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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你好好想想,这儿让你开心吗?你从中获得了乐趣吗?”
“不知道,我说不清楚。”妈妈说。“也许有一点,我猜。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就像我说的,做你自己就好。”
艾丽卡,我的另一位女性同学,拿着啤酒来到外面。她抓着衣服的前襟,来回扇动。
“谁能想到这样的舞会让人流这么多汗呢!”她对我说着。留意看看还有谁在外面,就向我们走了过来。
“抱歉我的冒昧,那么您就是他在艺术课堂上看到的那位人体模特的女士喽。”她大胆直率地说道。
“如果你指得是这一学期的裸体模特,那么是的。是我。”妈妈说。
“你一定是位很有勇气的女性。如果换成我,我永远也做不到……在一群陌生人的面前光着身子站在那里。”
“其实有点无聊。”妈妈说。
“对他来说一定不是,我打赌。”艾丽卡抽动嘴角笑道。“那么你真的是他的保姆?”
“我给他换过几百次尿布。”我的妈妈毫不停顿地说道。
艾丽卡用狡黠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
“有些传言说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
“真的有吗?”妈妈问。
“这不关我的事,”艾丽卡说。“但他是个好男孩。当然了,如果你们之间真有什么瓜葛,也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我愿意。”我的妈妈说。我想这本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但艾丽卡的眉毛已经扬了起来。
“你真是条狗,”她看着我说。“我要再跳几支舞,待会儿见。”
这就是由三个傀儡木偶散播的谣言所获得的关注,并且这样的关注会持续留意着新的“证据”的出现。艾丽卡和那三个混球没有什么不同,她同样是一个造谣者。她所热衷做的就是窃窃私语,小声地告诉身边的几个人:“他真的在上她!”,不等晚上的舞会结束,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并相信我上了我的妈妈……我是说保姆“珍妮弗·哈特”!
莫琳·加斯基尔知道如何获得乐趣。我承认这一点。她也知道如何分享这种乐趣。排队跳舞的人很快就超过了舞池的容纳能力,但这没关系。不跳舞的人喝酒,这让老板米奇心情不错。我的妈妈被推搡拉到台板上,尽管她恳求说她不是一个舞者,但还是被太过热心的人士教导如何跳这些舞步。一个小时后,她的舞步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我也连带着被教会了。当我和妈妈不在跳舞时,我们往往倾向于站在一起或坐在一起。这并不是为了显示我们的“情侣”关系。我想,这只是自然的母子间的亲情使然。但这无疑强化了外人对我们是“一对”的看法。
菲尔选择原谅了我,因为友谊比什么都金贵。不过我知道真正的原因。莫琳·加斯基尔整晚都在挑逗他,然后和他一起离开酒吧。两个人一直都在交头接耳并嬉笑着。我走到外面,抢过她的钥匙,告诉他们我会叫一辆出租车。我没必要这么做。有一辆出租车转过身来到街上,我把它拦了下来。消息已经传开了,那天晚上可以在凯尔西家购买门票进场跳舞。当出租车驶离时,我有些惊讶地看到,菲尔和他曾经约会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唇齿相依,吻在了一起。
有意思的是。我后来问起他今晚的过得如何时,菲尔竟然一反常态地小心翼翼,谨慎回避这个问题。我知道他并没有被加斯基尔夫人所击垮。但是他那样的态度。我猜想一定是莫琳警告过他,如果他想再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最好不要听到任何关于那个夜晚耸人听闻的淫秽细节。关于菲尔是如何度过那一晚的任何细节,我从他那里得到的唯一信息是,他确实在那里过了一夜。我还有其他的信息,但我想稍后再去谈它。
当然,我和妈妈珍妮弗一起回家了。
当我和妈妈一起走进屋子的候,我忽然想到,现在必须让班上的任何同学都不能知道我住在哪里。这在以前并不重要。同学知道我住在家里。消防科学并不是那种有学习小组的学科。有时学生会在宿舍里逗留住宿,可与其说是为了学习,倒不如说是为了聊天喝酒取乐。所以我不太可能担心有人会想到来我家研究讨论学习。但是,如果有人真的要这样做的话,那就会变成一场全面曝光的丑闻。
妈妈转过身来,拥抱了我。这并不罕见。这些年来,她已经拥抱了我无数次,这已经是她不能缺失的习惯。但这一次,我感触最多的是妈妈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闻着她的蜜色长发。妈妈是不喜欢喝酒的,可今晚她比我喝得要多得多,主要是因为盛情难却的男人们一直在邀请请她喝酒。至少在这个词汇流传开来之前,妈妈是“我的”,其他的男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竟然做到了。”妈妈在我的脖子上呼出温热的气息。
“你玩得开心吗?”
