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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的折叠平整,满心愉悦得像个新婚的小娘子。
她看看挂钟,心想连傅麒还在通话吗?都已经过了半小时了。她推开自己的房门,被连傅麒从未在她面前显露的严肃给吓了一跳。
继续调查,我不想听假设的说词,给我正确且真实的报告。他冷然的截断电讯。
他转头给君儿的却是再温柔不过的笑容,像刚才的谈话马上被丢到九霄云外。谢谢你。他看著她送上的乾净衣物。
不客气。君儿脸红不已,只能想到这个回答。
连傅麒坐在双人床上,上身赤裸著,下身虚掩在她粉红色的薄被下,暧昧得像个情夫。君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连傅麒好奇的笑道:在笑什么?我的小女人。他拉著她跌坐在他坚实有力的大腿上,嗅闻著她沐浴後的清香,淡淡的鸢尾花香中,混著一丝山谷百合(铃兰)花香味。
我笑你睡在我的粉红色床组中,像是个情夫。她吃吃笑道。
好哇!你想的真是邪恶!情夫的工作就是满足他的女人,想必我的表现让你不满足,才会还有力气取笑我,看我的!连傅麒哈著她痒,让她笑著躲著。
别……别这样,我错了,我投降!君儿不住的求饶著。
知道错了吧!他结束这场小小的报复。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她瘫软在他的怀中。
那你得献上求和之吻。他注视著她笑得脸色红润的绝色面容。
遵命,我的爱人。她攀住他结实的肩膀,送上她的菱唇。
连傅麒紧紧搂住她的身体,像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大掌上下抚摸著她娇软的背脊,感受著她全然的顺服。
嗯,连……君儿忘情的呼叫著,意识到他的大手正拢上她的胸乳下沿。
嗯,我在这儿。他掌中盈满她软热的绵乳。
我……饿了。君儿喃喃道。
嗯,我也饿了。他掂著那变轻了些许的三十四d,没关系,他会把减少的部分再养回来。
那我们出去吃饭吧!君儿离开他的唇,站起身拉著他。
啊……你是肚子饿呀!他怅然若失的垂下手。
当然啊!你不也说你饿了?君儿将他的衣物交给他。洗个澡,我们出门吃饭吧!很抱歉,没什么吃的可以招待你,我很少在家开伙的。
我是饿了呀!不过,此饿非彼饿。连傅麒施施然站起身来。
君儿尖叫一声,捂住眼急忙转过身去。你没穿衣服!
连傅麒坏坏地走到她身後,一把抱住她。我当然没穿衣服,你不是看过好几遍了,还会害羞呀!
君儿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某一处正炽热而坚硬的抵住她的臀部,她的脸更是烧红。
我……我去客厅等你。惊鸿一瞥他那颀长的壮硕,她赶紧逃出房间,独留他邪肆而得意的笑声。
他们在向日葵享用了一顿美味的义大利料理,餐後品尝著老板推荐的卡布奇诺咖啡。
君儿,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连傅麒考虑了一个晚上,认真提出他所想的。
好哇,什么事?君儿毫无芥蒂,一脸信任。
我在想,艾苓结婚搬出去後你自己一个人住,而我待在台湾时一向住在饭店,所以我想,是否我可以去你那住呢?连傅麒神色正经得不带一丝意图。
呃……好呀!君儿一时之间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可她喜欢他说的这个要求。
说实在的,她一个人真的住怕了,女性的矜持让她不敢向他做任何的要求,可她的心里是真想和他在一起不分离的。
你真的欢迎我去你那住?连傅麒没想到君儿会答应得如此简单。
其实他原本是打算在台湾买个住处,再接君儿一块儿住的,可是他不愿让君儿有受委屈的感觉,毕竟他无法给她婚姻的承诺,同居这个说词会让她受伤害的,所以他才提出由自己搬进她家的作法,反正他只要将她租赁的住处买下,实际上就变成他的房子了,可是他会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告诉她。
