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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咬来咬去倒也好玩。见她这样,我也安下心来,舌头不断地展开反攻,吻得谢佩的娇喘细细,香津有如泉涌,有的沿着嘴角流出,顺着我的脸流到了我的脖子上。
只一会的功夫,我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谢佩已经闭上了眼,脸红红的娇媚异常。压在我胸上的乳房似乎有些涨大,随着她的呼吸一弹一弹的。
我的小弟弟也是一跳一跳跃跃欲试,而且正好顶在她的两腿之间,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经历,心中的欲火再次爆发,一挺腰,向上一顶,小鸡鸡隔着我的裤子和谢佩的内裤狠狠地撞在谢佩腿间的娇嫩处。只听谢佩一声娇呼,两腿更加用力的盘在我的腿上,勒得我的腿骨生疼。
似乎觉得还是不够刺激,谢佩的腰肢也在扭动着,想要和我做更进一步的接触。
“这样下去,我可真要……”我的脑袋还有一分清醒,可是谢佩接下来的动作彻底让我失去了理智。
台灯照亮屋子的一角,只见半醉少女先是直起身来,脱下了上身的小背心,两只玉球般的乳房跳将出来,酥酥地颤动,跟着一起颤动的是我的心。接着,她斜腿折腰,把小小的内裤也抛在一边,跟着一起抛落的是我的魂。
谢佩媚眼如丝,星眸斜睨,半张着小嘴,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的样子。我也觉得有些缺氧。但是这并不耽误我不知不觉中脱光了自己的衣物。要是这点自觉性也没有,岂不妄称色魔了?
再下一刻,两个人再次拥在一起,触觉淹没了其他所有感觉,全部是细腻,温柔的肌肤相接,我的身体火烫,谢佩的则是清凉。那是怎样的一种体会呀,可以让你忘记一切,可以让你体会永恒,相信神迹的存在。
胸口那对乳房的柔嫩和弹性,手臂环绕的腰肢的纤细柔韧,掌中雪臀的丰盈和细腻。龟头上的滑腻和泥泞。所有的感觉混在一起,象巨浪一样把我们吞没。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只有与生俱来的本能。
我一用力,翻到了谢佩上面,腰向下沉,坚硬如铁的“白蜡棍”已陷入了两片肉唇之中,由于谢佩的花蜜肆意横流,我很轻松的就到达了昨夜射精的那个地方,前方的障碍物依然存在。
我的挺进让身下的谢佩变得更加疯狂,两条长长的玉腿紧紧勾住我的后腰,口中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似乎心中一团烈火无法扑灭。我的小弟弟在谢佩的腿间肉唇之中轻轻挺动,不时地滑将出来,时而向上,时而向下,不能枪枪命中靶心,让我心急。
谢佩也被我搞得上不上下不下的,明明腿间渴望无比,偏偏无法真个销魂。她的秀眉轻颦,呻吟得更是媚人。便在这时,我突然来了一下狠的,谢佩也刚好挺腰配合,我的阳物终于撞破了那恼人的薄肉,进入了她的禁地。
那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的白蜡棍一下子没入了一个妙不可言的所在。温热,濡湿,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我的小弟弟。我忘记了一切,只知道深深地深深的进入,再进入。
被酒精麻醉的少女并未感到多少破瓜的疼痛,不知名的欲望依然在熊熊的燃烧,被贯穿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下体的密处被填得满满的,连头脑里好象也被填满了,让她无法思考。
谢佩也不想思考,这种感觉和她以往被逼迫时享受到截然不同,不光是腿间的快感,还有身上每一寸肌肤相拥的体会,自己好象变成了一滩水,被狂风吹得不能平静,只有不断地翻腾着多姿的浪花。每一个浪尖上,她都不由得发出一阵快乐的尖叫。
突然间,飓风骤起,铺天盖地的迎面刮来,湖水被吹得向两边分开。接着一个个霹雳直打下来,私处如遭重击。
她几乎要昏眩了,只知道尽力地迎合着,挺动着腰肢,那触电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下身好象有东西要喷涌而出。 谢佩紧紧地咬着嘴唇,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要爆发了,她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天地毁灭的那一刻。先是在最中心,接着那爆炸向全身蔓延开去,少女的身体一下子僵硬在空中,修长的四肢痉挛着缠绕在我的身上,花蜜从两人交合出涌出,就在此时,她听到雷声在她体内炸开来,滚烫的,有力的撒向她。
几秒钟之后,谢佩的腿终于失去了力量,我和她的身子重重地落向床面。一会儿便齐齐进入了梦乡。
