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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绕,“倘若没有固定的锚点,那就我来制造一个。”唐归鹤是这样想的。他伸出他的惯用手,一把压在了莉莉侧枕在床上的俏颜,作为校园里的篮球健将,唐归鹤手部与手臂的力量是颇为惊人的,头还没有篮球大的莉莉感觉仿佛一到铁箍扣在了她的脑袋上,听着床垫内部弹簧的哀嚎与不断下沉的视界,莉莉感觉剧烈的重压仿佛要把她的头嵌进床里一样,而从手掌上传来的强烈抓握力,更是给她传来了一种近似于无法逃脱的恐惧。
但是她很喜欢,莉莉舔着主人扣进自己嘴角的小拇指想道。
可在唐归鹤增添了船锚后,他便发现现在的体位并不利于抽插,原本他是跪在床上,把抓着莉莉充满弹性的翘臀发起一阵有一阵的冲锋。而现在,把一只手撑在莉莉头上的他发觉,俯下身的他根本找不到一个水平抽插的体位。但这并不能难倒他,他抬起自己的双膝,将双脚向后挪动,最后在一个合适的距离停下,用一个近似于俯卧撑的姿态,仅凭三点支撑把自己撑在半空中。再伸出空闲着的左手,将食指与中指一同插进莉莉合不拢的菊穴内,再用力一钩,喘着魅音被压在床上的莉莉便不借助双腿的支撑撅起了屁股,把她那留着淫水的小穴对准了唐归鹤那嘀嗒着白浆的肉棒。
如果说骑乘式是男性把性爱的主导权交给女性,让其跨坐在男性身上上上下下套弄笔直向天的肉棒。那么唐归鹤的这个体位大概就是完全的剥夺女性对性爱的控制权,把笼罩在女性穴口上方的笔直垂下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女性的身躯。没有任何的技巧,野蛮的力量便是一切,没有半点的怜惜,残暴的蹂躏才是这场性爱的主旋律。
尽管每一次的抽插唐归鹤都需要绷紧自己的腰腹部肌肉,对抗位于身下的重力来抬高自己的身躯。可同样的,每当唐归鹤向下俯冲,一视同仁的重力也会给他的力道增添几分砝码。还未从穴口缓缓退出的龟头几乎是一瞬间便冲撞到了花心的最深处,大腿与臀肉碰撞的响亮‘啪啪’声让莉莉可以同时通过自己的双耳与肉体听到。伴随着剧烈的碰撞,震感与快感一同从朝天撅起的屁股处,宛若不可阻挡的雪崩一样,自上而下一路冲到莉莉关不上的嘴巴处,化作“啊?~……”“啊?~……”的呻吟声填满整个房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的消耗让唐归鹤对自身身体控制力的减弱,但这并没有让这场淫秽的盛宴走向低谷,反倒推动其迈向了高潮。没有了唐归鹤的制动,从高处砸下的沉重身躯将自身的能量完全凝聚笔直朝下刺出的肉棒之上,或许更加缓慢,但是更加沉重的撞击不仅扣入了莉莉的小穴,更压进了莉莉的身躯。她感觉说自己的脊柱就好似一把弯弓,而主人的每次抽插便是那张拉弓的手,每次唐归鹤止不住坠意的抽插,都会压迫她的后脊并传来几声脆响。
她从未想过说经过专业训练的她还有机会进一步开发身体的柔韧性,反弓的后脊就好像是一根充满弹性的弹簧,来自主人身体几乎全部重量的冲击力,以及来自主人身体近半的压力,都会在抽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压在她的屁股与后脊之上,而另一半,则在头顶。但这还不是全部,弹簧积蓄了能量就必须要释放,被唐归鹤压弯的后脊也要复位,而当主人提臀拔腰,把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上抬的时候,小穴与肉棒的贴合反倒不会受到半点影响。似乎是莉莉撅起的屁股苦苦追寻着主人抬升的身体,亦或者是夹紧肉棒的小穴不愿分离,至少在最一开始的一两秒,插在莉莉身体里的肉棒只是调整着角度在里面轻轻的搅动。
直到说抬高到一定程度,莉莉的臀再也追不上主人的屌,硕大的龟头开始刮擦敏感的小穴内壁,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讯号的传递卸掉莉莉的气力,原本同向好似黏连在一起的两具性器便缓缓分离,而后便是莉莉位于下边的小嘴喊出诱人呻吟,而上边的小嘴被龟头泵出一片爱液,然后一部分流进了被主人拉开的菊穴,一部分顺着唇缝向下流淌,在莉莉的小腹上画出一道淫河。
“主人…啊?……主人的肉棒,插得,插得莉莉好爽?~,主人?~,对不起主人?~,莉莉实在是忍不住了,要先去了啊啊啊啊??——”
侍奉主人的性奴隶先于主人高潮,这大概是调教课上被重复了十万次的大忌。任何一个合格的性奴隶都应该可以做到在同主人交合时,调控自己的情欲,控制自己的身体,通过对体位细微的调整与用小穴夹紧肉棒的方式,给予主人最为舒适的抽插体验,并在主人射精时,让自己同时抵达高潮,借住高潮时身体本能的收缩痉挛,彻底榨干主人这次所射出的精液。同时托着疲软的身躯做好准备,究竟是应和着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再来上一回合,还是说攀上主人的脸颊来一场温存的拥吻,亦或者低贱的跪在主人跨旁,用口舌去清洁主人的阳物。
