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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意外成了女神学姐的主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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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意外成了女神学姐的主人这件事】(6-7)(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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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他刻意的谄媚。

    在她全无自觉的自然呼吸间,那对傲人无双的美丽一次次在这纯洁的举动间透着不洁到了极点的诱惑将自己峰峦之顶那如同王冠般闪耀的粉红宝石带着无以伦比的鲜香展露于四野之中,旋即又十分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在那两方山脚之下那一对很难说幸运还是不幸的忠实纽扣在发出尖叫前的那一刻,不急不缓,满是优雅的悄然告退。稍稍维护了一点那已然被破坏殆尽了的风纪最后的尊严,却也愈加的诱惑那些同样不满于风纪的坏小子们去……尝试彻底将这最后的风纪连同这位本处于风纪顶点的会长大人一同践踏于脚底之下,尽情品尝其下那甘美无比的绝妙果实。

    咕。

    该死,感觉更色情了!

    我咽了咽口水,一时间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不是时候,该死的同样的错误难道我还想再犯一次么?

    一道道纷繁复杂的绮念在我脑中纷飞,却也在我强大的愿望面前顷刻间形成了共识。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带着学姐……带着我的落语一同离开这里,一起,回家。

    正当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抱起落语立即离开之际,一抹寒意忽而涌上心头。

    「如果说,并非是幻觉呢?」

    与那寒意并生的,是那丝毫未曾改变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这道铺平直叙的无情之音给人以一种如猫戏老鼠一般好整以暇的感觉,不疾不徐的以一种令人难受的速调缓缓从那丝毫未变的方位缓缓而起,再度传来。

    没有丝毫变化,就好似始终就在那里,并未作丝毫的移动,却也仍旧是空无一物,如同在闹鬼一般。

    装神弄鬼!

    这下子,我人格深处一直深藏着的桀骜暴虐的那一面终于被激发了出来,决定不再压制涌动于心中的怒火,快手扬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鞭狠狠的抽在了那处空白之上。

    入手微颤,那如同毒蛇般迅猛的鞭影只是一瞬之间便将蛇吻划破空气施加在了那无辜的沙发平整的表面上,展现出丝毫没有半分怜悯的阴狠,眨眼间便将之撕咬出了一整道跨越了整个椅背的狰狞伤口,这甚至穿透了整个沙发贯开了一道连通前后的巨大窟窿的伤口在非常短暂的时间之内便将其中的内容物如同大出血般掉出。

    看来高档沙发的内在也不过就是如此……这个鞭子抽在落语身上暴起的血花肯定会很好看的……等等,我在想什么?

    心念电转之间,一道道奇怪到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暴虐想法先后飞过,散去,最终重新归纳为对眼前一切的判断。

    打空了。

    那里并没有东西。

    幻觉么?

    我揉了揉眉心。

    某种致幻作用的药剂,还是……

    「并非幻觉。」

    依旧平平淡淡,不紧不慢,也依旧未曾有半分偏移,那声音否定了我的猜想。

    切,信你个鬼。

    我撇了撇嘴,抬手试图抽回长鞭,却在稍稍抽回些许之后猛然迎来了一道巨大的阻力。

    只见那长鞭的鞭首在经过椅面上方的空气之后陡然停住并传来了巨大的阻滞力对抗着我的回拉,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紧握中那里,与我对抗一样……

    「并没有借助什么工具,但也不必因此质疑世界的唯物,你的感官并未谬误,我就在这里。」

    正当我在暗自思忖起这又是什么装神弄鬼的新花样的时刻,那声音,不,那来者仿佛对我此时此刻的想法心知肚明一般,作出了补充说明。

    「我一直都在。」

    「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再次作出一二尝试失败之后,我断然放弃了此刻这大概是在和某种机器角力的无用之举,丢下鞭子举起手弩,护在学姐前侧,将之交替着指向房间各处之后,才伴随着那失去了支撑的长鞭落地的那一瞬,再度指向那凄惨破败的沙发,回应道。

    「烦请收起你的把戏,出来,然后离开,或者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别动,看着我和萧学姐一起离开,谢谢合作。」

