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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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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欲】(楔子-4)(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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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善行,你们院里就不会有这次的危机了。菲菲龇牙咧嘴得对着话筒出气。

    至少那家企业公司给了我们机会将地买回去。君儿将后半段情况说完。她脑子里只想如何筹钱付给银行,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责怪那始作俑者。

    唉,银行又是条条约定规章,利息像滚雪球般多的惊人。她好不容易把房贷缴清,最是清楚不过。

    不和你多说了,我还要打电话给其它人,看看能不能在多找几个人。君儿看着万用手册里的通讯簿,翻到一位从事代书助理工作的朋友,他同时也是育幼院的义工。她想到银行行员给她的建议,现在除了邀他跟会外,也许还得请他帮忙拟一纸和统新的约定土地买卖认定书。

    好,你加油了,我也找找我的朋友和客户,看看有没有人要跟会。菲菲也开始翻她的通讯簿。

    谢谢你,菲菲。君而对她的雪中送炭感动不已。

    谢什么嘛!她豪爽的笑着,反正这是一种储蓄兼助人的好方法。你预定找多少人?

    越多越好。其实起会的人数有限,她只能先找看看愿意跟的人有多少了。

    其实她还有一个最后的方法,可是她想除非没办法可想了,否则她不想让在日本的艾苓知道她的困境,以她和艾苓得交情,向她的先生哲也借个两百万并非难事,可她就是不想让艾苓担心她。

    怎料屋漏偏逢连夜雨,君儿中午回家拿美容箱打算到约好的客户家时,听取电话留言,那位袁先生留言请她尽快拨空到银行一趟,她因此紧急的向客户致歉约定时间得延到傍晚,而那位客户好脾气的要她赶紧去处理她的要事,她再三道谢后,马上赶到银行。

    袁先生,有什么事情?是有关那块土地的事吗?她曾向袁先生表示她绝对有诚意清偿贷款,而袁先生也答应她只要有任何关于这块笔土地的消息会马上通知她。

    是的,一个不好的消息,统新宣布破产了,而以公司维护自身权益的规定下,这件融资案的担保品将会提前送交法院处理。他同情她,但他也只是一个雇员,无法对她有太多私人的帮助。

    怎么会这样呢?君儿急得快哭了出来。

    很抱歉,一个坏消息。他在做过评估调查工作后发现这块土地和她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象征是她的家的育幼院要被拍卖是件残忍的事,而且院中还有其它的院童,一旦被假扣押或查封无异是要那些孩子再度流离失所。他也不愿意事情演变至这种情境,可他爱莫能助。

    可是我和统新订有契约呀!我真的愿意清偿那些贷款、利息及滞纳金呀!

    没错,不过只要贷款一天未清偿,土地一天未过户,那纸契约书也无法对你这一方提供太多的保障,最好的方法还是赶快清偿过户。袁先生分析着。

    可是……可是钱我还没筹够呢!君儿想到刚要开始的互助会,根本来不及。

    而且依公司的规定,这笔土地的市价一定要比放款时的金额来得高,若是被法院拍卖,你可能更没有购回的机会了。他绝不是想雪上加霜,而是想让君儿了解。

    不,我绝对不能让土地被拍卖。难道没有其它的方法了吗?君儿一点主意也没有,难道真要向艾苓开口?

    有什么问题吗?袁先生。爽朗的声音轻快的介入。

    连先生。袁先生马上站了起来弓身行礼。

    有什么无法解决的事?连傅麒略一颔首,低头看着背对他僵坐着的君儿。

    处理完设于台湾分行的例行巡视后,他正打算离开前往机场搭机飞往香港,下楼不经意的扫视二楼,却看见他一直忘不了的人儿。

    君儿怎么会在这里?在放款部门,她要借钱吗?他猜想着。

    上一回的碰面虽然他是怀念不已,但她肯定恨死他了,虽然之后哲也的婚礼上她仍尽职的扮演好伴娘的角色,可她从头到尾瞧也不瞧一眼;婚礼后的晚宴时间她也是避他如洪水猛兽般,一看见他走近马上逃的无影无踪。他不禁无奈的苦笑,什么时候女人看到他像她逃的那么快。

