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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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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三十二、酒来碗干苦中掺)(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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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宁尘会说这个,一时间还有些呆。

    「咋的?不好意思开口?那我让九祝替你要。」

    「岂敢岂敢,怎能相扰九祝大人,我听你的就是。」

    宁尘也不需贝至信担当什么战力,但好歹也得有点儿自保之能。若是不结金

    丹,肉身受创之后,怕是连救命的丹药都没资格吃,叫他稍微耗些时日结丹,也

    有个托底的机会。

    送走贝至信,宁尘往九祝寝殿去了。

    与天下鼎所在中殿相比,九祝寝殿的大小不遑多让。步六孤曦未叫人多行布

    置,除了原本的法坛御座,只在御座帘后布了一榻、一桌、一椅,那榻上躺着的

    还是巫晓霜。偌大的寝殿阔旷空灵,若不仔细看,还看不见卧在角落里团成一团

    的凛虿。

    「怎么样?」宁尘迈入殿中,向御座上的女子问起巫晓霜伤势。

    「好的差不多,今日或许便能醒。」步六孤曦缓声道。

    过了一日,许是休歇完全,她声音中也多了几丝温柔妩媚,不再似初时那般

    空冷。宁尘先去探查了一下巫晓霜情况,知道步六孤曦所言不假,于是心也安下

    来。

    他抓了唯一一张椅子,咯吱咯吱拖到九祝御座之前,一撩衣襟,与步六孤曦

    坐了个正对面儿。

    「该怎么叫你?步六孤曦?还是令狐姿?令狐曦?」

    女子似是想了一会儿,最终道:「外人只会称步六孤曦,这是九祝法统。主

    人无论想叫我什么,都好。」

    还认自己作主人,那一切就好说了,「就叫你曦,好吗?」

    曦一声轻笑,那笑声中似苦似甜,难辨百般心绪。

    「当然……曦,最好不过……」

    宁尘踟蹰片刻,决定还是一针见血:「你为什么想杀我?」

    令狐曦面无表情:「你是最聪明的,你能猜到大概。」

    「你初拾幽精,归九祝位格,能视过去未来……你看到我未来所经之难,心

    绪崩溃……但更重要的是,你曾经身在太岁窟……」

    这是宁尘最想不通的地方。他在太岁窟中收得令狐曦幽精之前,那抹残魂曾

    经说过,皇寂宗帝后尹白秋曾与她相伴百年。令狐曦年岁不过双十之数,她又是

    怎么将幽精遗在太岁窟里的?

