极近,且不说靠近行刺,就
她们被布置的点位,使用远程暗器也几乎无法突破封锁。
可事已至此,吕义显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只能笃定刘锋的说辞是彻
头彻尾的谎言,想着她们看似无需休息,时刻守护,但实际上只是在站着睡觉罢
了。
「拼了!」吕义咬着牙,决定彻底孤注一掷,虽然依旧极力压低着动静,但
已不再蹑手蹑脚的摸着前行,两步跨出,就立刻来到了刘锋床边。
「呼,呼。」吕义长舒一口气,这样的动静虽然依旧轻微,但面对平日里的
她们,被发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如今自己安然无恙的来到了刘锋床边,处在
三号与五号两人的间距之中,就能说明自己赌对了,刘锋的说辞是彻头彻尾的谎
言。
「很好,很好,刘锋,死!」吕义心中狂喜,按捺不住的掏出匕首,就朝着
熟睡中的仇敌直直扎下,那寒刃上冷星灿灿,直取对方胸膛而去,若能得手,必
将一击必杀。
利刃轰落,眼见刘锋就要被正中红心,却只听「咚!」一声闷响,那锋刃竟
丢失目标,刺入床铺之中,竟是对方凑巧翻身侧转,极为倒霉的扑了个空。
「糟!」吕义见一击不中,心中暗道不妙,这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完全足以
引起群仙阁众亲卫的警戒了,便立刻便转头过去观察身旁两女,可奇怪的是,她
们依旧毫无任何反应,蓝色的呼吸灯如旧,面上神色清冷,毫无波动。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吕义见这般异动都没能引起她们的警觉,心中狂
喜,看来老天都在帮着自己,估计是刘锋被他的策略成功麻痹,将这些人的敏锐
度降到了极低的状态,以免打搅自己休息。
「再给我死!」吕义看准机会,再度一匕挥出,这次没有直取对方胸膛,而
是奔着裸露在被褥之外的头颅而去,这样即便是他翻身,头颅大的方位也不会偏
转,加之他挥击的动作横向打击面更大,只要擦中一丝,即可让剧毒生效。
「啊嚏!」刘锋睡梦之中竟突然打了个喷嚏,头颅猛地往前一倾,堪堪避过
了这一刀,只在枕头上划开一道小口。
不过还好的是刘锋竟也没有醒来,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依旧在与周公面
谈。
吕义此刻已是满头黑线,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运势逆天,就这样都被他躲开两
记致命的攻击,不过也不知老天到底站在哪一边,他的亲卫们依旧没有察觉警戒,
自己还有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次你必无可能活了!死!」吕义这次为得万全,压低头颅,一手按在床
边,俯身窥伺,一手持匕,直直刺出,刘锋在睡梦之中再怎么动,也不可能躲开
这一击了。
利刃在空中飞跃,刘锋毫无防备的身躯近在咫尺,吕义脑中已在设想魔首死
后,自己与恢复正常的她们再度团聚的美好模样。
「叮!」一声金铁的蜂鸣猛然炸响,彻底划破了夜色的沉寂,那刚刚显现出
一点黎明的光芒立时破灭,匕首飞射,咚的一声插在了墙壁之上。
赫然是时易巧,她以飞来一手别住了吕义的手腕,将匕首甩飞了出去,彻底
将咫尺化作天涯,彻底浇灭了吕义心头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呃。」吕义吃痛,手腕被反扣着压倒在地,只是稍往上一看,十二只猩红
常亮的美眸已经死死锁定了他,群仙阁所有女子皆已进入了警报状态,在房中将
他团团围住,恐怖的威压在身侧绽放。
「嗯。」刘锋适时醒转,故作困乏的伸了个懒腰,一脸邪笑的望着被自己亲
卫按在床前的吕义。
「行啊,吕义,刺杀之举从谋划到实施,真是有勇有谋,实乃上乘啊。」刘
锋笑着,随手斟了一杯美酒,抿了一口。
「刘锋,既然刺杀失败,要杀要剐给个准信吧。」吕义见得手不成,自己又
已被她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已完全无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便只好认命,不过转念
一想,得到解脱,也算不无小补吧。
「你怎么老想轻生呢?生命很美好呀,人人都只有一次,怎么能不珍惜呢?
你不爱惜,我也不能放纵呀,而且之前都说了,我们无仇无怨,所以没有一
点想杀你的想法,只是想在武林大会之前拿你找找乐子,届时自然会放你离去。」
刘锋摇晃着酒杯,饶有兴致的望着愤恨的吕义。
「哼,魔教妖人不必假惺惺,你今夜若不是运势逆天,早已死了两次了,不
过是老天无眼,让恶人逍遥法外罢了。」吕义虽然身体被守门的两名洗脑亲卫压
着跪地,但内心却是万分不服。
「哈哈,你真以为我是运气好啊?我要是没点心思计策,怎么得把心海教运
营得如此壮大?怎么能把群仙阁这群高高在上的仙子洗脑成我的忠仆?」
「实际上你拿到匕首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要行刺了,之前想用狼来了这
种计策让我麻痹大意的想法也早被我识破,而且今晚一号二号早在你敲地板试探
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并立刻用秘术报告给了她们,从而告知了我。」
「是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才命令她们所有人假装毫无察觉的,只让
三号盯好了,让我在必死的时候,才可出手阻止,你别说,除了她,其他人可能
都没有这么敏锐的反应速度,可惜了呀,你最爱的女人伤你伤得最深。」
刘锋听着吕义的说辞,立马就笑出了声,将自己早已揭穿他的事实和盘托出,
原来这也只是他想作为黄毛,找找苦主乐子的一个环节罢了。
吕义听完,只觉仿若坠入冰窖,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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