    后来他根本没有机会向她道歉取得她的原谅,但见她避他如蛇蝎般,道歉似乎更不可能。婚礼结束后,他从哲也那所得到对她的了解也不多,而新娘子好象母鸡护小鸡般的盘问让他三两句便先开溜;再来第二天一早君儿就整装回台北了,他原本也要回台北,却因事而言起,一延一忙也淡忘了这一件事,知道在这里看到她。

    连先生,是这样的,这位龙小姐相当有诚意要清偿统新的这笔担保放款,可是统新昨天宣告破产了,依公司的规定,这一情形已是送法院的程序了,但龙小姐真的很有诚意,可是她的钱还没筹够,只够支付本金的部分。袁先生一看是公司最有权利的人开口问这一案件,他立刻向他说明,言词之间相当帮忙君儿。这块土地的地上物是一家育幼院。

    龙小姐,这位是本公司的执行总裁连傅麒先生,这件放款他有权做任何处置,你可以将你的诚意告诉他。袁先生急着为两人介绍。

    君儿,我等着看你的诚意,跟我进办公室谈吧!连傅麒取过袁先生手上的卷宗,兴致高昂的带头走向他位于三楼的领域。

    你们认识!那太好了,龙小姐,你……袁先生高兴的转头望向君儿,却被她铁青的脸色骇着。龙小姐,你没事吧?你不舒服吗?他关心地问。

    谢谢你,袁先生。君儿拉回震荡四散而去的魂魄,喃喃道谢的站起来走向站在楼梯口等她的连傅麒。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台湾银行这么多,偏偏土地押在他的银行借钱。她僵着一张惨白的脸,跟着他上楼。

    宽敞明亮的空间内装潢以舒适为主,办公桌椅不见气派考究,但完全符和人体工学。面向马路的玻璃窗拉上百叶窗帘阻隔太过光亮的日照。左右两面墙壁不作多余装饰,只悬挂了色彩柔和的风景油画,她看向一幅以日本富士山为主的画作,赫然想起两人在日本相遇的情况,她脸一红的打乱那回想,扭头看向另一幅画。

    连傅麒在米白色的布面沙发上坐下,君儿挑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不情不愿的落座。

    我们真是有缘呀!他真的很高兴再见到她。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她一点也不高兴见到他。

    你好吗?自上次在日本碰面已过了一个多月。

    坐在这里会好才怪!她盯着另一幅挂在壁上绘着新加坡地标的油画,根本看也不看他。

    本金六百万,利息一百七十五万,滞纳金三十二万,违约金二十万。他念着手上的资料,果然换来君儿的怒视。

    你想做什么?她想象着火山爆发的情景。

    君儿,撇开我们之前不甚愉快的见面,就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们来谈谈这件放款案如何?他想最好别再激怒她,转移她的注意力到她关心的土地上。

    你要和我谈什么?我都和袁先生谈过了,要知道什么你去问他。她瞪着他可恶的笑脸。

    你知道我才能作最后的决定,你真要这么呛的谈吗?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看她气的脸红娇喘的模样,像个艳红色的小辣椒,这和他喜爱吃辣的有关吗?

    你……君儿告诉自己深呼吸再从一数到十。就如袁先生所说的,我真的非常有诚意要清偿和这笔土地有关的欠款,但我需要时间,本金六百万的部分我马上就可以拿钱来还,但利息和滞纳金及违约金的部分我还在筹钱,我真的会还钱,我一定要把土地买回来,我决不能坐视它被拍卖掉!她一口气嚷出心中的着急和愤怒。

    我可以知道你为何要帮这家育幼院买回土地吗?就如袁先生所说的,资料上明确注记着地上物是一家育幼院,他好奇她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君儿抬头挺胸道:那是我的家。也就是说她是一个孤儿。

    这个答案是连傅麒意想不到的,他也有些后悔的问了这个问题,这事纯属她个人的隐私,他却仗着优势要她回答。

    唉!怎么每次遇见她他总会为自己作过的事及说过的话而一再后悔呢?

    既然是你的家,那么我现在就可以作出决定了。连傅麒作出决定了,这笔土地我就以六百万卖给你吧!