嗯,只要你不把我当成随便的女人就好。君儿微微苦笑道。
你怎会如此想呢?在我的眼中,你绝对是个洁身自爱的女孩子,我说的爱你,就是爱你的自爱和坚强,你绝对不能有这种妄自菲薄的想法。连傅麒的手越过桌面牢牢地握住了她的。
嗯,其实艾苓要结婚搬出去时,我哭得很伤心,那种孤单一人的恐惧将我整个人团团笼罩著,我著实哭了好几天呢!君儿回想起来还会有点怕怕的,现下连傅麒开口要求同住,那她就再也不需要独自面对孤寂了。
我会让你无暇去应付寂寞的,尤其是黑漆漆的夜晚时,你将会很忙碌的。他浓烈的挑逗语气让君儿窘怯得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呀!她不依的娇嗔,两腮火辣辣的。
那现在你和我一起去希尔顿搬家吧!连傅麒几乎是迫不及待的。
嗯,好啊!她喜形於色的轻快道。
於是这对心心相印的恋人开始了两人世界的新生活。
新加坡
占地两千多坪的邰氏祖宅里,完全仿唐代的江南府邸设计,假山、流水、回廊、檐壁,以及亭台楼阁,都是一应的古色古香,一走进这儿有如回到古代的生活空间,除了居住在此的人一身现代衣著,一切就像一出古装戏的布景。
云淡风清的午后连虫鸣也无声,在一处隐密僻静的假山底下其缕空的内部,阴凉的微暗处置有石桌石椅,平常这一处少有人来,最近却有了两个常客。
一男一女一前一後躲进这儿来。
三叔,你找我来这儿做什么?软语细声的女中音轻喃道。
珊瑚,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邰肇南揽紧唤名珊瑚的女子,一点长辈样子也没有。
三叔,我们不是说好了,在这个家中我是邰邵玫,不是那个千人枕、万人压的柳珊瑚。她气恼不已的跺脚。
珊瑚,是的,这个名为邰家失散多年的千金,真实的身分是个名为柳珊瑚的应召女郎,是邰肇南到香港出差时,在一次和她交易当中想出一个李代桃僵的计画,以她为棋子,设计一切,让她以邰邵玫的身分进入邰家。
珊瑚的年纪和失踪多年的邰邵玫相当,但她却混迹在杂乱低下的卖春世界里,她是被母亲的不知第几任丈夫在欠下巨额赌债後,以她正当二十岁的黄金年华抵债卖给赌场。
她从如一张白纸般的不懂世事,经历一再的抵抗换来挨揍,逃跑换来监禁,不从换来强暴後,她妥协的堕落了,她甚至在习惯後转变成个中高手;什么样的客人要用什么样的招式来应付,客人要任何一种服务她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他。她一直过著这样的生活,直到她遇见了邰肇南,这个新加坡来的富商,他赎下她的身契。
他给了她一个跳脱这个卖身生涯、以新的身分进入上流社会的机会,只要她接受他的安排,各种上流社会人士的生活习惯,高贵气质的培养,饱读各种知识,将她塑造成一个名门淑女,然後以失踪多年的邰邵玫的假身分进入邰家。她不知道邰肇南的目的和企图是什么,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只知道要紧紧抓住目前所有的一切。邰氏的千金小姐有个多年来亟欲补偿她的母亲,她是那么的慈爱而温煦,像圣经中耶稣的母亲玛利亚,她几乎是沉溺在她满满的母爱里;而邰家千金的身分让她倍受三千宠爱,有著供应不尽任她挥霍的金钱,这是她作梦也想像不到的生活,所以她一心一意的听任邰肇南的命令行事。
哦,对哦,你现在是我大哥的女儿,喊我三叔的小侄女。他大手拨开她上身的网状线衫,钻进蕾丝胸罩里,掳掠著她软糖似的胸脯。
既然……你是我的三叔,这种行为是不是就不该再有了。珊瑚扭动著身子,躲避他的毛手毛脚。
邰肇南眼中精光一闪,森冷的语气中净是恫喝,你以为你真的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可以指示我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了吗?他毫不留情的加重力道,将她的乳房给捏疼。
好痛!你弄痛我了!珊瑚扳著他的大掌,受不住地喊疼。
痛,这种痛还算不上什么,如果你这张可爱的嘴巴再乱说些我不喜欢听的话,珊瑚,你知道的,我可以将你拱上目前的身分地位,我也可以让你过比你之前的生活更悲惨的日子。他逼近她的耳畔,温柔地呢喃著最残酷的威胁,懂吗?