    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曦拥有的是类似转世的能力。那无间地狱中,未来即

    现在,现在亦是未来,既然曦能看见未来,在太岁窟中她自然认得自己。九祝位

    格转移之时,曦遗落了幽精,所以残魂一旦入体,她即刻再复九祝盛颜。

    宁尘将推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令狐曦只是点了点头。

    宁尘追问:「我说对了?还是错了?」

    「对不起,你只能自己去猜。我所观视之未来,犹如蛛网重重,千丝万缕,

    有定数、亦有变数。可如若泄露天机,我即落入网中,再不能观视,九祝的位格

    也便失了。」

    宁尘于前世多有见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她在太岁窟中说过的话,却

    让他难以抒怀。

    「你曾经说……龙姐姐死了,霍醉也死了……」

    令狐曦沉默片刻,似是在思忖什么。

    「这是你面前其中一条路。如果途中做了另一种选择,结果未必如然。」

    宁尘勉强宽了心——如此便好,只要命运不是既定,就总有办法。

    「你是说,有很多种未来?」

    「方才讲过,未来是蛛网,可以通向四面八方。最微小的振动,也可能令你

    滑入另一条蛛丝。」

    「那,步六孤孚瑜能够识破我的身份,是因为她和你一般吗?」

    「你还记得,三百年前寒溟漓水宫攻破大蚀国,羽族妖圣为何迟迟不曾出手

    ?」

    「因为迦楼罗私下并不愿承认那时的兽族九刳。」

    「没错,只因妖圣们清楚,天下鼎选出来的乃是,伪九祝点选的

    九刳除非实力超然,否则很难令洪荒大妖真正心服。万年以来,实则并无一个真

    ·九祝在世,不过前人遗留的权宜之制罢了。」

    步六孤曦幽精陷在太岁窟,而太岁窟则藏于妖墟。妖墟殁时大概便是万年以

    前,如此想来……

    「这么说,你是真·九祝了?」

    令狐曦摇摇头:「我可以是,但如今尚未成就。伪九祝者观视过去未来,止

    于面前三寸;以我之能倒是胜过不少,勉强目及十里之处;而真·九祝若能全力

    施为,千里之遥亦在眼中。」

    她继续道:「九祝殿和天下鼎一样,由历代九祝专门修筑而成,寸砖寸瓦皆

    有咒法,万阵合一,九祝容身其间,寻常手段便伤之不得。伪九祝观视未来,亦

    需在殿中借此阵之力。步六孤孚瑜退任离殿之后,残留余力只能勉强推算几缕过

    往,观视未来却是不行的。」

    步六孤曦御风时气海不过灵觉期,先前却能阻挡令狐狩的攻击,这倒是说的

    通了。

    宁尘琢磨了一会儿,歪着鼻子说:「既不能漏,又不能说,看再远有啥用啊

    !」

    难得的,令狐曦竟然嫣然一笑。她本就生得倾国倾城,如今又身赋九祝大法

    力,这一笑竟是满堂生辉,叫宁尘看得呆了。

    「你就是你……放心吧,我会永远在你这一边……宁尘,你不会走别的路,

    既然早已选定,就用力走吧……」

    她话语中梵音缭绕,如梦如幻,其中情意深厚,竟让宁尘胸口如遭重锤。

    他向前一步,捉住令狐曦的手:「我合欢法纲四侯八脉,分你一脉与我共成

    大道,可好?」

    令狐曦目中光华消散瞳孔凝聚,愣愣看着宁尘双眸许久。

    她最终还是将手抽回。

    「不。」

    这一个不字,似藏了千回百转的心绪,叫宁尘怎么都读不分明。

    「为什么?」

    令狐曦抬手摸摸他的脸,轻声念道:「旧梦无凭君莫问,岁月堪怜几重身…

    …」

    宁尘突然害怕起来。

    他不知自己究竟面对的是什么,令狐曦看似羸弱的身躯里仿佛蕴含着硕大无

    朋的伤痛,只需轻轻泄出一缕,就足以压碎他的心神。宁尘无法理解,也不敢深

    究,只能在她温柔的抚摸中压下腹中疑惑。

    「好,不问这个。那我可以问问,龙姐姐的残魂在哪里吗?」

    令狐曦收回手,道:「我已让令狐狩将你先前筹划告知了尹惊仇,他在着手

    办了。」

    宁尘并不奇怪令狐曦能够知晓自己的打算,但他惊讶的是令狐曦竟然可以插

    手这件事。

    「不是说不能用你的预知力影响外世吗?怎么这回却可以?」

    「因为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念头。当一条路笃定之

    时,我在其中干涉,就不会被网缠住。」

    宁尘只觉得脑海中被点了一抹亮光。看来令狐曦所遵循的规则并非铜墙铁壁

    ,若是能摸到其中的破绽,自己未尝不能将她的能力收归己用。

