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肉桃】(128-134)(纯爱)(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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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鲜耻到这种地步。
可就是这么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像根尖利的刺深深扎在他心上。
任他如何自我麻痹,心头那根刺仿佛始终在那,拔不掉,也愈合不了。
“晚上…要不要喝一杯……”她唇角轻弯着,轻语间,浅笑都是万种风情。
他不用抬眼也知道,她现在勾引人的段数又提升了。
随手扔掉不知道第几支烟,踩灭,他一手就攥上细颈,往墙上一贯,“我排在第几号?”他眼神蔑夷,语气里是浓浓的轻贱。
她被桎梏住命脉,依然笑的勾魂摄魄,弯成月牙的眼儿流转间尽是勾人风情,红唇轻启,“赵公子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娇媚风情的脸儿上是云淡风轻的自如,她被松开桎梏,一手才慢慢的从他胸前抚上,缓缓摸上他的脸,轻抚间好似怀念。
“宗权……”她抱住他腰,脸儿都贴在他胸前,感受着强健有力的心跳,“我好想回去……”
她好想回到以前……
那时他们都无权无势,可却比现在快乐。
女人声音轻柔脆弱,赵宗权有一瞬的晃神,清醒过来只淡淡冷笑。
他被她骗过多少次了,每次面对脆弱温柔的陷阱还是不能完全抵御。
“你拿什么换?”他淡声问,语含叽讽。
她在他怀里笑,去摸他的脸,“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可爱啊……”
凡事都要有交有换的。
他随手挥开她的手,挑眉看她,“我这儿都是明码标价。”
别跟他谈感情。
他的感情,他的一腔热血,早就被磨没了。
她笑,不可置否,“赵公子给我开个价码吧。”
他嗤笑,不屑反问,“你值多少?”
他的语气,仿佛她就是一文不值。
她立马就委屈无辜,“他没碰过我……你知道的……”
应该说,除了他,没人碰过她。
“他都不愿意碰你,我就愿意?”他随口而出就是伤人的利刃。
可却伤不到她分毫。
“赵公子口味儿挺杂的,应该会吧。”她看着他笑,游刃有余。
他抬眸看她一眼。
他口味儿确实杂,可那也不代表他就会愿意。
两人面上不动声色,背后却暗潮汹涌,像是强者之间的对决,稍一不慎就会落了下乘。
“你不知道我的喜好?”他唇角轻牵,意有所指。
想从他这拿走点儿什么,自然要付出代价。
她静默,也知道,能为她不顾一切,毫无所求,毫无保留的那个男人,早就不在了。
她展颜一笑,美眸流转间,倾泄风情,“赵公子觉得行,那我就可以。”
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倒惹的他更怒,气极反笑,“但凡是个能硬的起来的鸡巴,你都不挑是吧。”
他黑眸死锁着风情艳脸,看着她红唇轻启,“还是挑的吧,光硬也不行,还得粗啊长啊。”她声音柔柔软软的,商讨的语气中全然没有被羞辱的屈愤臊耻。
他反倒被气的不轻。
她又笑的慵懒娇媚,像只矜贵的纯种猫,“赵公子是要人代劳吗?最近有点儿累?”又懒懒一笑,“那我也不是不可以。”
她姿态十足自然,仿佛自己才是要嫖的那个。
没有哪个男人面对这样的挑衅还能面不改色。
赵宗权阴着脸,直接攥着她细颈把人往地下室里拖。
接着昏暗的灯光,能看的清欧式的石雕墙壁上挂着复古油画,红褐色的漆木桌椅,仿佛是走进了中世纪的古堡。
只是现在却感觉莫名的瘆人。
光裸的手臂浮起一层小鸡皮疙瘩,她不自禁的就想抱起手臂,却被他一把攥上头发狠扯过去,疼得她蹙起眉,听他声音冷冷,“你不要脸我还要。”
宁薇听着就想笑。
他要什么脸?他还有脸么?
他赵公子多荤多离谱的没玩儿过?圈子里谁不知道?