而莉莉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是此刻的条件对莉莉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长达一个月被高潮撩拨又被禁止高潮,长达半年没有被主人插入而以来就是如此刺激的新体位,切身实际感受来自主人的压力,感受这种被压迫,被支配,被拥有,被使用的微妙满足感与快感的莉莉,实在是做不到同主人一起高潮这个最基本的要求。但好在唐归鹤也不是一个严苛的主人,比起不忿于本该是侍奉自己的奴隶在抽插的过程中提前高潮并享受,他更满足于让莉莉在自己的攻势忍耐不住高潮带来的成就感。
“那就好好记住现在感觉,记住我带给你的快感,记住你在我身下淫叫的模样,然后当一辈子离不开我的妻子吧!”
一声低吼,震碎了莉莉的理智,撕破了她那惟妙惟肖演技所赋予的伪装,那同抽插节奏一同起伏,听起来勾魂悦耳的娇媚呻吟此刻变得有些刺耳,但宛若雌兽般歇斯底里的尖叫才反应了她真实的内心——混乱,且无序。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溃败过一次的精神所重新筑起的堤坝布满了裂纹与缝隙,她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也想不起被训练的技巧,被快感所折服的她只能遵循着本能,被插进来的肉棒刺激的下意识夹紧小穴,然后如同恶性循环一样,因此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而这恰恰是性交中的大忌,人类所能体验到的快感并非是越强越好,过犹不及只会让原本舒适的性爱被意外的痛苦所终结。哪怕不讨论痛感的问题,夹得过紧的小穴也会加剧女性的体力消耗,同时抽插需要花费更大力气的男性也会更快的感受到疲惫。但好在,唐归鹤并非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公子哥,曾为篮球健将,饮食健康的他哪怕采用了一种颇为费力的体位,但被莉莉的高潮从心理上打了一剂性奋剂的他暂且还算的上体力充沛。至于说长时间被道具折磨的精神有些衰弱身体些许虚弱的莉莉嘛……
谁会在乎被犁着地呢?
“腰?…啊?……莉莉的腰?……主人的肉棒插得太深了啊?……腰要断了啊?……”
夹得更紧的小穴,使肉棒插入时受到了更大的阻力,抽插时使出更大力气的唐归鹤根本无法刹车。可就算这样,附在阳具上那宛若千钧的冲击力也无法顺畅的叩开莉莉的穴口,相较之下更为柔软的细腰便只好在重压之下,不断弯折。直到说悬空乱舞的膝盖终于触碰到床面,寻到稳固支撑点的下身才在两声听不出间隙的‘滋’和‘啪’声中,先是倒射出一股淫液,为娇嫩的花心与肿胀的龟头之间扫清接触的障碍,后是摇曳着柔软的臀肉,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坠落的缓冲垫。
而插进去不容易,拔出来自然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本能复位的腰肢,夹紧肉棒不愿意松口的小穴,再算上勾在莉莉菊花里辅助定位的两个手指,不愿分离的穴口追随着肉棒拔升到了更高的高度后,才在重力的拖拽下,随着‘噗’的一声,在莉莉尖叫哀鸣颤抖颤栗的同时,一下次拉开足够的距离。而艰难拔出肉棒后,大脑仿佛是被勾走了魂一样空白的莉莉,也终于有了短暂在快感浪潮的余波中得到安宁的机会,只是这种喘息的时间极为短暂,因为拉开的距离刚好够让唐归鹤再次进行俯冲式的插入。
抽插的节奏缓慢而不可阻挡,冲击的力度沉重且无处可逃,节奏完全乱掉的莉莉没被主人干几下,小穴便又被调教的鲜嫩多汁,柔软粘人。筋疲力竭的莉莉已经连娇喘的力气都没有了,略带嘶哑的嗓子所发出的声音自然也不负之前诱人动听。但好在唐归鹤的体力也有所不支,情欲与体力同时达到极限的他总算是放弃了那高难度的体位。他重新跪立在床上,双手掐着莉莉那变得格外柔软的腰肢,把自己的肉棒堵在莉莉的小穴内塞好后,前后挪动着莉莉的身体套弄起来。
就好像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莉莉想道。