清晨,我终于从沉睡中醒来,缠绕在我身上的是少女那颀长而光滑的身躯,温热的皮肤里透着一股清凉。
迷茫见我看到了墙上的一只挂钟。指针已经指到了七点半。
“糟了,一会还要去上课呀!”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接着我看到了身边赤裸的少女。
回忆起昨夜的疯狂经历。“这就是所谓的‘上了谢佩’吧?也不知有没有做对?谢佩醒来了又会怎么想?她记不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完全赖我吧?不知她妈妈几点下夜班,还是快撤为妙。”年少的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事情,心中有些害怕。
我小心地从谢佩身下抽出手臂,接着又去抬她压在我身上的长腿。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子里来,斜斜地射到床上,谢佩那微微翘起的小屁股也被照亮了半边,光滑圆润,温馨可人,我注意到她的股沟间有一片暗红色,星星点点的分布在她的大腿内侧。往我们身下的床单看去,除了一片片快干了的水痕之外,也有一块不规则的深红色。
我没时间细想,赶快下床穿衣服,我只知道,谢佩若是醒来,必然没有我的好果子吃。
我刚穿上内裤,正准备穿裤子时,谢佩也醒了过来,她马上就发现了自己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又羞又急地拽过一条薄被遮住了关键部位。
我转过头来,心虚的目光马上对上了谢佩那充满了疑惑的双眼。我想这次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十八)
我不难想象谢佩现在的心理状态,无论是哪个女生,发现自己清晨醒来一丝不挂,下身隐隐作痛,而她面前正好有个男生赤裸着在地下慌里慌张的穿裤子,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再解释了。
怎么办呢?现在就算我想抵赖也是枉然了,证据确凿,人赃具获。可是让我低头认罪我实在是心有不甘。毕竟,昨夜的事我们应各负一半的责任,开始把谢佩脱成半裸,是我不对,而且我一开始的确具有“犯罪动机”,可是后来大部分是谢佩主动呀!是她把我推进屋中,是她把内衣内裤脱掉的,就连我的进入,也是有她拼命向上逢迎的结果。
要是她能想起昨夜的事那就好了,我想,现在,第一得先稳住她的情绪,一旦她进入暴走状态,事情就不好收拾了。第二得让她回忆起昨夜的经过。
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走一步算一步吧。
“呜呜~~”我一屁股坐在地下号啕大哭起来。平时我在家中就没少装哭,因为我老爸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对我拳脚相加,为了避免没有必要的打击常常拼命哭喊以引起我妈的注意。如果我妈不在家,哭技便没有了用武之地,到得那时,我也就省了那份力气,以平静的神色面对老爸的拳脚,颇有视死如归的气概。只是自我上了初中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给老爸和我一人独处的机会。估计他心里一定非常不爽。
谢佩见我哭得伤心,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少女的心思简单,一时之间倒忘了质问我为什么会使自己变成这样。
她看着我呜呜地哭个不停,声悲情切,似乎比窦娥还冤,比杜十娘还惨,和平时的那个好象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孟军判若两人。她心中奇怪,“喂,你怎么了?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昨天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
“你快说呀,怎么了?”谢佩现在觉得我更象一个受害者,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背转过身去接着哭,好象是被她催促的语气弄得更加伤心。为了增强真实性,我伸手狠狠地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一边想象着小时候被我老爸痛扁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妈妈不理的凄惨场景。一时间,只见我的泪水滚滚而下,有时都哭得喘不上气来了。
谢佩自小到大从未见过一个男孩哭得如此惊心动魄,心里也有些害怕,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地下的这个小男生怎么样了。
