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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无人居住却整理得乾乾净净的屋子,窗明几净、阳光充足,庭院里绿草如茵、花团锦簇,是一个适合孩子成长的园地,可惜并无童稚的笑声。
这儿,是你和我的出生地,直到你失踪之前,爸、妈以及你和我,我们就是住在这儿的。邰邵杰打开一扇拱形落地百叶门扉,数种花香、清灵鸟语随风吹送满室。
君儿目光痴迷的收尽室内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她的家,她梦想了许多年的家的模样。
上楼吧!我想让你看的东西在二楼。三人转而拾级而上。
来到一扇米白色门扉前,邰邵杰看了君儿一眼,缓缓打开门。
是一间婴儿房,君儿一步一步走进,看著精心布置的粉红色空间,墙角、天花板和地板似连成一片。散置各处的婴儿玩具,祥和而温馨的表达出布置者的用心和巧思。她贪婪细看的瞪大眼睛,感受著载满这个小小空间里的温柔氛围。婴孩的笑声,母亲轻哼的梦幻摇篮曲,似在眼前转播著。
邰邵杰走至一张樱桃木桌前,那应该不是桌子而是婴孩的护理台,桌子三面设有护围,铺垫著一层软被,上面有个粉红色的小盒子,透明的盒盖可以一眼望见里头装的是婴儿专用痱子粉以及粉扑。
君儿双手颤抖的轻轻抚过,那稚嫩的香气是她曾沾染过的呵护。
邰邵杰拉开中间的一格抽屉,取出一本原来应是米白色而如今已泛昏黄的册子,他将它放到君儿的手中,点头示意她翻看里面。
手中泛黄的手记,封面稍有磨痕但无太过的损伤,看得出主人细心的呵护。
她吸了口气,颤抖著指尖翻开内页,第一页上面夹著一张约七、八个月大的小女婴的照片,她穿著一件嫩粉红的碎花小洋装,开心地在茵茵绿草地上爬行著,小脸蛋上笑容无邪,天真得像个小天使般。她翻看照片背面,一行娟秀工整的字迹写著亲亲我的小乖,妈咪好爱你,希望你平安快乐地长大,下行注明著摄影时小女婴正好满八个月。
雾气迅速涌进她的眼中,她轻轻抚著那字句,似能从照片上汲取到母亲浓重的爱心。眨眨眼,她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写满纸张,有些字滴到水似地晕开了,她鼓起勇气读看著。
十二月十二日
我情愿老天爷罚我让我瞎了双目,折断我的手足,剜去我的心肝,也不要如此残酷的对待我的小孩。一个月了,歹徒抱走了小乖已经一个月了,除了第三天的一通要求赎款的电话,一切就如石沉大海般音讯全无。我真的不敢想,不敢去想他们合。如何对待我的小乖,我只能不断的向上天祈祷,叩求我的孩子能平安地活下去,不管她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只要她能活下去,我不敢再奢求其他。
十二一月十三日
我的孩子还是没有下落,一切能动用的警力,肇岷对黑白两道悬赏的重金,私家侦探,全都没有任何帮助。新闻媒体在宅邸围墙外死守著不去,像一群等待吃食腐尸的秃鹰。我不敢看向门口,我只能待在小乖的房里,将她的小铃铛收好,将她爱听的音乐铃擦拭乾净,免得一丁点灰尘让她打个小喷嚏。我将她的小衣、小裤、小鞋整理清洁,我最爱看她穿上那件嫩粉红的碎花小洋装了。我抱著她的小枕和小被子,看著天窗外的清蓝白云向云中的仙人求著,让我的小乖平安的活下去。
十二月十四日
我的小乖究竟在哪里?她平安吗?我的胸房胀痛著等待我的孩子来吸吮奶水。老天,她到底在哪呢?
