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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狐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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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狐情史】(1-7)(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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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皮儿,但若经我这架儿去煮它,只需一根,一个时辰,便烛它稀烂。主家可知他火力了罢。”

    狸娘且听且想:“这汉子看似粗笨,恐也是个大行家。我问他火力,他便说老母猪皮儿,母猪皮儿虽难熬,恐最难熬的是老母猪pin户皮儿,他说只一根一个时辰便炖烂,恐是说他曾入过的厚皮妇人,一个时辰便入得人家酥软若泥象炖烂的猪肉哩。天!由此可知,他那物儿果是奇货。且让他上来,一试便知。”狸娘只觉全身烧烘烘涨乎乎,胯下亦是春雨下个不停了。

    有诗为证:

    狸娘借柴说到火,樵郎说火便说火,

    他说母猪皮儿厚,一个时辰便熟透。

    狸娘只道物儿奇,厚皮老妇亦入定,

    且惊且喜且忖道,邀他一试知底细。

    且说狸娘心喜,遂道:“大哥柴火旺,试试才知道。”一面说,一面拿媚眼儿去腰壮汉,他只道壮汉亦是同路人,一定解得其中风情。

    哪知樵郎却道:“罢了!恐小娘子耍我哩!俗话说,卖柴须赶早,我还是挑集市去稳妥些。”言罢,举步欲行。

    狸娘顿时慌张,急切呼道:“樵郎哥。慌甚哩?你这两捆儿柴,值多少价?还怕我少你银子不成。”

    壮汉又停下,且道:“主家若存心要,二捆柴儿半两银子。这是公平价。”

    狸娘抿嘴一笑,道:“我道有多金贵!我出二两银子,你且不要走。”

    壮汉甚出望外,连声道:“恐多了些。出一两,我便觉是无价了。”

    狸娘见他实在,遂敛了风骚劲儿,道:“我还有事相烦呢,不知大讨肯不肯?”

    壮汉以手拍拍胸脯:“甚么肯不肯!看主家大方,我今日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悔,只当你雇了个短工,有甚劳累事,只管说就是。”

    狸娘见把他稳住,喜道:“你且先把柴禾弄上来,替我码好。”

    壮汉诺一声,弓腰放下担儿。因他见捆儿大过门框,急将一捆儿分成两捆,挑了上楼。

    且说狸娘心道:“我还道他是个风流汉,原是个实心郎,我且不要急,慢慢的与他吃,恐吓跑了他,只要他尝到妙味,不怕他不上笼!”俐落收捡物什,扶那雪花耘于嫩脸儿上,将头发挽成云鬓,钗镇斜插,换一身素雅青杉,系一绿帕儿于胸口,一副小家碧玉风范。

    收拾完毕,沏一壶砂精嫩尖茶,心道:“合他上楼来,我先与他吃碗交杯茶,权当合欢酒罢。”

    有诗为证:

    佳妇春情勃然发,壮汉不知春怨久。

    梳头妆脸沏新茶,且待大物挖一挖。

    且说壮汉担柴担儿上楼来。见一标标致致绝色妇人站于门口,却与适才那个少妇遇然不同,乃问道:“请问小娘子,不知谁家要柴禾来着?”狸娘扯那帕儿掩嘴笑。“樵郎哥哥好眼色!恐晚间走错房间亦不知哩。”

    樵郎才知自家瞧走了眼,讪讪道:“主家施法儿会变哩,只愈变愈耐看哩!”

    狸娘拿一双水汪汪眼儿也他,道:“若大哥觉耐看,不妨时时看哩。”

    樵郎无言对答,随狸娘入柴房去。柴房狭窄,狸娘猛一转身,疾速望樵郎怀里扑去,一边擦手去摸,樵郎大吃一惊,身子一歪,堪堪闪一边,亏柴禾捆和触靠墙上,他才稳住身子,口里惊道:“主家做甚哩?差点唬我魂儿出窍。”

    狸娘被他闪过一边,玉手空空如也,只得红着脸儿说道:“我方想起甚了?怎的一闪,却又忘了!”虽然来捞那大物在手,狸娘却知这壮汉不仅力气恁大,而且身手灵活,若真在床上翻腾,恐招式亦不少哩。

    樵郎娴熟的码柴禾,狸娘于一旁观望,心里若揣幼鹿。只切切忖道:“怎的才得上他身?”

    樵郎被他瞧得不自在,红脸部变得紫乌晶亮起来,汗珠儿亦哗哗的流,他心忖道:“这妇人带火哩,烧得我直冒汗。”

    狸娘灵机一动,取丝帕儿在手,近前擦他额头,嘤嘤道:“大哥先歇歇罢!看把你累的!”