最后,莉莉听着自己那仿佛要被摇碎的淫叫声,等来了腹中鼓胀到极限的龟头,所射出的精液。本能催动身体抵达高潮的她利用小穴自发的痉挛与规律的收缩,饥渴的把插在身体里硬邦邦肉棒榨干最后一丝精液,吐出了一个软趴趴但心满意足的肉茎,同时也彻底榨干了她体内最后的一丝体,留下了一具软趴趴,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身体。被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丢在床上的她尝试好几次翻身,企图照例用口舌为主人清洁下体,但直到说唐归鹤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解开她手臂上的拘束要带她去洗澡的时候,她都没有成功。
“主人,莉莉犯错了,莉莉刚才的表现很差劲,请主人惩罚莉莉吧。”
睡前快要被戴上马具型口枷的莉莉是这样说的。
“不,你做的很好,刚才我很舒服的,不用这么苛责自己,安心睡觉吧。“
为戴上马具型口枷的莉莉插入深喉塞子的唐归鹤,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
于是第二天,是莉莉来到主人家中,第一次缺席早安咬;是半年多以来,第一次没有在工作日陪同主人一起出门;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下身和胸前震动的道具所唤醒了;更是她习惯了新的生活后第一次,凌乱的床旁,没有那具熟悉的身体,甚至没有熟悉的温度。
兜兜转转,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莉莉回归了那种,早上起来用一个早安咬为主人送行,晚上回来静静地候在主人余光的边缘,等待着自己被使役的那个时机。只不过工作的难度比之前高了不少,被强制背祷式拘束的双手让她的平衡变得难以掌握,新换的带锁五英寸高跟鞋让她长时间站立时脚趾难免酸痛,经常性附加在身上的眼罩口塞不仅让她呼吸困难,如何清晰辨识自己在房间内所处的位置也成了新的需要训练的课题。相比之下,如何忍耐着来自下体与胸部的快感保持上身直立,大腿环,膝盖锁,乳胶一步裙的轮换使用迫使她的活动范围限定在卧室所在的二楼,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问题了。
但面对挑战,莉莉是绝不畏惧的,而让她沮丧的,却是冷落。纷繁的拘束装备固然在一定程度上增添了她的魅力,但在更直接且现实的层面上,加大了主人享用她的繁琐程度——尤其是他还坚持自己给莉莉上拘束的时候。抛开几乎时隔半年才在小穴内射精一次的‘漫长’性生活间隔不谈,哪怕只是用嘴来侍奉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长。明明不过是从在主人快苏醒时用早安咬来唤醒,变成了等到主人醒来,摘掉口塞或者口枷上的塞子后再口交侍奉并在结束后重新带上口球或插上塞子,主人对于早安咬的热情,顿时一落千丈。
虽然每次主人都会摸着她的头说:“莉莉真乖,今天休息休息吧。”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唐归鹤喜新厌旧,另寻新欢,只不过是因为繁重的课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似乎触碰到了他自己天赋的极限一样,他每天回来都似乎憋着一口气,憋着一口想不通白天所学知识的闷气。然后一支笔,一盏灯,熬到深夜也想不通,最后在疲倦的裹挟下,抱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莉莉滚到床上,在几乎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沾上枕头后三两秒便陷入了沉眠。
而这样的生活,一转眼,便过了两个月。
“你不咽下去么?”
临近期末,满腹闷火的唐归鹤于周末的清晨,享受完了来自莉莉的侍奉,而现在张着小嘴的莉莉正跪坐在床上,等着主人给她带上深喉口塞。只是他突然注意到,莉莉并没有像往常咽下自己射出的精液,而是在她自己的下牙床上蓄了一个小小的精池,然后粉嫩的香舌就躺在其中。
“咕咚…对不起主人,莉莉做错了,请惩罚莉莉,莉莉只是觉得侍奉主人的机会很珍贵,想要主人的味道多在自己的身上留上一会儿。”
原本昂着头的莉莉,瞬间俯下身去,膝盖分不开的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朝上,撅着锁着贞操带的屁股,把脸埋在唐归鹤还未收起的阳具旁,语速极快的忏悔着。
或许一切本不该这样……
“莉莉,抬起头,看着我。”他伸出手,拂过她那犹如细绸般光滑的脖颈,手指轻轻触碰着那柔软的脸颊,扶着她起身,看到了噙着眼泪的双眸,恍惚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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