十二月十五日
在温室里的小摇篮还沾有著小乖的奶香,她的笑声彷佛还回荡在红花绿叶之间,但我猛一回头,摇篮是空的,我哭著捶打著地面,直到肇岷赶来将我拉起身,他用手帕包扎著我的手,心疼我在粗硬的地面上敲打而造成破皮流血。我浑然不知,若是如此可以让我的孩子平安回来,捶断我的手我也甘愿。
十二月十六日
我梦见小乖在哭,她在害怕,我可以感觉得到。老天呀!所有的责难都由我来承担吧,不要伤害了我的小女儿。不要伤了她一丝一毫。
看到这,君儿停了下来,环视粉红色系的婴儿房,里头的一切就像二十几年前一样,保持得一尘不染,似乎在等待著随时会归来的小婴孩。婴儿床上的小枕、小被,顶上悬挂的音乐铃,都被细心的照顾著。
看著纸上又有字被晕开了,泪,她摸摸脸颊的湿意,彷佛看到这手记里的字句间埋著她的母亲二十多年前的哭泣,一个心碎的妈妈不断的向上苍祈祷,只愿她的孩子平安。
她心中那个空了二十几年的洞,一下子似乎盈满了,由这本手记里所保存的母爱给填满了。
她不是弃婴,她不是没人要、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她有个世上最爱她的母亲呢!她几乎要高兴得飞上天了。
妈妈呢?她迫切的想马上见到她。
妈妈呢?她现在人在哪里,快带我去看她呀!君儿急忙的拉著邰邵杰。
别急,妈妈现在人不在新加坡。邰邵杰几乎是立刻就再度喜爱上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
那她在哪儿呢?她更急了,她是如此渴望亲人们,尤其是在了解母亲这二十多年来为她所承受的哀恸,她心中已是满满的不舍和愧疚了。
她的身子在失去你之後的日子里一天比一天赢弱,爸爸在不希望她继续住在这儿睹物思人而日渐憔悴的情况下,带著她到瑞士的别业静养著。一邰邵杰轻描淡写的说著。
全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君儿又难过的哭了起来。
别哭,妈妈如果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邰邵杰安慰著泪流不止的妹妹。
是啊,君儿,你该以高兴的面容来迎接你好不容易找回的亲人。连傅麒轻扶著她颤动的肩膀。
嗯,我该开心的。她一边拭去颊畔的泪珠,一边扯出一个破涕为笑的表情。
我马上通知爸爸带妈妈回国,他们一定会欣喜若狂。邰邵杰走出婴儿房。
君儿……连傅麒看著视线仍胶著在房里的每一处的君儿。
我想在这儿再待一会儿。她眷恋的拉拉音乐铃。
他意会她的心情,留给她独处的空间。
连傅麒在书房找到刚打完电话的邰邵杰。
我已经将一切全都告诉我父亲了,他说会立刻整装回国。邰邵杰轻快的放下话筒。
那个冒牌货来过这儿吗?连傅麒问出他的疑惑。
没有。邰邵杰不屑的撇下嘴角。
现下可说是真相大白了,你可有啥计画?连傅麒对这个真相可说是满意得不得了。试想,原本他就不当那个冒充邰邵玫的柳珊瑚是他婚配的对象而随便敷衍了事的应付著,可如今找出她冒充的真相和证据,即刻便可揭穿她的假面,而真正的邰邵玫也找到了,竟是他在台湾认识的君儿,一切的一切是否就在箱根那个美丽的白树林中早已注定好了?不然人海茫茫,为何他们两人会相遇、相识、相恋呢?
从三叔安排柳珊瑚冒名出现时,我就一直在怀疑一件事。邰邵杰冷凝的脸上是一片肃杀之气。
什么事?连傅麒感到邰邵杰寒冽的口气很不寻常。
当年的绑架案是否是我三叔一手策昼的。那场可怕的梦魇。
你是说……连傅麒迅速分析著前後经过,发现这项可能性相当高。
他一直对屈就下位相当不满。邰邵杰知道自己所猜测的很接近事实了。
我一直相当不解,他找来柳珊瑚顶替,对他有何利益?连傅麒想到之前一直不解之处。
邰家的长孙女拥有著一项特殊的继承权,一生下来,便继承了守护邰氏一族兴旺的宝物。邰邵杰娓娓道来。不知为何,邰氏一族的每一辈,都只有长男产下女儿,所以有了这项传统。他回想著父亲曾告诉过他有关这项传统的细节。
那宝物是什么东西?连傅麒好奇一问。
我也未曾见过,听出嫁到英国的姑姑说过,它对有心人而言是能带来财富的至宝,但无心之人得到它只会弃之如敝屣。他还记得那时姑姑脸上那崇敬的肃穆。
那你三叔的目的是那项宝物了。这个结论似乎符合了种种犯案的可能性。
连,告诉我,你真的爱君儿吗?邰邵杰目光如炬。一旦牵涉到他的至亲,就算是好友也不能轻易放行,他必须确定这一点,才能决定要如何进行下一步。
我爱她。连傅麒毫不迟疑的坚定回答。