    樵郎自小至今,除了老母儿时摩他脸外,却再无妇人如此亲近他,他若呆了,失神道:“小娘子,让我自家来,恐脏你帕儿。”口里虽这么说,心里却甚觉受用,只觉香香的柔柔的,胜过平生所有帕儿,巴不得他抚在脸上不取。狸娘如此稍稍买乖,樵郎便觉恋恋的不舍,只因他平时早出晚归,风餐露宿,何曾事得如此艳福。

    狸娘一面替他揩汗,一面切切的问:“大哥哪里人氏?贵庚几何?想必亦有了女室罢。”

    樵郎听他正经问话,遂整整心神,答道:“敢劳娘子关问,我乃京郊庶人,姓武,单名吉。终日打柴为生,时年二十有五哩!似我等穷苦人家,哪娶得上亲。至今独自一个,倒也轻松。”

    狸娘再贴近他尺寸,哈气若兰,一股热气儿喷在武吉半边脸上,武吉只觉麻麻痒痒的,既难受又好受。乃道:“小娘子会魔法儿哩。一口气儿吹得我半边身子动不得。”

    狸娘趁机耍娇:“你咒我哩!只那神鬼之辈才有魔法,我一个孤身女子怎有甚魔法,想是武大哥看我不上眼,遂欲我早死哩!”

    武吉急切辩道:“小娘儿真如神仙下凡哩,山民甚欢得不知该咋说,怎会咒你呢?”

    狸娘心里高兴,但他依旧装疯卖傻:“如今这世追,说好辞儿哄得人高兴,转身却忘得干干净净。恐武大哥也是这种人罢?”

    武吉急得不知所措,他猛地捉住狸娘小手,道:“我武吉平生从不说谎。咱这心里,美得真个不知说甚,恐是我祖上修来福分与我,今日得与小娘子面见。又不知把小娘子放于挪里好,放心里呢,恐不小心溜了,放手里呢,咱这手儿又不够大,放屋里哩,恐小娘子恼怒,说咱心眼儿歪。小娘子,你教我吧!”

    狸娘见自己耍个小手段,便把一大物捡于裙衩之间,心里高兴至极,却又故作姿态:“大哥真会说笑哩!”他便款款扭扭地拽那香帕儿回房去了,转身道:“武大哥,柴禾儿码好了,到里屋坐坐吃茶解渴哩”

    武吉看他消失在柴房门口,心里突突乱跳。只道今日红莺星高照,或许是七仙女下凡,特来犒劳他这劳苦人,他平时听得人们说些浑话,似不解得十分,只夜间闻那隔墙摇得桂勾儿叮叮当当响半夜方止,心里便多了几许疑虑,只道风太紧,可为甚自家那帐勾儿又不响呢?一日他谓大嫂道:“嫂子,你把账勾儿束紧扎些,免得扰人瞌睡。”隔墙大嫂红了脸,只是帐勾儿照响不误,他又谓大哥说,大哥道:“既便油坛子倒床上了,亦要做一对快活青蛙,哪顾得天合地,甭谈甚帐勾儿,只要这肉勾儿人得抉活才是紧要的。”武吉便知男人合女人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只他无缘省得而已。

    有诗为证:

    武吉原是蒙昧人,平生仅闻账勾响。

    今日狸娘全身香,账勾不响也销魂。

    且说狸娘至房里静坐片刻,见窗帘儿随风飘荡,忙忙的把它弄妥当,又见门缝儿太宽,便用布条儿塞紧扎,因他这是头一回偷汉,唯恐春光外泄授人笑柄。

    复坐一会,想那武吉乃劳累之人,平生绝不会专门洗那大物,又备了温水不题。他又想他是莽汉,若兴趣来了,恐如饿虎下山,只管入耸,哪知甚前戏手段,故他自家隔着衣裤磨自家pin户,其实,他那pin户一直淫水流个不停。

    且说武吉将两捆柴禾儿码好,匆匆便往狸娘房里钻,冷不了看狸娘以手抓挠阴hu,乃道:“小娘子那处也痒不成?我平时又涨又痒,甚是难受,只不理它,过一阵便罢了,千万理它不得,越弄越硬,它还望你哭哩!”狸娘以为他调戏自家,又见他一脸正色似不象说趣话,玉脸绯红,站起来,端茶杯与武吉,道:“武大哥,想你累了渴了,喝口茶吧!”说罢双手递来,只见十指尖尖,又白又嫩,若葱根剥皮,武吉梳梳的接过,一口喝尽,抹抹大嘴,只道“甜甜”不题。狸娘一双眼儿只管往他腰中瞅,唯见肛间环了一圈,若是裤带,恐赤是世上第一租裤带了,若是腰带,但它外面复系一根草绳儿作甚,狸娘热切切地想:这呆人!弄得人心慌慌的。他又见那大包儿圆圆的,涨涨的,不是卵包还会是甚?

