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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之间早就无话不谈,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甚至在是母子情爱这件违背人伦的事情上,你都刚刚给我口淫过,妈妈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呢?”
“……从小到大你一定把妈妈想成是一个端庄谨慎,道德方面非常保守的女性,然而这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假象。这是妈妈对你第一次这样坦白心声,可你不要为此难过,因为这不是为了欺骗你,这是妈妈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到同样的伤害而对所有人呈现出来的伪装。我现在想让你知道的是,你的妈妈也喜欢做爱。你的妈妈喜欢那个男人在性爱上对她所做的一切,而且……而且那个男人性爱技巧高超。他还有很持久的耐力与爆发力,而且他喜欢以不同的方式来增加做爱的体验。”
这之前我还在猜想妈妈为什么要突然告诉我这些。通过刚刚妈妈说出的心声,我联想到了我的阴茎勃起时,她是多么容易、多么随意地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
“然而最终他让我大失所望。”妈妈说。
这是本世纪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了吧,显得空洞、有些无聊——我这么觉得。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无法相信男人,”妈妈继续说着。“……但我仍然想感受……那些性欲……那个男人曾经让我感受过的快感。这种需求的渴望从未在我内心消失过;但我再也没有足够多余的勇气去信任另一个男人了,以至于我常常……为了缓解我的欲火。我不得不使用……某种方法,其他的措施。”
妈妈娓娓道来的谈话方式让我为舒适。我没有被要求做任何事情,只是侧躺在那里作为一个耐心倾听的听众,这是我完全能够做到的,所以我在这样的状态了放松了下来。也因为我专注于妈妈的叙事,我也忽略了她赤裸的身体,这样对我也很有帮助。看着妈妈的面容一如往常,所以我表现得也更接近于正常一些。
“什么方法?”我并没意识到有所冒犯。
妈妈一下死死地盯住我的眼睛。
“我有一些类似男人替代品的乱七八糟的收藏,我相信你想必知道它们被称之为成人玩具。”
我在网上不经意看到过的图片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它们给我的唯一的一点点印象是没有固定的形状,这也意味着我无法清楚地看到某个女性的脸孔或者身体。不过,所有这类图片中都会出现一个超大的假阳具,通常不是在一张咧开嘴笑的(不同的)脸蛋旁边,就是插入在一个非常饱满的女性的阴部当中。
“好吧。”我歪着头低声说。
“这些是我可以接受的……直到现在,慰藉的方法……”妈妈说道,声音很轻柔,让我几乎听不到。然后妈妈似乎清了清嗓子,她的声音变大抬高了几分。“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我确实能够信任的男人,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抛弃我的男人……一个我已经深深地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
不是错觉。就在妈妈说出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的阴茎抽动了一下,不知何故,我只知道它正在努力,试图再次变硬。
“我不想……伤害……那个人,”妈妈说,“但我非常想和他做爱。”
“我?”这是我的喉管深处冲出来的响声。
妈妈的脸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在那一瞬间她显出很厌恶的表情。
“当然就是你,”妈妈厉声呵斥道。“问题是,你想要什么?”
这时的我,有一股情感涌上我的心头。它很难用语言描述明白。它同时让人感到火热和冷酷。是惊恐又伴随着欣喜,彼此相融交织在了一起。有渴求的期盼,也有对未知福祸难料的恐慌。我无法有效地运用语言表达它的复杂。我现在也不能有效地描述它。我想我的头脑又回到了一个非常规的反应上,但这种非常规的反应却得到了难以置信的热情的支持。我的心强劲地怦怦跳动起来。
“我爱你。”我说。
“我知道。”妈妈耐心地说道。
“不,我是说我真的爱你。”我激动地表达,带着无比喜悦。“我不会受伤!”
