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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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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情人】(0-10完结)(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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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要她靠近。

    “做什么?”她反问,有点困惑。

    他还是勾勾手指,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裴安伦只好俯过身去,试图要听他的高见。

    结果,高见没听到,倒是得到了一个吻。温柔中带点索求,他贪恋地品尝了她的甜美,让她气息开始急促,阵阵红潮涌上了雪白的脸蛋。

    “怎么了?”好不容易找回语言能力,裴安伦轻问。

    “没事。”他又轻吻一下她温软的唇办,这才肯放开她。

    “出差一趟回来就变了,你以後可不要乱出差。”她摸了一下他的脸,笑说:“要不要吃饭?你可以走了没有?”

    虽是无心的调笑,季以肇本来也带著微笑的脸,顿时僵住。他终於知道,困扰他一整天的事情是什么了。

    董事长的话和态度,对他的期望……调虎离山!董事长在含蓄地表达意愿,想让他把重心转到国外,然後……

    然後还能怎么样?就是要把他和裴安伦分开!

    他怎么会到现在才领悟到?!

    “到底怎么了?你的表情变得好严肃。”裴安伦回头看著他,诧异地问:“你没事吧?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吃晚饭,如果忙的话,那我先走罗。”

    他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握住她的。“不,不要先走。”他还没有准备好放开她啊!

    裴安伦柔顺地任他扯住自己,只是用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静静看著他。

    可是,为什么他开始觉得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几乎让他窒息……

    第六章

    季以肇最近真的很暴躁,不,这样讲也不公平,应该说,他的情绪起伏变大了。

    他常常皱眉,问他怎么了,他的回答却是“没事”。他偶尔会沉默,心思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有时候他会丢下她,一个人在阳台抽烟。而最明显的是,在她说话时,他表现出不耐的模样,好像她的温言软语令他很不愉快似的。

    “外面有点凉,你要不要进来?”裴安伦洗过澡出来,发现季以肇又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她一面擦著头发,一面走到门口问。

    季以肇没回答,只是闷著头继续抽烟,眼光落在远方,好像正在欣赏著台北的夜景一样。

    倚著门,裴安伦打量著他的侧影。她知道自己的眼光一定充满了少女梦幻似的神采,可是能怪她吗?从以前到现在,她一直觉得季以肇是她见过最好看、最有魅力的男人。就算他脾气不太好的时候……

    “你真的不要进来吗?”她的嗓音又甜了几分,自己都听得出来她是在撒娇。

    他就有这样的能力,让身边的女人想撒娇,想赖在他怀里,享受身为女人的特权,被男人宠爱的甜蜜滋味。

    季以肇还是没回头,只发出几声含意不明的低低咆哮当作答案,好像对於自己的冥思被打扰很不耐烦似的。

    裴安伦才不肯放过他。她拉开落地窗门走了出去,忍不住在秋意浓浓的夜风中颤抖了一下。一双玉臂伸出,由後往前抱住他的腰,她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背後。

    “你在烦什么?案子的事情吗?”她娇软的问话悠悠传来,“要不要说给我听?”

    结果,季以肇非但没软化,反而一把拉开她的手臂,“别吵,让我安静一下。”

    “你都安静了一整个晚上了,还要怎样?”裴安伦佯装生气,“来这边还要什么自闭嘛?嫌我烦的话,那你不要来!”

    她的娇嗔其实甜得让人骨头发酥,通常季以肇不管心情再烂,都可以被这样的小招式给收服。不过今天,情况显然不太寻常。

    他还是没笑,连嘴角都没扯,只是看她一眼,“我看是你嫌我吧,那我走。”随手把烟按熄,他还真的转身就走。

    “喂!”裴安伦连忙伸手拉住,假嗔变成真慌,“你是怎么了嘛?”