    且说狸娘心里愈来愈热火,眼神儿亦是愈来愈亮灼,这令武吉想到平时于那荒山野岭道遇到的野狗饿狼,那饥渴眼神便和狸娘此时眼神差不离。武吉见他只盯自家腰间不放,更觉惊恐,心道:“这小娘子打甚主意呢,一声不响的!看他屋里摆设,当是富家人,俺那点家当,他还瞧得上!”

    他便站起来,谓狸娘道:“小娘子,想你家男人不在家,有甚活儿我可代劳的,你尽管说,咱穷人只有一把子好气力。”

    有诗为证:

    又饥又渴好狸娘,双眼炯炯似饿狼

    武吉心慌忙忙道,有甚活儿可代劳?

    且说狸娘听他言辞,竟是含有勾引之意;遂与他几个媚眼,娇滴滴道:“大哥,你且坐坐,我有一件天大事儿要你做,又恐你本钱不够!”

    武吉道:“做买卖要本钱,干掩这行,劳力就是本钱。小娘子今日已花大本钱雇了我,我就这一身本钱,不知小娘子用的是哪件本钱?”

    狸娘差些就上前抱他腰一摸底细了,又恐吓跑了他,遂婉转的说道:“我要用的那件本钱只有男人有,我们女人家是没有的。只它因人而异,大小长短软硬不一。偏偏那本钱又是女人家离不了的,随时随处都用得着,若大哥愿借与我用用,我当另付你银子。”

    话已说到这份上,连红盖头都给扯翻了,只差上床掳衣服了,偏武吉是个浑人,歪头想一阵,还是不开窍,口里喃喃不止,道:“这是甚物儿呢?只男人有,女人偏用得上,嗨,怕是水烟袋罢!可我不抽那东西!”

    狸娘心道:“真是个混球,不如我给他明说了罢。”遂站起身,双手捂了捂娇红脸靥,指指武吉腰中那个大包,道:“就是这物儿!”

    武吉连忙捂紧,道:“小娘子,甚物都可以与你,这是咱劳苦人的命根子,恐不能给你用!”

    狸娘急切间甚也顾不上了,竟窜上前去掰武吉手腕,道:“大哥,我便要借它用用,我丈夫死了半年之久,我一直空着呢,早先就想借你物儿用用,一直未见你人影儿,今日好歹遇上你,说甚也得让我用用,既便出了人命案,也是奴家自找的哩!”

    武吉只捂那大包儿不松手,急急的,欲开口,却被狸娘抢了先着,俟狸娘停嘴,他才道:“不是我舍不得,只是这东西本就贱!哪处都有的。”

    狸娘听他愈说愈对路,只觉魂儿魄儿都飘天上去了,全身软软的,似无一点力气,他只得扶着几桌,说道:“管他贱不贱!我就甚欢他。我也知哪处都有,偏你这个最合我意,武大哥,银子我多的是,只要你愿意,把那物几天天与我用,我管你一辈子到老日日过那神仙般日子!”

    武吉听到精彩处,心时既惊且喜,盯着狸娘,道:“小娘子,听你这话,是要我合你过活!天!这可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好事儿。小娘子,你放心,从今往后,你甚也不做,甚也别管,由我来服伺你!”

    狸娘听他乐意,只喜得软软的爬桌儿上,道:“既如此,还捂着干甚;赶快扯出来合我急用。嘻!”狸娘淫火喧喧,情不能已。

    武吉撩起衣衫,双手自腰间往里插,显得甚是吃力。狸娘呆呆的望他手上动作,奇之,忖道:“难道他这物儿是长腰上的?不!一定是太长太长,他怕我吃不了,故先捞一节儿合我乐。”

    她见他掏弄多时,还未取出,乃急道:“心肝哥哥,管他多大,你一并取出来罢!我只嫌它小,不会嫌它大!”

    武吉一面用力拔物儿,一面道:“大也不大,只它是救命的,故缠得紧些。”

    狸娘喜道:“果不出我所料,哥哥的物儿果是缠了起来的,亲亲,让你受苦了。”

    武吉双手卡紧那物儿,猛一用力,却只扯出一节古铜色的头儿,圆圆的,挺挺的,好象刚出土的山芋。狸娘双眼欲火腾腾,急切间唯见一个拳头般大的圆物冒出,芳心狂喜,浪滚的叫道:“亲哥哥,果是大物!乐煞奴家也!”

    武吉再一用力,那物儿又出一节,却变细了些,且说:“大的在后面呢!”

    只一声响,武吉双手拿一大物道:“小娘子,这便是了。别小觑它,它救过我两次命呢!”

    有诗为证:

    樵郎双手腰间拔,圆头挺挺方露罢,

    狸娘瞅得乱心花,果非凡品奴乐熬。

    及至大物全再现,八旬老太笑掉牙。

    欲知武吉手中拿的甚宝贝,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 樵郎之真相

    诗云:

    淫狸暗地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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