现在反倒要自我标榜,还要对她荡妇羞辱。
她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对名利财权有欲望就是不道德的。
她要,她也要用自己的手段得到一切。
她得到了,可他的眼神也不再萦绕在她身上了。
好像不再娇弱不堪,任人欺凌,依附而生,就不配再被他保护怜爱。
宁薇眸中淡漠,却轻然一笑,“难得能陪一次赵公子,就不能开心点儿么?”
赵宗权眉心不自禁就皱紧,开口就是恶语伤人,“乱伦这套你玩儿的倒是六,跟老头子领证再他妈和我上床刺激是吧?”
那两字出口,他也难免会刺痛一下,像是只被针尖扎了一下,再慢慢的往里推入。
从最初的轻微刺痛,逐渐到入肉入骨的钝痛。
他面上淡然毫无表情,手背却青筋暴起,连扯带拽将人摁到漆木圆桌上,轻扯唇角,“可惜了,这儿没调教室。”
宁薇脸色有些红。
那时候,他这些喜好还不为人知,连他自己也懵懵懂懂的。
他尊重她,体贴,温柔,怕弄疼她,去做了好多功课。
也野兽就算驯养的再温顺,骨子里嗜血的基因永远不会变。
他性欲强烈到她难以承受,她哭喊的越凄惨,他就越兴奋。
和他在一起,她没有哪次不是被弄得浑身青紫渗血。
可他依然像头永远填不饱的饿兽,不断的开发各种新的饱腹方式。
“失望了?想我怎么玩儿你?”他语气轻贱,一手已经探进裙摆,摸进湿软腿心儿。
她娇喘微急,被他掐上肉珠就疼得狠狠哆嗦,腰身都打着颤。
掐着脆弱肉粒的指尖还在使力,她疼得只能溢出一声泣音儿,换来他一声冷嘲。
“这点儿疼都受不住还敢爬老头子的床?”
老头子和他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
如果不是老头子偏爱耐玩儿耐肏的型男,看不上娇娇弱弱的女人,她早就不知道被玩儿死多少回了。
还傻了吧唧的自以为钓到了大鱼。
宁薇聪明,敢想也敢做。
爬赵世彰床不成,立马就换了策略。
亲女儿似的每日贴心照料,嘘寒问暖。
赵世彰两次大病住院,都是她衣不解带的陪床照顾,凡事亲力亲为,才换来如今的信任和尊重。
哪怕这信任和尊重只维持在表面,对她来说也已经足够作为保护色。
肉核上的疼还未缓下去,粗砺长指就直接奸捅进肉腔,拇指狠力按着被蹂躏的红肿的蒂珠,肆意淫弄。
宁薇腰身不自禁就酥酥打颤,喘叫的愈发难捱,被他抽出浸湿的长指直接捅进唇腔。
长指连根捅进,压着舌面,喉咙口满满的异物感让她只能被迫张着唇,忍着呕意,连呼吸都愈发艰难。
裙摆被掀开,身下刚有一阵凉意,内裤就被大力撕开,下一瞬,腿心儿下的胀痛感就令她蹙紧了眉,美目中似是舒爽,更多的确实痛意。
“疼……”长指退出唇腔,她才艰难轻溢出一字,被他掐着嫩颈薅的半昂着上身,难受的哼喘几声。
“被儿子肏爽么?”他看着身下打着哆嗦的香躯,冷嘲,身下重重奸撞,每一下都是恨不得弄死她的力道。
他肏了没两下就拔出来,把人扯下来就往胯下摁。
宁薇两腿还直打颤,被他连扯带拽的摁到胯下,整个人都是说不出的狼狈。
他冷眼看着她衣衫褴褛的跪倒在脚边,讥讽,“这才几下?”就站不住了。
这么废还敢来跟他做交易。
他随意扯把椅子,坐下,长腿自然交叠上,皮鞋随意就抵上她下巴,抬起,“你说我能不能玩儿死你?”
