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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高兴起来,以他的聪明,定能识出许多可疑的破绽。
是啊!还有什幺比团圆更教人感动的。邰邵玫以丝绢拭着眼角,觉得自己演得太好了。
邰三叔,你真是厉害,能在二十三年后找回邰家失落的明珠。连傅麒正视邰邵玫口中的伟人,邰肇南,一双精明的眼中写着算计,他的企图不难看出,在邰氏里位居权势巅峯的第三人,必是非常的不甘心,这个他找回来的邰邵玫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两人进行着一场互取所需或合作无间的阴谋。
呃,那幺对于这位指婚的人选邰邵玫小姐,傅麒,你没有意见吧!一位长老轻咳一声,代表其它长老们发言。
没有。有意见也好,没意见也好,反正只是他登上连氏首席当家位置的一个踏石罢了,就算有意见也只不过是再换一个身分镶金的某家千金。
那好,就等戈长老将你们两人的生辰八字合过再选个黄道吉日,把这桩亲事办一办。戈长老是连氏一族里对天文地理歧黄之术精通的一位,在连氏里地位相当高。
一切就偏劳各位长老了。像谈定一件交易,连傅麒就看也不看的签下决定。
一旁的邰肇南与邰邵玫交换了一个得逞的眼神。
连傅麒状似无意却犀利的将之留意心中。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能和新加坡华侨界翘楚的连氏结亲,是我邰氏一族的荣幸。邰肇南和长老们攀情交谈着。这件亲事一定,让他的计画更往前迈进一步。
对于自己能嫁给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邰邵玫的心中更是得意洋洋,没想到她也有这一天,她倾身连傅麒身边,讨好的偎近,以着能媚诱每一个男人的酥软娇哝道:连先生,我可以喊你傅麒吗?款摆的腰肢,扭动的下肢,将丰腴白嫩的大腿侧逼展露着。
可以。连傅麒冷笑着。骚货就是骚货,他会将她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的。
我会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妻子的。一想到能和眼前逭伟岸的男子一起生活,分享着夫妻间的各种关系,尤其是在床上的生活,邰邵玫就更加兴奋。
我会期待的。期待她必定精采的背景资料。
连傅麒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给邰邵杰,他是邰邵玫的亲大哥,也是他打小一块长大的挚友,两人之间的情谊相当于亲兄弟一般,他相信对于这个平空冒出来的妹妹,邰邵杰的怀疑绝不输他。
邵杰,最近在忙些什幺?连傅麒直拨邰邵杰个人专线。
不就是美国的投资案,经微软一案所受的冲击不小。邰邵杰的声调中载满了急迫,像正忙得不可开交。
邰氏主力投资的事业为商业应用软体,和某世界级的软体公司的合作是最近正要开始的另一项投资案,而另一个软体王国也是属意的投资对象,但如今前者诉讼缠身,投资案可能会有相当大的变数了。
就算如此也比不上你家发生的那件天大喜事呀!你怎没告诉我。连傅麒直接切进正题。
你是指哪一桩?邰邵杰一心二用的边讲电话,边注意着道琼指数。
还有哪一桩?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怎不算大事?如果找到的是真货的话,的确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如果是真货的话。
怎幺,你听到消息了?邰邵杰的口气里净是轻视,像谈论着一道过夜剩菜般。
何止听到消息,连人都见过了。连傅麒不悦道,一想到那个假货居然有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他就火大。
哦!该不会就是在相亲大会上吧?这个倒引起邰邵杰的兴趣了,他曾对要成为连氏首席当家的规定略有所闻,其中对婚姻自主权归由长老团决定的部分特别印象深刻。
刚刚才结束。对于好朋友看戏般的调侃,连傅麒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事到临头仍不免不舒坦,毕竟被消遣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我那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很漂亮吧!邰邵杰坏坏地再加上一句。
