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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忽略的。陈真享受地轻声哼着,大手捧着少女的小脸,想要看清她红艳艳的小嘴含着自己鸡巴的模样。
终于,陈真实在难过,喊道:“姐姐,给了我吧。”便提起宁珍珍,二人到那床上去了。宁珍珍的小嘴固然舒服,却技巧生疏,并不足以慰藉内心过分燃烧的欲望。还是直捣黄龙来的干脆。
宁珍珍识趣,也早就等不及了。淫兴复起,一到床上遂双足紧控陈真腰间。陈真探手于其胯间,轻轻揉弄牝户。弄得宁珍珍头不住的动转,哼呀直叫。陈真见她如此骚达达的样儿,兴发如狂。对准阴户,腰肢发力,耸身大弄起来,觉阴户滑溜如油,丝毫没有阻碍,温暖美快。
弄到千余度,宁珍珍连连叫爽,道∶“陈卿!速些狠狠的,你把我快活死了,自娘肚里出来,从没得如此快活过,射杀我也!”
宁珍珍淫辞荡语,高叫迭迭。惹得那陈真心急火燎,双手捞起美人儿娇美肥臀,全身摇动,乒乒乓乓一阵大弄,一口气又是五百来度。弄的宁珍珍头目森然,口不能开。之前在家时候宁珍珍也是爱玩的,偷偷看过父亲珍藏的禁书,上面写男人不是一千抽,就是上万抽,之前宁珍珍懵懂少女,看不大懂,也不太信。如今真切体验了,方才知道书上不假。陈真见状,仍不肯罢手,趁了余兴,将她那对金莲儿拿下,又一个虎扑,覆于她软绵绵的肚腹上,遂将直挺挺阳物又进牝户,款款抽送,行那九浅一深之法儿。
约有半个时辰,宁珍珍春兴又至,凤眼微启,颤威威道∶“我的亲弟弟,不想你小小年纪,之前又从未尝过此间欢愉。还如此能干,险些将我射死哩!”
陈真笑道∶“怎会的,心肝姐姐放心,干这事儿何足挂齿?我那不负责的爹指望我以后和他一样,做这等灭人道的事情养家,故自幼就传授我鏖战之法。虽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了。眼下得了姐姐青睐,更是恨不得在你身上大展身手。我将你干的昏死过去,又要将你干的醒转来!”一头说一头扳住宁珍珍香肩,将其双腿并拢紧夹,提臀猛冲猛撞,用尽平生气力。
宁珍珍春潮涌动。勾住陈真颈儿,一头吐出丁香舌儿,探入少年口中,一头将臀不住向上顶耸,极力迎凑,一分一合,一迎一凑,煞是有趣。终于二人力竭,阴精阳精一同大泄。
这日,宁珍珍正在屋里做些针线活儿。许久未做针线,有些生疏了。速度不如从前。想来之前娘亲带着自己做女红的时候还老觉得麻烦,不如出去街上买桂花糕来的开心。可眼下能安安静静地做一会儿针线活,也是奢侈。宁珍珍叹了口气,眼下已经不会再随意崩溃了,自己对于父母的生死无力回天,对于皇权来说,自己比蝼蚁还细小。至于陈真,也不过是皇权的一枚棋子。眼下只能努力往前行走,不再回头,便是唯一的选择了。
忽然,门外响起云儿的声音。宁珍珍站起身来,以为是陈真来了。自己这间屋子的钥匙,除了云儿谁都没有。云儿又极其精明的,陈真不大可能偷来她的钥匙。若是云儿开门,那大概是陈真来了吧。
可出乎意料的是,进来的不是别个,居然正是宇文炎。
看他面容俊俏,那对眼睛虎虎有生气,把豪放豁达、不拘小节的性格显露无遗。浑圆有力的双肩,像铁铲一样坚实的大手,身披天马纹曲领湖州绸半臂,腰拴蔽膝,下身穿一条鸡冠紫色湖州绸长裤,迎面带来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宁珍珍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宇文炎挑了挑眉:“看见天子,为何不跪?皇后可是不认朕这个夫君了么?”宁珍珍连忙下跪,双眸下垂,刻在骨子里的礼仪让她哪怕慌张也做的滴水不漏。
云儿懂事地把门带上,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宇文炎和宁珍珍二人。
“臣妾见过皇上。”宁珍珍小声说着。宇文炎哼了一声:“起来吧。”宁珍珍缓缓起身。宇文炎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真不知道这样的环境她是如何忍受下来的,这小桌子一靠上去就会嘎吱作响。宇文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陈真一脸得意的在自己面前挑衅,话里话外都是自己和宁珍珍如何和谐。心里腾起一阵无明业火,冷着脸道:“皇后可还好么?”
