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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周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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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周恋】04-05(无绿,放心观看)(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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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呜呜嘤……呜昂……呜唔……唔唔嗯……

    唔嗯嗯……唔啧……呜嗯……啧啧…唔呜嗯…哼嗯昂…哼啊…嗯昂…唔啧…哈昂

    嗯…呜昂…嗯嗯……呜哼嗯嗯嗯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呜……唔

    啧啾……哼嗯……哈昂……哈呃……呃昂……啊唔嗯嗯嗯」

    被儿子一通狠插,独孤殷若爽坏芳心的同时,花径努力缩紧这下,更是彻底

    放开花心,蜜液更是如同决堤一般喷射而出,娇声软语的哭叫求饶

    宇文毓其实也差不多忍不住了,又抽插了数十下,娇嫩的花心叼住龟头噙得

    更紧的同时,也排出一大股阴精,滚烫的精浆也随之射出,冲刷着整个花径。

    独孤殷若更是不看,连连颤叫之后,娇躯紧绷,全身发抖,转过头用贝齿狠

    狠地咬住儿子的唇瓣,发出了悲泣般的鼻音,嘴里的音节更是不知在说些什么,

    只能用热吻来发泄。

    两人亲得『啧啧』有声,浑然忘我的把两根灵舌扭在一起。

    好一阵子,颤抖终于停下,两个嘴唇才分开

    独孤殷若全是软若无骨,整个人趴在浴池旁边,轻轻地喘着。

    宇文毓将她抱来,跨到自己身上来坐着。

    独孤殷若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弄着,痉挛的花径仍旧酸软的不行,

    又被他那根可恶的巨棒塞进来,只能软声嗔道

    「你坏……我不要了……浑身都在跳呐……你还不停……」

    宇文毓的手在巨乳上用力抓了一把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勾引我的骚浪劲哪去啦?」

    独孤殷若却闹起了小脾气,勾起儿子的脖颈撒娇道

    「嗯~~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坏。」

    宇文毓一时语塞,也没了好气,只能对着一对淫荡之极的流奶巨乳发泄,乳

    汁在大力揉捏之下更是溢得满胸都是,但都被宇文毓又舔又吸的全数清理。

    独孤殷若满眼酥软,语中带恋,脸蛋尽是春潮

    「还吃,也不怕吃不下晚饭,你还小么?」

    宇文毓又是用力一抓,抓得独孤殷若『啊』的一声媚叫

    「吃什么晚饭,你就是晚饭。」

    「咯咯咯……不要了啦……再肏孩子都要流产了……咯咯咯咯」

    话虽如此,但独孤殷若还是轻轻地扭起了腰肢,挑衅着依旧未软的肉棒

    宇文毓被再度被挑起火来,咬牙切齿道

    「我看你是真的想被肏流产。」

    说完作势就要抽插。

    独孤殷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抓着儿子的虎腰,拼命的摇着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在做下去腰都软掉了,呜呜」

    宇文毓也停止了动作,转为轻笑

    「那就坐着别动,让我吃饱再说。」

    两人温存了许久,才认真洗浴一番,擦拭干净了出来用饭。

    而独孤殷若正是黏人的时候,寸步不离的紧紧贴在他的身旁,笑吟吟的看着

    爱郎忙碌,心情异常愉快。

    但用完饭之后,玉虚宫门外便来了个不速之客,王家的屠夫,哪位徒手掰骨

    头的人

    宇文毓和他很熟,开门刚想把他请进去,却看见了王屠夫那副失魂落魄的神

    情。

    「马车已经备好了,殿下。」

    这么说着的同时,他递上一封信封。

    宇文毓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读过去之后,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眼眶也有

    些湿润

    王屠夫似乎早知道他会这副表情,安慰道

    「节哀。」

    宇文毓身子晃了晃,深呼吸几下,强压着悲伤

    「我没事……只是这个节骨眼,若儿可能会受不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王屠夫才试探性的问着