是啊,漂亮得惊人。连傅麒回想到她脸上那副造假的大家闺秀嘴脸就想吐。
你真要就送给你吧!邰邵杰恶毒得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省省吧!过夜的馊食连猪都不吃了,更别说人了。连傅麒更恶毒的说词,让电话另一头的人哈哈大笑。
还好你的品味仍然高档得很,否则我真的得跌破眼镜再重新选配一副了。邰邵杰实话实说。
你那个浪子三叔从哪儿找来了这个假货?连傅麒正经的问着。
邰邵杰有三秒钟的沉默。
她出现得很突然,据三叔所言,他是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中从人口贩子手中救下她的;三叔原本是收她为干女儿的,恰巧在健康检查时,唐医生验出她的dna和我的母亲很接近,几乎是一模一样,唐医生再经过几项详细的检验,结果出来证实她就是失踪多年的邵玫。邰邵杰的语调中有一丝的迷惑。
唐医生是邰家的专属医生,和邰肇岷是多年老友,且邰家的两个小孩还是由他接生的,从他的口中吐露出的检验结果,让邰氏夫妇完全深信不移。
听你的口气,你对这个妹妹是半信半疑。连傅麒指出他的迷点。
没错,经过了这幺多年,能再找回小妹,那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我母亲甚至是喜极而泣的叩谢天地众神,父亲也觉得相当安慰,一切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圆满了。邰邵杰停顿了下来,像对自己话中的疑虑和不信的口气不解。
可是有点儿不对劲,味道不对,那份气质不对。她有点儿乞儿假装是贵公子,妓女演贵妇似的,就是缺了大家闺秀的真实性。连傅麒说出他先前见面时的观察心得。
没错,你说得一点也没错。邰邵杰完全同意他的说法。
那你们还承认她?连傅麒不懂精明如他,会愿意相信这一出拙劣李代桃僵的假千金戏码。
唉,换成是你,在那种情况下,也会不得不暂时承认。邰邵杰语气中有着无奈和怜惜。
毕竟盼望了二十几年了。连傅麒对待邰邵杰的母亲一如自己的母亲,他能了解那份渴望。
是的,母亲被失去骨肉至亲的伤痛折磨得心魂欲碎,而这些年来假冒认亲的人不是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她一再受创;在这个带有唐医生的验明正身下而出现的女子现身时,母亲马上就相信了。邰邵杰缓缓说道。
但她是个假冒的烂货。连傅麒不同意道。
是的,她很可能是个冒牌货,但有唐医生的检验证明,她几乎是假冒得很真实。最重要的是,母亲的心可以得到救赎了。看到她露出这幺多年来不曾见到的笑靥,我和父亲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的不再深究这个『妹妹』的真实性是否百分之百。邰邵杰说出了这场认亲最重要的一环。
难道你就这样放过她?不去查清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连傅麒不甘心,这还关系到他,虽然他能忍受婚姻受制于家族那些大老们,但并不意味他能忍受娶个假冒别人女儿的骗子,而那个别人还是他非常尊敬的女士。
我会查的,但不是现在,得等到我解决掉目前手边的杂务,我才能毫无旁骛放手去进行。邰邵杰说出早已作好的打算。
好家伙,你说的『杂务』如果指的是在美国的投资案,那这件投入两百万美金的『杂务』也未免被你说得太一文不值了吧!连傅麒实在听不下这个多年老友的小儿科说法。
对我来说是件别人玩到一半无法收摊的杂务没错呀!邰邵杰懒洋洋地甩着手中的笔。
哦!难道这件投资案不是你一手主导的?连傅麒意外这和媒体报导的不一样。
我是后来才接手,原本是我三叔起头进行的,不过一到了美国那方面,事情突然起了变卦,家族会议在重新评估下才转由我接手去洽谈。邰邵杰的目光重新回到再度起伏的道琼指数,他断定今天的跌幅还是很惨。
从和邰邵杰的对谈中,连傅麒心中似乎有一种模糊的概念,但却一时抓不住真确的意境。一切似乎一清二楚却又无法真正明了,但可以确定的是,邵杰的三叔邰肇南以及那个假冒邰邵玫的女子,两人必定有着不小的野心和企图。
好吧!那你就一心去忙你的『杂务』,而我想做的我还是会去进行的。连傅麒暗示着调查的工作是不会等邰邵杰忙完再进行的。
我不反对,有何进展或需要帮助皆迎欢你来找我。邰邵杰承诺着他同意连傅麒的作法和立场。
那再联络了。连傅麒结束两人的对话放下话筒。他当机立断的指派人手展开对邰肇南和那个冒牌货的调查工作,他绝对要找出真相弄清楚邰肇南的目的,并且揭开那个冒牌货的假面具。
一个星期后,连傅麒在调查工作毫无进展下,决定暂时离开新加坡的工作岗位,他下意识的订了飞往台湾的机票。他想念君儿笑靥如花的面容,一个星期不见,不知她可好?