她见如果再不管我,眼看我就要哭背过气去了,赶紧用床单把身子一围,跳下地来,走到我身边,说:“别哭了,孟军是个坚强的男孩,不哭,啊?”她拍着我的肩头,耐着性子柔声安慰我,就象对一个年纪更小的小孩一样。
谢佩拗过我的头来,瞧见的是我一脸的泪痕,皱眉撇嘴,哭相难看无比,心中却动了女性与生俱来的母性。张开双臂搂着我,用手轻轻为我拭去泪珠。
过了一会,我渐渐收声,谢佩又问:“孟军,你为什么哭,怎么了,是肚子痛么?”我心中暗笑,脸上却不露声色。
我哽咽着说:“我,的……鸡鸡死了”
“你的什么死了?”谢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鸡鸡!”我答,这次谢佩听清了,一愣之下,啐了我一口,红着脸,一把把我推开。
“呜呜~”我又哭了起来,“每天早上,我的鸡鸡都会硬的,今天没有硬,一定是昨天晚上被你掐死了”
“你说什么?昨天晚上怎么了?”谢佩听到了我的话,好象回忆起来什么似的,连忙发问。
“你昨天晚上喝了一杯酒就喝醉了,是我好心好意的把你送回家,你可记得么?”谢佩点头。
“妈的,记得还不说谢谢,真没有礼貌,还想当三好学生呢。”我心道。
“我好不容易把你拽上了楼,本来就想回学校,可是见你吐得可怜,就留下来陪你一会儿,我还给你擦的嘴,洗的脸。”
谢佩犹豫着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
“后来,你就开始耍酒疯…”我欲言又止,憋了一口气,好让脸显得很红。
“我……真的么?怎么会那样?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好象很开心,……”谢佩歪着头努力回忆着。
这时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见她只裹了条床单,秀丽的肩膀露在空气中,同时也露出了一大片胸脯,谢佩正在凝神回忆,却没有察觉。我见了这般美景,自是欣喜,刚才起床之时,心绪不宁,没有一饱眼福已有些后悔,这时正好饱餐秀色。其时谢佩侧着头思索,一番小女孩的娇痴神态,香腮凝雪,红唇欲滴,不知会迷倒多少男子。
我的眼睛从上扫到下,享受着每个细节,最后停在中段,盯着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布料,那目光恨不得将其穿透。 鼻间不时飘入一丝女儿体香,更是让我神魂颠倒,下面的小弟弟便又有些蠢动。我赶忙勒令它少安毋躁,暂时装死,一会我还要用它演戏呢。
谢佩想了一会,看来没回忆起什么来,她颓然叹气,说:“我的头有些痛,实在是记不起来了,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说,你的……被我掐死了?”
我说:“算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我的鸡鸡可能只是受了重伤,就算我倒霉吧,呜呜呜,我可怜的鸡鸡。”我又假模假样的挤出几滴眼泪。
“我怎么会把你的那个弄伤呢?……不过……是不是……只是我的下面又怎么会,这么痛呢?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骗我呢?”
前天晚上的经历让谢佩对我还有几分怀疑。
“我要是说假话骗你,要我掉进毛毛虫洞里!”我起誓。
谢佩一向害怕毛毛虫,听到我立了这么一个古怪的誓言,浑身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将心比心,她认为这个誓言已经够重的了。
“好,你说吧。”
我把昨夜发生的事惟妙惟肖地重复了一遍,只是把自己主动作的动作都忽略过去,谢佩掐我袋袋那件事让我放到了最后。在我的描述中,我成了彻底的被非礼对象,谢佩则成了一个酒后乱性的变态狂魔,先是强行夺走了我的贞操,而后又对我进行变态的虐待,在虐待过程中还重创了我的袋袋,我的鸡鸡最后光荣牺牲。
“你看,我的鸡鸡活着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立起来对我问好,现在。呜~,一点都不会动了。”我对谢佩说,指着我的内裤。
“我…看看。”谢佩大着胆子说,她好象全然想信了我的话,不过也难怪,我说的基本上是事实么。现在她一幅做了坏事的诚惶诚恐的样子,想看看我的鸡鸡似乎是想补救一下。
我强忍住得意之色,一本正经一脸悲凄的拉开我的内裤,我的小弟弟一副垂头丧气,苟延残喘的样子,和我的演技一般出众。它昨夜前夜连续发射,每次发射都大有不惜精尽人亡的架势,现在多少也有些累了。否则我还真不好控制它。
谢佩看了一会,觉得是和昨夜的印象有很大的不同,对我的话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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