宁珍珍盯着自己脚尖,完美做到“不视君颜”,慢慢说道:“承蒙皇上照拂,还算不错。”宇文炎冷笑:“你我青梅竹马,朕也不愿如此。你不必强撑,你现在服个软,朕便不计前嫌。”宁珍珍又好气又好笑,却也不敢明晃晃地刺回去,只是说道:“臣妾在此挺好的,不劳烦皇上挂心。若是真念在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儿感情,便最好不再打扰。”说罢,转过身去道:“臣妾困了,皇上请回吧。后宫佳丽三千人,不少臣妾一个。”
宇文炎也起身,一把从后面搂住她道:“朕不愿意。”唬得宁珍珍一跳,急于挣扎,宇文炎的力气却太大,挣扎不开。宇文炎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真的还爱着她,还是因为自己可悲的自尊心,看不惯自己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居然被一个卑贱的下人得到了。力气大得宛若发了狂似的,居然开始撕扯起怀里人儿的衣裳来。
宁珍珍拼命挣扎,吓得梨花带雨,泣涕涟涟,口中直告饶:“何苦来!皇上派人玷污我清白,眼下又要再强我。我到底算是什么?笼中囚鸟,还是皇上的玩物罢了?想要的时候摸几下,恨的时候拍几下么?”看怀里人儿翠袖轻摇笼玉笋,湘裙斜拽显金莲。汗流粉面花含露,尘拂蛾眉柳带烟。腮边泪光点点,眸见含恨又带情。一时间手上一松,宁珍珍借机跑到一旁,扶着床边道:“你若真还念着旧情,便不要放肆。”宇文炎默默无语,只看宁珍珍背过身去痛哭不已。昔日二人在御花园内嬉笑打闹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这二十来年,熙熙攘攘看了那么多美人。或是妖冶,或是娇美,宇文炎都见过太多。却不知怎的,却只有眼前人儿能叫自己心头一颤。大概是因为她接近自己从来不是因为皇家权贵,只是因为小时候一起嬉闹过的光阴吧。
宁珍珍哭得累了,缓缓回头去看,身后却一个人都没有了。
且说宇文炎来的唐突,弄得宁珍珍一天都心不在焉。晚上陈真来了,二人只是草草吃了晚饭,便上床睡了。
宁珍珍侧着身,并不十分热情。心儿还在扑扑直跳。若不是他忽然良心发现,真不知自己现在该如何面对陈真。又不敢把此事给陈真知道,自己眼下已无一人可靠,若是陈真也离自己而去,那岂不是只能做了那皇家的长生不老药了么?
陈真看她心事重重,以为她又是想父母了,便侧身抱住她道:“姐姐,别不开心了。”少年温热的手心覆盖在少女的身上,暖暖的,稍微缓解了一些心里的负担。宁珍珍转过身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他的脸颊:“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以为陈真来了兴致,宁珍珍心虚,不知那皇上见了陈真会如何说来。总觉得他对着陈真有些敌意,否则怎么忽然想起自己来了呢?便主动凑上去,一张香唇迎送,亲得陈真神魂颠倒。
陈真笑道:“怎么今天这样有兴致。”宁珍珍小脸通红,咬着下唇道:“不知怎的,格外想你。”陈真抱紧了怀里的人儿,独享这温香软玉。看她樱唇皓齿朱颜,袅娜如花轻体。锦重重,五彩丛中;香拂佛,千金队里。妖娆娇媚。赛毛嫱,欺楚妹。倾国倾城,比花比玉。妆饰更鲜妍,钗环多艳丽。兰心蕙性清高,粉脸冰肌荣贵。黛眉一线远山微,窈窕嫣姌攒锦队。玉女仙娃。深可爱,实堪夸。
宁珍珍悄声问:“若是能出去,陈卿想做什么?”陈真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带你归隐山林。顺便把我娘接上。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自我爹死后,她便遭了打击,一病不起。我给那皇上做事赚的钱都用来给她治病买药了,也不知她现在如何。本来我爹在宫中做这没有人道的事情,又是如此风流,已经违背了她,现在死的还是如此凄惨,她每日都郁郁寡欢的。大概换个地方生活能够好些。”宁珍珍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还挺孝顺的。”陈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百善孝为先。哪怕我再没心没肺,我娘对我好我还是知道的。”说罢,立刻补充道:“我会对你像对我娘一样好的。你且放心,在家里你比我娘重要。”宁珍珍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娇憨地依偎在他怀里低语道:“我知道,陈卿待我极好。我此生便不再更改。只愿一生一世跟着你。”
陈真感动,褪去衣裳,又替宁珍珍解开衣裳。二人赤条条,红对红来白对白,分外好看。宁珍珍红着脸,这样一弄,自己也动了淫兴,身下流出不少淫水来。陈真伸手一探,滑腻无比。又加上这几日每日缠绵不休,她那小穴儿被肉棒宣大了不少。只把她压在身下,肉棒在穴缝儿上磨蹭几下,便捅了进去。
少女娇嫩小穴内温热无比,又暖又湿。陈真神勇莫敌,撺上坠下,自首至根,急急抽送,往来又有二千来度,弄的宁珍珍淫水四溢,几欲成河!美人儿双目紧闭,媚态十足,身儿如狂风拂柳,摇摆不住。口内呀呀,百般淫叫。要紧之处,牝肌紧锁,莲瓣梳拢,陈真直觉龟头酸痒,犹小儿口咬一般,畅快莫禁。深抽猛送,箭箭中那红心,驰骤数百,不觉腰一发软,禁不住一泄如注矣!
