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笨蛋】第三章 青涩而甜美的果实(纯纯纯爱 齁甜)(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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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总是脏兮兮
的,他们都叫我『小泥鳅』。」
「小泥鳅,小泥鳅,挺可爱的啊~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想到了她
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和灵活的舌头,忽然觉得这个绰号有些奇异的贴切,「要不以
后就这么叫你吧。」
「才不要。」她瘪了瘪嘴,撒娇道,「哥哥欺负人~ 」
「开个玩笑,秋秋又白又可爱,才不是泥鳅呢。」
可以想象,她的妈妈一定是一位温柔、坚强的女性。这位母亲没法给女儿更
好的生活,只能给她取好听而有意义的名字,教给她学习和生活的道理。
我没有问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不愿意再去揭她心中的伤疤。
这样的生活环境,是积劳成疾的噩运最理所当然的背景板。合理推断,她妈
妈应该就是这样去世的。再之后,她的家乡恐怕已经没有什么温情存在了。
面对这样苦楚难言的过去,暂时性遗忘确实是最优解。我心中所谓的勇敢面
对,恐怕只是「何不食肉糜」般的不合时宜。
眼前的夏知秋,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位疼爱她的亲人。背井离乡,无依无靠。
我感觉到,更加沉甸甸的责任落到了自己的肩上。
成为她的家人吗?我之前确实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者说,我还没对
哪个女孩动过这样的念头。就连现在的家庭关系,也被我搞得很僵。
但看着她的脸,我心中涌起了面对这些的勇气,或者说,冲动。
「秋秋,听妈妈的话,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嗯。」
大哭了一场,还说了许多话,她显得十分疲累。说话间,便有些昏昏欲睡。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让别人再欺负你。」
「嗯嗯~ 」
「秋秋,晚安~ 」
***
第二天,依然是紧张的加班。因为傻妞来了大姨妈,我还给她点了杯红糖姜
茶的外卖,外加几次问候。
「哥哥,我真的不疼,除了在厂里打工那会,我真的没痛经过~」
「行了行了,算我多事,哼。」
「别啊,超喜欢哥哥关心的。」语音里能清晰的听出她的笑意,「哥哥工作
加油喔,晚上秋秋会好好为哥哥服务的~」
我紧张的看了看周围,还好及时关掉了扩音,没被别人听到。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吴小声道:「健哥,和嫂子一定很甜蜜吧,今天看你一
直在笑呢。」
「是么?」我还没主意,自己怎么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一样把持不住了呢?
看来是单身太久呢。
吃过晚饭,还需要加会班。消食的时间,我掏出手机,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我已经酝酿了几个星期,一直没能拨打出去。因为,我大概能想象
到拨号之后的谈话内容。
作为家里的长孙,他对我寄予厚望。而我却没有走家里为我安排好的路。所
以,他对我一直都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一开口便是我最讨厌的说教。
妈妈一直让我多给爷爷打电话。但每次说不上两句话,便到了争吵的边缘。
为了避免给老爷子气得背过气去,我只能及时挂断电话。
昨晚听过夏知秋的童年故事,我意识到自己或许一直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爷爷身体不好,或许我该趁现在多和他打几个电话,至少让关系缓和些。
三声铃响后,电话被接通。
「爷爷,是我。您吃了吗?」
「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给您打个电话。」我深吸口气,道,「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暂时还死不了。」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冷硬,「回家了吗?」
「没有,加班。」
本以为他又要对我的工作进行一番贬低,顺便抨击一下外面的食物。但这些
都没有发生。他沉默了一会,道:「周末回来吃个饭吧。」
挂断电话,我长舒口气。还好还好,这样的气压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和他
们缓和一下关系,并没有那么难。
这都是夏知秋的功劳吧。或许,可以让他们认识一下?
还是再等等吧,等我们的关系再稳定些。
***
「哥哥,最近怎么这么忙啊?」
享受完她全心意的服务,我浑身舒爽,躺在她的怀里享受片刻的休闲。
「来了大活啊。也就这几天,这周就能忙完。」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周末的
天气,「你的腿好了吗?周末带你出去玩?」
「好耶~秋秋已经完全好了呢,再过几天连疤都看不到啦。」她欢呼雀跃道,
「哥哥,我们去哪儿玩啊?」
「去山上露营呗?我装备是现成的。可以在山上住一晚。」
「好呀好呀,秋秋还没去过露营呢~」
「到那你可得听指挥,不然丢了我可找不到。」我恐吓道。
「嗯嗯,我保证!」夏知秋脸上忽然露出央求的表情,「哥哥,秋秋明天可
以去上班吗?王姐说,这几天太忙了,她快扛不住了。」
「行吧,那你多偷偷懒,别那么拼命。」我无奈叮嘱道,「还有,后天该打
第三针了,你自己去社区医院,别忘了。」
总把她关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这傻妞可闲不下来,在家每天做一次大扫除。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去上班呢。
「好的,哥哥~」她抱住我用力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我在心里盘算着周末露营需要的东西。大部分装备都是现成的,只需要购买
些物资就行。说干就干,我掏出手机便开始买买买。等到采购工作完成,小丫头
已经开始在睡梦中吹泡泡了。
周六,我起了个早床。吃了夏知秋做的早餐后,我嘱咐她自己解决午饭,我
下午过来接她。
绕着环线开了半圈,到老城区买了几样老爷子爱吃的点心,我的心里这才多
了几分底气。
见到我,老爹照常板起了脸。不过,今天没在单位加班,已经算是给我这不
孝子面子了。
妈妈连忙过来打圆场。见我刻意装出的乖巧样子,老爹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带我来到爷爷的书房。
老爷子牙口不行了,那些点心恐怕都吃不了几口,但心意他已经收到了。他
破天荒的没有开启说教,而是取出象棋,要和我杀几盘。
大学时,我觉得自己的棋艺应该与爷爷差不多了。今天下下来,却觉得完全
不是那么回事。我总是会在中局莫名其妙的走向劣势,然后使劲浑身解数,也难
以翻盘。这棋下得可真难受。
是我太久没下棋,疏于操练,还是当时的我太过自大?