他语中笑意都浸着冰碴子,不是问句,只要他想,他随时能做到。
女人姿态狼狈,浑身的优雅贵态不再,模样凄艳,眼中却媚态尽显。
赵宗权心情总算有些好转。
把一朵高贵带刺的玫瑰拔了刺,踩在脚下彻底碾烂,才是能取悦到他的事。
“老大呢?”宴客厅里,赵世彰脸色愈发的难看。
马上就要开宴,又不知道去哪个旮旯里胡混了。
“大哥招待太子爷呢吧。”赵宗岐不确定道,心里冒出点酸味儿。
他爸再不待见他大哥又怎么样,太子爷和那帮政要幕僚也只认他。
“去把人叫出来!”赵世彰命令,语气和脸色一样阴沉。
赵宗岐支吾着,“不好吧……”
扰了他大哥的温柔乡,又拿枪管子抵着他那玩意儿怎么办?
赵宗岐可怕死了,这样的事儿来一次就够一辈子的阴影了。
外头都说赵三公子是祖宗,走哪都得供着。
可他在外是祖宗,在家里就是绵羊,他爸,他大哥,随便一个都能摁死他。
赵世彰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是嫌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集团里最赚钱最肥的几大块业务他都给了这个不争气的,结果还是给他搞得不死不活的。
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赵世彰自己去抓人,背影看着都恨恨的。
他一直就不待见老大,最初发家时的涉黑产业也全给了他。
都是最棘手难搞的产业。
老大确实争气,最难啃的硬骨头全被他啃了下来,刚好赶上上面抓得紧,难如登天的产业洗白也被他抗过来了。
他就是气,宗岐怎么就不能争一点儿气,有那个孽障一半他也能放心。
地下一层的藏酒室里,女人被压在身下蹂躏奸弄,裙子破碎不堪的挂在身上,死咬的唇瓣间不时溢出一声惨呜。
男人覆压在上迅猛打桩,低喘声浸透了舒爽餍足,“儿子鸡巴大么?”他咬着她耳垂儿,声音轻谩。
宁薇咬着唇,启唇就是不自禁几声骚喘,听着他在耳边嘲讽低笑,愈发不甘。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她严词厉色,可气息微弱混乱,开口字字连喘带颤,不只是毫无气势,简直可以算得上示弱。
他冷笑,眸色转戾,一手就攥上她脖子,力道猛的简直像要掐断,“你他妈也配。”他语气阴狠,一个爬床上位的保姆,也配和他妈相提并论。
纤长细颈被大手死死掐握着,濒死天鹅一般脆弱到极致。
“法律上……你必须得承认……”她字字艰难,却不肯退让半分。
赵宗权几乎把人掐死,才忽地晃了一下神,缓缓收了手劲儿,瞥见那截白嫩上明显又骇人的一圈儿於紫,神色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
“承认什么?”他嗤笑,摁着她腰持续打桩奸弄。
承认赵世彰的续弦馋继子的鸡巴?
他不知道哪来的一丝颓败感,蓦地就觉得这么玩儿弄她没劲的很,脸色淡漠下来,腰胯又挺几下,连根儿埋进嫩腔,低喘着释放。
他起身,身下人还瘫趴在地上,被撕破裙摆掀到了上身,裸着满布青紫指痕和巴掌印的白皙嫩臀儿。
腿心儿间,一团一缕的浓白缓缓外溢,落到石砖上。
他看着,轻蔑一笑,又抽了支烟点上,“老头子不行,我就代劳了。”
怎么也都是赵家的种。
父债子偿么,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抬腕,随意看一眼表,“差不多要开宴了,”指尖敲敲桌面,“起来。”他淡淡命令,冷眼旁观,丝毫不顾她被肏的根本站不稳。
宁薇软着腿,扶着桌边才艰难撑起身子,勉强笑笑,“扶我一下好么?”
看他挑挑眉梢,不可置否,就自己去挽他手臂,靠着他站稳身子。
赵宗权两手都抄着兜,任她挽着手臂出了地下室,上楼梯时直接将人甩在身后。
宁薇艰难又缓慢的爬楼梯,才到拐弯处,上面楼梯口就已经吵起来。
“太子爷和幕僚团都在,现在马上开宴,你他妈在这玩儿女人?”压低的声音咬牙切齿,是赵世彰。
宁薇脚步停住,身子往墙壁上靠。
“替您分忧而已。”一道淡淡的男声,还有打火机的声音。
她即便看不见也知道赵世彰被气成什么样,放在平时,这是极好的表现机会。
可她现在根本不敢出去……
“当儿子的孝敬母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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