    方才自己发牢骚时令狐曦的那一笑,回想起来倒是有些意味深长了。

    只不过这可能存在的破绽必须自己摸索,来日方长。

    「尹惊仇能老老实实给我办事儿吗?」

    「九祝之命,他不敢不听,更不敢动歪心思,你放心好了。」

    宁尘先前与贝至信筹谋,只等帮尹惊仇上位之后,就让他在南疆的民间广传

    王命,但凡数月前观察到天有异象之处,一律报将上来。龙雅歌残魂飞遁,不可

    能不着痕迹,只要点滴线索,宁尘即可去事发处细细查探。

    初时还担心让尹惊仇搜索异象的时候被他在背后捅刀子,天天琢磨弄他个把

    柄在手里掣肘。如今倒是省了事,他坐稳位置全凭步六孤曦,只要她不跟自己对

    着干,那便万无一失。

    只是融回幽精之后,令狐曦行止已与先前大不一样。力量是最会改变一个人

    的,宁尘已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信任她。

    永远站在自己一边?很多话说起来的确好听,可惜这世界上越是虚伪的谎话

    往往越是好听。

    然而令狐曦能够看到的太多了,她向宁尘微微笑了笑。

    「主人,那一夜,尹惊仇让你将我交回宫中……你为什么不从命?甚至激得

    他图穷匕见。」

    宁尘一愣,随即意识到令狐曦已观视到了自己疑虑,正在试图宽他的心。

    「你当然知道原因。现在的你,还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不管为什么,你都为我站了出来……没有法力的我,愿意挡在你

    面前受令狐狩一掌,重拾幽精的我,又有什么二般?」

    说着话,令狐曦缓缓向前,一只手勾住宁尘脖颈,贴在他耳边吐出一口湿气

    。

    九尾天狐好不厉害,宁尘被弄得面红耳赤,后脖颈子发麻。或许是令狐曦如

    今气质大变,那神圣不可侵的浩光笼罩身周,叫人生不出什么欲念,闹得宁尘竟

    像个雏儿一样扭捏起来。

    他可不是装模作样,心里是真的有点别扭。虽然往日里什么果儿都吃得下,

    可那都是自己看准了才摘的。令狐曦本是他手下服服帖帖的姑娘,突然之间变成

    了整个妖族说一不二的大家伙,前日里略展功力,好悬把自己脑袋捏爆。

    令狐曦与先前判若两人,宁尘只能嗅得一股子陌生气味。人心看不清,打又

    打不过,这当儿还能硬起来,那可真有点没心没肺了。

    像是看透了宁尘的心结,令狐曦笑得更是灿烂。她本可收了九祝法相改回先

    前打扮,但如此这般想抚平宁尘心里的疙疙瘩瘩却难了,她索性也不取巧,推着

    宁尘往九祝御座上坐倒。

    宁尘现在算是掉空里了,明明面前这盘锦绣佳肴色香味盖世无双,可愣是没

    有胃口。他自己也闹不明白为什么,只半推半就同九祝大人一同坐了。

    御座再宽敞,也不是给俩人准备的,坐一起腿挨腿肉贴肉。令狐曦也没似以

    前那样卖弄绝色诱惑勾引,只将手搭在宁尘胸口,拿那软绵绵暖烘烘的尾巴垫在

    他身下。

    那尾巴可大,一根儿就给宁尘倚得舒舒服服。令狐曦和他静静坐了一会儿,

    眼看宁尘身子渐渐放松下来,这才轻轻摩挲起他胸口。

    「怎么啦,不想睡我了?」

    「也不是,只不过现在没有干那档子事儿的心思呀。」

    「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令狐曦话语中越来越有人味儿,倒是如宁尘所望:「好啊,怎么说?」

    令狐曦喑声道:「我要是能让你主动插我,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那要是我赢了呢,有什么奖励?」

    「都让你插了,还要别的?」

    宁尘虽是天下一等一的色魔,可却常常自矜于定力,不然也没法在潇湘楼那

    女人堆儿里玩得转,当即点头跟她应了。

    「你知不知道,我被干的最爽的是哪一回?」

    令狐曦嘴唇贴着宁尘耳垂,小小蚊子音往他脑仁儿里钻。

    宁尘心痒痒起来:「比我干的还爽?」

    「穴儿不是只有你进来过嘛,后庭再舒服又怎么比得了……不过就那一次,

    几乎赶上你了呢……」

    宁尘往后仰了仰,眯着眼睛把自己揉在她的大尾巴里,下巴一扬。

    令狐曦伏在他肩上,气吐幽兰:「当年狂虎部破天狐部,我被他们掳去,偏

    生我们狐狸家天生异禀,三日下来,那几个金丹校尉都被我榨干了。他们徒有色

    心,竟牵来一匹魇兽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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