“我玩得很开心,”她叹了口气。“我错过的太多了。”
“我有一种感觉,凯尔西家会永远欢迎你。”我说。
妈妈从拥抱之中挣脱开来,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却没有松开我的手。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麦麦!人们认为我和你在一起做爱!”
“你可以为这个传言感谢那三个傀儡木偶。”我说。
“谁?”
“菲尔、唐还有杰瑞,”我说。
妈妈的眼神渐渐失去了焦点,因为她的思绪溜去了别处。
“莫琳今晚将会非常调皮,不守规矩。”
“她会吗?”
“ 嘘,”我的妈妈说,竖着一个指尖放在她水润的红唇上。“这是一个秘密!”
“和菲尔在一起?”我问道。我感觉到妈妈的腰部与我的腰部不时地轻轻磕碰。
“她可能会发现他是不是在说谎。”她说。
“关于什么的谎言呢?”
“你在明知故问,”妈妈说完,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他的那只大啄木鸟!”
“我想也许你已经准备好要休息了。”我说。
“我也这么认为。”妈妈发出轻微的叹息。
我簇拥着妈妈走向她的卧室。我不想让她跌跌撞撞,摔倒。当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关于妈妈到底醉到何种程度,我得到了相互矛盾的信号。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今晚你打算把我放到床上睡觉吗……就像上周一样?”
整个晚上我都处在一种情绪波动的兴奋状态当中。仅仅是看着妈妈的舞姿就令我勃起,她的乳房在她的衬衫下轻轻地跳动,或在她在旋转的时刻,妈妈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完美翘臀映入我的眼帘。我也喝了一些酒,也许酒精降低了我的抑制力。
“你想让我这么做吗?”我问。
妈妈垂下了她的眼睫毛。
“我想我愿意。”她说。
我没有争辩这是否不妥。我不在乎道德的天平是否在剧烈摇摆,也没有考虑这一切潜在的后果。我只是走上去,把妈妈的衣服脱光。妈妈就站在那儿,我得不到她的任何帮助。我不得不操纵她的手臂,把她的上衣脱掉。我不得不反复拉扯,将她的紧身牛仔裤脱下来,然而这次我非常谨慎我不要再把她的内裤也拉扯下来。当我在妈妈的面前跪下膝盖时,妈妈确实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头顶上,抬起每只脚让我把她牛仔裤腿从她的小腿上拽下来。我重新站起来了,伸手绕过她的腋下,摸索着她那件朴素实用的白色胸罩的搭扣。我把它脱下来,将肩带从她的手臂上滑下的时候,妈妈没有退缩,没有遮住她的乳房,在那里看着她的乳房时发出任何抱怨。
“你是如此美丽。”我的声音微小极了。
妈妈终于伸出手来把我的手慢慢拉近她的臀胯。含义再明显不过。我该去脱掉她的内裤了。
我又跪了下来。我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将它褪了下来。内裤前片似乎粘在了那片鼓鼓隆起的阴唇上,我感觉到有一股香气正从那儿散发出来的,是内裤的覆盖让这些香气减弱柔和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身体上的体香,我也不知道这是一个想要身体被彻底打开的女人所发出来的气味;更不知道这是一个整晚都处于亢奋爱欲的、被情焰反反复复吞噬折磨的女人的浓香。我只知道妈妈的体味芬香,令人微醺。
我从她的脚踝上拿掉内裤时,妈妈的双手轻放在我的头上。分开她的双脚站着,好像她在担心,需要一点额外的稳定性。
然后我和妈妈经历了同样顽皮的事,这有点像加斯基尔夫人那样的“不守规矩”。因为我已经无法再去隐忍。我贴身向前,在她的阴阜上方亲吻她的小腹。确切地说,这仍然不是一个与性有关的吻。她是我的妈妈,这个吻有一点像是给你的母亲轻啄一下的亲密感觉蕴含在其中。当然我也应该承认同样在那一刻,她远不止是我的妈妈了;她更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许多男人都想这样和她在一起的女人。但能和她这样在一起的男人是我。
