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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烦躁的
恶作剧,还有自己烦躁焦虑的心态.
「唔……例如你的灵魂之类的?我开玩笑的。」
「灵魂?灵魂怎么可……」白咲说出灵魂两字的同时,天秤的右边就像放上
重物似,开始下坠……原本置於底端的天秤左端也被高高抬起。
「会长的灵魂真值钱呢。」带着笑容的灰翊笑嘻嘻的说道,声音完全没有任
何嘲讽,只有纯粹的讚叹.
只是显然白咲的心思并不在那上面,迳自观察着古旧的秤,想辨明这个秤到
底是如何做动的。
「不过既然这么贵重,我也不可能拿出更多的钱呢……要不换个代价?」抚
摸着天秤的少年,认真的和少女讨论着代价的问题,就像是天秤真的有特殊能力
能交易任何东西一样。
伪装成突然想到某种答案的少年,开口道:「要不……用修改一次会长认知
的权力来交换怎么样?」
「这种事办的到吗?」带着些许的疑惑,白咲开口了,从最初的否认到现在
的怀疑。
天秤的右边上扬了一点,直到高於左侧的天秤才停下来。
「这是代表还不够吗?」白咲轻声开口。
「要不,再加一条以见面会基准,每天要接受我一个要求?」
在追加完条件后,两边的天秤正好对等。
「……唔。」少女沉思了一会,才补充:「要求的内容不能涉及违法和情色
相关,还有违反我行事基准的事情。」
「真狡猾呢会长. 」灰翊自然明白这个补充条件的意思,不过即使是少女开
口后,天秤的两端也没有任何变化,显然是认同这个条件符合对等的概念。
明明是抱持着怀疑与不信任才开口的白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保险似的
提出这种修正要求。明明就只是对方要送钱罢了——这种没有任何契约的承诺只
要敷衍就行了不是吗?
「既然没问题就按这个按钮吧——」少年来到天秤的一边把手伸向天秤上的
灰色按钮:「用七百万交换会长认知修改一次的权力与每天的一个要求。」
两人同时按下天秤的按钮,按钮发出一阵耀眼的炫光。
白咲也不自觉的複诵了一次:「用七百万交换我认知修改的权力……」
仅仅是刹那的事情,不论是本人还是灰翊都没有注意到。
「那七百万我就直接汇款到会长的帐户上啰。」灰翊拿起行动电话就开始操
作,没有丝毫留恋这些金钱的流向。
片刻,少女的行动电话也收到了汇款通知,两人也同时收到银行打来的确认
电话,在经历几通电话的确认和通知后才处理好银行职员的确认和赠与税务的处
理,当然一切都委託给律师代为处理,所以实际上也没花多少时间.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部分!」少年走在白咲的身边,跃跃欲试说道。
「可是要怎么做?」白咲疑惑的问,人又不是电脑或笔记本,只要书写就能
追加资料。
「……嗯,我也不知道耶。」少年耸了耸肩,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白咲见状有点不高兴:「你真没把钱当钱吗?」
「会长才是吧,不也始终觉得是恶作剧吗?」言下之意就是,你既然不认同
这是真的,又为什么要收下这笔钱呢?
这回应让白咲无法回答,毕竟对方说的也没有任何错.
两人沉默片刻,灰翊才又开口打破沉默:「要不这样吧,你複诵我接下来念
的内容?」
白咲点点头,心中盘算着如果是七百万的代价,就算是羞耻的内容一忍就过
去了。
「当我穿着女仆装的时候,我是灰翊的专属女仆. 」
「当我穿着女仆装的时候……我是……灰翊的……专属女仆……」基於羞耻
心的缘故,白咲在複诵的时候断断续续的。
原本打算开口抗议的白咲,却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口,反而又再一次开口複
诵着:「当我穿着女仆装的时候,我是灰翊的专属女仆. 」
「当我穿着女仆装的时候,我是灰翊的专属女仆. 」
「当我穿着女仆装……我是灰翊的……。」
「穿着女仆装,的专属女仆……」
就像要把这句话烙印在脑海一样,白咲每複诵一次,複诵的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完全听不出白咲口中念的是什么.
只能从模糊不清的声音中听见:「……女仆……灰翊……」
就像要把这句话铭刻在意识之中。
在持续了好一阵子后,白咲才大梦初醒的回过神:「所以呢?你刚刚要说的
内容是什么?」
完全不记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白咲,带着疑惑看向灰翊。
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点不确信的提出了要求:「嗯……要不我们先来
完成要求的内容?」
白咲确认了一下时间,可以正常完成工作和回宿舍后才点头答应。
「换上这套衣服吧,只要让我看一眼就可以换回来了。」白咲从学生会的休
息室衣柜中拿了一套话剧社用的女仆装过来。
那是仿造传统风格的黑白长裙女仆装,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除了全身包覆
的程度相当严谨外。
「没问题. 」白咲接过女仆装,二话不说套在自己的制服上。
这套女仆装原本是话剧社请真樱当外援时提供的样品,后来就一直堆放在休
息室当杂物,在真樱高挑的身高下穿起来离地板有点距离,到白咲穿上就是裙摆
都拖在地上了。
套上女仆装的白咲,看起来就像是穿着大号服装的无暇人偶。
一言不发——仅仅是直视前方。
「会长?」先是挥手在少女的眼前试探有没有反应外,灰翊还喊了声试试。
「是的,主人。」白咲维持着端庄优雅的姿势,双手放在小腹的位置,背挺
的直直的,胸前的缝线摺线因为宏伟的胸口高高挺起。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你的专属女仆,主人。」白咲冷静的回答,一丝不苟的态度宛如真正的专
属女仆.