我……这我当然知道。珊瑚恐惧的点点头。她早已忘了那些低下阶层的生活,而邰肇南的恫喝绝不是说假的,他的确有此能耐让她生也可以,也可以让她过得生不如死。
那你还会告诉我什么是不可以的吗?珊瑚。邰肇南放松手掌的劲力,转为轻揉慢弄。
不,我不敢了。珊瑚深知识时务的重要性,这是让她在堕入卖笑生涯後,让她能一直平安无事的混迹的保身明则。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邰肇南眼中森冷的精光一敛,换上的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狂肆掠夺。
他的大手钻进她雪纺纱短裙下,寻找著那片他品尝过无数次的甜点佳肴;她则无奈的配合著他发出他一向爱听的淫声秽语。他更是兴奋,一个反转将她放在石桌上,翻起那掩藏不了多少隐私的裙底,她穿著吊袜带的下半身尽露无遗,细致的蕾丝底裤薄薄的一层,仅仅稍微遮掩住那三角形的黑影,他一个撕扯,那片美丽的布料转眼破碎离身,可怜兮兮地被丢弃在石桌下。
邰肇南看著珊瑚泪珠凝睫,楚楚动人得让他男性里隐藏的一股兽性街出藩篱,欲一展雄风狂暴的驰骋发泄在她娇软雪白的身子上。他掀开她的上衣,剥掉胸罩,让两只白嫩玉乳弹跳而出,他再以狂狮扑杀猎物之势,张口用力含住她右边的雪峯,唇舌饥渴的舔洗吸吮著,她历练的女体马上有著最诚实的反应,她挤压著软绵的熟乳不断送进他的口中,两脚曲起抵在石桌硬实的边沿身子蠕动著。
珊瑚,你的身体不会说谎的,它是多么的迫不及待。邰肇南中广的身躯进占她敞开的两腿间,他掏出早已硬如炽铁的熟箭,在她微湿的蜜谷间磨蹭著。
给我,快给我!珊瑚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场荒谬的野合。
你再多求我一些,我也许会给你一个痛快。他扭拧著那充血的核儿,残忍的弄痛著她。
好痛!珊瑚忍不住滴下一串泪花。
会吗?他两指探弄著那爱泉涌出的穴口,邪气秽语的揶揄她,不过这儿可是爽死了。
啊!珊瑚感觉邰肇南的粗硬在她最柔嫩的一处浅浅地戳刺著,并未进入,这让她更是骚痒难耐,她浑圆修长的双腿夹紧他,作著无言的邀约。
赫!看我插得你死去活来。邰肇南一个抖身,粗鲁的贯进珊瑚的甬道里,引得她弓身吟叫出声。
嗯……啊……珊瑚痛恨自己的身体无法摆脱邰肇南的挑逗而反应著他的挺进。
珊瑚啊,看我们合作得多麽愉快呀!邰肇南男性雄风正是狂暴的怒吼著。
他一再抽插著珊瑚翻开的绯红色花唇,兴奋地挤捏著她软绵的椒乳,将那顶峯的蓓蕾给掐得硬挺凸出,他伸出舌头将两朵红花舔得水亮,胯下的雄风凶猛的攻击著她滑腻热烫的蜜道。
哈……哦……啊……
珊瑚知道邰肇南要到达高潮爆发出来了。啊!不……不要……不可以……射……射在里面……
我偏偏要射在你的里面,要满满的射在最深处罗!邰肇南几个急速街刺,溃决在珊瑚痉挛的幽径中。
阴凉暗室中云雨过後,交欢的味道浓烈地翻涌著,珊瑚虚软的瞪视著假山的一角,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破烂的洋娃娃。
邰肇南抽出自己,整理著衣著,一面下令著,你的婚期快决定了,趁连家在确定的日子还没通知前,你每个晚上十二点都要来我房间里报到。他冷酷无情的道出在她出嫁前他将物尽其用的决定。
在邰肇南走了有好一会儿後,珊瑚才撑起自己似被狂风肆虐过力殆气馁的身体,她麻木的拉好衣服、抚顺裙子,没穿内裤的她像个游魂般荡离这座造形巍然的假山,每走一步邰肇南遗留在她体内的白浊精夜便流出滑下她的大腿内侧。她知道就算结了婚,进入另一个显赫的家族里,邰肇南也不会放过她的,这一辈子她是逃不开他了。
君儿能感觉得到连傅麒这趟回新加坡带著一份不耐烦的心事回台湾,是什么事让他困扰了?
正因两人真正一块生活,她有意无意中总会碰触到他以往从不在她面前显现的另一面,她好奇也害怕著,眼前的两人世界像是与他另一个生活隔绝的玻璃缸,虽然亲密,但她却总会不由得想探知他的另一个世界,他对她可有著如何的打算吗?他们真的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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