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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女人从更衣室走出来,滑落她的睡袍,坦然在爱情座椅上就座时,我唯一没有做好准备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会是我的妈妈。
* * *
有些突发事件是你无法控制的,它们就像海啸一样向你袭来,拍击令你无法抵御,然后永远地改变了你的生活面貌。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妈妈是一个性感的女人,就像我从来不会把我的妈妈与性之间关联在一起一样,一个性的存在。她不会约会,也从未出去约会,这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一直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朋友的母亲也没有出去约会过。我知道有一类女人被称为“辣妈”,但我从未见过她们本人而证实这一点(加斯基尔夫人可能是个例外),当然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妈妈归于这一类型。我知道妈妈有一对乳房,因为它们把她的衬衫和裙子撑大都快挤出来了,但自打我从它们那里获得了必要的滋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们。我的妈妈没有在家里光着身子或半裸地走动的习惯,安静的时候也没有;我也没有,而且她是我的……我的妈妈。我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明白我想表达什么,因为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母亲是一个性感的女人,也从来没有把你们的母亲当成一个性的存在。或者至少尽量不这样去想不这样去做。
问题是,在我意识到模特是谁之后的那几秒钟,那场海啸冲垮了我,一切都变了。她有着我母亲的脸庞,但我突然无法把她当成我的母亲。还记得我提到的加斯基尔夫人的那种原始的性欲吗?这个模特身上也有。她并没有试图表现出性欲的气息。可这又是不可避免的。首先,她的身体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我知道她已经三十四岁了,但她的身体就像一个二十二岁的体操运动员。你虽然不至于看清她的每一根肋骨,但事实上那已经很近似了。她的大腿结实而又饱满,矫健而又不失灵动。她的双臂和脖颈没有多余的肉,脖子像洁白的天鹅颈柔软细长。也许是因为她的头发被扎成了马尾辫。我以前见过她扎着马尾辫的样子,通常只是她为了方便在拾掇院子里的杂物或类似的情况下。大多数的时候,她喜欢蜜色的金发披散着自然地垂下来。她把头发留得不算短,大约长至她的肩胛骨之处,她曾解释说这样的形象有助于她卖房子。
然后就是……她的身体的其他部分。
妈妈的乳房看起来并不像我预期中的那么大,如果我曾经想过我会看到这样的胸部的话。我对女人乳房罩杯尺寸之类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只能笨拙的说出,它们和她身体的其他部分比例完美。它们的底部明显是圆形的,但顶部却轻轻地向下倾斜,直到它们突然试图战胜重力的作用。事实上,看起来她的乳头可能正试图帮助将她的乳房尖端向上拉。根据以往我看到的其他乳房照片的经验,这些乳头看起来硬着……勃起状态……挺立。乳头呈现近似栗色的色调,镶嵌在同样颜色的小圆圈乳晕上。奇怪的是,当我凝视着这一对来自我的妈妈的乳房时,我忽然想到了滑雪跳台,然后,纵身一跃……我见过女性下垂的乳房的照片。妈妈的乳房绝对不是下垂的乳房。
妈妈的外阴部——我猜这是对女人私处的委婉合乎礼貌的称呼——是最令我震惊的。它被剃刮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阴毛的痕迹,阴唇看起来像某种被劈开的奇怪的水果,柔软的粉色内瓤从裂缝中凸伸出来。其他身为“母亲”这一身份的女人们会不会也剃光她们自己的阴部?她们应该不会这样做吧。假如你有勇气问任何一个孩子他母亲的阴部是否被剃光,他在试图暴揍你一顿的时候,他会说,“没有,你这个该死的变态!”但这个女性模特的阴部的阴毛已经完全被剃光了。你明白在感情上要把她看作是我的妈妈,接受这样一种事实有多困难,对吗?