“你确定?”妈妈问。
我点了点头,像个只会点头人偶娃娃……像个白痴。
“哦,麦麦,”妈妈发出深沉的叹息。
然后她俯身向前亲吻我。
我可以稍后再谈后来的……嗯……家庭议事(妈妈以后的习惯是,当她饥渴地想要做爱时,就会宣布:“我想我们需要一次家庭议事的活动。”)非常详尽的,并且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精细准确的描述。不过,关于和妈妈的第一次性爱,对我而言就像置身在一团迷雾的深处,透过烟雾,我只能朦朦胧胧地努力去辨别发生的过程中一些零星的段落,点滴的光斑。这感觉像一栋正在剧烈燃烧的建筑物,你却试图硬闯进去搜寻它,不合常理一样的诡异。我想我进入了感官过载的超负荷状态。但我会皆尽所能地把我记住的都一一列出。
有许多的亲吻,长时间的湿濡吻。舌与舌绵缠缭绕参与其中。雨魄云魂忘我之欢时,彼此紧贴着的身体就像要融入对方的肌肤血脉。我摸遍了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那些我曾经认为终其一生都无法探寻的隐秘所在。妈妈再次为我吮吸,这次只是为了让我尽可能地快地坚挺硬拔起来,妈妈柔温的口腔为我的阴茎带来的腻滑感受让我无法自已……很快妈妈就发着娇媚的腻声把我拉倒,我像个呆滞的木偶承受着欢愉带来的巨浪直接把我拍晕在妈妈那如白色汪洋的赤裸身体上,我记得最强烈的感受是妈妈阴唇爱肌带来的热量以及潮腻环绕着我的阴茎茎身,但我却没能把我的阳具恰到好处地推至妈妈的蕊心深处,我的不得要领让她高涨的性欲无所侍从,在不温不火之间徘徊。我只得一昧毛毛躁躁,莽莽撞撞,惹得妈妈两手不停地轻轻摩挲着我的身体因发汗凝结在肩背上的小小水珠,还不忘附在我耳边低声吟语:“慢一点……你的父亲一晚上可以耕耘妈妈四次……你也可以尽兴索取……慢慢地品尝妈妈……慢些……”我记得射精——我不止一次——但又不记得其中的细节之处。我记得吸吮妈妈的乳头,她的呻吟声告诉我她多么欢喜这样。我记得我疲惫不堪,妈妈紧紧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我能闻着她的头发的发香。
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和她躺在床上。当然,我们都还没穿衣服。我勃起了,但那只是晨勃,我一排空膀胱,它就消失了。我从浴室出来时,妈妈正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可她看起来美极了。她看着我,无力地笑了笑。
“我们昨晚可能做得有点过火了,不守规矩。”她叹了口气。
我凝视着她。
“我的下面有点痛。”妈妈说。
“哦。”
“我不知道菲尔的如何,但你也许可以和他较量一番。”
这有些不可思议。可在这样的场景下,又显得再正常不过的了。世界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很明显,妈妈正在努力收拾残局,继续恢复往常的生活状态。
我走到床前,站在那里。
“我非常爱你。”我说着,单膝跪地。
妈妈的表情像是如释重负般的。
“我很高兴。”她说。
“我喜欢所发生的一切,与妈妈的性爱。”我说完,皱起了眉头。“我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我占了你的便宜,”妈妈皱着眉头说。“你一直在喝酒。你太年轻了,你不该饮酒,麦麦。我知道,但我还是让你这么做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在考虑,我满脑子都在想,我们回到家之后,我要对你做什么。”
“你把我灌醉了,还占了我的便宜,”我嘟嘟囔囔道。我把我的手背放在额头上,假装昏昏欲睡。“我该怎么办?” 我装作哀叹的语气说。
“这不是一个玩笑,麦麦。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禁忌。据我所知,它甚至可能是非法的。如果你不记得了,那是你喝多了,也许我真的占了你的便宜!”
“这不是问题的所在,”我说。“问题在于,这就像要同时应付十门功课的考试。要死记硬背的试题太多了,我根本无法掌握全部。”
“哦?”妈妈的眼睛发出明亮的神采,她说道。“好吧,从现在开始,我们一次只学习一门功课试题,好吗?”