妈妈忙活半天做出一大桌精美的菜肴。但她确实不善于做菜,我虽然坚持吃
下了两碗饭,还是觉得她的手艺比不上家里的小厨娘。
饭桌上老爹问起了我最近工作的情况。听说我们目前只做一些经济类的案件,
他神情有些复杂。或许,他还是觉得我应该走他的老路,为了人间的正义奉献一
生吧。
「下午要出去么?」
吃完饭,陪老爷子喝了杯清茶。或许是蠢蠢欲动的屁股暴露了我下午的计划。
「是啊,最近老加班,今天去爬个山,锻炼锻炼。」
「那早些去吧,慢点爬。」老爷子丝毫没有留我的意思,收起茶杯出了书房。
总的来说,今天这顿饭还算是和谐。前提是,没有聊到职业规划和相亲这类
高压话题。
我回到家,接上一脸兴奋的夏知秋,像目的地郊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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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下,她的双眼便亮了起来。
作为本市著名的露营圣地,山脚下早已排好了一排的小吃摊。
一看她口水止不住的模样,我就知道她肯定没好好吃中饭。于是我把车子停
靠在路边,拉着她扫荡路边的小吃摊。
「哇,这个好好吃!」夏知秋拿着金黄焦脆的碳水油脂混合物直接怼到了我
的嘴里,「哥哥,你快尝尝。」
忍不住咬了一口,让我这中年人的饮食控制计划完全失败了。
「哥哥,这个是什么啊?秋秋还从没吃过呢。」
「这个叫泡虾。」
「为什么呀?秋秋没有吃到虾啊。」
「总共就一个虾仁,被我吃了。再说,老婆饼里也没老婆啊。」
「噢,嘿嘿嘿。」
陆续扫荡了七八样小吃,小丫头才不情愿的打着饱嗝撤退了。
回到车上,我背着天幕和桌子,她背着帐篷;我们双手都提满了杂物,开始
负重爬山。
「夏知秋,叫你别吃这么多。」看到她比平时迟缓得多的动作,我嘲笑道,
「你这样子,能爬到山顶吗?」
「哼,才不会。」夏知秋深吸口气,大声道,「吃饱了的秋秋是无敌的!等
下看我把哥哥甩到屁股后面去~ 」
「那,要不,我们打个赌?」我不怀好意的勾引道,「谁先到山顶露营地就
算赢,输了的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好啊,我要哥哥带我出去吃一!整!天!」
我撇了她一眼,已经在考虑是是要用她天赋异禀的胸部来一次还是在她的小
嘴里蓄势最后射到她无垢的俏脸上。
对不起,这场比赛哥要赢。
开始,我凭借对地形的了解把握着节奏,而她则因为腹中食物造成的拖累只
能勉强跟在我身后。
但一时的逆境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态。她一边努力跟在我身后,一边为自己加
油鼓劲。看到她嘴角隐隐流出的口水,不难想象她现在眼前的景象恐怕是食物组
成的走马灯。
继续前进,我逐渐感受到了不对劲。可能是最近加班压力大、总是熬夜,也
疏于操练,我的体能大不如从前。行程才刚过三分之一,我就开始感到吃力。
我看着身后的夏知秋,希望她能先喊声累,这样我也可以借坡下驴拉着她一
起歇会儿。谁知这傻妞真有股子傻力气,爬了快半个小时,脸红气不喘,腿脚倒
是比刚开始爬还要利索些。
「哥哥,你不用停下来等我,我可以坚持的!」她充满斗志道。
我心里暗暗叫苦。你是可以坚持,可我特么快坚持不下去了。
强撑着继续向前赶路,当快到终点处的时候,我已经是强弩之末,胸腔似火
烧,脑袋像麻袋。
为了不让她察觉,我强忍住喘息的身体反应,但这样下来,身体状况便越来
越糟糕。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眼前画面的黑幕一闪。
夏知秋微微喘息着道:「哥哥,秋秋有点累了,前面还有多远啊?」
「就是这条路,顺着向上爬,大概还有个几百米,穿过那张插着旗子的大门,
就到了露营地地方。」
「好的,哥哥,那我们冲刺吧!」她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以迅雷不及掩
耳之势冲了出去。
「别,等等,你慢点!」我跟在她后面,心急如焚。并非只是害怕输给她,
我担心她脚下不稳,从上面滚落下来受伤。但这时的我,想要追上她已经是心有
余而力不足。
我勉强跟着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几十步。眼前的景色已经变成了黑白,心脏剧
烈地跳动着,呼吸中也带上了铁锈的味道。
「哥哥,快来追我呀。你再不过来,秋秋就要赢了哟~ 」
我残存的意识把她在心里痛骂了一遍,并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痛打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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