除了妈妈——显然她是这样。
所有这一切都很容易看到,因为她的姿势,因为她最终安顿下来的时刻,她把这一切都展示出来了。她在爱情座椅上侧身躺下了,单肘支撑着椅面,一手托头。她的腋下放着一个奇怪的圆柱形枕头,以承担减轻她躯干的重量。她的小腿大部分保持笔直,但她的大腿膝盖却弯曲着,抬起来向我们的视线展示自己。那条腿的脚正好搁在那条直腿的膝盖后面。她的上臂是弯曲的,手腕放在臀部,她的手指向下悬空,仿佛在指着她的性器。她的眼睛似乎正在看着我们……我。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终于来了!我已经等待得太久了。难道你还不够爱我吗?在我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还不来找我吗?”
我提到的那场海啸?
那是血液涌入我的阴茎,让我产生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坚如磐石的勃起。
为了我自己的妈妈。
* * *
“现在,让我们专业一点吧!”加斯基尔夫人责备道,仿佛她完全清楚我这个叛逆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是的,没错。”房间里仅有的为数不多的男生中的一人回应说道。
“我宁愿自己长成那样。”我听到一个女孩这样自言自语。
这位模特儿——我只是无法将她视为我的母亲——像石像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不被那些温柔轻声的评论所扰乱。就好像她知道自己是真正女神,其他什么的对她而言都不再去奢望了。
“我知道这是一个充满挑衅的姿势,”加斯基尔夫人继续说,“但是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这个学期,你们可以自由选择你们的作品,我可以负责提交给定于四月份在凤凰城的一个主要画廊举办的情色艺术展览。他们将为业余作品预留出一些空间,包括奖励在内也将颁发优秀作品的奖项证书。大奖是一份邀请函,用以展示未来的作品,这可能会带来作品的销售。我想毋需多言了吧?”
大家窃窃私语,纷纷表示很感兴趣。
“当下,情色部分应该是容易的,”加斯基尔夫人说。“我们的模特在这方面会对你们提供很大启发帮助。我选择她正是因为她本身具有这样的特质。这是违反有悖于直觉的,但你们最初需要特别关注的是她的脸部。我选择这个模特是因为她有我们想要的样子——我是说在她的脸上——而且你们要敏锐地捕捉到这种表情,这一点至关重要、非常关键。你们可以把任何你想要的身体放在她身上,怎么画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能忽略她的脸庞。”
站在我旁边的一个人低声说:“就像我想变成那副躯体一样。”
“是的。”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可我不能说:“哥们!这就是我的妈妈!”尽管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有一部叫这个名字的电影,但我从未看过。
加斯基尔夫人说:“不要与模型在你身上产生的任何激情作斗争。让这样的情欲来指导你的画作。有一点好色的感觉是正常的,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珍妮弗理解。我想如果她不在你的头脑中创造这些感觉,她会感到不快。这毕竟是她想灌输给你们的目的所在,在你们想要创作的艺术品当中注入所需要的激情。”
我眨了眨眼睛。加斯基尔夫人基本上是在说,珍妮弗……我的母亲……想要变得性感……想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之变得饥渴——甚至是在场的所有女性!如果她没有成就这个目标,她会失望!如果妈妈……她的的意图失败了,她会大失所望!?
“绝对没问题。”一个柔和的、女性的声音从我的左边传来。我看了看,但我无法确定是谁说出了这句话。
这不是我的母亲。很明显,我的妈妈有一个替身,就在弗拉格斯塔夫,只是我们以前不知道。她一定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替身,因为如果这位模特真的是我妈妈,她不会裸体躺在这里供我们临摹她的身体,更不可能剃光阴部所有的阴毛——她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就在此时,这位女模特的眼神飘到了我的身上。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的瞳孔张大了,她对我眨了三次眼。然后她吞咽下了一口气,张开了嘴唇。
不过,她紧接着就把目光转向别处,这一切都发生在默默无言的沉默之中。
然而,在那双眼眸里,传递出一个非常清晰的信息,那就是她认出了我。
而我无法自欺欺人,那是我的妈妈……我说!那的确是我的妈妈!