    「没有什么把戏,我也确实并不会真正做些什么,但是……很抱歉,先生,在你我交流完毕之前,你还不能离开,至少,不能带着她离开。」那来者的声音始终从容不迫,却也倒是有问必答。

    「如果我一定要呢?」

    我追问。

    「空口并无凭据,或许对于你来说,眼见为实更易理解,所以,请摸一摸你自己的右眼眉心,简单碰一碰即可,并不困难。」似是在考量般停顿了片刻,来者古井无波的给出了它的答复。

    敌人希望你做的,绝对不做,我想着。

    「请相信,我并无敌意,至少暂时没有。」

    出人意料的,它似乎有着读心术一样精确的先于我的表态而对我的想法作出了回应。

    「一次触碰即可,并不会有损失,也没有什么危险。」「……」

    一阵短暂而又漫长的沉默之后,我结束了自己对现状毫无结果的思考与判断,意识到这场对耗毫无意义,只会徒劳的增大此刻所面对的已经无法评估了的风险。

    而此刻,我微不可查的小小回撇了一眼落语的方向,心下微微感慨着,此刻正是我最不愿意面对风险的时刻啊。

    终是不再犹豫,我带着些许妥协性的摊开了自己的左手,然后轻轻一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之上。

    然后呢?

    飞快的收起手指,我张开嘴,口中的话语刚想吐露而出,一道难以言明的感觉刹那间充斥了我的脑海。

    就如同现实在你眼前破碎了那样,在一片光怪陆离而又绚烂到了极点的光点缭乱却又有序的从眼前飞舞而过,眼前的山仍是山,水仍是水,只是多了些许,从未被自己发现过的,隐藏于里侧的现实……

    在眼前视野上那淡淡的,数据与我的心率完全平齐跳动着的小小数字之后,那已然破开的沙发上正老神在在的端坐着一个隐藏在斗篷之下的身影。

    「欢迎见证未来,我们的『新』朋友。」

    此刻,它毫无诚意,毫无感情的给予了最为虚伪的祝贺。

    这……这是?

    增强现实么?

    看着眼前那飞速因为我心态变化而飞跃而起,随即因我心情的平复而再度被低落隐藏起来的一个个可能正是在反应着我的体征的数据来来往往,我更加惊恐的发现,自己每一个的想法都与我的思考完全同步的以字幕的形式悄然浮现在了我自己的眼前。

    「对,ar,按照最公认,也是最广为流传的描述性称呼,它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增强现实』,但也不仅限于此……」

    所以,之前它……确实是在直接解读我的思维?

    惊人的恍悟令我顷刻间汗流不止。

    「诸用之一。」

    来者微微点头,肯定了这一令我亡魂大冒的想法。

    这以字幕浮现的思维显然并不仅仅反馈给我这个思考者,显而易见的,也被面前的这个家伙一览无余!

    我……

    这似乎无解的现状让我一时间竟然连思考都不敢继续,只得怔然间紧盯着眼前这个正缓缓推开身下的座椅,缓缓站起的身影,看着他悠然间绕过我,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屠宰台,慢条斯理的在我进一步被震撼起来的视线中调整起这骇然的工具来,甚至在最后,更是面朝着我很是随意的将自己拢在袍服之下的臂膀递到了正在飞快旋转的链锯之下。

    并无本应的血肉横飞,只有仿佛幻影般的两不相交,反倒是随后在它随手关上链锯之后伸出的那根隐藏在手套之下的手指仿佛故意在颠覆我刚刚认知到的一切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拨转着锯片的锯齿。

    我立即不假思索的举起手弩扣下了扳机,转瞬间,弩矢一下子穿过了它的手指,就仿佛穿过空气那般一下子击打在锯片之上,催动着这锯片试图快速旋转起来,可这最终也只是试图,在那虚幻到仿佛并不存在,却又真实的切切实实的发挥着一根手指力量的无可名状之物前一点点含恨停滞下来。

    什么,玩意?