    “不是你叫我走的?”浓浓的不耐与烦躁,在他英俊的脸上清楚显现。

    夜色中,阳台的灯光下,裴安伦细看那熟悉的轮廓,和似曾相识的表情。

    那时,三年以前了,她大著胆子走进他的办公室,询问刚出车祸、却坚持要在最短时间内回来工作的季以肇,需不需要帮忙。

    天知道在踏进他办公室之前,她心理武装了多久,鼓励了自己多久,好像是要逼自己走进关老虎的兽笼一样。他真的需要人帮忙,可是他显然不习惯,或者有其他的原因,在那几天之内,饶是脾气还算好的裴安伦,都被诸多挑剔、不懂得道谢、口气也一直都不好的季以肇,惹得几度想要掉头就走。

    然後,在一个两人都累到极点的深夜,季以肇又因为一些芝麻绿豆的小问题而发火时,裴安伦决定自己受够了。

    “既然你这么不满意,那你要不要自己做?”她把文件丢到他面前,闪烁怒意的大眼睛,还故意瞪著他缠满绷带的手。

    “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还帮成这样!我也不是找麻烦,问题是,谁会把建材的部分顺序排成这样?这谁看得懂?”

    季以肇还在忿忿控诉的时候,裴安伦大概是气昏头了,她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匪夷所思,自己到现在都还不太敢相信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她往前一步,靠向站在她面前的高大身影,然後,脸儿一仰,她吻住那张刚刚还在数落她,此刻诧异至极的薄唇!

    这个吻很短,只有几秒钟而已,却成功地让季以肇愕然到哑口。

    “你……”

    “真爱骂,脾气真坏。”她娇嗔著。她的眼波流转,虽还有怒意,和计谋得逞的一点点得意,却是盈盈如水,媚得令人心跳加快。

    季以肇被逼到临界点的压抑,几天来叫自己不要被她影响、不要为她心乱的告诫,强迫自己不准接近她的禁令……统统绷断了。

    那一刻,他的热情与渴望,第一次淹没了他引以自豪的自制力。转守为攻,他逼近那个几乎要搞疯他的娇柔人儿,用强悍到几乎蛮横的热吻,占领了她的樱唇。

    从那个吻到现在,已经要满三年了。三年後的他们,处在相似的争执中,居然……还是那么渴望彼此。

    此刻,在阳台上对峙的两人,都想起了那火爆中带著甜蜜的往事。烦躁与薄怒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中,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加温的暧昧气氛。

    季以肇先动了,不过,当然不是往大门方向前进,而是往前一步,把那裹在浴袍里的娇软身子拥进怀里,他的唇也毫无困难地找到了她的。

    温柔缠绵,浅吮轻尝,威力却和他狂风暴雨似的掠夺一样,让裴安伦微微颤抖起来,全身都对这个吻起了反应。

    “会冷?”季以肇贴在她诱人的唇际低喃,“外面冷,怎么只穿浴袍就出来了,也不怕感冒。”

    “还不是因为你……唔……”

    深秋寒意中,她的体温被仿佛永不餍足的热吻给撩高,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一阵阵火辣辣的赧意不停延烧,烧得她脸蛋红通通的。

    好像小猫一样,她的娇躯在他坚硬的怀抱里磨蹭著,而他微凉的大手从她微敞的浴袍领口溜进去,抚上娇嫩如花办的肌肤。

    “啊!”冰凉的触感让她惊呼,她报复似地轻咬他的舌尖。

    他的唇弯成笑弧。他的小野猫。端庄典雅的外貌,其实是把尖尖小爪子藏得极好的表象,必要时,她绝对会反击!但是在他怀里时,却永远那么甜蜜地顺著他、回应著他,可以令他忘记一切,忘记所有坚持,只想沉沦在她的温柔中,死而无憾。

    凉冷的手指态意揉弄,让她的蓓蕾因为冷和敏感而硬挺起来,裴安伦颤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软绵绵地,娇柔曲线与刚硬的躯体密密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你要我走吗?”季以肇故意问著,他的吻洒落娇嫩的脸蛋,滑下她的玉颈,开始轻啃。

    “唔……”她像是被灌了酒,晕沉沉的。

    “说,要我走,还是要我抱你?”他扯开她的衣襟,娇嫩的前胸肌肤暴露在夜里冷凉空气中,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抱我……”裴安伦轻轻呻吟著,“可是,不要在这里……”

    “怕人看见?”他俯下头,含吮住一边硬挺的蓓蕾,火热的舌一卷,换来她剧烈的颤抖,和突然拔高的娇啼。

    “不要这里嘛……”她弓著身子,无助地抗议,“不要……”