坐在候机室里,他的心思飞回到两人在日本共度的假期,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净是他喜爱的画面,在从日本回到台湾后,他只以电话和她联络过,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新加坡,她可有想念他?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惦念着一个女人,他处处留情,却又不会去想念任何一个留过情的女人。但那真的算是留情吗?他回想着,她们对他是有情没错,但他呢?认真一想,那似乎只是一种发泄,女人一对他示意,他便顺着她的意来个一夜情或一段露水姻缘,从不涉及真感情,但他和君儿所发生的不仅止于一段露水姻缘或一夜情,他第一次对女人有着维持长久关系的打算,君儿是特别的。
然而,不管做哪一种的打算,他都无法给予君儿一个婚礼,这个权利将属于由长老们选出、他所必须迎娶的妻子人选,而她虽然无法得到他的真情,却拥有着连太太的空名。在他迎娶别的女人的情形下,君儿能接受其它的安排吗?他不认为她会愿意,她的自尊心绝无法忍受的。
但他仍会想尽办法来留住她,他要她的伴随,他要……她的爱。他不接受她离开他去爱别的男人的可能性,更别说是嫁给其它的男人,他要独占她。
而要说服君儿的这个挑战,可说是他所遇见过的最大难题了,但没关系,他喜欢这个挑战。
薄暮时分,连傅麒飞抵台湾,他先打电话给君儿,回答他的是电话答录机,他实在不怎幺喜欢对着冰冷的机器说话,但他仍是留下讯息。
君儿来到金梦坊,她帮媚姨带来一组新色系的彩妆,这是她今晚最后的一件工作了,但她一样一样慢慢地解说示范着。她实在是怕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她足足瘦了三公斤,原因无他,思念一个人真是最简单的快速减肥方法了。
是的,她强烈的思念着连傅麒,却也悲伤的发现自己对于他知道的是那幺的少,连一个可以找到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有。
她是那幺渴望着能听到他的声音,就算只是听他喊她一声名字,就足够了。
可是,一个星期了,他一通电话也没打来,更别说是听到他的呼唤。她无力阻止心中自我嘲弄的酸涩泛滥开来,他,恐怕已是忘了她吧!
午夜梦醒,她就再也睡不着觉的回想着两人在日本共度的一切,历历在目得让她忍不住泪眼迷蒙,他的谈笑风生、翩然神采,一举一动都在她柔软的心版上刻下了深而不可磨灭的烙痕。
她几乎已经习惯了有他伴随的时光,但她清楚着两人之间什幺也不算,只能套用一个朋友的名词罢了,而她却心酸的想要更多,那些不可能的更多,像是情人的关系。
君儿始终惦记着自己的身分和连傅麒的天差地别,那个所有女人最期盼的梦想,在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了。可她,还是会在心底的最深处一点点、偷偷的、小小的幻想一下下,然后马上收拾起埋进秘密掩藏的箱底。她,也只能如此满足着自己那颗已无法约束的心了。
君儿……君儿。媚姨慵懒的呼喊着已神游十分钟以上的君儿。
怎幺了?媚姨还有哪里不了解吗?君儿猛然抬头急着回应。
没有,这组彩妆我已经在你一个小时的解说中完全了解了,我所不了解的是,哪一个男人能让你这幺失魂落魄,为他消瘦这幺多。媚姨一针见血的指出实事来。
媚姨,你在说什幺,哪来的男人。君儿知道媚姨看多了人,才会一句话就说中她的心事。
还想瞒我?她才不会被君儿拙劣的说词给蒙混过去。
唉!媚姨,我并不是真想瞒你,而是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是我高攀不上的人家。君儿眼中泛酸,心中想是一回事,说出口又是另一种痛楚。
知道高攀不上,就别再浪费心思和青春在那个没指望的男人身上。她的意思是叫君儿快刀斩乱麻。
旁观者总是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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