坦诚地说,我没有想过要亲吻妈妈身体上的任何地方。当时并没有。我站起来,目光掠过妈妈坚挺的乳头时,我想知道它们含在我的嘴里会是什么感觉,但我没有尝试这样去做。因为觉得这样的行为不能被自己所接受,那感觉会很不对劲。
可令我惊讶的是,我和妈妈的目光再度相遇时,她突然抱住了我,吻上我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母亲般 ”的吻。远非如此。这一吻充满了激情,这种情感只会引发更多的激情。然而,当妈妈抽身离开,这个吻不存在了,所有的激情忽地一下也全部消失了。无法消失的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非常美妙,也许这已经足够了。
“我爱你。”妈妈说。
“我也爱你。”我回答。
“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比你知道的更多。”妈妈说。
然后她上了床,拉上了被子,我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承认,那天晚上我手冲的时候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互联网上选出色情片。
我想到的是我的妈妈。我想要她。
* * *
第二天早上,我先于妈妈一步起床了。我也知道怎么做做煎饼,所以我做了。我在煎制第一张肉饼时,妈妈走了进来。她又穿上了她的日式丝绸和服。
“我觉得很头疼。”妈妈说。
“那是因为你喝了波旁威士忌之后又喝了不少啤酒。”我说。
“我昨晚喝得太多了。”妈妈喃喃道。
“活到老学到老。”我说。
突然间,妈妈警觉起来。
“你还好吗,亲爱的?”
“我很好,”我说。“你还好吗?”
“我很好,如果你很好的话。”妈妈说。“我担心我昨晚做错了什么。”
“我所做的只是向我的妈妈吻别道晚安,”我说。不需要天才的头脑也能猜出她在担心着什么。
“那就好,”她说。“我们能谈谈吗?”
“你想谈论它吗?”
“是的。”
“好吧。需要我把煎锅先关掉吗?”
“我不认为有这必要。”
“好的,讲吧。”
冷场的沉默持续了好一阵子。我不由得一会儿看向我的妈妈,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照顾煎锅里的肉饼。
“我喜欢它。”她说。
“好。”
“我也很确定我不应该喜欢它。”她说。
“也许你可以说得更直白具体一些。”
“我喜欢为你摆出姿势……赤身裸体的展示,”妈妈说。“我喜欢亲吻你。我喜欢你哄我上床,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刻。我喜欢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把煎锅关掉了。我把肉饼放在一个盘子里,留待一会儿吃。我们有一个微波炉。我坐下来,伸手去拉妈妈的手。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就是我的问题了。也是我的错。”我说。
“哇,”妈妈的大眼睛睁圆了。“真的吗?”
“是。”
“昨晚,在酒吧……我听到关于……我们的低语时。我无法形容那对我来说是种什么感觉。”妈妈叹息道。
“如果这能使问题变得更简单,让你好受一些的话——我大约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勃起,那是因为我在看着你,”我说。“你摆出裸体姿势的时候我也会有勃起的时候。”这真是太突然了,我们彼此向对方敞开心扉,但感觉能这样表白心境是正确的……也很正常。我们母子之间没有秘密,我们总是能够畅所欲言谈论几乎所有的事情。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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