宁珍珍正在兴头,焦躁万分。遂不顾羞耻,推倒陈真,令其仰于榻上,翻身趴起,蹲于陈真身上,又俯于其腹上,捻住那软物儿,张口含住。学着上次的法子舔弄。却不想心下一急,竟将全龟没入,直抵喉间,登感气儿不匀,方才吐出些,旋即一头大吮大咂,一头握住柄根橹扬不止。
俄尔,阳物渐硬,昂然冲天而立,卜卜乱跳。宁珍珍喜极。舌绕龟头,唇贴青筋,大吮片时,腾身跨上,手捻阳物,照准穴口,猛的坐将下去,只听“唧”的一声,阳物已进大半根。研研擦擦,方才全根没入,直抵花心。随即一起一落,桩套不住。
宁珍珍心里美极,口内呀呀作声,微闭双眸,急急的乱桩。并无甚章法,只是一味大动。胸前两团丰润乳儿随之乱跳,臀浪如波,刹时淫水儿四溢,缘那阳物儿流下。陈真淫情大荡,双手握住那玉乳儿,摩弄不止,一头腰下著力,举臀顶耸凑迎。
宁珍珍狠命颠套,亦不顾捣烂花心,撞破嫩蕊,娇声滴滴,其乐无限,套弄二千有余,觉阴户内如小解的一般,一股热流迸出,急道∶“乖弟弟,我要小解!”陈真嘻笑道∶“俏心肝姐姐,那不是小解,乃是丢了阴精!”宁珍珍羞答答的,恍然大悟,只是笑而不语。二人缠绵良久,方才精疲力尽,相拥而眠。
宁珍珍打定主意,不要等到那皇上对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平添烦恼。便一五一十把今日之事说了,没想到,陈真居然并没有十分生气,虽然脸上稍有愠色,却仍然道:“这样一来,倒是运筹帷幄了。”
几日后,皇上下了令。次日就把宁珍珍贬为素身,押送后宫。宁珍珍却并不意外,宫宴快到了,这可不就得“收网”了么?陈真怕她心里惧怕,便陪在她身边一整天,和她说说话儿解闷。
陈真从怀里拿出一瓶黑色的小瓶子:“这是秘密武器,今晚便让你服下。明天我自有办法带你出去。你只消睡一觉便是。”宁珍珍唇角勾起一个微笑,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屋顶,什么都看不见,却好像已经遥望了千亿星空。“我不怕。无论明日如何,能与陈卿有着一遭缘分,已经足矣。”
陈真眼里含泪,十来年,陈真几乎从未落泪。一次落泪是父亲逼迫自己学习木偶蛊术,弄得自己浑身剧痛,反噬强烈,第二天就长出了一缕白发,怎么也去不掉。第二次便是爹死的屈辱,母亲还常病不起。第三次,便是这次了。眼前的人儿笑得天真,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烦心的事情一般。这样一来,倒是陈真心事重重,郁郁不乐了。那瓶子里的是一瓶假死药,服用之后和死了无异,可也不知能不能完全骗过老谋深算的宇文炎。
宁珍珍温柔上前,紧紧拥抱住他:“陈卿不必忧虑。人命自有天定,你我若是有缘,此生定长相厮守。”陈真搂定怀里人儿点了点头:“心肝说的是。”二人紧紧搂抱,温存起来。
仿佛是最后一次拥抱一般,谁也不愿意松手。
宁珍珍把他引到一旁榻上,二人坐定,各自脱去衣裳。再次坦诚相见。
陈真不语,遂解去宁珍珍腰带褪下裤儿,令她仰卧于床上。高竖那话儿对金莲儿。见那牝户儿模糊一片,阴蒂已肿胀高凸,怜借之心登生,遂将口儿凑进胯间,探出舌儿,于户儿上往来舔舐。宁珍珍低声道:“好人儿,我不行了,快些来吧。”趁些淫水儿,将那阳物送入。大弄了约一个时辰,腿已酸麻无比,颠套亦渐缓不力,陈真觉不适兴,遂令其起身,立于床榻旁,躬身手扶床沿,将个臀儿耸起,周圆润泽,莲瓣突露,粉白相间,煞是爱人!
陈真立身其后,双手扳住其肥臀,照准那桃红两瓣,用力刺入,随即狠狠抽送。宁珍珍及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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