    你说什么?!君儿瞪大眼,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所听到的。

    你没听错,六百万,我把这笔土地低价出售给你。他想这年头只有他这个傻瓜在贱卖抛售土地,可对象只有君儿才由这种优惠的。

    你……你没骗我?她真的可以用六百万就把地给买回来?他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同情她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涨红的脸净是怒意,

    谁同情你来着?这是我的银行,那些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都是我定的规定,只要我高兴卖块土地拿回本金就可以,我可不在乎那些小钱。

    他一反吊儿郎当样,正色道:我是看在哲也的面子上,对你这个他老婆的好友给个优惠罢了,你要多想了,那也是你的事。

    是吗?你是看在哲也的面子上,不是……她看着他竖起一根食指摇着,话里的气就消了。自信和乐观重回她脸上,说话的语调也不再尖锐。

    连傅麒发现她的自信来自于她的乐观的心性。

    那我马上拿钱来还!她急着将这件事办好。

    不急,这笔土地的所有权还在统新的名下,虽然你握有和统新拟定的契约,也有清偿的能力,不过我想这件事最好会同统新、银行人员以及你三方同时一并解决比较好。袁先生有代书的资格,我会叫他顺便帮你办理过户的相关事宜。这些事情看起来虽然简单但地政单位的一切相关手续和过程却烦人得很。他说的轻松,却不知君儿心中似有一块大石落地般,这些天来的担忧、恐惧和害怕,在他的决定下全没了。

    你……连傅麒合上卷宗看向君儿,却发现她在哭。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他又哪里惹她伤心了?

    我……我是在高兴。她擦去泪水,笑开了眼。

    他将手上的卷宗放到办公桌上,结束了这件放款个案,两人之间一下子话题断了。

    君儿突然意识到室内的安静,她慌乱不已,想逃离。

    如果一切都没问题的话,麻烦你再请袁先生和我联络,我先……她急着站起来。

    她要走了吗?连傅麒想留下她,他还想和她说说话,在两人没有了火药味只有和谐的对话后,他突然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你是avon小姐吗?他看着她放置在矮几上的美容箱和印有银色avon字样的紫红色手提袋,猜测的问着。

    是啊。她出门时顺道带着美容箱。

    急着走,和客户有约吗?他想着办法留下她。

    约在六点。她随口回答。

    那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正想买东西送给我母亲,我想你的产品应该不难找到适合的,愿不愿意为我介绍呢?如果母亲在此的话一定会大笑着戏谑他,在这种时候才会想到她。

    好哇。她很高兴能留下,至于高兴原因,她将之归为有钱可赚。

    那你可得算我便宜点。他笑得像只狐狸。

    你都不在乎利息那笔『小钱』了,我的折扣根本连塞你的牙缝都不够呢!她甜甜地回答,如此轻松的氛围像在喝冰淇淋汽水,令人愉悦得像那气泡般飘飘然。

    那可不一样,买东西就是要杀价嘛!他发现她的笑容像会发光,眩目得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你又不是女人家。她将美容箱打开,取出背包里的目录和美容经典。

    谁说杀价是女人的专利?他落座在她坐着的双人沙发上。

    君儿有一瞬的慌乱,他靠她靠的那么近,让她忍不住又想起在那光洁的地板上,两人曾经有过的亲密接触,她的身子窜过一阵轻颤。

    而他若无其事的拿起一本目录翻看着,实则已经将君儿脸颊的潮红和耳珠子的绯色看进眼底了。她害羞了,是想到了什么吗?机场的初吻?抑或是哲也日本老家走廊上的销魂片断。

    君儿藉由美容箱里的瓶瓶罐罐的取出动作掩饰心中的纠结。

    玻璃瓶踫撞的清脆声响唤醒了君儿那着它的目的。

    你说是要送给你母亲的,那我想请教一下伯母的年龄?君儿拿出她专业的服务精神。

    五十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我没见到她本人,无法得知她肤质如何,可能得从彩状或者香品下决定。她先翻到目录上印刷着彩状的部分,同时摊开另一本彩状的色彩的色彩卡。

    哇!女人的东西还真是令人眼花缭乱!连傅麒没看过这些女人家的玩意,觉得颇为新奇,他翻看色彩卡,缤纷的颜色目不暇给。

    是啊,彩状里头由粉底到最后的指甲油部分,各种颜色都有着相搭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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