「把你的裙摆拉起来。」
听到命令后,没有任何犹豫,白咲双手分别从左右两边提起了裙摆,即使拉
高了也因为裙摆本身过长,只能隐约看见脚根位置的白色过膝袜和鞋子。
「可以放下了。」
命令少女放下裙摆后,灰翊再次沉默起来。
经过一番考虑后,才又开口:「那你的工作范围有哪些呢?」
「满足主人的要求。」
灰翊领着白咲来到休息室,在沙发坐下后,才把白咲唤到自己的身前,要他
坐下。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灰翊抱着白咲坐在沙发上的姿势。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和在一起,少女柔嫩的身躯让少年心猿意马,光是靠近就
能闻到一股好闻的清香,有点像栀子花花香,沉醉的迷香让肉棒勇猛的勃起,可
是少年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勉强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接下来我说的话都会烙印在你的内心,并被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灰翊
在白咲耳边说道,语气低沉、缓慢、平板,其中不带有任何情绪. 顿了顿,少年
才继续开口:「你是我的专属女仆. 」
「我是主人的专属女仆. 」少女略带粉红的唇瓣轻柔分开,轻声的吐息宛如
呢喃。
「你是属於我的。」
「我是属於主人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的一切都属於主人……」
「把你的一切都奉献给我,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把一切都奉献给主人……」
每当少女複诵一句,少年心中都会有无比膨胀的满足感,就连呼吸也不自觉
越来越粗,显示着想要佔有少女的欲望,其后果就是少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下半
身高高撑起了帐篷。
少年不得已只好望向一旁与世无争的会计,轻轻唤了一声。
会计就像明白了少年的意图,来到少年的身前蹲下身子并拉开了拉炼。
随后响起了噗吱噗吱的水声。
在少年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是我的专属女仆. 」
「我是主人的专属女仆. 」
再一次的複诵,少女的声音中少了那份沉稳和镇定,反而越发空灵. 如果注
意看少女的视线,会发现少女的瞳孔没有任何焦距。
——只是被动、本能的複诵着少年的话语.
「当你服务主人时会获得无比满足。」
「服务主人会获得满足……」
「听从命令时会获得满足与快感。」
「听从主人命令会获得满足……」
「与主人的身体接触会带来快感。」
「与主人的身体接触会带来快感……」
「为了服务主人你愿意使用身体的任何部位侍奉主人。」
「为了服务主人我愿意使用身体的任何部位侍奉主人……」
。 。 。
反覆着洗脑的行为,在不知道经过多久之后。
白咲双眼无神的直视前方,眼中没有焦距,像是个人偶般,嘴巴喃喃的反覆
念着:「我是主人的女仆、把一切献给主人、把一切交给主人。」
少女的的神色从原本的空灵到充满灵动,从细緻的五官能看出满足,彷彿每
次複诵灰翊的话语就能带来快感,罢只能窥见一角的脖子周围都佈满了红潮。
在灰翊的计算中,最初是使用诱导修改认知,然后藉由认知这个事实,让少
女对自己进行自我暗示达到催眠的效果,接着应用区分身的方式把自我分开,最
后是逐步的进行逻辑诱导。……只是少年的内心也在疑惑,最初只是随性而为的
灵光一闪,后续发展真的能顺利成功吗?
灰翊一甩心头的疑惑,反正失败也没有任何损失……或许吧。
——那么下一步就是。
灰翊扶着少女站了起来,把白咲身上的女仆装给脱了下来。
少女的神色似乎清醒几分,出现了犹豫的反应,不过嘴中的声音却仍然没有
停下来过.
「会长……醒醒?」
「嗯?我怎么了?」少女看向摆放在一旁的女仆装,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却
又说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今天的要求结束了,该回去处理剩下的工作了。」
「好、好的。」白咲说不明白,为什么心中会有种奇怪的悸动,特别是待在
灰翊身边就有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昨天晚上……
「怎么了吗,会长?」
「没什么. 」少女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情绪,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办公,可是
心头却始终有种无法散去的异样感,牢牢纠结着。
「对了会长,这份文件麻烦你过目。」灰翊来到白咲的身旁,递出文件的时
候刻意触摸了一下会长的小手。
「咿——!」少女瞬间缩回了手,彷彿触电似的的被惊吓。
可是那浮现在嘴角的笑容却没有躲过灰翊的视线。
「太过份了吧会长,我又不是什么过敏原。」
「不……我……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拼命解释的白咲,心中涌起了
疑惑和不安,有股声音告诉自己一定要说清楚,可是茫然的心思却让她错过了解
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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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2 夜晚
「为什么呢?」今天下午似乎失去了意识,从那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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