    一滴冷汗,自我的鼻尖滑落。

    无法理解眼前这种不被物理伤害,如同幻影,却又如实体般能够影响现实,还能读取思维的黑影来者究竟到底是什么怪物。更别提该如何去反抗它了。

    所以,学姐她,一直就是在惧怕这些……东西么?

    一抹绝望的阴影在我心头升起。

    谁能,谁来……帮帮我?

    并无回应,所见只有那来客如同嗤笑一般的轻颤。

    孤立无援……么。

    在这无可言明的黑影面前,强烈的无助感竟让我胆怯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不必如此紧张,我说过,我并无恶意,暂时没有,只要你,答应我一个简单的要求。」

    在我的惊恐即将抵达顶峰之际,那来者终于作出了新的动作,缓缓侧过身来,面朝的我方向,不可见却又冥冥间显得那样清晰的目光先是短暂的投向了我,旋即却又很快聚焦向了我的身后,轻声诉说着。

    「很简单的要求,只要你轻轻的点一下头就可以。那样的话,我兴许可以忘记你刚刚的不礼貌之处,放弃给你好好上一节关于如何尊敬上位者的礼仪课的美妙想法。」

    那里是……

    真像啊。

    就像是那时一样。

    又一次……

    似曾相识的感觉终于暂时驱散了我脑海间的空白,百感交集之间,竟使我不可自控的自嘲轻笑起来。

    那一次,我无能为力,这一次,似乎也是同样呢。

    上一次的结果毫无疑问,所以这一次也……

    「知难而退从来都不是什么错误,不论今时往日,作出这样的选择无可指摘。」似是万分满意我的心声,那来者缓步来到了我的身前,仿佛长者在教训后辈般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用过来人的口吻述说着。

    「让出一件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好的。」面对着我重新归于一片空白的脑海,来者似乎早有预料般的继续着它的规劝。

    「所以……」

    然而,这一次……

    「我拒绝!」

    人类与野兽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无非是人类会思考,会权衡利弊,先于本能的去用最有利的方式规划自己的行为,在那兽性的本能所构成的躯壳外再填一抹名为理性的战甲与利刃,化作那披坚执锐的文明之火,披霜雪而斩荆棘,终以这独有的武器成就了万世的胜利。

    这是一对早已密不可分关系。

    我思,我在。

    但是……如果我选择放弃这份思考呢?

    当思想已经被化作关入樊笼,化作敌手的帮凶,将自我出卖殆尽之后尚且得意洋洋的回过头,一遍遍的重复着失败主义『明智』之语,仿佛它才是定义你本质存在的根源,仿佛如果不够明智,你便不是一个高贵的『人类』了一般。

    可笑,又可悲。

    即便是长进了肉里,融进了魂里,武器,说到底,也终究是一件武器而已。

    既然不好用,更不想用,那便不用便是。

    是时候,该听听,那来自己内心最深处,那独属于兽性的怒吼了。

    哪怕,这种行为……

    「并不明智。」/ 并不明智。

    你看,『聪明人』先生,我们总算达成了一项共识,不是么?

    一瞬间,来者那同步于我的思维,对我那份可笑拒绝所下达的理性判决,竟像是某种闻所未闻的惊天笑料一般,让我不可抑制的生出了捧腹大笑的欲望。

    也不难猜嘛。

    可那真的重要么?

    那些纷乱的,多余的,没有用处的情感与想法终于在此刻如退潮般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恰恰是刻意保持了大脑空白之后,终于澄澈起来的心境。

    诚然,无意义的行为并不明智。做出这样的选择之后,也注定与聪明人这个绝妙的头衔从此无缘。

    怀疑了那么久之后,哪怕愚钝如我都已经足够去理解这样一份傻瓜的道理了。

    在作为一个聪明人之前……

    我,他,妈,是,个,男,人!

    听清楚了没有?你这个没卵子的怪物,我他妈,是她的男人!

    仰天长啸,慷慨激昂,我在脑海深处向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混蛋大声呼喊出了自己最轻蔑的咆哮的同时,终于抬起了自己那早已紧握到青筋暴露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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