    “好吧,听你的。”请求获准。季以肇当然也没有兴趣让别人分享这旖旎春光,所以,她被一双结实的手臂抱进了客厅。

    刷!窗帘随即拉上。浴袍就落在拉上的窗帘边。

    “啊……为什么在这里……就……”

    娇软无力的抗议声再起,季以肇才不管了,他把她放下来,靠著落地窗旁边的小书桌――她在天气好时,会在窗前这张小桌上打电脑、看资料――然後,继续他的攻势。

    浴袍被脱掉,已经赤裸的裴安伦,被困在客厅窗边这样开放的地方,虽然窗帘拉上了,她还是尴尬得直推他,“不行啦……”

    “那里也不行,这里也不行,你真是千金大小姐,难伺候。”说著,他已经迅速除去身上多余的衣物,精壮性感的身子裸露之际,让裴安伦本已泛红的脸蛋,涌上了新的红晕。

    不顾她的抗议,他逼进她双腿之间,然後,让她靠坐著桌角,他托起她紧俏的臀,按向自己已经坚硬的欲望。

    男性欲望揉擦著她的娇软,滑腻火热,销魂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

    “把腿……圈住我。”他的语调也不平稳了,带著微喘。

    她乖乖照做了,双臂也自动自发地揽上他的颈项;他的话,她几乎没有不听的。最听话、最没出息、完全没希望的女人,就是她,裴安伦。她的迷恋毫无解药,也完全没有答案,只是单纯地、盲目地渴求他、恋慕他。

    “以肇……”她总在欢爱时忘情地唤著他,一声比一声娇柔,甜得让他几乎要完完全全失控。

    但只是“几乎”而已,不管她怎么唤,他都咬紧牙关,不肯回应。不论多激情、多火热的缠绵,季以肇鲜少在过程中甜言蜜语,他总是专心得惊人,不管是工作,还是做爱。他用身体诉尽了对她的眷恋与渴望,想要她的欲望永远没有餍足的一天。在没有开灯的客厅、窗前的书桌旁,季以肇一次次带领她越过极致,让她在绵延的高潮中翻滚,哭喊出声。

    “不要了……不要了……”

    她的婉转娇啼和他的喘息咆哮交织在一块,在一阵激烈狂猛的节奏之後,他在她的深处,全然迷失了一切。

    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愿不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可是,他似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高潮後的余韵中,季以肇拥著娇软无力,轻喘还未平息的心上人,任由早些时候纷乱的思绪又重新回到脑海中。

    日子就在这种反反覆覆,有时热情如火,有时却冷淡疏离的情况下过去。

    裴安伦不懂,一点也不懂。明明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季以肇的阴阳怪气却越来越严重,烦躁的徵状非常明显。

    若说他是厌烦自己了,那些热情如火,简直要把两个人都烧成灰烬的抵死缠绵,又该怎么解释?他要她,一次又一次,有时狂猛凶悍,有时温柔缓慢,不过每次的共通点都是,贪婪肆虐到她全身发软、累到睁不开眼,隔天几乎无法准时起床才肯罢休。

    其实这也是烦躁的另一种表现方式。可是,他到底在烦什么呢?

    不是没有试图询问或沟通,只不过季以肇外表倜傥潇洒、口才便给,可是当他不想说的时候,就算拿把老虎钳来扳,也未必扳得开他的嘴。

    这令裴安伦觉得非常挫败。她开始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谨慎发问。

    “我们总监?”邱秘书听到她的问题,很讶异。“我没觉得他最近有什么不一样。”

    “有没有什么特别忙的案子、特别赶的图,或是特别烦的业主?”

    邱秘书疑惑地看著她,“裴特助,公司的案子你都很清楚,最近比较大的案子就是马来西亚那边的加美,其他都很正常啊。”

    再问下去也没用,裴安伦放弃。连最接近的秘书都问不出所以然了,更何况旁人?

    她这才发现,谈了这么久的恋爱,眼中只有季以肇的结果,让她变成一个很孤单的人,想要谈谈与男友之间的问题,居然找不到对象。当然,也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身分特殊的缘故。真丧气呀……

    她在电脑萤幕前怔忡之际,没注意到有人轻敲门,等到人影来到面前时,她才惊觉。

    “咦!”裴安伦轻呼。“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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