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在你订婚的那一天做个了结。
邰邵杰决断的话意让连傅麒意会的点头。好吧!那也正合我意。就在所有人的面前一次解决。
宴席间宾主尽欢,醇酒佳肴佐伴著满室的人影舞动著一曲又一曲的华尔滋。
君儿在连傅麒的怀中舞弄著今晚不知是第几首的圆舞曲,她脚下浮沉似踩在云端,脸上的笑容灿烂迷人,若不是连傅麒整晚一直守在她身边霸住她,恐怕她早已被那些闻到花香而扑飞过来的蜂群给团团围住了。
他一直知道她是美丽可人的,可从未在如此盛大的场合中公开展示她,所以在看到一个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年轻男子争相邀她共舞时,他甚至差点拿刀一一砍了他们伸过来的手。
君儿,会不会累?休息一下吧!他轻抚著她花办似的樱唇。
嗯,好啊!君儿微喘的点点头,任由他将她带到一处隐密的阳台角落。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帮你拿点饮料来。他体贴的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裸露在夜风中的雪白肩背。
嗯。她柔顺的等待。
今晚连傅麒带她临时来参加这个晚宴,宴会的主人是市长夫人,她喜欢偶尔举办个一、两次舞会,广邀名门贵族来个社交交流,而连傅麒是代表他那对任性的父母亲参加的,他的母亲讨厌这种场面,连带疼爱她的父亲也不想参加,所以就由他带著她来了。
君儿惊艳的目光在花木扶疏的庭园中流连忘返,她深吸一口紫丁香混合著白木兰的浪漫香味,隐约中察觉隔壁的阳台站著几个女性,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让君儿见闻到所谓上流社会的交流。
她并不感兴趣,只是耳朵没有开阔的功能,所以她们的话一字不漏的传人她的耳中。
你看到连氏那未来的首席当家吗?
一个尖声细气的妇人开口,君儿纳闷著她是指连傅麒吗?
连傅麒那个帅小子吗?他一进来我就看到了。另一个格格笑个不停,有著浑圆的嗓音的妇人回应著。
看到他带来的那个交际花了吗?一整晚就看她不停地招蜂引蝶。
是指她吗?她有吗?冤枉呀!她什么也没做,就是有一些无聊的男子一直过来搭讪,她可是很讨厌的呢!
我说嘛!男人就是这样,家里一个,外面一堆。两个女人有同感的点点头。
那个女的难道不知道要坐上连氏首席当家夫人的宝座,她可是一点希望也没有的。
君儿无法理解她们的意思为何。什么家里一个?外面一堆?难道连傅麒结婚了?她恐惧著这个答案。
虽然他们还未结婚,可我听说连氏一族里里外外正忙著订婚的事宜呢!
君儿闻言手心一片冰冷。结婚?他要和谁结婚?
女人又道:是呀!门当户对的两个人,听说是长老们指婚,连氏的规矩还真是不简单。
君儿心儿狂跳,她无法思考,脑中只回荡著连傅麒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那么她呢?他说他也爱她,那他是要将她放在他心中的哪个位置?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可不是嘛!据说连氏在满清皇朝时是相当於亲王地位的一族,所以婚配是由皇帝老爷来决定,就是『指婚』,现在没皇帝了,就由长老团决定。
原来他的身世地位是如此高贵的,而她呢?对自己的身世她还没有完全的确定,可长期的自卑心态再度冒了出来,将她紧紧包围起来,她呼吸急促得一下又一下的猛烈吸取空气中的氧气。
那他不就是想在婚前玩一玩罢了。两个女人妄下臆测结论著。
君儿困难的退离微暗的阳台,她无法再待下去了。
取来两杯香槟的连傅麒看到君儿一脸苍白的往门口走去,他急忙放下酒杯追了上去。
君儿,你要去哪儿?他在车道追上脚步匆促的君儿,一把抓住她。
不要碰我!她像被火烫著般抽开手。
君儿,你怎么了?人不舒服吗?他担忧地问著。
恭喜你要结婚了。君儿看到他愕然一顿,心酸的咬著下唇。看来那两个女人说得没错。
君儿,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听我说!连傅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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