我发誓,我的小弟弟在妈妈的面前又变硬了。前一分钟它还在松弛地下垂,后一分钟它就在向她靠拢发力。
“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儿子。”妈妈说。“可我现在是一个烂摊子。我需要洗个澡。我想你知道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吧?” 妈妈用一根手指着我的小弟弟。
“我现在知道好几种方法了。”我厚着脸皮说。
“你必须得用一个不涉及到我的方法,”妈妈说。“我十点要看一个待售宅子。”
“……”我的嘴型是一句咒骂的话,但没有出声。然后我又抱怨一句。“又被挫败了!”
妈妈站了起来,堂而皇之地裸露着。我看了看,发现她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印痕,这是我们曾经做爱的清晰证据。我和这个女人做了爱,似乎做了整晚的大部分时间。妈妈向我走来,给了我一个宽松的拥抱。
“别担心。你以后不必再自己处理难受的胀痛了。”
没有人会相信,当时让我的手远离我的阴茎是多么地困难。
至少等到我的妈妈已经进入了浴室,我的预射精液还在溢出。
* * *
同样,如果这是您在阁楼杂志上看到的其中的一篇故事,它将描述我们每天都在做爱,一直像对新婚夫妇那样,睡在一起,持续性交,如同漫步在云中楼阁。一切都美好得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
实际情形根本就不是这样。妈妈去看房子有的工作要繁忙,我去图书馆写论文有我枯燥的学业。通常我回到家中之前妈妈也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待在家里了。我当问及妈妈工作进展得如何时,我像往常一样得到了她的拥抱,妈妈说看起来成交很有希望,但除此之外,妈妈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我看得出来,一切都很好;那是一种我的直觉。妈妈没有表现出她对所发生过的事情产生的疑惑或是歉意的痕迹,所以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有人制作了一款视频游戏软件,旨在教导消防科学专业的学生在将水流(或泡沫)瞄准火源来灭火,以及如何在黑暗、浓烟缭绕的建筑物中搜索幸存者。 有趣的部分是如果你操作不当,涉及游戏中的角色就会“死忘”。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游戏之中有人死去很有趣。我的意思是当你通关一个级别的难度并且没有死掉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时候会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消防科学项目的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份游戏的拷贝,你可以在笔记本电脑上运行它们。我玩了一会儿,然后我闻到了一股美食飘出来的香味,就好奇地走到厨房看看正在烹制的到底是些什么好吃的东西。结果是烤宽面条和大蒜面包。还有青豆作为搭配。于是我和妈妈坐下来一起在厨房间里吃晚饭。我们有一个餐间,但只有当其他人在那里时才会使用到。
晚餐的过程中,我就发现妈妈一直在分心,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事情。
晚餐结束后,收拾厨房时,妈妈很严肃地我说:“你知道吗,我们昨晚所做的事就是我最终怀上你的原因。”
我以为妈妈只是有感而发随便说说,我的降生是如何在计划之外的情况下发生的。
“罗德尼从来没有和我用过避孕套,”妈妈说着,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变得黯淡。“他说如果我对他的爱是真爱,就不需要安全套这些烦人的垃圾。”
“这些话,就是强奸你的那个人说的?”我问。
妈妈的眼睛恢复清澈了。“那个时候,我没意识这是一次强奸,”妈妈说。“当时其他的几个女孩也在那儿,给他帮忙。我误以为这是拉拉队的入队仪式或其他什么活动。后来,他向我道歉并说他非常地爱我,没有我他就活不下去之类的话,那时我选择了应该相信他。”
“如果今天我能遇到他,我一定会狠狠地踢烂他的屁股,”我怒气冲冲地说。
“如果你不会因为这样的行为被送进监狱的话,我会很享受你这样做”妈妈承认道。“至少在我意识到他要对你负责任之前,我是这么想的。我永远不会因为你的出生而感到不开心。你长大了,你已经成长为我所希望的他所拥有的、以及我希望他应该成为的样子,你达成了这一切。”
“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我问道。
“知道,”妈妈说。“他上了法律学院。他的父亲是一名律师。现在他是波士顿一名高薪的刑事辩护律师。”
“那他姓什么?”我问。
妈妈对我微微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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