* * *
“刚才发生过什么吗?”加斯基尔夫人问。我瞥了她一眼,她正看着……那个女模特。“你的脸红得就像个新婚初嫁的姑娘。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
“对不起,”我的妈妈如女低音歌唱家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我会静下心来,尽量不去胡思乱想。”
“恰恰相反,它让你看起来更加迷人。这好比一块完美蛋糕上的糖霜。不管是什么方面的,请你尽可能多地保持,多想想它。”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都不想回顾这一点。”妈妈叹息着说。
“我明白了。”加斯基尔夫人说完,她转过身来看向我们。“让我们开始动笔吧。模特摆出姿势很困难,也很累人。我们别给我们的模特儿添麻烦让她辛苦难做。”她几乎咆哮地说道。
站在我旁边的一个男学生说:“我给她准备了一份难缠的硬家伙。”
“别试图做个混蛋。”他旁边的一个女孩说。“她可能是某人的母亲。她的年龄可能已经大到可以做你的母亲了。”
那个男生,我后来才知道他叫格雷格,他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一个画架前,开始翻阅旁边一个小支架上的用品。我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进入了自我绘作的状态,虽然表面上和其他人没有两样,但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苏珊)的说法是对的。这个女模特的确是某个人的母亲——她就是我的妈妈!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熬过这最初的三个小时的。我想我本可以离开的。我也许应该离开。但是我的一部分与房间里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中没有一个人会自愿放弃离开,而不再继续欣赏那道美丽的景色。或者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举止动作,妈妈在这间实验室里唯一的动作是轻微地转动她的头,每隔两三分钟,她就会更换,专注地面对一个来绘画的学生。当她这样做时,她只凝望着你一个人,仿佛这名男生或女生是这房间中唯一存在的人类。这种密切的联系,这种独特的感觉是显而易见的。
她毫不畏缩地看着我。我敢肯定,只有肢体语言专家才能看出她看我和其他人的方式有什么不同。这实际上帮助了我,因为当妈妈她在看着我时,我发现自己很难再去正视她的眼睛。每一次轮到我被妈妈那公然的泛着性爱光芒的目光紧盯的时候,我就试着在她的面部特征上下功夫,回避她的目光。也许有人会认为我应该对自己母亲的脸庞了如指掌,可事实并非如此。我看到了我以前完全没有留意到的东西。例如,她有高而明显的颧骨,这对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惊喜。
如果没有加斯基尔夫人,我不确定我是否会开始。我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铅笔,盯着……模特儿看……这时她走到我身边。
“从模特的头部开始,”加斯基尔夫人说。“把它放在页面边缘左边的三分之一处,把你想要的基本形状和尺寸记下来。然后是躯干。把四肢留到最后。在你喜欢她的身体之前,不要理会沙发的存在。这一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好的。”我说。我们在课堂上和我认识的其他一些普通的老师讨论过这些问题。加斯基尔夫人可能知道这一点。我怀疑她知道为什么我只顾盯着讲台上的裸体女人模特看。这不由得让我的脑海里立即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幻想涟漪——莫琳·加斯基尔夫人伸出手找到并准确握住了我那根坚硬的阴茎,然后说,“我猜就是。你已经喜欢上她的身体了,说得没错吧,你这个调皮的孩子。”不过,性的涟漪也就到此为止了。实则她的出现把我也吓了一跳,于是我赶紧行动起来,伸手把铅笔放在纸上。她继续徘徊着往前走去,一边观察着其他学生的进展情形。
望着加斯基尔夫人的背影,她在无形之中为我起到了另一个作用。当我画出圆圈、椭圆、正方形等等这些大致的轮廓,挡住沙发和沙发上的身体时,我集中精力思考我的客座艺术老师——加斯基尔夫人。这并不奇怪,因为她的容貌形体的天赋完全可以胜任花花公子对裸体模特的标准要求,不会有任何问题。我的意思是说我虽然没有见过加斯基尔夫人的裸体,但是一个肯花时间精心打扮自己的漂亮女人应该也拥有一具美妙出众的身姿,你难道不觉得我说很对吗?我曾想过关于花花公子一打玩伴的色情故事。她不仅是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而且在教学过程中她似乎习惯于侵犯别人的私人空间,或许这让她感到十分惬意吧。有那么几次她距离我是非常靠近的,我既能闻到她身上的花香体香,又有点担心她会从我身上闻出点什么。她戴着结婚戒指,这说明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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