    「那是……走还是不走?」

    宇文毓盯着信件良久,才回答王屠夫

    「走……不过不是现在,晚点吧估计。」

    王屠夫不再说什么,拱手行礼,随后离去。

    待王屠夫离去,宇文毓捂着双眼,蹲在门前,喘着胸中的重压,好像在忍耐

    着什么。

    过了几何,他才站起身来,拍拍脸颊,整理好心情,慢慢的走进屋内。

    独孤殷若此时在屋里,满心欢喜的做着针线活,脸上的微笑久久不能散去。

    宇文毓吞吞口水,装作若无其事的做到她身边。

    独孤殷若起初瞟了眼,见是宇文毓,便没在继续灌注。

    但随即又将目光转了回来多看了眼,陡然瞄到了他的双眼

    吓得她手上的针线活立刻放下,转而抓起他的双手,关切道

    「怎么啦?」

    宇文毓口中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斟酌踌躇 ,最终开口道

    「外公……他走了……」

    独孤殷若闻言,先是楞了几秒,随后脸部逐渐扭曲起来,娇艳的玉容皱成一

    团,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宇文毓强忍心痛,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怀中玉人并未放声大哭,只有细细的哭声从中传出,声若泣血,如哀莺,细

    润无伤,哀转久绝, 往日的美丽浑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望而又痛苦的神

    情。

    他外公独孤信,在半个月前走了。

    这个在他儿时担起严父责任的老人家走了。

    宇文毓也很伤心,但是他必须忍,现在压力大的不是他,应该是他母亲独孤

    殷若,他必须给他一个臂弯来哭泣。

    但就算如此,往日的一幕幕仍时不时浮现在眼前。

    自打他记事以来,他父亲宇文恕,成天除了沉迷炼丹,就是在他面前和其他

    妃子纵情交媾,完全不顾他还在旁边看,对他生母独孤殷若更是冷淡异常,非打

    即骂。

    无论他学业多出色,都不能阻止这个局面,还会换来更刺耳的嘲讽,唯有独

    孤信,会给自己鼓励和称赞,会给予安慰和指导,会陪在他身边悉心教导,时而

    严厉鞭策。

    他唯一一次对自己发大火的时候,就是和他坦白自己和生母有染的事情。

    但弑父一事过后,在一年的书信联络下,还是能感到老爷子常常挂念自己和

    殷若。

    这仅仅是对他这个外孙而言,作为亲生长女的独孤殷若更是痛苦万分,父女

    之间的回忆要赛过他许多。

    而且他们能在这里隐居埋名,多半也是因为独孤信还在世。

    只要独孤信这个当朝大将军还在,没人敢动他们两个。

    谁动了,谁就要接受来自老将军的怒火。

    这可是代表京城洛阳正北方,雁门关六大军镇二十万精兵的怒火,没有任何

    人能承受得起,哪怕是东边的高氏齐国也不行。

    就连他皇叔宇文邕,也是保证了独孤家族的政治利益之后,并牺牲了许多资

    源,才让他们在那场弑父政变中保持中立。

    现在他不在了,独孤家族最大的保护伞倒了。

    除了伤心之外,宇文毓更是有感,暴风雨要来了。

    她哭了很久,甚至哭完之后也呆滞了很久,期间宇文毓一语不发,静静地陪

    着她,让她尽情的发泄着悲痛,感到她心跳平复之后,才缓缓的说道

    「马车备好了,我们回去一趟吧……」

    「嗯…」

    此处距离洛阳有些路程,但不算遥远,宇文毓很早就让人准备了四匹马,仿

    照欧罗巴的款式打造了四匹马拉着的大车,辅以宽轮,速度比一般的马车要快许

    多。

    仅仅三四日,就赶到了京都洛阳内的独孤府,独孤殷若穿着一身素缟,穿着

    斗篷,从后门进府,去见自己父亲的遗容。

    按照此时,两人还是通缉犯身份,但他早已写了回信,独孤家族的人早已安

    排了自己人,让他们两位秘密进城探视,也因此,独孤家的长女不能从正门进去,

    只能偷偷地从后门进去。

    此时正值深夜,独孤府内的许多人都已经睡下,只有几个血亲还守在灵前。

    他们并不能逗留太久,所以宇文毓只能只能草草的上炷香给他,随后就得走

    到后门等着,把大部分时间都留给母妻。

    虽然是回来参加丧礼,但他们得在天亮之前离开,否则守兵还是会捉拿他们

    归案。

    他已经看过老爷子的遗容了,可能是整理过的原因,看起来相当安详,但上

    完香之后,压抑的心情再度涌上,只能长吁短叹的看着地板发呆,强迫自己放空

    脑袋。

    没准一会若儿还得哭呢,自己必须坚强一点。

    此时,一阵清澈银铃的嗓音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温柔

    「毓儿,别来无恙。」

    宇文毓回过神来,声音的主人他认得,是自己的二姨,也就是独孤殷若的妹

    妹,独孤明敬,已故车骑将军,唐国公李辉的夫人。

    「参见唐国夫人。」

    刚要拱手下拜,一阵檀香便迎面袭来,独孤明敬的玉手立刻抓住了他的臂膀

    「毓儿千万别这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俗礼」

    宇文毓起身细细打量着,他也很久没看见这位二姨了

    来人只以木簪束其一颗发髻,不着半点粉黛,端庄中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

    媚,雪白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粉红,凤眸潋滟,淡扫娥眉眼含春,双眸润如温玉,

    柔若月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她的样子和独孤殷若有8分相似,但比母亲少了一丝倔强,多了一丝精明,一

    身素白蜀绣深衣,芳龄刚过花信,胸前丰乳和肥厚臀瓣却撑起了妇人般极具诱惑

    的曲线,更显梨形身段的玲珑剔透,虽然腰肢和大腿看起来有些丰腴,但仍是极

    具风情。

    唯一格格不入的事物,就是她腰间别着的长剑。

    「姐姐和孩子…都好吗?」

    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幽怨,柔美的面容有一丝眷恋。

    宇文毓点点头,手指微动,双眸望向远处的灵堂

    「劳您挂心,她们都很好…」

    独孤明敬的眼神始终都放在他身上,寸步不离

    「你瘦了好多…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宇文毓依旧目不斜视,仿佛身侧的目光会杀人一般,丝毫不敢看过去。

    「没办法,若儿现在身子重了,我得照看着点。」

    独孤明敬听着他的语气,又看着他目不斜视的表情,微微的叹了口气

    「你还是很在意吗……那件事……」

    宇文毓嘴唇有些松动,稍稍垂头

    「你难道就不在乎吗?」

    独孤明敬的眼眸又多出了几分幽怨,语调也急迫了几分

    「你叔叔今早就下了圣旨,独孤家族的一切职务,兵权,爵位,全数收归朝

    廷,待丧期过去,在行商议继承,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宇文毓沉默良久,僵硬的回答道

    「杨叔会看着办的。」

    独孤明敬双眸露出一丝冷笑

    「杨坚,那个奸雄你还不清楚吗,你表妹走那时,伽罗哭的多有伤心你知吗

    道?」

    宇文毓的头垂得更低了,良久都未曾言语。

    独孤明敬不忍见他这个样子,伸出柔荑,扣上了他的十指,软声软语的鼓励

    着

    「现在还不迟…明敬还可以帮你…」

    宇文毓并没有回应这只手,叹了口气,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语气格外的软

    弱

    「孩子还有几个月就出来了……在这之前……我不想再生事端……抱歉,明

    敬」

    独孤明敬闻言,表情有些歇斯底里起来,语调里充满了不甘和妒忌。

    「为什么……城防军日程我查了,你父皇的位置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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